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泥土的呼唤:生态农业里的食品安全与烟火人生》
作者:杨廷付
清晨的露水滴在菜叶上,碎光闪烁,那是乡下菜园子最天然的“滤镜”。可如今,这样的画面在城市餐桌愈发稀罕,取而代之的是超市里光鲜却可能藏着农药残留的蔬菜,是新闻里隔三差五的食品安全“惊雷”。我们吃的每一口饭、每一棵菜,何时变得如此揪心?
儿时的乡下,老父亲的菜园永远是生机盎然的模样。他从不用那些“白花花的化肥”和“刺鼻的农药”,总把牲口粪便、枯枝落叶与草木炭堆在墙角,耐心沤制成黝黑肥沃的农家肥;清晨踏着露水蹲在菜畦里手工捉虫,傍晚跟着节气的脚步播种、收割,每一株菜苗都浸润着自然的节律。那时的黄瓜咬开一口,清甜汁水顺着喉咙直沁心脾,脆嫩得能听见果肉崩裂的声响;双抢农忙的季节,田埂边的水田里,小鱼小虾、黄鳝泥鳅自在穿梭,青蛙在禾苗间此起彼伏地鸣唱,随手一捞就是满筐鲜活。可如今,这些鲜活的记忆早已被现实冲淡:瓜农为了让西瓜长得更快、卖相更好,往瓜藤上喷施不知名的药剂,瓜是“膨”大了,却没了天然的清甜,反倒让人吃后闹肚子;菜贩子用药水浸泡蔬菜,只为保持表面光鲜,却让食材失了本味,也埋了健康隐患。这些触目惊心的乱象,让每一次端起饭碗的时刻,都多了几分揪心与不安。
一组数据刺痛人心:中国仅用7%的耕地,却消耗了全球35%的化肥农药。这数字背后,是土地的呻吟。化肥像猛药,短期内催得庄稼“枝繁叶茂”,久而久之,土地板结、地力耗尽,虫子有了抗药性,农药越用越狠。最终,这些“狠劲”顺着食物链跑到我们胃里。难怪慢性病患者以每年800多万的死亡人数逐年增加,癌症死亡200多万人数也逐年增加。饮食安全这关守不住,健康便是无根浮萍。
逛菜市场时,听一位卖“自家菜”的大姐闲聊。她说做生态种植就像“戴着镣铐跳舞”,不用化肥农药,产量比不过别人,虫子还多,得天天守在地里。可她认死理:“咱自己也吃,孩子也吃,不能干亏心事儿。”她的菜摊总围满人,大家图的就是一口“放心”。这不是老顽固,是刻在骨子里对土地和食物的敬畏,农村长大的人都知道,农家肥种的菜才是“安全绿色”的。
生态农业听着“高大上”,实则是老祖宗的种地智慧。轮作休耕让土地喘口气,秸秆还田把养分还给土地,养鸭治虫维持生物平衡。这些法子护了土地,也保了食物安全。就像浙江的“桑基鱼塘”,桑树下养鱼,鱼粪肥桑,循环往复,产出丝绸、鱼虾,还把土地养得肥沃。这才是农业该有的模样,是人和自然商量着来的智慧。
普通人或许没法种一亩三分地,但可以用脚投票、用嘴选择。多逛本地生态农场,多买“有身份”的绿色食品,哪怕贵点,吃得安心。城里“阳台菜园”火得很,人们在花盆种辣椒、生菜,看小苗发芽长大,收获时的成就感和珍惜感,超市的菜给不了。
泥土是有记忆的,你对它好,它回馈安全粮食;你对它狠,它还给你带毒作物。发展生态农业不是遥不可及的口号,它藏在每一次对绿色食品的选择里,藏在每一个农民对土地的温柔里,藏在我们“吃得放心”的朴素渴望里。
除草剂:土地的慢性毒药
除草剂是现代农业的“效率工具”,却是土地的慢性毒药。田埂上那丛绿油油的狗尾草,曾是多少人的童年玩伴,如今在除草剂“洗礼”下连片枯萎。为了所谓“整洁”“高产”,我们让土地失去杂草陪伴,也没了微生物乐园。
老家叔伯说,以前除草靠锄头,虽费力气,但锄头翻起的泥土里,蚯蚓穿梭,草籽酝酿下一季生机。现在一瓶除草剂下去,草没了,土地也“死”了大半,土壤板结得硬邦邦,连蚂蚁都绕道走。更可怕的是,化学药剂顺着雨水流进沟渠,污染水源,河里小鱼小虾都遭了秧。
有位做生态农业的朋友,接手过一块被除草剂“祸害”的地,头三年种什么都长不好。后来他用秸秆还田、种植绿肥,一点点把土壤毒素“洗”出去,土地才慢慢恢复生气。他说:“除草剂就像给土地吃鸦片,一时省事,后患无穷。”
我们吃的粮食蔬菜都从土地里长出来,除草剂残留最终还是跑到肚子里。那些“高效除草”药剂,在生态农业里是“禁区”。老辈人说“万物相生相克”,有草就有吃虫的鸟,有虫就有吃虫的蛙,除草剂打破了天然平衡,最后只能靠更多农药补窟窿,恶性循环何时是头?
现在城里孩子好多不认识麦苗和韭菜,更别说知道除草剂的伤害。其实保护土地不用多轰轰烈烈,买菜时问问“这菜打除草剂了吗”,阳台种菜坚持不用化学药剂就行。农民伯伯也别迷信“除草剂一响,杂草全下岗”,试试人工除草或秸秆覆盖,虽辛苦,但土地养好了,收成不会差,吃着也安心。
除草剂是土地的毒药,更是食品安全的隐形杀手。发展生态农业,就得对除草剂说“不”。让土地回到有草、有虫、有生机的模样,我们的饭碗才能端得稳、吃得香。土地健康了,身体才会健康,人间烟火气才会带着泥土清香,源远流长。
当我们再次吃到带泥土芬芳的蔬菜,尝到有“菜味”的粮食时,便会明白,生态农业改善的不只是食品安全,更是对生活的信心、对这片土地的热爱。食物是生命的源泉,安全的食物,才是人间最踏实的烟火气。
作者简介:杨廷付,男,汉族,出生于1966年1月,江西修水人,爱好文学喜欢写诗词、散文,作品多年前发表于《温州晚报》、《温州都市报》最近作品发表于《世界文学》《大湖文艺》《青年文学家》《枫叶诗刊》等,现为《世界文学》签约作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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