精华热点 这是纺织的故事,是中国的故事,也是人类共同未来的故事。
第三十四章:丝路新程:纺织业在“一带一路”上的文化使者
2038年秋,乌兹别克斯坦,撒马尔罕。
这座中亚古城正值最美的季节,金黄的桑叶在阳光下闪耀,远处雪山皑皑。在古老的列吉斯坦广场前,一座崭新的建筑与千年古迹和谐共生——“中乌纺织技术与文化交流中心”今天正式启用。
中心建筑融合了中式飞檐与乌兹别克斯坦传统几何图案,外墙用当地陶砖拼出丝绸之路的图案。广场上,中乌两国国旗迎风飘扬,来自两国的官员、企业家、学者、手工艺人聚集一堂。
沈思清作为中国代表团团长,站在主席台上。她今天特意选择了一身用乌兹别克斯坦传统艾德莱斯绸制成的改良旗袍——既尊重当地文化,又体现中国设计。阳光洒在她身上,丝绸泛着温润的光泽。
“尊敬的各位来宾,”她用流利的中文开场,同步翻译成乌兹别克语,“今天,我们站在撒马尔罕——这座丝绸之路上的明珠城市,共同见证中乌纺织合作的新篇章。”
台下掌声雷动。许多乌兹别克斯坦老人眼含热泪,他们想起了父辈讲述的丝路故事,想起了古代中国丝绸如何经这里运往西方。
“丝绸之路上,纺织不仅是商品,更是文化交流的载体。”沈思清继续说,“一千多年前,中国的蚕桑技术经撒马尔罕传向西方;乌兹别克斯坦的棉花、羊毛、染料也传入中国。今天我们重启这条‘纺织丝绸之路’,不仅要复兴贸易,更要深化文明互鉴。”
她身后的大屏幕展示了中心的三大功能:技术培训区、文化展示区、创新孵化区。
“在技术培训区,中国专家将与乌方合作,推广节水灌溉、智能管理、绿色加工等现代纺织技术;在文化展示区,将展出两国千年纺织文物和当代设计;在创新孵化区,将支持两国青年设计师、企业家合作创业。”
乌兹别克斯坦副总理在致辞中激动地说:“这座中心不仅是一座建筑,更是乌中友谊的象征。它连接着我们的过去与未来,连接着两国的技艺与梦想。”
启用仪式后,沈思清没有参加官方宴会,而是来到中心的手工艺展区。这里,几位乌兹别克斯坦老匠人正在演示传统的丝绸刺绣和地毯编织技艺。
一位白发苍苍的老刺绣师看见沈思清身上的艾德莱斯绸旗袍,眼睛一亮,用夹杂着俄语的乌兹别克语说:“你懂我们的丝绸。”
通过翻译,沈思清与老人交流起来。老人名叫阿卜杜拉,今年八十六岁,祖上七代都是刺绣匠人。
“我爷爷的爷爷说,最好的丝绸来自中国。”阿卜杜拉抚摸着沈思清的衣袖,“但我们的染色技术,有自己的秘方。你看这红色——”他指向旗袍上的花纹,“是用石榴皮和铁锈染的,千年不褪色。”
“真了不起。”沈思清由衷赞叹,“中国的苏绣也有千年历史,我们可以交流技艺。”
“交流?”老人眼睛亮了,“年轻人都不愿学了,说手工太慢,赚钱少。如果能和中国合作,让更多人看到我们的手艺…”
“这正是我们来这里的目的。”沈思清握住老人的手,“我们要做的不是用机器取代手工,而是让手工技艺在现代社会找到新价值。比如,把传统纹样用到现代服装设计,把手工产品通过电商卖到全球。”
她叫来随行的中国设计师:“小王,你和阿卜杜拉师傅对接一下,看看如何把乌兹别克传统纹样融入我们下一个季度的设计。”
