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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零六章 生机
十大桶清澈的淡水被小心翼翼地搬上新月岛的营地,如同久旱逢甘霖,瞬间驱散了笼罩在众人心头的死亡阴影。村民们围着水桶,脸上洋溢着劫后余生的狂喜和对清澜无以复加的感激。孩子们更是迫不及待地用木碗舀起清水,咕咚咕咚地痛饮起来,甘冽的滋味让他们发出了满足的喟叹。
清澜没有阻止,他知道大家已经渴到了极限。他示意云岫和根叔负责分配这些宝贵的饮水,务必确保每个人,尤其是伤员和孩子都能得到足够的份额。
“清澜,你受伤了!”云岫在忙碌的间隙,终于注意到清澜左臂包扎处渗出的鲜血和那异常苍白的脸色,心疼地惊呼道。
“一点小伤,不碍事。”清澜摆了摆手,强撑着精神,将石头、水猴子和根叔叫到一边,简要地将自己在望海崖的经历,以及关于“守陵人”、“地脉惊扰”和“蚀心妖藤”的信息告知了他们。
听完清澜的叙述,三人都陷入了巨大的震惊和沉思之中。
“守陵人?地脉?妖藤?”石头瞪大了眼睛,挠着头,显然无法理解这些超乎他认知的概念,“这……这都是些什么跟什么?比排教的弩炮还邪乎!”
水猴子则对那“蚀心妖藤”心有余悸:“那黑石岛上的鬼东西,竟然能影响到我们这里?这也太可怕了!”
只有根叔,浑浊的眼睛里闪烁着复杂的光芒,他喃喃道:“果然……老朽早该想到的。千岛泽传说众多,地质奇特,有这些超乎常理的东西存在,也不足为奇。只是没想到,清澜你竟然卷入了‘守陵人’的因果之中……福兮祸所伏,祸兮福所倚啊。”
“根叔,您知道‘守陵人’?”清澜急切地问道。
根叔摇了摇头,叹了口气:“只是年轻时听过一些零碎的传说,据说他们是这片大泽最古老的守护者,身份神秘,力量非凡,守护着某种关乎泽国存亡的秘密。具体如何,老朽也不得而知。那位崖主既然将这份‘责任’交托于你,想必……是看出了你的不凡之处。”
清澜默然。他并不觉得自己有什么不凡,只是被命运一步步推到了这里。
“那我们现在该怎么办?”水猴子问道,“水是暂时有了,但根源问题没解决,总不能一直靠望海崖施舍吧?而且那妖藤……”
清澜沉吟片刻,道:“当务之急,是利用这批水,尽快恢复大家的体力和士气。同时,我们要加快岛上的自救措施。挖掘深井不能停,储水装置也要继续完善。我们不能把希望完全寄托在别人身上。”
他看向根叔:“根叔,您经验丰富,这地脉之说,可有典籍或者方法可以探寻?我们能否找到其他不受妖藤影响的水源?”
根叔苦笑一声:“地脉玄奥,岂是寻常典籍能够记载?不过……或许可以尝试观察岛上动植物的分布和长势,地脉有异,生灵必有感应。我们可以据此寻找岛上‘气’最旺盛,可能不受干扰的地方,进行重点挖掘。”
这倒是一个可行的思路。清澜点了点头:“好!这件事就拜托您老了。”
他又看向石头和水猴子:“石头,你继续带人挖掘,重点按照根叔指引的区域。水猴子,你的‘潜鳞’小队,任务不变,继续暗中侦查周边岛屿,但重点不再是寻找水源,而是……收集信息。尤其是关于望海崖、关于黑石岛、以及其他可能存在的势力的信息。我们要尽快了解这片水域的格局和规则。”
“明白!”两人齐声应道。
安排妥当,清澜才感到一阵强烈的眩晕和虚弱感袭来,左臂的伤口更是灼痛难忍。他知道,自己必须休息了,否则伤势恶化,将成累赘。
在云岫的搀扶下,他回到临时搭建的窝棚躺下。云岫小心地为他清洗伤口,重新上药包扎,看着他疲惫不堪却依旧紧锁的眉头,轻声道:“别想太多了,先好好休息。大家都在,天塌不下来。”
清澜握住她的手,感受着那细微的温暖和力量,心中稍安。他闭上眼睛,脑海中却依旧纷乱如麻。
望海崖崖主那深邃的目光,冰冷的金属盒子,黑石岛上狰狞的妖藤……这一切交织在一起,构成了一张巨大而神秘的网,而他,似乎已经成为了网中的一个结。
生机虽现,前路却更加迷雾重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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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零七章 痕探
得到了望海崖暂借的淡水,新月岛上的生存危机暂时缓解。村民们的精神面貌为之一新,在清澜的统筹和根叔的指导下,自救行动更加有条不紊地展开。
根叔带着几个人,开始仔细勘察新月岛的地形和植被分布。他们发现,岛屿南侧靠近港湾的一片区域,蕨类植物长得格外茂盛葱郁,几种常见的草药在这里也生长得异常肥硕,与岛上其他地方的植被状态明显不同。
“此地草木精华汇聚,地气应该最为平和充沛,受外界干扰可能最小。”根叔指着这片区域说道,“在此处挖掘,找到浅层地下水的可能性最大。”
石头立刻带着人,在这片被寄予厚望的土地上挥汗如雨。或许是找对了地方,或许是运气使然,在挖掘到一人多深时,坑底果然开始渗出浑浊的水珠!虽然水量很小,但确确实实是淡水!
