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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案整装开启新篇
——记蝶依斓智能家居工厂二期开工盛典
2025年11月22日,正值小雪时节,本应是寒梅初绽、霜气渐浓的光景,株洲却格外的晴朗。艳阳高悬天际,暖融融的阳光铺满蝶依斓园区,将冬日的清冷悄悄驱散,只余下满目的明丽与暖意。

公司外的工地一派生机,打桩机笔直矗立,如钢铁巨人般直指蓝天,挖掘机静静整装,蓄势待发,仿佛正等候着开启新程的号令。从公司大门到家居体验馆大楼,施工围挡旁的花篮一字排开,娇艳的花簇缀着彩带,将开工的喜庆氛围晕染得愈发浓烈。大楼东侧,数条鲜红标语从屋顶垂落,随风轻扬,恰似一片片鼓足力量的风帆,预示着蝶依斓即将扬帆驶向新的征程。

这一日,蝶依斓智能家居工厂二期开工仪式暨N+D美好人居启幕盛典,在公司外坪郑重举行。我有幸代表市儒商分会应邀到场,见证这一镌刻着历史意义的时刻。

嘉宾们踏着暖阳入场,在鲜红的签字板上落下姓名,一笔一划皆是对蝶依斓新程的期许;随后与公司董事长并肩合影,镜头定格下这满含祝福的瞬间。

仪式启幕,鼓锣声骤然响起,铿锵的节奏里满是昂扬的气息,瞬间点燃全场氛围。蝶依斓董事长周石旺精神矍铄地走上台,话语间满是对未来的憧憬与信心;承建单位代表、行业领导、市政协领导亦先后登台,字句恳切,既是对蝶依斓过往的认可,更是对其未来的期许。




最激动人心的时刻终是到来,公司周石旺董事长、陈红英总经理与市领导等嘉宾一同上台走向开工仪式推杆台。当众人双手共同按下推杆,台前焰火骤然喷射而起,绚烂的火花在晴空下绽放,将开工仪式的氛围推向顶峰,全场掌声雷动,经久不息。


仪式落幕,与会嘉宾移步走进公司大楼,一同参观全案整装馆。看着馆内精心打造的家居场景,更能读懂蝶依斓的初心——始终以创造幸福家居为念,此次新厂开工,亦是为了共启美好人居的崭新篇章。这晴日里的盛典,不仅是一场仪式,更是蝶依斓迈向新未来的序章,满是希望,满是力量。我信手拈来,为此次开工仪式作一首《七律》:
赞蝶依斓智能家居工厂二期开工盛典
胡耀军
小雪晴光现九洲,蝶依斓里暖如秋。
桩机傲立循天序,条幅高悬衬宇楼。
鼓震声威嘉客聚,笔挥字洒雅文留。
推杆焰起新篇启,梦筑人居志向遒。
步韵胡耀军赞蝶依斓盛典
严秋林(湖南)
小雪融晴沐九洲,蝶斓新象暖同秋。
虹霓焕彩萦金匾,云斾摇风拂玉楼。
鼓震三江群彦至,焰腾四海五霞留。
整装更展擎天手,直上重霄志愈遒。
再展宏图
——贺蝶依斓二期智家开工
李典世
国泰运当头,初冬暖若秋。
经纶擎玉柱,韬略展鸿猷。
击鼓嘉宾至,吟诗雅韵留。
今朝开盛举,智筑百年谋。
步韵赞蝶依斓智能家居新厂开工
张和平
晴光破雪耀株洲,智造宏程志绘秋。
铁臂擎天挥序曲,云楼列阵启雄遒。
贺蝶依斓二期大厦奠基
刘佳规
蝶舞云霞翅,依依紫气来。
斓萦祥瑞梦,福漫凤凰台。
匠柱擎天立,心花带露开。
一江诗意涌,万里锦章裁。
步韵胡耀军《赞蝶依斓智能家居工厂二期开工盛典》
彭光辉
晴开小雪耀株洲,风拂丹枫景胜秋。
塔吊凌云承晓旭,琼檐拔地映高楼。
笙吹引凤嘉宾至,墨泼驰毫雅什留。
共展宏图兴业旺,初心逐梦气横遒。