“太好了!”年轻设计师兴奋地说,“我早就研究过艾德莱斯绸的图案,那些几何纹样非常有现代感。”
接下来的几天,沈思清深入乌兹别克斯坦的纺织产区。在费尔干纳盆地,她看到了大片的棉田和桑园,但灌溉方式还很粗放,产量不高;在布哈拉古城,她参观了传统作坊,设备陈旧,产品单一;在塔什干的纺织厂,机器大多是苏联时期的,能耗高、效率低。
“问题很突出,但潜力巨大。”在给国内的报告里,沈思清写道,“乌兹别克斯坦有优质的棉花、羊毛、蚕丝资源,有悠久的纺织传统,有勤劳的人民。他们缺的是现代技术、管理经验和市场渠道。这正是中国的优势所在。”
她提出了“三步走”合作方案:第一步,技术援助,帮助当地提高原料产量和质量;第二步,产能合作,共建现代化纺织厂;第三步,市场对接,帮助乌兹别克斯坦产品进入中国和全球市场。
这个方案得到了乌方积极响应。一个月后,中乌签署了五年纺织合作规划,中方将提供20亿元人民币优惠贷款,帮助乌方建设三个现代化纺织产业园。
从乌兹别克斯坦回国后,沈思清马不停蹄地前往新疆。作为“一带一路”的核心区,新疆正在建设中国-中亚纺织产业合作示范区。
在喀什的示范园区,沈思清看到了完全不同的景象:现代化的厂房鳞次栉比,智能生产线高速运转,来自中国东部和中亚各国的技术工人在同一车间工作。指挥中心的大屏幕上,实时显示着从棉花种植到成衣出口的全链条数据。
“沈部长,欢迎视察!”园区负责人是位年轻的新疆干部,叫艾尔肯,维吾尔族,曾在上海纺织大学学习。
“艾尔肯同志,情况怎么样?”
“非常好!”艾尔肯兴奋地说,“今年前八个月,园区产值同比增长120%,出口增长180%。更重要的是,我们创造了1.2万个就业岗位,其中70%是少数民族群众。”
他带沈思清参观车间。在缝纫车间,几百名维吾尔族、哈萨克族女工正在操作智能缝纫机,生产欧洲品牌的时装。
“这些女工大多来自南疆农村,经过三个月培训就上岗了。”艾尔肯介绍,“月工资平均4500元,是当地平均工资的两倍多。更重要的是,她们有了稳定的工作,家庭地位提高了,思想观念也改变了。”
沈思清与一位女工交谈。她叫古丽娜尔,25岁,来自和田农村。
“以前在家种地、带孩子,不知道外面世界什么样。”古丽娜尔用不太流利的普通话说,“现在工作,挣钱,还能学技术。我丈夫开始不同意,说女人不该出去工作。但现在我挣得比他多,他也服气了。”
“太好了!”沈思清很高兴,“你还有什么想法?”
“我想学设计。”古丽娜尔眼睛发亮,“我们维吾尔族的艾德莱斯绸很美,我想设计现代服装,让全世界都看到。”
“这个想法好!”沈思清立即对艾尔肯说,“园区要办设计培训班,请上海、北京的设计师来授课,培养本地设计人才。”
“已经在计划了。”艾尔肯说,“我们还准备和中亚国家合作,搞‘丝绸之路设计大赛’,发掘传统纹样的现代价值。”
离开车间,沈思清来到园区的研发中心。这里正在进行一项特殊实验——用新疆长绒棉和中亚蚕丝混纺,开发高端面料。
“这种混纺面料,兼具棉的舒适和丝的光泽,非常适合做高端衬衫和女装。”研发负责人介绍,“我们已经接到意大利和日本客户的订单。”
“原料从哪里来?”
