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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一十三章 惊弓
夜袭事件虽被沈云舒轻描淡写地解释为“小毛贼”,但那满地狼藉的碎瓷片和沈云舒眼中无法完全掩饰的凝重,如同冰冷的墨汁滴入清水,迅速在清韵茶楼内部晕染开一片惊惧的阴影。
墨竹变得异常警觉,任何一点异响——无论是夜猫蹿过屋脊,还是风吹动窗棂的吱呀声——都能让他从浅眠中惊跳起来,屏息凝神倾听许久,直到确认无事,才敢缓缓躺下,却再难入眠。他的眼下很快出现了浓重的青黑,白日里精神恍惚,端茶送水时甚至失手打碎了一只茶盏,清脆的碎裂声让他自己都吓得浑身一颤。
苏文纨则陷入了另一种恐惧。她不再仅仅满足于打包细软,而是开始近乎偏执地检查每一扇门窗的插销,夜里要用桌椅牢牢抵住房门才能感到一丝心安。她看向沈云舒的眼神,充满了更深沉的忧虑,那忧虑中甚至带上了一丝不易察觉的哀求,仿佛在无声地询问:我们是否该放弃这里,逃到某个不为人知的地方去?
连平日里最为沉稳的陈老举人,再次登门时,也察觉到了茶楼内这股不同寻常的紧张气氛。他看着墨竹魂不守舍的样子,又瞥见苏文纨眼底的惊惶,再联想到近日的风雨,心中已然明了七八分。他拉着沈云舒到僻静处,压低声音,满是皱纹的脸上写满了担忧:“云舒,昨夜……当真只是毛贼?老夫虽老眼昏花,却也看得出,墨竹那孩子,还有文纨姑娘,都吓得不轻啊。若是……若是有什么难处,或是听到了什么风声,万不可硬撑,或许……暂时避一避风头,也是权宜之计。”
沈云舒看着老人真诚关切的目光,心中涌起一股暖流,但更多的是一种沉甸甸的责任。他不能逃,至少现在不能。那本地砖下的册子,如同一个巨大的、无形的锚,将他牢牢定在了这里。更何况,在局势未明之前,仓促逃离,很可能正中某些人下怀,落入更危险的陷阱。
内心独白与深度心理刻画(沈云舒):
“惊弓之鸟……我看着墨竹和文纨,心中充满了愧疚与怜惜。是我将他们卷入了这无尽的漩涡。他们的恐惧是如此真实,如此具有感染力,几乎也要将我的心神拉入那恐慌的深渊。但我知道,我不能。我必须成为那根定风桩,即使内心同样波澜起伏。‘回光’照耀,让我清晰地看到,恐惧本身,比外界的危险更具破坏力。它瓦解人的意志,蒙蔽人的理智。我现在要做的,不仅仅是防范外敌,更是要安抚内忧,重建他们内心的秩序。这比应对一个夜行者,更为艰难,也更为根本。”
他没有对陈老举人透露实情,只是感激地表示会多加小心。送走老人后,他召集了墨竹和苏文纨。
他没有再用空洞的安慰,而是用一种平静而坚定的语气,开始分派具体的事务。“墨竹,从今日起,入夜后,前后院各增加一盏长明灯笼,不必太亮,但要能照亮主要通道。睡前,你我轮流检查所有门窗。库房和茶室靠外的窗户,我会想办法加装一些不起眼但能示警的小机关。” 他的话语条理清晰,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掌控感。
墨竹听着这具体的安排,眼中的慌乱似乎减轻了一些,仿佛找到了主心骨,连忙点头:“是,少爷!我这就去办!”
