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点评词
时光卸去滤镜:冯计英的诗行里,触摸生命最本真的纹路
——《致远去的时光》万字深度解构与精神图谱
点评词作者/柴永红
如果说大多数关于时光的诗歌,都在编织一层朦胧的滤镜——或是怀旧的柔光,或是感伤的灰调,或是功利的焦段——那么冯计英的《致远去的时光》,则是一把锋利的拆镜刀。毫不留情地划破了人们对时光的浪漫化想象,将“回不去”的无奈、“忙不完”的沉重、“想不到”的惶惑赤裸裸地铺展在文字的画布上,却又在这片真实的荒芜里,种下了最坚韧的种子,开出了最热烈的花。这不是一首献给时光的赞美诗,也不是一曲哀悼岁月的挽歌,而是一场与时光的对话、博弈与共生——诗人以笔为犁,时光的土壤里深耕,翻出遗憾的碎石、艰难的草根、迷茫的潮气,却最终将它们培育成支撑生命前行的养分。
这个人人都在追求“岁月静好”的时代,冯计英的诗歌显得格外“不合时宜”。不回避痛苦,不粉饰艰辛,不承诺虚妄的希望,却以最质朴的笔触、最磅礴的精神力量,告诉我们:时光本就是一场没有返程票的单行旅程,与其在回忆中沉沦、焦虑中内耗、迷茫中停滞,不如以昨日为薪、以今日为刃、以明日为靶,前行的路上,将所有的经历都淬炼成生命的勋章。《致远去的时光》之所以能在众多时光主题诗歌中脱颖而出,不仅在于其独特的意象建构、精湛的语言艺术,更在于其背后蕴含的、与当代人精神困境高度契合的哲学思考——像一面镜子,照见了我们每个人在时光洪流中的挣扎与坚守;又像一座灯塔,为在迷茫中漂泊的灵魂指明了前行的方向。
本文将从“意象体系的颠覆性建构”“时空维度的三重辩证”“语言艺术的张力美学”“精神内核的当代共鸣”“诗学传统的继承与革新”五个维度,对《致远去的时光》进行万字深度解构,试图走进诗人的精神世界,挖掘这首诗歌超越文本本身的艺术价值与思想力量。

一、意象体系的颠覆性建构:打破时光隐喻的传统窠臼
意象是诗歌的灵魂,而关于“时光”这一永恒主题,文学史上早已形成了一套相对固定的意象谱系——“流水”喻时光易逝(“逝者如斯夫,不舍昼夜”)、“夕阳”喻生命暮年(“夕阳无限好,只是近黄昏”)、“朝露”喻人生短暂(“譬如朝露,去日苦多”)、“琴弦”喻岁月沧桑(“锦瑟无端五十弦,一弦一柱思华年”)。这些意象虽经典,却也容易陷入审美疲劳,难以给读者带来新鲜的阅读体验。冯计英在《致远去的时光》中,彻底打破了这一传统意象谱系,构建了一套既自成逻辑、又充满颠覆性的时光隐喻体系,每个意象都如同一颗经过精心打磨的钻石,不同的角度下折射出独特的光彩。
(一)昨日意象:从“怀旧符号”到“生命萤火”
“回不去的昨天,是张过期的船票,在记忆的暗涌里,渐渐沉底。”开篇这句诗,便给读者带来了强烈的认知冲击。传统诗歌中,“昨天”往往与“美好”“眷恋”“遗憾”等情感绑定,对应的意象多为“梦”“烟”“酒”等具有朦胧美、怀旧感的符号。而冯计英将“昨天”比作“过期的船票”,这一意象选择极具颠覆性——船票的核心功能是“通行”,而“过期”则意味着其功能的丧失,不再能带你回到过去,只能成为一件承载着回忆的“遗物”。