“出水了!真的出水了!”挖掘的村民发出兴奋的欢呼。
消息传来,整个营地都沸腾了!虽然这渗水远远无法与之前的山泉相比,需要长时间积累才能取用,但这无疑是一个极其振奋人心的信号!证明新月岛并非绝对的死地,他们有能力依靠自己找到生存之源!
清澜听到消息,也挣扎着来到挖掘现场。看着坑底那一点点湿润的泥土和渗出的水珠,他苍白的脸上终于露出了一丝如释重负的笑容。这微小的成功,代表着希望,代表着他们正在重新掌握自己的命运。
与此同时,水猴子带领的“潜鳞”小队,也开始了对周边水域更深入的侦查。他们不再仅仅满足于远观,而是利用夜色和复杂水道的掩护,如同幽灵般,悄无声息地靠近一些有迹象表明有人活动的岛屿。
他们发现,千岛泽内部势力分布远比想象中复杂。除了实力最强、秩序井然的望海崖,以及之前遭遇的、类似“鬼见愁”那样不成气候的小股水匪外,还存在一些规模不大、但看起来同样不好惹的独立势力。有的岛屿上居住着以捕猎凶猛海兽为生的彪悍部族,他们皮肤上涂抹着诡异的油彩,使用的武器多是骨制和石质;有的岛屿则被一些看起来像是中原逃犯或者破落武士占据,他们构筑了简易的防御工事,行事风格狠辣排外。
这些势力之间似乎保持着一种微妙的平衡,互相警惕,甚少往来,但也时有摩擦。望海崖如同一个超然的存在,隐隐制约着各方,维持着大体的和平。
水猴子还特别注意收集关于黑石岛的信息。从一些老渔民零星的、带着恐惧的谈论中,他们得知黑石岛在千岛泽中被称为“诅咒之岛”或“恶魔之眼”,是绝对的禁地。传说任何靠近或者登上该岛的人,都会遭遇不测,或者变得疯狂。岛上那诡异的“蚀心妖藤”更是被描绘成吞噬灵魂的恶魔触手。这也解释了为什么当初他们登岛时,没有遇到其他势力的人。
所有这些信息被水猴子详细记录下来,带回新月岛,汇集成一份关于千岛泽势力分布的初步草图。这份草图虽然粗糙,却极大地丰富了清澜等人对这片陌生水域的认知。
清澜仔细研究着这份草图,手指划过代表望海崖、黑石岛以及其他势力的标记,眉头微蹙。千岛泽的水果然很深,各方势力盘根错节,他们这支外来者想要在此立足,必须如履薄冰,谨慎行事。
“我们现在实力太弱,不宜与任何势力发生冲突。”清澜对核心人员说道,“当前方针,依旧是韬光养晦,暗中发展。加强与望海崖的联系,但保持距离;避开其他势力的活动范围;全力建设新月岛,积蓄力量。”
他特别叮嘱水猴子:“‘潜鳞’的侦查还要继续,但要更加小心。重点摸清各势力之间的具体关系、矛盾以及他们的需求和弱点。信息,有时候比刀剑更有用。”
“明白!”水猴子郑重点头。
痕探四方,谋定后动。新月岛这叶刚刚稳住船身的小舟,开始在暗流汹涌的千岛泽中,小心翼翼地寻找着自己的航向。而清澜怀中那块冰冷的“守陵人”令牌,则如同一个无声的提醒,预示着更大的风浪,还在后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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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零八章 潜修
有了稳定的(虽然是少量的)自产淡水和从望海崖借来的储备,新月岛终于摆脱了生存的 immediate 威胁,进入了一段相对平稳的“潜修”期。清澜深知,暂时的安宁来之不易,必须利用一切时间,提升整个村落的实力。
他将军事训练提到了前所未有的高度。不仅仅是村卫队,所有十六岁以上、五十岁以下的男丁,甚至一些身体强健的妇人,都被要求参加定期的操练。训练内容也不再局限于简单的搏杀和防御,清澜将自己在逃亡和战斗中总结的经验,以及从玄鸦手下、排教帮众甚至水匪那里观察到的零碎技巧,进行梳理和整合,形成了一套更加系统、更贴近实战的训练体系。
包括体能耐力、水性泅渡、小队配合、地形利用、弓弩射击、以及针对千岛泽特殊环境的水上作战和登岛突袭战术。他甚至开始教导一些简单的战阵变化和旗语通信。
训练是艰苦的,尤其是在资源匮乏的情况下。但村民们深知力量的重要性,没有人抱怨,反而练得格外认真。因为他们明白,在这片弱肉强食的水域,强大的武力是生存最根本的保障。