沈云舒又看向苏文纨,语气柔和了些:“文纨,我知道你害怕。但越是如此,我们越要维持日常的体面。茶摊的小菜,还需你多费心。另外,我想请你帮我一个忙——将我们现有的银钱,分作几份,一小部分留在茶楼应急,其余的,想办法换成小额的银票,或者便于携带又不易引人注意的物件,由你收好。以备……不时之需。”
他没有明说“逃跑”,但苏文纨立刻听懂了他的意思。这并非鼓励她恐惧,而是将她的恐惧,转化为一种有建设性的、实际的任务。这让她感觉到自己并非完全无能为力,而是在参与应对危机。她苍白的脸上恢复了一丝血色,郑重地点了点头:“云舒哥哥,我明白,我会做好的。”
沈云舒的沉着与有条不紊的安排,像一股温和而坚定的力量,慢慢渗透进惊惶的氛围中。墨竹有了具体的事情可做,不再只是空自恐惧;苏文纨感受到了被信任和赋予责任,内心的无助感也被分担了一些。
茶楼依旧开门营业,只是内部悄然多了一些不起眼的变化。夜晚的灯笼,检查门窗的惯例,以及沈云舒亲自设置的那些利用丝线、铃铛、乃至巧妙摆放的瓷片构成的简易示警装置……这一切,都在无声地传递着一个信息:我们在积极应对,我们并非坐以待毙。
惊弓之鸟的羽毛,被一只沉稳的手,轻轻抚平。虽然恐惧的阴影不可能立刻散去,但一种新的、基于行动和秩序的微弱信心,正在恐惧的土壤中,艰难地萌发新芽。
第一百一十四章 试探
夜袭的余波尚未完全平息,清韵茶楼却又迎来了一位意想不到的访客——通源银楼的钱管事。
这一次,他没有带着凶神恶煞的打手,而是独自一人,脸上甚至挂着一丝略显僵硬、却又努力挤出的、近乎谄媚的笑容。这与他十日通牒时那副倨傲冷酷的模样,判若两人。
“沈东主,别来无恙?”钱管事一进门,便拱手作揖,语气客气得令人不适。
墨竹一见到他,如同见了鬼魅,下意识地就要上前阻拦,却被沈云舒用眼神制止。沈云舒心中雪亮,钱管事态度的骤然转变,必然与那位神秘的徐先生有关。看来,他那封信,经由徐先生之手转呈,已然起到了作用。
“钱管事大驾光临,有何指教?”沈云舒语气平淡,既不热情,也不失礼,仿佛对方只是一个普通的客人。
“指教不敢当,不敢当。”钱管事搓着手,干笑两声,“前次……前次鄙人也是奉命行事,若有得罪之处,还望沈东主海涵,多多包涵。”他话锋一转,切入正题,“沈东主那封书信,我们东家已然看过。东家深感沈东主诚意,也觉得十日之期确实有些……有些不近人情。故而,特意派鄙人前来,与沈东主重新商议还款之事。”
沈云舒心中冷笑,面上却不露分毫:“哦?不知贵东家是何意思?”
“东家的意思是,”钱管事压低了些声音,“那笔款子,沈东主若能在一个月内,先归还三成利钱,本金便可再宽限半年。至于剩下的利钱,可与本金一起,待半年后一并结算。不知沈东主意下如何?”
一个月内归还三成利钱!这虽然依旧是一笔不小的数目,但相比于十日之内连本带利还清,已是天壤之别!这无疑是巨大的让步!
墨竹在一旁听得,眼睛都瞪大了,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苏文纨也从内堂悄悄望来,眼中充满了希冀。
内心独白与深度心理刻画(沈云舒):
“果然来了。徐先生的影响力,比我想象的还要大。能让通源银楼如此让步,他究竟是何方神圣?这看似优厚的条件背后,又隐藏着什么?是徐先生的善意安排,还是银楼东主在试探我与徐先生关系的深浅?抑或是……某种更狡猾的缓兵之计?我不能被这暂时的缓解蒙蔽。‘回光’如镜,映照出这‘善意’之下涌动的暗流。我必须谨慎,既要抓住这喘息之机,又不能表现出对徐先生过分的依赖或了解,更不能让对方摸清我的底牌。我的回应,需得不卑不亢,既要接受,也要保持距离。”
沈云舒沉吟片刻,并未立刻表现出欣喜若狂。他缓缓道:“贵东家能体谅沈某难处,沈某感激不尽。一个月内筹措三成利钱,虽仍不易,但沈某必当尽力而为。只是……”他抬眼,目光清亮地看向钱管事,“这新的还款约定,是否也能如之前一般,立字为据,以免日后再生枝节?”
钱管事脸上笑容一滞,随即又堆满:“那是自然,那是自然!鄙人今日便将新拟的文书带来,只要沈东主确认无误,画押即可。”他顿了顿,看似随意地补充道,“说起来,沈东主真是贵人自有天相,竟能结识那等人物……不知那位徐先生,与沈东主是……”
试探来了!
沈云舒心中警铃大作,面上却波澜不惊,截口道:“徐先生乃雅士,偶遇品茶,赏识清韵而已,并无深交。沈某亦是沾了这茶楼的光。”他将关系轻描淡写地归因于茶楼本身,撇清了个人的关联。
钱管事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失望,但很快又笑道:“原来如此,原来如此!清韵茶楼确实名不虚传,连那等人物都吸引来了,前途无量啊!”
他又寒暄了几句,留下新的文书草案,约定明日带正式文书来画押,便起身告辞了,态度恭敬得仿佛沈云舒才是债主。
钱管事一走,墨竹立刻兴奋地跳了起来:“少爷!太好了!一个月!我们有一个月的时间!还能宽限半年!这下总算能喘口气了!”