完美的“潜伏”(连载)
文/易 军
(三)
欧阳玄出发了。
整整衣裳,把浏阳碧空一片云彩,轻轻纳入袖底。
平江、芜湖、武冈;同知、县令、再县令。
按元朝行省制度,行省下设路、府、州、县四级或三级行政机构。若走寻常路,欧阳玄还得在州府官职上徘徊螺旋良久,要做到行省大员,还不知哪个猴年马月。
作为一个投胎高手,老天爷好像赋予他某种使命。《元史•欧阳玄传》载:“……八岁能成诵,始从乡先生张贯之学,日记数千言,即知属文。十岁,有黄冠师注目视玄,谓贯之曰:‘是儿神气凝远,目光射人,异日当以文章冠世,廊庙之器也。’言讫而去,亟追与语,已失所之。”
黄冠师是道士别称,亦可称羽士、真人、羽衣、紫阳等。这个神秘人士做番预言后,便登羽而去,不见踪影。
黄冠师一语中的。
因政声廉名甚佳,一纸调令,让欧阳玄从“蛮僚”杂居之地的武冈,直赴大都任国子博士,正七品。然后一路开挂,开启长达三十余年文臣生涯。曾两为祭酒,六入翰林,两任贡举主考官。在翰林院,还干过翰林学士承旨,相当于院长。
祭酒和喝酒没关系,在元朝是官职,全称叫“国子监祭酒”,乃国子监负责人,掌管教育,从三品;翰林亦即翰林学士,皇帝顾问官,从二品;翰林学士承旨,从一品。
八面来风,仕途通达。
这离不开他的能干。宋濂所撰《欧阳公文集序》载:“……凡宗庙朝廷雄文大册、播告万方制诰,多出玄手。金缯上尊之赐,几无虚岁。海内名山大川,释、老之宫,王公贵人墓隧之碑,得玄文辞以为荣。片言只字,流传人间,咸知宝重。文章道德,卓然名世。”
也离不开他的运气。要知道,欧阳玄经历了元朝皇帝迭代最频繁年代,从元仁宗到元顺帝,整整八任。最短命的元天顺帝阿速吉八,1328年9月上台,10月下台,接位的元明宗也好不到哪里,只做了8个月。种种宫变内斗,种种官场潜规则,都被他神奇地躲开,并一步步走向核心层。无论是从家学渊源还是从自身经历而言,欧阳玄绝不是一个官油子。他当年在芜湖清理积案,就敢和当地蒙古贵族开干,将他们虐待的汉族家奴恢复自由身。
此等耿直汉,竟能在职场芝麻开花,堪称奇迹。
他也没有背景,在蒙古贵族掌控关键的元朝,也不可能依仗朋党。
如果硬要深挖创造奇迹的背后,只有一个,也是唯一。
那就是儒学“逆袭”。
在欧阳玄出发之前,没死成的赵复早已在太极学院开讲。
太极学院是北方最早的理学重镇。取“太极”之名,乃因宇宙根源为太极,是北宋时期理学创始人周敦颐学说出发点。
这个书院是民间性质,却为官方所许。这是元朝对儒学所行的第一个注目礼,尽管心态复杂。
一个马上得天下的民族,刚开始,自有雄视四方的傲娇,可渐渐,便陷入马上治天下的种种艰难。
金庸笔下的契丹人耶律楚材,最先意识这一问题。据闻,成吉思汗西征,俘获一善制良弓的工匠,欣慰不已。耶律楚材却对他说:“治弓尚须用工匠,治天下岂可不用治天下匠耶?”
耶律楚材所说的“治天下匠”,是指和他一样的读书人。
忽必烈是第一个比较正视儒学的,在其任内,曾几度推动恢复科举,但最终未果。
真正推动“崇儒重道”大政的是元仁宗,标志性事件便是“颜佑复科”。
“颜佑复科”的深层意义不仅仅在复科自身,更重要的有两点:
一是将蒙古人、色目人纳入科举考试范畴。这一来,那些习惯策马挥刀、大声呐喊的莽汉,为了仕途,不得不放下马鞭,搓去粗手上草泥,扭扭捏捏地捧起经书。亦或,用马鞭伺候孩儿,为他将来有个好前程。