清澜自己的伤势在云岫的精心照料下,也渐渐愈合。他并没有因为受伤而懈怠,反而更加刻苦地磨砺自身武艺。他感觉经历了连番恶战和生死考验,自己对于刀法和箭术的理解似乎进入了一个新的层次,出手更加简洁、狠辣、高效。他时常独自一人在海边练刀,刀光闪烁间,仿佛能与海浪的韵律融为一体。
除了军事,内政建设也同样重要。在根叔和云岫的组织下,营地的规划更加合理,窝棚被逐步改造成更加坚固保暖的半地穴式木屋。他们开辟了更多的菜地,尝试种植从周边岛屿收集到的、适合盐碱地生长的作物种子。狩猎和捕鱼的技术也在不断改进,食物来源更加多样化。
清澜还特别注重工匠的培养。他们将拆解水匪船只得到的铁钉、金属片收集起来,由村里一个曾经做过铁匠学徒的村民负责,尝试修复和打造一些简单的工具和武器部件。虽然条件简陋,成品粗糙,但至少实现了从无到有的突破。
整个新月岛,如同一个上紧了发条的机器,在清澜的带领下,高效而沉默地运转着。每一天,都能看到新的变化,感受到力量的缓慢增长。
然而,清澜并未忘记那神秘的“守陵人”令牌和望海崖崖主意味深长的话语。他时常在夜深人静时,拿出那个冰冷的金属盒子,在月光下反复端详,试图找到打开的线索,或者理解那些“镇魂”符文的意义,但始终一无所获。
“时机未到……”崖主的话如同魔咒。清澜知道,有些事急不来。他现在能做的,就是夯实基础,等待那个所谓的“时机”降临。
潜修的日子平静而充实,但清澜心中清楚,这平静之下,暗流从未停止涌动。望海崖的注视,黑石岛的威胁,以及其他虎视眈眈的势力,都如同达摩克利斯之剑,高悬头顶。
他们必须争分夺秒,在自己变得足够强大,或者下一次危机降临之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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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零九章 异动
潜修的日子持续了月余,新月岛的面貌已然焕然一新。简陋的窝棚被整齐的半地穴木屋取代,营地周围立起了坚固的木栅栏和瞭望塔,村民们的精神面貌和身体素质都有了显著的提升,一支初具规模的、带有明显军事色彩的卫队已然成型。
然而,就在一切看似步入正轨之时,一直负责外围侦查的“潜鳞”小队,带回来了一个令人不安的消息。
“清澜哥,”水猴子的脸色有些凝重,“我们发现在西北方向,大概距离我们十几里外的一片岛礁区,最近经常有陌生的船只出没!不是望海崖的,也不是我们之前记录过的任何一方势力!”
“陌生的船只?”清澜眉头一皱,“看清是什么来路了吗?”
水猴子摇了摇头:“对方很警惕,船只速度很快,样式也有些奇怪,船身涂着暗色的涂料,几乎与海水融为一体,很难追踪。我们几次试图靠近,都被他们轻易甩掉了。而且……他们似乎也在侦查,目标不明确,但活动范围正在慢慢扩大,有向我们这边靠近的趋势。”
新的势力介入?清澜的心沉了下去。千岛泽的平衡本就脆弱,任何外来变量的加入,都可能引发连锁反应。
“能判断他们的意图吗?是海盗?还是……类似排教那样的组织?”清澜追问。
“不好说。”水猴子沉吟道,“看他们的行事风格,不像普通海盗那样散漫,倒像是……有组织的探子。而且,有一次我们远远看到他们与‘裂齿部’(一个以猎杀海兽为生的彪悍部族)的人发生了小规模冲突,对方手段狠辣,几下就打退了裂齿部的战士,然后迅速撤离,毫不恋战。”
有组织,手段狠辣,目的不明……这无疑是一个危险的信号。
“加强警戒!瞭望哨重点关注西北方向!‘潜鳞’小队扩大侦查范围,务必摸清这股新势力的底细,至少要知道他们来自哪里,首领是谁,大致规模!”清澜立刻下达指令。
“是!”水猴子领命而去。
消息很快在核心人员中传开,刚刚放松些许的神经再次紧绷起来。
“多事之秋啊……”根叔叹了口气,忧心忡忡,“这千岛泽,怕是再也难有宁日了。”
石头摩拳擦掌,眼中却闪烁着好战的光芒:“怕什么!兵来将挡,水来土掩!咱们现在也不是软柿子!”