“棉花是新疆的,蚕丝来自乌兹别克斯坦和土库曼斯坦。”艾尔肯说,“这正是‘一带一路’合作的优势——整合各国优质资源,生产世界级产品。”
参观结束后,沈思清召集园区管理团队开会。
“同志们,新疆纺织产业园的成功实践,为‘一带一路’纺织合作提供了宝贵经验。”她说,“我们要总结推广‘喀什模式’:政府引导、企业主体、市场运作、民生导向。”
“下一步,我建议做三件事:第一,把园区升级为‘中国-中亚纺织产业合作联盟’总部,辐射整个中亚地区;第二,建设‘数字丝绸之路纺织平台’,用数字化连接沿线国家供应链;第三,设立‘丝路纺织创新基金’,支持跨境技术研发和设计创新。”
团队成员认真记录,纷纷表示支持。
“沈部长,有个想法。”艾尔肯举手,“我们能不能办一个‘丝绸之路纺织文化节’,邀请沿线国家参加,展示各国纺织技艺,促进文化交流?”
“好主意!”沈思清眼睛一亮,“就定在明年秋天,第一届在喀什举办,以后轮流在各成员国举办。这不仅是经济活动,更是民心相通工程。”
从新疆回到北京,沈思清立即着手筹备文化节。她联系了外交部、文旅部、商务部,得到了全力支持。又通过驻外使领馆,向中亚、西亚、南亚、欧洲的二十多个国家发出邀请。
筹备过程中,沈思清想起了祖父刘明德常说的一句话:“纺织不仅是经济,更是文化。”是啊,丝绸之路上,纺织从来不只是商品交换,更是文明对话。今天重启这条道路,也要延续这种精神。
她特别指示筹备组:“文化节不能办成简单的商品展销会,要突出文化内涵。要有传统技艺展示,要有学术研讨,要有青年交流,要有艺术创作。”
筹备工作紧锣密鼓地进行。沈思清忙得连轴转,每天工作十六个小时以上。秘书劝她注意身体,她总是笑着说:“这是几代人的梦想,我不能懈怠。”
一天深夜,她正在审阅文化节方案,手机响了。是父亲刘念清。
“思清,还没休息?”
“爸,您不也没休息吗?”
“我刚从实验室回来。”刘念清说,“有个好消息要告诉你:我们研发的‘智能变色纤维’成功了!这种纤维可以根据温度、光线、电场的变化改变颜色,而且能耗极低。”
“太好了!这简直是纺织业的革命!”
“是啊。我想,这个技术可以在‘一带一路’推广。想象一下,在中亚的沙漠地区,用这种纤维做的帐篷,白天反射阳光,晚上吸收地热,还能根据环境变色伪装…多有用!”
“爸,您这个想法太好了!”沈思清兴奋地说,“我们可以在文化节上展示这项技术,让它成为‘一带一路’合作的亮点。”
父女俩聊了很久,从技术谈到文化,从产业谈到民生。刘念清最后说:“思清,你爷爷最近身体不太好,住院了。你有时间回去看看吗?”
沈思清心头一紧:“我明天就回去。”
第二天,沈思清赶到上海。在华东医院的高干病房里,刘明德躺在病床上,身上插着管子,但精神还好。
“爷爷!”沈思清快步走到床前。
“思清来了…”老人虚弱地微笑,“听说你在忙‘一带一路’的事,很好…这是大事…”
“爷爷,您好好养病,别操心工作。”
“怎么能不操心…”刘明德喘了口气,“纺织这条路,我们走了五代…现在你要把它延伸到全世界,这是光宗耀祖的事…”
护士进来换药,打断了谈话。等护士离开,刘明德让沈思清从床头柜里拿出一个木盒。
“打开…”
沈思清打开木盒,里面是一卷丝绸,已经泛黄,但依然光滑。展开来看,是一幅地图——手绘的丝绸之路路线图,从长安到罗马,沿途标注了重要城镇和特产。