二是程朱理学地位得到空前提升。一改宋金以“词科取士”风尚,科举题目直接从四书中设问,标准答案皆以朱熹的《四书章句》和《四书集注》为准。程朱理学由此上升为官方学术,并影响了明清六百年科举与中国文化格局。
至于有人感叹延祐复科后科举缺乏对程朱之外学术的包容,则是另外一个话题。
但颜佑复科构成儒学逆袭,是无疑了。
以儒治国成为元朝中后期朝野共识,儒学教育更是风风火火。元仁宗对于儒学经典中的治国之术甚为重视,并引而作为蒙古、色目贵族阶层必读书目。针对少数民族百姓开设的学校,儒家四书五经作为教材被翻译成蒙古文出版,书院的修建高达400余所,州县学校数量在鼎盛时期,甚至高达2万4千余所。
到处书声琅琅,随处温良恭顺。
大量蒙古人开始改汉姓,取汉名。到了元朝中后期,即便是目不识丁者,也要为自己立字,以示风雅。
草原的粗犷,柔软成中原的文雅。
那时,欧阳玄在干什么?
没有记载。
但我们别忘了他的重要职务:国子监祭酒、翰林学士、贡举主考官。国子监祭酒主管教育,翰林学士可随时向皇帝进言,主考则可直接选拔儒士。
换言之,欧阳玄是“崇儒重道”大政的直接参与者与推动者。
作为向来谨慎勤勉的官员也好,作为南宋隐居遗民的儿子也好,我相信,他没有理由偷懒。
1342年,罗马教皇使者马黎诺里来华,献上一匹高大“异马”,元顺帝一高兴,便令各族士人题咏。蒙古人马祖常、色目人儒士丁鹤年、蒙古族道士张彦辅等纷纷献诗。
此等雅事,怎能少欧阳玄爱卿?欧阳玄自不负众望,一首《天马颂》传颂一时。其中有语:“不用汉兵二十万,有德自归四海羡;天马来时庶升平,天子仁寿万国清”,以汉武帝得大宛马典反衬元朝文治,“以元比汉”,甚至“元迈汉唐”。
元顺帝龙颜大悦。
我却猜想,欧阳玄“不用汉兵二十万,有德自归四海羡”之语,还有隐含。
此语用于儒学逆袭,岂不恰当?
欧阳玄有没有偷笑?
(四)
插播一段宫斗狗血剧。
一个叫伯颜的大臣,将侄子脱脱安插到元顺帝身边负责监视。眼看伯颜一手遮天,脱脱却战战兢兢,他怕。于是乎,上演“碟中谍”。
至元六年(1340年),伯颜约元顺帝出城打猎,元顺帝托疾不去,伯颜挟持太子同往。脱脱觉得机会难得,便与元顺帝近臣商定,封锁京城,且率兵列于城下。
伯颜回来,却见城门紧闭,脱脱倨坐于城楼之上,手持一纸诏书,高声宣布罢免伯颜。
伯颜束手就擒。
就是这个伯颜,曾一度叫停当年礼部科举。还给元顺帝讲了个故事:他说手下有一牵马汉人,好久都没露面,一打听,方知此人参加科举了。伯颜痛心疾首,说自己万万没想到,一个牵马的,竟能混进公务员队伍!
元一代,朝廷用人最看重“跟脚”,亦即出身。
在游牧民族特色贵族政治下,出自好“跟脚”的蒙古人、色目人是权力核心层宠儿。因为利益,这些宠儿们对汉儒、汉制并不感冒。不光不感冒,还瞅空子使绊脚。
行与废的博弈,在帝国权力中心不断上演。
儒学逆袭不易。
有元一代,共开科16次,会试中选者计1200余名,人数为统一王朝中最少。而在文治大盛的宋代,单是宋太宗一朝,录用进士就达数千人。
学者姚大力统计,元朝文官中,通过进士入仕者,所占比例方区区4.3%,官至省、部宰臣(包括侍郎)的进士只有20多人。
欧阳玄亦不易。