苏文纨也走上前,眼中含着泪光,显然是松了口气。
沈云舒看着他们如释重负的样子,心中却并无多少轻松。他拿起那份文书草案,仔细审阅着上面的每一个字句。
危机暂时缓解了,但这缓解,是建立在一位神秘人物介入的基础之上。
这如同在悬崖边上,被人拉回了一步,却并未离开悬崖。
而且,拉他的那只手,目的不明,力量未知。
他抬起头,望向窗外。阳光正好,茶楼内似乎恢复了往日的安宁。
但他知道,这安宁之下,是更深的漩涡。
他刚刚经历了一场夜袭的“硬刀子”,现在,又迎来了通源银楼“软刀子”的试探。
前路,依旧布满迷雾与陷阱。
第一百一十五章 深耕
尽管外界的压力因徐先生的介入而暂时减轻,但沈云舒内心深处那根紧绷的弦,却并未有丝毫放松。他比任何人都清楚,依靠外力获得的喘息之机,如同沙上筑塔,随时可能崩塌。唯有将根基深扎于自身不懈的努力与创造之中,方能拥有抵御风雨的、真正的力量。
他并未因债务压力的暂时缓解而懈怠,反而以一种近乎苦行僧般的专注,投入到了“清韵”的深耕之中。
“桂魄清芬”的成功,给了他信心,也打开了一扇新的窗户。他开始系统性地整理、钻研各类茶籍,尤其是那些记载着失传古法或独特理念的残卷孤本。他将书房几乎变成了一个微型的茶叶研究所,桌上、架上堆满了各种茶叶样本、笔记草图,以及他尝试配比、熏制、烘焙的半成品。
他不再仅仅满足于复原,而是开始尝试“创造”。他根据四季流转、气候变化,甚至自身心境的微妙体会,来调整制茶的工艺与理念。
春日,他取晨露初晞时的嫩芽,以极低的温度缓慢炒制,追求一种“初阳融雪”般的鲜灵口感,命名为“春涧鸣”。
夏日,他选用叶片稍厚的品种,辅以薄荷、竹叶心,以古法窨制,茶汤清冽,饮之如临幽潭,消暑净心,谓之“夏潭清”。
秋日,除了“桂魄清芬”,他又尝试将晚开的菊花与陈年普洱结合,利用普洱的醇厚包容菊花的冷艳,制出“秋篱寂”,茶汤橙红,滋味醇和,带有一丝淡淡的、属于秋日的萧索与旷远。
每一次尝试,都可能伴随着失败。火候稍过,茶叶焦苦;比例不当,香气混杂;时机拿捏不准,前功尽弃。但沈云舒从未气馁。他将每一次失败都视为通往成功的必经阶梯,仔细记录下失败的原因,调整参数,再次尝试。
内心独白与深度心理刻画(沈云舒):
“我的双手在微热的铁锅上翻炒着茶叶,鼻腔里充满了青草气转化为浓郁茶香的过程。这重复的、需要极度专注的动作,具有一种神奇的魔力,它能让我暂时忘却外界的纷扰,全身心地沉浸在与这些草木精灵的对话之中。深耕,不仅仅是技术的精进,更是心性的磨砺。在反复的失败与成功的循环中,我更深地体会到了‘度’的奥妙,‘和’的珍贵,以及‘时机’的稍纵即逝。这何尝不是一种修行?制茶如修心,需要耐心,需要敏锐,需要顺应自然之道,而非强行干预。当我将全部心神投入其中时,那些焦虑、恐惧、对未来的不确定,仿佛都被这专注之火淬炼、升华,化作了手中这一捧清香的茶叶。我创造的不是茶,而是内心的秩序与安宁。”
他的这种深耕,逐渐结出了更为丰硕的果实。“清韵”推出的这几款独具匠心的季节茶,虽然产量依旧有限,却真正开始在小范围内建立起口碑。它们不再仅仅是解渴的饮品,而被一些文人雅士、品茶行家视为一种融合了自然时序与制茶人心血的艺术品,愿意为之付出不菲的价钱。
茶楼的生意,因此真正迎来了转机,不再仅仅依靠熟客的帮衬和茶摊的微薄收入。慕名而来的新客渐渐增多,其中不乏真正懂茶、爱茶之人。清韵茶楼开始以其独特的“茶韵”,而非其东家的传奇身世,在金陵城的茶界,赢得了一席之地。
这一日,那位曾品出“桂魄清芬”中禅意的落拓文士谢逸尘再次登门。这次,他不仅品了“秋篱寂”,还将沈云舒推出的几款茶都细细品尝了一遍。
品罢,他良久无言,最后看着沈云舒,眼神中充满了惊叹与激赏:“沈东主,谢某走南闯北,自诩品茶无数,但如你这般,能将四季风物、天地灵韵,乃至制茶人的心境意趣,如此和谐地融入一盏茶汤之中的,实属罕见!你这已非制茶,近乎‘道’矣!清韵茶楼,名副其实,他日必成大器!”