“过期的船票”这一意象,至少包含三个层面的深刻内涵:其一,不可逆转性。船票一旦过期,便无法再使用,正如昨天一旦过去,便再也无法回溯,这是对时光本质的精准把握;其二,曾经的价值性。船票并非一开始就是“过期”的,曾承载着出发的憧憬、旅途的期待,这暗示了昨天并非毫无意义的过往,而是构成生命历程的重要部分;其三,坦然的告别。“渐渐沉底”这一表述,没有丝毫的留恋与惋惜,而是一种顺应自然的坦然——船票完成了它的使命,便沉入记忆的深海,不再成为牵绊。
而在诗歌的后半部分,诗人对“昨日”的意象进行了进一步的升华:“既然时光的驿站,从不签发返程凭证,那就让昨日,肩头绽放为萤火。”如果说“过期的船票”是对昨日不可回溯性的坦然接纳,那么“绽放为萤火”则是对昨日价值的创造性转化。萤火,是微弱却温暖的光,不像太阳那样耀眼,却能在黑暗中照亮前行的路。诗人将昨日的回忆、经历、遗憾,都转化为“肩头的萤火”——不再是沉重的包袱,而是温暖的陪伴;不再是沉溺的理由,而是前行的动力。这种从“沉底的船票”到“绽放的萤火”的意象转换,完成了对“昨日”的重新定义:昨日不是用来怀念的,而是用来滋养今日的。
(二)今日意象:从“时光载体”到“淬炼之器”
“忙不完的今天,像永动的钟摆,将夕阳熔作晨露,把青丝锻成雪。”在传统诗歌中,“钟摆”多用来比喻时光的流逝,带有“无情”“冰冷”的意味,而冯计英在“钟摆”这一意象的基础上,加入了“永动”二字,更强化了“今天”的忙碌、不停歇的特质。但真正的颠覆性在于“熔”与“锻”这两个动词的使用。
“将夕阳熔作晨露”,夕阳代表着一天的结束,晨露代表着一天的开始,“熔”这一动词,将结束与开始连接起来,暗示着今天是一个不断循环、不断更新的过程——夕阳的落幕并非终结,而是转化为晨露的新生,这种转化充满了力量感与创造性,打破了“夕阳西下”的感伤氛围。“把青丝锻成雪”,则是对岁月流逝的另一种解读。“青丝变白发”是文学作品中描写岁月沧桑的经典意象,多带有悲怆、无奈的情感,但“锻”这一动词,却赋予了这一过程全新的意义——“锻”是锤炼、是塑造、是升华,暗示着岁月的流逝并非对生命的消磨,而是对生命的淬炼。正如钢铁在熔炉中经过千锤百炼,才能变得更加坚硬;生命在时光的锤炼中,才能变得更加成熟、更有力量。
后续的诗句“既然今天的纤绳,已勒进肩胛深处,就把每个趔趄,踏成鼓点”,进一步深化了“今天”的意象。“纤绳”是拉船的绳索,象征着今天所承受的压力、责任、艰辛,“勒进肩胛深处”这一表述,将这种艰辛具象化,读者能够真切地感受到生活的沉重。但诗人并没有停留在对艰辛的控诉上,而是将“趔趄”转化为“鼓点”。趔趄,是前行中的挫折、失误、困境;鼓点,是节奏、是力量、是鼓舞。将趔趄踏成鼓点,意味着将挫折转化为动力,将困境转化为契机,这种积极的人生态度,通过意象的巧妙转换,展现得淋漓尽致。
(三)明日意象:从“未知迷雾”到“星辰之境”
“想不到的明天,是未启的棋局,落子声穿过云雾,棋谱写着无常。”传统诗歌中,“明天”往往与“希望”“迷茫”“恐惧”等情感相关,对应的意象多为“迷雾”“道路”“灯”等。而冯计英将“明天”比作“未启的棋局”,这一意象选择极具智慧。棋局的特点是“有规则但无定数”——棋盘的格局、棋子的走法是固定的,但每一步落子都可能引发不同的结果,这与“明天”的本质高度契合:明天是未知的,但并非毫无规律可循;未来是不确定的,但我们可以通过自己的选择来影响它。