有没有这样的深夜?更夫拖着疲沓脚步,在京城清冷的街上,用嘶哑喉咙重复着千古不变的警语。欧阳玄突然惊醒,拥一床薄衾猛地坐起,感到巨大的寂寞、虚空甚至不安,潮水般涌来……
该说说欧阳玄的史学成就了。
欧阳玄是多面手无疑。诗词典雅醇正,散文“意雄而辞赡”,后世将欧阳玄与吴澄、虞集、揭傒斯并称为“元四学士”。且擅书法,明人陶宗仪称其行书、草书略似苏轼,但其中刚劲流畅之处,风度不凡,“末易以专门之学一律议之”。如此等等。
但若与他的史学成就相比,就有点相形见绌。
欧阳玄在朝三十余年,除日常事务,主要致力于官方典籍撰述。其史学业绩有:一,主持编修宋、辽、金三史;二、纂修《经世大典》、《太平经国》、《四朝实录》、《至正条格》等;三、自著《唐书纂要》、《至正河防记》及文集。
在今天,人们普遍认为,宋、辽、金三史的编修,使得欧阳玄跻身于中国古代著名史家之列。
这仅仅是史学意义上的描述,若从更宏大的政治视野而言,这种描述只抱住大象一条腿。睁开眼睛看大象的话,宋、辽、金三史编修,对现在多民族国家格局的最终奠定,可谓功莫大焉!
就是在三史编修中,欧阳玄确定了一个重要修史原则,那就是文化正统论。即一个朝代是否正统,不以一家一姓论,而以是否尊汉儒、推汉制为标准。
而在遥远的南方,一些士子还在喋喋不休,大声嚷嚷尊崇理学道统,反对道统依附于政统,从道而不从君。
说到底,他们无法面对一个所谓的外来民族高居庙堂之上。
崖山海面的血,依旧在这些士子们心底激荡,挥之不去。
可以理解,但不能认同。
持此感的应该还有元顺帝。
有史以来,没有一个统治者会忽视自己的统治合法性,这是至高话语权的夺定。故从忽必烈开始,就有意编修宋、辽、金三史,一直未果的原因,就是在宋、辽、金谁是正统这一问题上争论不休。元顺帝手下的脱脱,霸王硬上弓,说不要争了!都是正统!可三者时空交叉,哪能那么容易自圆其说?
现在好了,欧阳玄爱卿的文化正统论,让所有问题都不成为问题。
急需一个枕头的元顺帝,裂开嘴,欣欣然笑了。
由此,中土农耕区与塞外大漠从文化格局上连为一体,“华夷混一”转为“华夷一统”,继而奠定了了后来明清“中华一统”大局基石。
此等大功,岂是“著名史家”区区四字可涵盖?
南方的士子们有没有嚎啕大哭?
不知道。
但我知道,儒学逆袭就此成功。
战略学者张文木曾说,好学问“直问生死”。
文化正统论便是这样的“好学问”。看似退了一大步,其实进了两大步,一大步是给了元顺帝们一个松软舒服的好枕头,再一大步就是通过这个好枕头,用政统手段,将儒家道统思想践行于世。
南方的士子们只会哀叹,只会掉书袋子,有用吗?
如果把儒学逆袭比喻成规模空前的攻防战,欧阳玄实际上扮演了“战略间谍”角色。
不管他心里承不承认。
这是一场完美的“潜伏”。
所以,在那样的深夜,他会悚然惊醒,会猛然拥衾独坐,会有巨大的寂寞、虚空甚至不安……(连载完)


《完美的“潜伏”》作者简介:易军,媒体人,所写作品获省级以上奖50余件次。其中报告文学《天堂里有你飞来飞去》获中国新闻奖副刊银奖,散文《气质柳州》获全国记者柳州行一等奖。并有论文获全国统战系统三等奖三次。曾出版长篇小说《空村》,在省级刊物发表小说散文40余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