“这是你太爷爷刘昌盛画的。”刘明德说,“1920年,他梦想有一天,昌盛厂的丝绸能沿着这条路卖到欧洲…可惜,战乱不断,梦想没能实现。”
沈思清轻轻抚摸着地图,仿佛能感受到曾曾祖父当年的热望。
“后来传给你曾祖父…1955年,他参与制定新中国纺织工业规划时,在这张图上又画了一条线——从上海到莫斯科,社会主义国家的合作路线…”
“再后来传给我…1992年,我在上面画了新的路线——从沿海到内地,改革开放的路线…”
“现在,该你画了…”刘明德看着孙女,“‘一带一路’,这是世纪工程…你要把我们五代人的梦想,画在这条路上…”
沈思清的眼泪滴在地图上:“爷爷,我一定会的…”
“别哭…”老人艰难地抬手,为孙女擦泪,“该高兴…一代比一代走得远,一代比一代做得好…这是家族的福气,更是国家的福气…”
那天下午,沈思清一直陪在祖父身边。老人时而清醒,时而迷糊,但每次清醒,都要问“一带一路”的进展。
傍晚时分,刘念清也来了。父子、祖孙三代人,难得聚在一起。
刘明德看着儿子和孙女,眼中满是欣慰:“念清,思清…我们刘家,从你太爷爷实业救国,到你爷爷工业报国,到我改革兴国,到你们…现在是贡献世界…这条路,越走越宽…”
“爸,您别说话了,好好休息。”
“让我说完…”老人坚持道,“我这一生,值了…看到了新中国,看到了改革开放,看到了国家强大…现在,还能看到‘一带一路’,看到中国为世界作贡献…没有遗憾了…”
“只是…有个心愿…”他看着沈思清,“等你把‘一带一路’纺织合作做成了,告诉我…我在九泉之下,也高兴…”
“爷爷…”沈思清泣不成声。
一周后,刘明德安详离世,享年九十五岁。按照他的遗愿,葬礼从简,部分骨灰撒入黄浦江。
在追悼会上,沈思清代表家属发言。她没有哭,而是坚定地说:
“爷爷走了,但他留给我们的不是悲伤,而是力量。他的一生,见证了纺织业的百年变迁,参与了中国从积贫积弱到繁荣富强的伟大征程。”
“现在,接力棒传到我们手中。我们将继承爷爷的精神,把中国纺织业的发展,把中华民族伟大复兴的事业,继续推向前进。”
“爷爷,您放心。您未竟的事业,我们会完成;您期待的梦想,我们会实现。纺织这条路,我们会一代代走下去,直到中国真正强盛,直到中国智慧造福世界。”
追悼会结束后,沈思清化悲痛为力量,全身心投入“丝绸之路纺织文化节”的筹备。
2039年9月,首届“丝绸之路纺织文化节”在喀什隆重开幕。来自28个国家的代表齐聚一堂,盛况空前。
文化节主会场设计成巨大的帐篷造型,象征着游牧民族的智慧与包容。内部展区分为四大板块:“古道遗珍”展示丝绸之路纺织文物;“当代创新”展示各国现代纺织科技;“青年创意”展示沿线国家青年设计师作品;“未来愿景”展示数字化、绿色化纺织前景。
开幕式上,沈思清致辞:
“尊敬的各位来宾,今天我们站在古丝绸之路的重要节点喀什,共同开启纺织文明交流的新篇章。”
“两千多年前,丝绸之路上驼铃叮当,中国的丝绸、瓷器,中亚的棉花、羊毛,南亚的香料、染料,在这条路上交汇,不仅促进了贸易繁荣,更推动了文明进步。”
“今天,我们重启这条道路,不仅是为了复兴古老的贸易,更是为了构建新的文明对话平台。纺织,作为人类最古老的创造活动之一,承载着各民族的历史记忆、审美情趣、生活方式。通过纺织,我们可以读懂一个民族;通过纺织交流,我们可以增进不同文明的理解与尊重。”
她宣布了文化节的三大倡议:
“第一,成立‘丝绸之路纺织文化遗产保护联盟’,共同保护沿线国家珍贵的纺织文物和技艺。”