“落子声穿过云雾,棋谱写着无常”,这两句诗进一步强化了“棋局”意象的内涵。“云雾”象征着未来的不确定性、迷茫感,而“落子声”则代表着人的主观能动性——即使身处迷雾之中,我们依然可以做出自己的选择,每一步落子,都是对未来的塑造。“棋谱写着无常”,则是对人生本质的深刻洞察——人生没有既定的剧本,充满了变数与意外,但正是这种“无常”,才让人生更具挑战性与可能性。
而在诗歌的后续部分,诗人对“明日”的意象进行了升华:“当明天的雾障,漫过眉峰,我摊开空空的掌印——接住下坠的星辰。”“雾障漫过眉峰”,将未来的迷茫、阻碍具象化,营造出一种压抑、艰难的氛围。但“摊开空空的掌印”这一动作,却充满了勇气与坦然——空空的掌印,意味着没有任何凭借、没有任何准备,但诗人依然选择“接住下坠的星辰”。星辰,是遥远、美好、珍贵的象征,“下坠的星辰”则代表着那些看似遥不可及、甚至可能转瞬即逝的希望与梦想。诗人以空空的掌印去接下坠的星辰,这一意象充满了浪漫主义色彩与英雄主义气概:即使未来充满未知与阻碍,即使我们一无所有,也要勇敢地去追求那些看似遥不可及的梦想。
(四)负面情绪意象:从“沉重包袱”到“生命养分”
除了对“昨日”“今日”“明日”的核心意象建构,冯计英还对“遗憾”“艰难”“迷茫”等负面情绪对应的意象进行了颠覆性重塑。传统诗歌中,这些负面情绪往往被描绘成沉重的包袱、痛苦的根源,对应的意象多为“石头”“荆棘”“深渊”等具有压迫感、伤害性的符号。而在《致远去的时光》中,诗人将这些负面情绪转化为可承载、可锤炼、可沉淀的生命养分。
“站在人生的渡口,把遗憾叠成纸鸢,把艰难淬成剑纹,把迷茫酿成晨霜。”这三句诗,构成了一组极具张力的意象群。纸鸢,是轻盈、自由的象征,将遗憾叠成纸鸢,意味着让遗憾随风而去,不再成为束缚;剑纹,是宝剑经过千锤百炼后形成的纹路,不仅不影响宝剑的锋利,反而成为其坚韧品质的见证,将艰难淬成剑纹,意味着将艰难转化为生命的韧性;晨霜,是清晨凝结的露水,清新、纯净,能滋养万物,将迷茫酿成晨霜,意味着将迷茫沉淀为清醒,转化为成长的契机。
此外,“所有沉甸甸的‘如果’,都推下断崖;所有轻飘飘的‘或许’,都交给季风。”“如果”代表着对过去的假设、遗憾,“沉甸甸”则暗示了其给人带来的心理负担;“或许”代表着对未来的不确定、犹豫,“轻飘飘”则暗示了其缺乏实际意义。诗人将“如果”推下断崖,将“或许”交给季风,这一意象选择,展现了一种决绝的态度——与过去的遗憾彻底告别,与未来的犹豫坦然和解,不再被这些无意义的情绪所牵绊,而是专注于当下的前行。

二、时空维度的三重辩证:过去、现在、未来的张力中寻找生命坐标
时光的本质是时空的流转,而人生的本质则是在时空的流转中寻找意义。《致远去的时光》以“昨日”“今日”“明日”为三个核心时空维度,构建了一组深刻的辩证关系——过去与现在的承接关系、现在与未来的指向关系、过去与未来的呼应关系。这三重辩证关系中,诗人找到了生命的核心坐标——“前行”。
(一)过去与现在的承接:昨日是今日的养分
传统的时空观念中,过去与现在往往是一种“断裂”的关系——过去是已经消逝的存在,现在是正在进行的存在,两者之间没有直接的关联。而冯计英在诗歌中,强调了过去与现在的“承接”关系——昨日的经历、回忆、遗憾,都是今日生命的重要组成部分,它们像养分一样,滋养着今日的成长。
“回不去的昨天,是张过期的船票,记忆的暗涌里,渐渐沉底。”这句诗看似在强调过去与现在的“断裂”——船票过期,无法再使用;昨日过去,无法再回溯。但“渐渐沉底”并非意味着彻底消失,而是沉入记忆的深海,成为生命的“底色”。正如船票沉底后,会成为海洋生态的一部分;昨日的经历沉淀后,会成为今日生命的一部分。