清澜没有他们那么乐观,也没有那么冲动。他走到营地中央的空地上,看着那些正在操练的村民,看着远处平静的海面,心中思绪万千。
一波未平,一波又起。黑石岛的威胁尚未解除,望海崖的态度暧昧不明,如今又出现了新的、目的不明的窥探者。新月岛就像惊涛骇浪中的一叶扁舟,随时可能被任何一股大浪掀翻。
他下意识地摸了摸怀中的金属盒子。这一切的变故,是否与“守陵人”的因果有关?望海崖崖主所谓的“时机”,难道就是指这些接踵而来的麻烦?
他不得而知。
但他知道,逃避解决不了问题。唯有让自己变得更加强大,才能在这乱局中生存下去,才能守护住身边这些人。
“传令下去,”清澜转过身,对石头说道,“从今天起,训练强度再增加三成!夜间加设潜伏和反潜伏科目!我们要做好随时战斗的准备!”
“是!”石头轰然应诺。
异动已生,风雨欲来。
新月岛的潜修期,恐怕要提前结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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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一十章 风起
“潜鳞”小队加大了对西北方向陌生船只的侦查力度,但对方极其狡猾,行踪飘忽不定,仿佛幽灵般在复杂的岛礁区穿梭,始终无法捕捉到其确切的落脚点和规模。这种未知,比明确的敌人更加令人不安。
然而,数日之后,一个更加惊人的消息,如同飓风般席卷了整个千岛泽,也传到了新月岛——
盘踞在黑石岛西北面、以凶悍著称的“裂齿部”,一夜之间,被人连根拔起!整个部落聚居地化为一片焦土,族人死伤惨重,幸存者四散逃亡,首领不知所踪!
消息是望海崖的巡逻船带来的,他们似乎也在密切关注着此事。当水猴子从望海崖外围探听到这个消息并回报时,新月岛的所有核心成员都震惊了!
“裂齿部……被灭了?”石头瞪大了眼睛,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裂齿部虽然人数不多,但个个都是搏杀海兽的好手,凶悍无比,等闲势力根本不敢招惹。是谁有如此实力和胆量,能在短时间内将其彻底击溃?
“是那伙陌生的船只干的?”水猴子声音干涩地问道,虽然早有猜测,但事实摆在眼前时,依旧感到难以置信。
“十有八九。”清澜面色凝重地点了点头。行事狠辣,目的不明,拥有短时间内摧毁一个部落的实力……这些特征都与那伙神秘的船只吻合。
“他们想干什么?吞并周边势力,统一千岛泽吗?”根叔拄着拐杖,的手因为震惊而微微颤抖。如果真是这样,那新月岛这等弱小势力,必然是下一个目标!
恐慌的情绪再次在新月岛蔓延。裂齿部的覆灭,清晰地展示了那伙神秘势力的强大和残忍。与他们相比,新月岛这点力量,简直不堪一击。
“望海崖那边有什么反应?”清澜问水猴子。作为千岛泽的霸主,望海崖不可能对如此重大的变故无动于衷。
水猴子回道:“望海崖已经加强了所有方向的警戒,巡逻船的数量和频率都增加了。但似乎……并没有立刻出兵讨伐的意思,更像是在……观望。”
观望?清澜眉头紧锁。望海崖崖主深不可测,他按兵不动,是在忌惮对方的实力?还是在等待什么?或者……这本身就在他的预料乃至算计之中?