“第二,启动‘丝路青年纺织创新计划’,每年支持100名沿线国家青年到中国学习交流。”
“第三,建设‘数字丝绸之路纺织博物馆’,用数字化技术保存和展示丝路纺织文明。”
倡议得到了各国积极响应。乌兹别克斯坦代表表示,将提供撒马尔罕古城出土的唐代丝绸残片参展;伊朗代表表示,愿意分享波斯地毯编织技艺;土耳其代表表示,希望与中国合作复兴古代丝绸染色技术…
文化节期间,最受欢迎的是传统技艺展示区。中国的苏绣、云锦、蜡染,乌兹别克斯坦的艾德莱斯绸,伊朗的波斯地毯,印度的纱丽,土耳其的基里姆花毯…各国匠人同台竞技,交流切磋。
在“青年创意”展区,沈思清看到了古丽娜尔的设计作品——用艾德莱斯绸纹样设计的现代女装,融合了维吾尔族传统审美和国际时尚元素,令人惊艳。
“沈部长,谢谢您!”古丽娜尔激动地说,“没有您的鼓励,没有园区的培训,我不可能有今天。”
“是你自己的努力。”沈思清欣慰地说,“继续努力,你会成为优秀的跨国设计师。”
文化节的高潮是“丝路纺织未来论坛”。沈思清与各国部长、企业家、学者共话纺织业可持续发展。
论坛上,她正式发布了“智能变色纤维”技术,并宣布将向沿线发展中国家免费提供专利许可。“这项技术不仅属于中国,更属于全人类。我们希望它能为改善沿线人民生活、保护当地环境作出贡献。”
这一宣布赢得了全场起立鼓掌。一位非洲国家代表激动地说:“这才是真正的国际合作,不是技术垄断,而是技术共享!”
文化节闭幕式上,各国代表共同签署了《丝绸之路纺织合作喀什宣言》,承诺加强政策沟通、设施联通、贸易畅通、资金融通、民心相通,共同推动纺织业绿色、包容、可持续发展。
闭幕演出是大型实景剧《丝路织梦》,以纺织为线索,讲述丝绸之路两千年的交流史。当演员们手持各国纺织品,在舞台上汇聚成一条彩色长河时,许多观众流下了感动的泪水。
文化节结束后,沈思清没有立即离开喀什。她来到郊外的一座山岗上,这里可以俯瞰整个城市。
夕阳西下,喀什老城的土黄色建筑披上了金辉,远处雪山巍峨。这座千年古城,正在新时代焕发新生。
沈思清从包里取出那幅传了五代人的丝绸之路地图。她拿出笔,在地图上郑重地画了一条新线——从上海到喀什,再到撒马尔罕、德黑兰、伊斯坦布尔、罗马…一条现代丝绸之路。
在地图空白处,她写下:
“太爷爷刘昌盛:梦想昌盛丝绸沿丝路西行(未竟)
曾祖父刘仲卿:规划新中国纺织工业体系(实现)
祖父刘明德:推动改革开放纺织业转型(实现)
父亲刘念清:研发智能纺织新材料(进行中)
沈思清:推动‘一带一路’纺织合作(进行中)
五代人,百年梦。
丝路新程,刚刚开始。
纺织报国,永无止境。”
写完,她收起地图,望向西方。夕阳的余晖中,仿佛能看到古老的驼队正在前行,而今天,列车、飞机、光纤正在沿着同样的方向,连接起世界的东方与西方。
她知道,这条路还很长,还有很多困难。但她也知道,这条路必须走,因为这不只是一条贸易通道,更是一条文明对话之路,一条共同发展之路,一条构建人类命运共同体之路。
而她,作为刘家第五代纺织人,将在这条路上继续前行,用纺织连接世界,用文化增进理解,用合作创造共赢。
因为,丝路千年,纺织有情。
经纬无界,织梦不息。
这不仅是刘家的故事,不仅是中国的故事,更是人类共同未来的故事。
下山时,夜幕已经降临。喀什的灯火次第亮起,与天上的繁星交相辉映。
沈思清坐上车,对司机说:“去机场,今晚回北京。”
“沈部长,您不休息一晚?”