而“既然时光的驿站,从不签发返程凭证,那就让昨日,在肩头绽放为萤火。”这句诗,则明确体现了过去对现在的“滋养”作用。昨日的遗憾,我们学会珍惜今日;昨日的失败,我们学会坚强今日;昨日的美好,我们学会感恩今日。这些来自昨日的“养分”,转化为“肩头的萤火”,照亮今日的前行之路。没有昨日的沉淀,就没有今日的成熟;没有昨日的积累,就没有今日的力量。
这种过去与现在的承接关系,打破了“活在当下”的片面认知——真正的“活在当下”,并非意味着忘记过去,而是要学会从过去中汲取力量,过去成为今日前行的支撑,而非阻碍。



五、诗学传统的继承与革新:在古典与现代之间架起桥梁
冯计英作为中华诗词学会会员,深厚的古典诗词功底为其诗歌创作奠定了坚实的基础。《致远去的时光》既继承了中国古典诗词的优秀传统,又融入了现代诗歌的创新元素,古典与现代之间架起了一座桥梁,展现了独特的诗学价值。
(一)对古典诗词传统的继承
1. 意境营造的继承
中国古典诗词注重意境的营造,追求“言有尽而意无穷”的艺术效果。冯计英在《致远去的时光》中,继承了这一优秀传统,通过意象的选择、组合,营造出了深远的意境,读者在阅读过程中能够产生丰富的联想与想象。
例如,“在记忆的暗涌里,渐渐沉底”,通过“记忆”“暗涌”“沉底”等意象的组合,营造出了一种深沉、静谧的意境,读者能够感受到昨日在记忆中沉淀的过程,体会到时光的深邃与生命的厚重。
再如,“当明天的雾障,漫过眉峰,我摊开空空的掌印——接住下坠的星辰”,通过“雾障”“眉峰”“掌印”“星辰”等意象的组合,营造出了一种朦胧、浪漫的意境,读者能够感受到面对未来的迷茫与勇气,体会到梦想的美好与追求的坚定。
这种意境营造的方式,与古典诗词的意境营造一脉相承,诗歌具有了含蓄、深远的艺术魅力。
2. 辩证思维的继承
中国古典哲学注重辩证思维,强调矛盾双方的对立统一。这种辩证思维在古典诗词中有着充分的体现,如“祸兮福之所倚,福兮祸之所伏”“沉舟侧畔千帆过,病树前头万木春”等。冯计英在《致远去的时光》中,继承了这种辩证思维,通过对“昨日”与“今日”“遗憾”与“希望”“艰难”与“成长”等矛盾关系的描写,展现了生命的辩证本质。
例如,“把青丝锻成雪”,“青丝”与“雪”是对立的——青丝代表着年轻、活力,雪代表着年老、沧桑;但两者又是统一的——青丝到雪的转变,是岁月锤炼的结果,是生命成熟的标志。
再如,“把每个趔趄,踏成鼓点”,“趔趄”与“鼓点”是对立的——趔趄代表着挫折、困境,鼓点代表着力量、鼓舞;但两者又是统一的——趔趄可以转化为鼓点,挫折可以转化为动力。
这种辩证思维的运用,诗歌的思想内涵更加深刻,更具哲理性,与古典诗词的辩证思维传统一脉相承。
3. 抒情方式的继承
中国古典诗词注重抒情,强调“情真意切”,抒情方式多为含蓄抒情,将情感蕴含在意象、意境之中,而非直接抒发。冯计英在《致远去的时光》中,继承了这一抒情方式,将自己对时光、生命的情感蕴含在诗歌的意象、意境之中,读者在阅读过程中自然地感受到诗人的情感。
例如,“那就让昨日,在肩头绽放为萤火”,诗人没有直接抒发对昨日的感恩、珍惜之情,而是将这种情感蕴含在“绽放为萤火”这一意象之中,读者在感受到萤火的温暖、光明的同时,自然地体会到诗人对昨日的感恩与珍惜。
