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笔)
老友长安再相聚(上)
——记我们的一日游
(刘玉伟)
我和王勃曾经是一个单位的同事,也是关系比较好的朋友。他的女儿和我的女儿是小学同学、中学同学,也是从小玩到大的好朋友。我2000年内退,2001年女儿考上大学后,我们就从三原回到西安。我们2002年住到大明宫铁路小区后,王勃一家三口2003年10月还来过我们家,我女儿2008年5月结婚时,他的女儿还是我女儿的伴娘,我女儿、女婿和他的女儿,他们都是中学同班同学,也是从小玩到大的好朋友。
王勃后来从三原工务段(现在的阎良工务段)调到西安铁路局机关工作,他女儿结婚,他们搬进南郊铁一中跟前的高层楼房时,我们两口子也都去过他那里。我们的两个女儿经常还联系,也经常在一起吃饭、看电影和出去玩,但我们两个老父亲却是个忙个的,联系的不多,就连微信都没有。
11月15日是周六,也是一个晴朗的好天气,女儿就开车拉上我们老两口,来到长安区王勃女儿住的小区门口,王勃抱着他的小外孙女,早就在那里等我们了。老友再一次相聚,真的是有说不完的心里话。他老伴也紧紧拉住我老伴的手,更是问长问短,问这问那,我们似乎都想在这一刻里,把几十年想要说的话全部都说出来。王勃女儿住的地方离长安区的樊川公园很近,我们就一起走到公园里,在冬日暖阳下,一边在彩色的塑胶跑道上散步,一边享受着老友再一次团聚的快乐。
樊川公园位于西安市长安区常宁新区长安大道潏河桥以东的潏河两岸,总面积约507亩,是一座集生态修复、自然观光、人文体验于一体的城市郊野公园。樊川公园一期工程建好后,2020年1月就对外开放了,那年的9月26日,我的女儿就开车带我们来公园里玩过。2021年9月,我下乡时的好朋友崔永义来西安他女儿那里时,他和他女儿来铁路小区家里看我们,我10月1日也坐地铁到长安区,去他们住的地方看望他们。他女儿租住的房子离樊川公园也不远,傍晚我们一起从他们小区后门出去,过了马路就来到樊川公园东岸的长堤上了,透过高高的围栏樊川公园里的风景尽收眼底。
那天因为天快要黑了,我们就没有进到公园里面去,而是沿着那条长堤一直走到常宁大街上的廊桥,在廊桥里面坐了一会儿,就又原路返回小区了。
我们那天再一次走进樊川公园,一边朝廊桥走,一边诉说着这些年来我们各自所经历过的,所发生过得大大小小的事情。我们走在潏河边,阳光下河水泛着点点金光,静静地朝前流着,也把我们的思绪拉回到二十多年前,我们都还在三原工务段工作时的情景里。
王勃的老伴退休前在三原中医医院工作,她很高兴地对我说,王勃经常给她说,我在新工学习班上,给新工们教唱歌的事。我那时在段工会工作,王勃是段教育室的主任,段上在举办新工学习班时,他就请我去教新工们唱歌,也是为了活跃一下学习班的气氛。王勃一直记得我给新工们教得《戴花要戴大红花》的那首歌。
王勃是1955年出生的,他比我小五岁,他老伴和我老伴也都是上世纪五十年代的人,我们对那个年代的老歌真的是情有独钟。我们说着说着,就一起唱了起来:“戴花要戴大红花,骑马要骑千里马,唱歌要唱跃进歌,听话要听党的话。”
我是1966年初中毕业的“老三届”学生,我们上初中时学的是俄语,我们的俄语老师是一个长得很洋气,个头也很高的,长得也很漂亮的女老师,她长得好看,课也讲得很好,同学们都喜欢上她的课,她还用俄语教我们唱这首歌。从1966年到1998年,虽说过去了三十多年,我依然会唱这首俄语歌曲,就是在现在,我都是七十五岁的老人了,这首俄语歌依然张口就来。我在新工学习班上用俄语给他们唱这首歌时,他们都瞪大了眼睛,因为他们在学校学的都是英语,也是第一次听到俄语歌,所以感到很新鲜和很好奇,当我又用俄语给他们说:中国是我们的祖国,北京是我们的首都,人民公社是我们的家时,新工们一起给我鼓掌叫好。
刘玉伟,2025年12月2日于西安市大明宫铁路小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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