“不了,明天还有重要会议。‘一带一路’的工作,一刻也不能停。”
车子驶向机场,车窗外,喀什的夜景快速后退。但沈思清知道,这座城市,这条道路,这些合作,将会永远留在她心中,成为她继续前行的动力。
因为,纺织的故事,丝路的故事,中国的故事,还在继续书写。
而她和她的同事们,正是这个时代的执笔人。



【作者简介】胡成智,甘肃会宁县刘寨人。中国作协会员,北京汉墨书画院高级院士。自二十世纪八十年代起投身文学创作,现任都市头条编辑。《丛书》杂志社副主编。认证作家。曾在北京鲁迅文学院大专预科班学习,并于作家进修班深造。七律《咏寒门志士·三首》荣获第五届“汉墨风雅兰亭杯”全国诗词文化大赛榜眼奖。同时有二十多篇诗词荣获专家评审金奖,其军人题材诗词《郭养峰素怀》荣获全国第一届“战歌嘹亮-军魂永驻文学奖”一等奖;代表作《盲途疾行》荣获全国第十五届“墨海云帆杯”文学奖一等奖。中篇小说《金兰走西》在全国二十四家文艺单位联合举办的“春笋杯”文学评奖中获得一等奖。“2024——2025年荣获《中国艺术家》杂志社年度优秀作者称号”荣誉证书!
早期诗词作品多见于“歆竹苑文学网”,代表作包括《青山不碍白云飞》《故园赋》《影畔》《磁场》《江山咏怀十首》《尘寰感怀十四韵》《浮生不词》《群居赋》《觉醒之光》《诚实之罪》《盲途疾行》《文明孤途赋》等。近年来,先后出版《胡成智文集》【诗词篇】【小说篇】三部曲及《胡成智文集【地理篇】》三部曲。其长篇小说创作涵盖《山狐泪》《独魂记》《麦田里的沉默》《尘缘债海录》《闭聪录》《三界因果录》《般若红尘录》《佛心石》《松树沟的教书人》《向阳而生》《静水深流》《尘缘未央》《风水宝鉴》《逆行者》《黄土深处的回响》《经纬沧桑》《青蝉志异》《荒冢野史》《青峦血》《乡土之上》《素心笺》《逆流而上》《残霜刃》《山医》《翠峦烟雨录》《血秧》《地脉藏龙》《北辰星墟录》《九星龙脉诀》《三合缘》《无相剑诀》《青峰狐缘》《云台山寺传奇》《青娥听法录》《九渊重光录》《明光剑影录》《与自己的休战书》《看开的快乐》《青山锋芒》《无处安放的青春》《归园蜜语》《听雨居》《山中人》《山与海的对话》《乡村的饭香》《稻草》《轻描淡写》《香魂蝶魄录》《云岭茶香》《山岚深处的约定》《青山依旧锁情深》《青山遮不住》《云雾深处的誓言》《山茶谣》《青山几万重》《溪山烟雨录》《黄土魂》《锈钉记》《荒山泪》《残影碑》《沧海横流》《山鬼》《千秋山河鉴》《无锋之怒》《天命箴言录》《破相思》《碧落红尘》《无待神帝》《明月孤刀》《灵台照影录》《荒原之恋》《雾隐相思佩》《孤灯断剑录》《龙脉诡谭》《云梦相思骨》《山河龙隐录》《乾坤返气录》《痣命天机》《千峰辞》《幽冥山缘录》《明月孤鸿》《龙渊剑影》《荒岭残灯录》《天衍道行》《灵渊觉行》《悟光神域》《天命裁缝铺》《剑匣里的心跳》《玉碎京华》《九转星穹诀》《心相山海》《星陨幽冥录》《九霄龙吟传》《天咒秘玄录》《璇玑血》《玉阙恩仇录》《一句顶半生》系列二十六部,以及《济公逍遥遊》系列三十部。长篇小说总创作量达三百余部,作品总数一万余篇,目前大部分仍在整理陆续发表中。
自八十年代后期,又长期致力于周易八卦的预测应用,并深入钻研地理风水的理论与实践。近三十年来,撰有《山地风水辨疏》《平洋要旨》《六十透地龙分金秘旨》等六部地理专著,均收录于《胡成智文集【地理篇】》。该文集属内部资料,未完全公开,部分地理著述正逐步于网络平台发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