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牙神经跳了十五下——读著名作家杨延斌的《闲话节约》之漫想 // 王炳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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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牙神经跳了十五下

——读著名作家杨延斌的《闲话节约》之漫想

王炳强

2023年在某医院种植了3颗牙，感觉不甚理想。今年春天出现了一种奇怪的情况：每当心情悲伤时（例如电视剧中的某些令人悲伤的情节），种植体区域的牙神经要跳15下左右，按理说牙都拔掉了，哪还有牙神经？何种原因，不得而知。真是蹊跷又滑稽，令人好笑！

今天打开作家杨延斌先生的《泉城晨话》，再读其中的《闲话节约》，该文叙述的事是：上世纪六十年代初某年的一个春天，19岁的姐姐从山东德州回老家平原县王凤楼镇水务街，两地相距100里余，乘车需要1元钱，姐姐口袋里只有两元钱，可是她为了省下这1元钱，宁可步行回家；姐姐口袋里只有两个二两重的馒头，还不够一顿吃的。可姐姐在十几个小时的跋涉中只吃了一个半，即使饥肠辘辘，也要省下半个来给10岁的弟弟解解馋。又累又饿的姐姐回到家后竟然昏死过去。读到此处我不由得悲从中来，我的牙神经便跳了十五下，伴随的是泪眼婆娑！

这篇文章的主旨是：提倡节约粮食。

俗话说，民以食为天。领袖说：“手里有粮，心里不慌。脚踩大地，喜气洋洋。” 在二十世纪末期改革开放前，全国粮食紧张，农民们上缴爱国粮后，所剩下的刚刚吃饱，甚至有缺口，那就只好节约。1959年领袖号召： ”节约粮食问题，要十分抓紧，按人定量。忙时多吃，闲时少吃，闲时半干半稀，杂以蕃薯、青菜、萝卜、瓜豆、芋头之类。”农民们照这指示办事：

一是勒紧腰带，能少吃就少吃，计算着吃。农村实施按人定量，即不同年龄段的孩子，给予不同的粮食定额。

二是能吃的东西尽可能地去吃：野菜、红薯、胡萝卜及其樱叶可吃，地瓜叶可以拌上面蒸着吃；过年做豆腐的豆腐渣也吃，甚或有点毒性的地瓜母子（春天用来育地瓜苗的母体地瓜种）也吃；碾米出来的米糠也掺进面里吃。榆钱自然是难得的美味，榆树叶也可以蒸窝窝头吃。注重算计的人家卖掉玉米，换成便宜的地瓜干吃。不会节约的人家，青黄不接时便无饭可吃，只好寅吃卯粮，向生产队借明年的口粮吃！

而今粮食富裕了，浪费现象也出现了。不但浪费粮食，甚或鸡鸭鱼肉，最明显的是婚宴，特别是农村，一桌五六百元的酒宴二十余道菜，吃掉的顶多三分之一，有的清蒸白鸡一筷子不动，红烧肘子动了几筷子，至于这些剩菜的结局不得而知了。因为农村形成了定亲宴、结婚宴、升学宴、祝寿宴等全村人员都参与的风俗，人们时常赴宴，不稀罕鸡鸭鱼肉了。看了这种浪费现象，十分痛心，与作者杨先生颇有同感。

最打动我的是文中的故事，这故事体现了几点感人之处：

一是作者姐姐的节约精神。为节约1元钱，不买车票，饿着肚子步行百余里回家。步行百余里路只为节约1元钱，有人认为这样做姐姐是不是傻。殊不知，那个年代，生产队每天一个整劳力挣十个工分，妇女才挣7个工分。一般情况下，每十个工分价值两角钱左右，女劳力连这点钱也挣不到，那么姐姐走一天等于挣了1元钱，很是合算，姐姐这账算得精明着呢！换了我也会这样做！

二是姐姐为了节省下白面馒头给弟弟吃，饿着肚子走了百余里路，以至于昏死过去，淋漓尽致地彰显了姐姐对弟弟的极为深沉的爱。父母早逝，姐弟四人相依为命，作为最年长的大姐，不得已担当起了“父母”的使命责任，给予最年幼的弟弟以父母之爱。俗话说“老嫂比母”，我在这里说“大姐比母”！这姐爱俨然似父母之爱，深情似海，伟岸如山！

三是透射出姐姐为了这种大爱所迸发出来的坚强毅力。一个年轻壮汉，在不缺吃喝的状态下，一天行走百余里路，也会精疲力尽的。可姐姐作为一个女孩子，在又饿又累、心慌力乏的情况下，咬牙艰难前行，连续行走百余里路，已然把身体里所有的能量都透支出来，以至于昏死过去，这是需要何等的毅力呀！这种毅力使大姐创造了生命的奇迹。正如美国女作家薇拉·凯瑟说过：“哪里有爱，哪里就有奇迹。”

回到《闲话节约》的主旨上来吧！姐姐宁可步行百里放弃乘车，是为了能节省1元钱给家里用；宁可饥肠辘辘行路，是为了能节省半个馒头给弟弟吃。那么天下人还有什么理由浪费粮食，浪费其它呢？

【作者简介】

王炳强，又名王秉强。男，1956年生。济南市高级高级教师，有三百余篇诗歌、散文、历史故事、教学论文刊发在《大众日报》、《济南日报》、《山东教育》、《齐鲁晚报》、《联合日报》、《山东民进》）等十余家纸质报刊及微刊“都市头条”上。其中语文教学论文《让作文语言靚起来》于2015年8月24日文获中国教育学会与《新华科教创新导刊》杂志共同评选的“全国优秀教师科研成果”国家级一等奖；诗文结集为《两耕文集》。2023获济南头条和省写作学会联合颁发的”金牌栏目奖”和“竹庐书院奖”； 2024年获“庆祝中华人民共和国75周年华诞”诗歌奖；获济南头条“竹庐文艺奖”之“突出贡献奖”。2025年获全国“郦道元文学奖”，现为山东省写作学会会员。著有《两耕文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