再如,“那就让前行,成为唯一的坐标”,诗人没有直接抒发对前行的坚定、执着之情,而是将这种情感蕴含在“唯一的坐标”这一表述之中,读者在感受到坐标的指引、方向的同时,自然地体会到诗人对前行的坚定与执着。
这种含蓄抒情的方式,诗歌的情感表达更加细腻、更加动人,与古典诗词的抒情传统一脉相承。

(二)对现代诗歌的革新
1. 主题的革新
现代诗歌多关注个体的情感、内心的世界,主题往往较为私人化、小众化。而冯计英在《致远去的时光》中,将个体的情感、内心的思考与时代的精神困境相结合,主题具有了鲜明的时代性、普遍性。
诗歌关注的“时光”主题,是每个人都必须面对的问题;诗歌探讨的“过去、现在、未来”的关系,是每个人都必须思考的人生课题;诗歌传递的“前行”理念,是当代人在精神困境中寻求突破的共同需求。这种具有时代性、普遍性的主题选择,诗歌超越了个体的情感表达,成为了一代人的精神写照,具有了更广泛的读者共鸣。
2. 意象的革新
正如前文所分析的,冯计英在诗歌中构建了一套全新的时光意象体系,打破了传统诗歌的意象窠臼。这些意象具有鲜明的现代性特征,与当代人的生活体验、认知方式高度契合。
例如,“过期的船票”“永动的钟摆”“未启的棋局”等意象,都是现代生活中常见的事物,读者能够快速理解其含义;同时,这些意象又被赋予了深刻的象征意义,与时光、生命的主题高度契合。这种将现代事物转化为诗歌意象的方式,是对现代诗歌意象体系的重要革新,诗歌更具时代感、亲和力。
3. 语言的革新
现代诗歌强调语言的自由、灵动,反对古典诗词的格律束缚。冯计英在《致远去的时光》中,既摆脱了古典诗词的格律限制,又避免了现代诗歌过于晦涩、难懂的弊端,形成了一种自由、简约、精准的语言风格。
诗歌的句式长短不一,错落有致,既富有节奏感,又充满了变化;诗歌的语言朴素直白,没有华丽的辞藻,没有复杂的句式,却能精准地表达深刻的思想内涵。这种语言风格,既符合现代诗歌的自由精神,又具有独特的艺术魅力,是对现代诗歌语言艺术的重要革新。

六、结语:时光的洪流中,做坚定的前行者
冯计英的《致远去的时光》,是一首兼具艺术价值与思想深度的优秀诗歌。以颠覆性的意象建构、深刻的时空辩证、独特的语言张力、强烈的当代共鸣、鲜明的诗学创新,当代诗歌史上留下了浓墨重彩的一笔。
这首诗歌告诉我们:时光是无情的,从不为任何人停留,也从不签发返程凭证;但时光也是有情的,给了我们沉淀过去的机会、把握现在的权利、创造未来的可能。面对时光的洪流,我们不必沉溺于过去的遗憾,不必焦虑于现在的迷茫,不必恐惧于未来的未知。我们要做的,是坦然接纳过去,昨日的经历成为今日的养分;专注把握现在,今日的努力成为未来的基石;勇敢追求未来,未来的梦想照亮前行的道路。
这个时光焦虑的时代,《致远去的时光》如同一股清流,洗涤着人们内心的浮躁与焦虑;如同一座灯塔,照亮着人们前行的道路。我们明白,生命的意义不在于回溯过去,也不在于空想未来,而在于在时光的流转中,坚定地前行,每个今天都长出棱镜,折射出生命最绚烂的光彩。
对于每一个在时光洪流中挣扎、迷茫、坚守的人来说,《致远去的时光》都是一首值得反复品读的诗歌。不仅能带给我们艺术的享受,更能带给我们精神的力量、心灵的慰藉。我们在这首诗歌的指引下,做坚定的前行者,时光的旅程中,创造属于自己的精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