沈云舒谦逊道:“谢先生过奖了。沈某不过是遵循本心,顺其自然罢了。”
谢逸尘哈哈大笑:“好一个‘遵循本心,顺其自然’!此即大道!沈东主,你让谢某看到,即便身处困厄,只要心向光明,深耕不辍,亦能开辟出一方清净天地!佩服!佩服!”
送走谢逸尘,沈云舒站在庭院中,看着那几株在秋风中依旧挺拔的梅树。夕阳的余晖为他镀上了一层金色的光晕。
债务的阴影仍在,徐先生的迷雾未散,夜袭的警示犹在耳边。
但此刻,他的内心却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充实与坚定。
因为他知道,无论外界风雨如何,他已然在这片土地上,用自己的双手与心力,深深地耕耘了下去,并开始收获属于自己的、谁也无法夺走的……清芬与力量。
这深耕,不仅是为了生存,更是为了证悟那……云水禅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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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未完待续)
【作者简介】胡成智,甘肃会宁县刘寨人。中国作协会员,北京汉墨书画院高级院士。自二十世纪八十年代起投身文学创作,现任都市头条编辑。《丛书》杂志社副主编。认证作家。曾在北京鲁迅文学院大专预科班学习,并于作家进修班深造。七律《咏寒门志士·三首》荣获第五届“汉墨风雅兰亭杯”全国诗词文化大赛榜眼奖。同时有二十多篇诗词荣获专家评审金奖,其军人题材诗词《郭养峰素怀》荣获全国第一届“战歌嘹亮-军魂永驻文学奖”一等奖;代表作《盲途疾行》荣获全国第十五届“墨海云帆杯”文学奖一等奖。中篇小说《金兰走西》在全国二十四家文艺单位联合举办的“春笋杯”文学评奖中获得一等奖。“2024——2025年荣获《中国艺术家》杂志社年度优秀作者称号”荣誉证书!
早期诗词作品多见于“歆竹苑文学网”,代表作包括《青山不碍白云飞》《故园赋》《影畔》《磁场》《江山咏怀十首》《尘寰感怀十四韵》《浮生不词》《群居赋》《觉醒之光》《诚实之罪》《盲途疾行》《文明孤途赋》等。近年来,先后出版《胡成智文集》【诗词篇】【小说篇】三部曲及《胡成智文集【地理篇】》三部曲。其长篇小说创作涵盖《山狐泪》《独魂记》《麦田里的沉默》《尘缘债海录》《闭聪录》《三界因果录》《般若红尘录》《佛心石》《松树沟的教书人》《向阳而生》《静水深流》《尘缘未央》《风水宝鉴》《逆行者》《黄土深处的回响》《经纬沧桑》《青蝉志异》《荒冢野史》《青峦血》《乡土之上》《素心笺》《逆流而上》《残霜刃》《山医》《翠峦烟雨录》《血秧》《地脉藏龙》《北辰星墟录》《九星龙脉诀》《三合缘》《无相剑诀》《青峰狐缘》《云台山寺传奇》《青娥听法录》《九渊重光录》《明光剑影录》《与自己的休战书》《看开的快乐》《青山锋芒》《无处安放的青春》《归园蜜语》《听雨居》《山中人》《山与海的对话》《乡村的饭香》《稻草》《轻描淡写》《香魂蝶魄录》《云岭茶香》《山岚深处的约定》《青山依旧锁情深》《青山遮不住》《云雾深处的誓言》《山茶谣》《青山几万重》《溪山烟雨录》《黄土魂》《锈钉记》《荒山泪》《残影碑》《沧海横流》《山鬼》《千秋山河鉴》《无锋之怒》《天命箴言录》《破相思》《碧落红尘》《无待神帝》《明月孤刀》《灵台照影录》《荒原之恋》《雾隐相思佩》《孤灯断剑录》《龙脉诡谭》《云梦相思骨》《山河龙隐录》《乾坤返气录》《痣命天机》《千峰辞》《幽冥山缘录》《明月孤鸿》《龙渊剑影》《荒岭残灯录》《天衍道行》《灵渊觉行》《悟光神域》《天命裁缝铺》《剑匣里的心跳》《玉碎京华》《九转星穹诀》《心相山海》《星陨幽冥录》《九霄龙吟传》《天咒秘玄录》《璇玑血》《玉阙恩仇录》《一句顶半生》系列二十六部,以及《济公逍遥遊》系列三十部。长篇小说总创作量达三百余部,作品总数一万余篇,目前大部分仍在整理陆续发表中。
自八十年代后期,又长期致力于周易八卦的预测应用,并深入钻研地理风水的理论与实践。近三十年来,撰有《山地风水辨疏》《平洋要旨》《六十透地龙分金秘旨》等六部地理专著,均收录于《胡成智文集【地理篇】》。该文集属内部资料,未完全公开,部分地理著述正逐步于网络平台发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