局势瞬间变得扑朔迷离,危机四伏。
那伙神秘势力在摧毁裂齿部后,并未继续扩大战果,反而再次销声匿迹,仿佛从未出现过一般。但这种沉默,比张扬的进攻更加令人窒息,谁也不知道他们下一个目标会是谁。
新月岛被迫进入了最高级别的战备状态。所有训练暂停,卫队全员进入防御岗位,日夜轮值。老弱妇孺被要求待在加固后的木屋区内,不得随意外出。气氛凝重得如同暴风雨前的死寂。
清澜站在瞭望塔上,目光锐利地扫视着西北方的海平面。海天相接之处,一片平静,但他却能感受到那平静之下,正在酝酿着的、足以吞噬一切的巨大风暴。
风,已经起了。
而这风眼中,实力最弱的新月岛,能否在这次席卷千岛泽的乱局中存活下来?
清澜握紧了手中的钢刀,答案,需要靠手中的刀去争取,也需要靠智慧和运气去博取。
他的目光,不由自主地再次投向了望海崖的方向。
或许,是时候再次拜访那位神秘的崖主了。
【作者简介】胡成智,甘肃会宁县刘寨人。中国作协会员,北京汉墨书画院高级院士。自二十世纪八十年代起投身文学创作,现任都市头条编辑。《丛书》杂志社副主编。认证作家。曾在北京鲁迅文学院大专预科班学习,并于作家进修班深造。七律《咏寒门志士·三首》荣获第五届“汉墨风雅兰亭杯”全国诗词文化大赛榜眼奖。同时有二十多篇诗词荣获专家评审金奖,其军人题材诗词《郭养峰素怀》荣获全国第一届“战歌嘹亮-军魂永驻文学奖”一等奖;代表作《盲途疾行》荣获全国第十五届“墨海云帆杯”文学奖一等奖。中篇小说《金兰走西》在全国二十四家文艺单位联合举办的“春笋杯”文学评奖中获得一等奖。“2024——2025年荣获《中国艺术家》杂志社年度优秀作者称号”荣誉证书!
早期诗词作品多见于“歆竹苑文学网”,代表作包括《青山不碍白云飞》《故园赋》《影畔》《磁场》《江山咏怀十首》《尘寰感怀十四韵》《浮生不词》《群居赋》《觉醒之光》《诚实之罪》《盲途疾行》《文明孤途赋》等。近年来,先后出版《胡成智文集》【诗词篇】【小说篇】三部曲及《胡成智文集【地理篇】》三部曲。其长篇小说创作涵盖《山狐泪》《独魂记》《麦田里的沉默》《尘缘债海录》《闭聪录》《三界因果录》《般若红尘录》《佛心石》《松树沟的教书人》《向阳而生》《静水深流》《尘缘未央》《风水宝鉴》《逆行者》《黄土深处的回响》《经纬沧桑》《青蝉志异》《荒冢野史》《青峦血》《乡土之上》《素心笺》《逆流而上》《残霜刃》《山医》《翠峦烟雨录》《血秧》《地脉藏龙》《北辰星墟录》《九星龙脉诀》《三合缘》《无相剑诀》《青峰狐缘》《云台山寺传奇》《青娥听法录》《九渊重光录》《明光剑影录》《与自己的休战书》《看开的快乐》《青山锋芒》《无处安放的青春》《归园蜜语》《听雨居》《山中人》《山与海的对话》《乡村的饭香》《稻草》《轻描淡写》《香魂蝶魄录》《云岭茶香》《山岚深处的约定》《青山依旧锁情深》《青山遮不住》《云雾深处的誓言》《山茶谣》《青山几万重》《溪山烟雨录》《黄土魂》《锈钉记》《荒山泪》《残影碑》《沧海横流》《山鬼》《千秋山河鉴》《无锋之怒》《天命箴言录》《破相思》《碧落红尘》《无待神帝》《明月孤刀》《灵台照影录》《荒原之恋》《雾隐相思佩》《孤灯断剑录》《龙脉诡谭》《云梦相思骨》《山河龙隐录》《乾坤返气录》《痣命天机》《千峰辞》《幽冥山缘录》《明月孤鸿》《龙渊剑影》《荒岭残灯录》《天衍道行》《灵渊觉行》《悟光神域》《天命裁缝铺》《剑匣里的心跳》《玉碎京华》《九转星穹诀》《心相山海》《星陨幽冥录》《九霄龙吟传》《天咒秘玄录》《璇玑血》《玉阙恩仇录》《一句顶半生》系列二十六部,以及《济公逍遥遊》系列三十部。长篇小说总创作量达三百余部,作品总数一万余篇,目前大部分仍在整理陆续发表中。
自八十年代后期,又长期致力于周易八卦的预测应用,并深入钻研地理风水的理论与实践。近三十年来,撰有《山地风水辨疏》《平洋要旨》《六十透地龙分金秘旨》等六部地理专著,均收录于《胡成智文集【地理篇】》。该文集属内部资料,未完全公开,部分地理著述正逐步于网络平台发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