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九章 金曦脉
岩缝内的时光,在温暖的金色光晕中缓慢流淌,如同愈合中的伤口,带着细微的麻痒与新生的悸动。秦屿斜靠在冰冷的岩壁上,感受着体内那团全新“星火”如同初春暖阳,温和而持续地滋养着破碎的躯壳。经脉在金色能量的流淌下,如同干涸河床迎来了甘霖,贪婪地吸收、连接、拓宽,变得比以往更加坚韧通畅。脏腑的隐痛逐渐消散,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前所未有的、扎实而充满力量的内里感。
他小心翼翼地引导着这股新生的力量,不敢有丝毫急躁。每一次内视,都能“看”到那金色的光流如同无数纤细而明亮的曦光,在原本晦暗破损的经脉网络中重新勾勒出清晰的轨迹,所过之处,生机勃发,旧伤抚平。这不再是外来力量的强行灌注,而是源自他自身生命本源与“星火”、“心火”融合后的涅槃重生。他甚至能隐约感觉到,这些新生的“金曦脉”与怀中“星辰之卵”散发出的波动,产生着一种和谐共振,彼此滋养,循环往复。
鹿鸣靠在他身旁,闭目调息。得到“星辰之卵”渡来的那一缕精纯生命能量后,她透支枯竭的身体终于得到了最关键的补充,灰败的脸色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恢复着,虽然依旧苍白虚弱,但那股令人心揪的死气已然散去。她自身的“太华之力”也在缓慢恢复,如同月亏之后的渐盈,清冷的银辉重新在体表隐隐流转,与秦屿散发出的温暖金曦交织在一起,非但没有冲突,反而形成了一种微妙的平衡与互补。
两人之间,无需言语。一种历经生死、血脉相连般的默契,在沉默的守护与恢复中悄然沉淀。秦屿偶尔会睁开眼,看向身旁呼吸逐渐平稳的鹿鸣,看到她紧蹙的眉头微微舒展,心中那份沉重的愧疚与感激才会稍稍减轻一分。而鹿鸣即使在调息中,似乎也能感受到他的注视,紧绷的唇角会无意识地放松一丝微不可察的弧度。
岩缝外,那片被“噬界兽”残骸与寄生肉藤占据的死寂世界,暂时被这方寸之地的温暖与希望隔绝。只有偶尔从缝隙透入的、带着腐朽气息的风,提醒着他们依旧身处险境。
时间不知过去了多久,当秦屿感觉体内的“金曦脉”初步稳固,力量恢复了约莫三成时,他怀中的“星辰之卵”忽然轻轻震动了一下,散发出的光芒节奏发生了细微的变化,不再是单纯的温暖平和,而是带上了一丝……指引的意味。
它似乎……想要去往某个地方?
秦屿心中一动,与鹿鸣对视一眼。鹿鸣也睁开了眼睛,显然也感受到了“星辰之卵”的异动。
“它……在指引方向?”鹿鸣的声音依旧带着虚弱,但眼神已恢复了往日的清明与锐利。
秦屿点了点头,仔细感应着“星辰之卵”传递出的、那缕极其微弱却清晰的意念波动。不再是之前星钥那种跨越千山万水的遥远牵引,而是一种近在咫尺的、如同归家般的呼唤。指向并非裂谷对岸,也非他们来时的方向,而是……这片环形坑洞的更深处,那片被更多寄生肉藤覆盖、能量更加混乱死寂的区域!
去那里?那里不是更加危险吗?
两人心中都升起了巨大的疑问。但“星辰之卵”的意志不容置疑,那呼唤中带着一种难以言喻的急切与……期待。
“相信它。”鹿鸣挣扎着想要站起身,身体却晃了一下。秦屿连忙伸手扶住她。
“你的伤……”秦屿担忧道。
“无妨。”鹿鸣摇了摇头,借着他的手臂站稳,深吸一口气,强行提起恢复不多的“太华之力”,银辉在体表流转,暂时压下了虚弱感,“它既然选择这里作为栖身之地,必有深意。或许……那里有能彻底解决这些寄生藤蔓,或者……净化这片土地的方法。”
这猜测大胆而充满诱惑。如果真能净化这片被“噬界兽”和寄生藤污染的土地,无论是对“星辰之卵”的修复,还是对彻底摆脱“寰宇”的追踪,都有着不可估量的意义。
没有更多犹豫。两人稍作整理,确认外面暂时安全后,便沿着岩缝,向着“星辰之卵”指引的、那片更加深邃的黑暗与危险,小心翼翼地潜行而去。
新生之后的第一战,即将在死亡的腹地打响。
第九十章 噬藤海
离开那处临时藏身的岩缝,仿佛从温暖的港湾重新驶入了狂暴的死亡之海。空气中弥漫的腐朽与硫磺气味更加浓烈,几乎令人作呕。脚下是松软粘稠、不知堆积了多少年的腐烂物质与菌毯混合的地面,踩上去发出“噗叽”的声响,每一步都让人担心会陷入其中。
视线所及,是一片令人头皮发麻的景象。
无数暗红色的寄生肉藤,如同拥有了生命的血管网络,密密麻麻地覆盖了每一寸土地、每一块岩石,甚至缠绕在那庞大“噬界兽”残骸的躯干上,如同附骨之疽。它们粗细不一,细的如手指,粗的堪比巨蟒,表面布满了搏动着的、散发着幽光的吸盘,不断分泌着具有强烈腐蚀性的粘液。藤蔓之间,隐约可见一些被吸干了能量、只剩下苍白骨骼的不知名生物残骸。
这里,是寄生藤蔓的巢穴,是生命的禁区。
“星辰之卵”在秦屿怀中散发着稳定的光芒,如同黑暗中的灯塔,指引着前进的方向。那呼唤感越来越清晰,指向这片藤蔓之海的中心区域。
两人不敢有丝毫大意。鹿鸣走在前面,银丝鹿猎刀已然出鞘,刀锋上流转的银辉虽然不如全盛时期璀璨,却更加凝练内敛,带着一种净化邪祟的凛然之气。她每一步都走得极其谨慎,感知提升到极致,避开那些能量波动异常活跃、仿佛随时会暴起攻击的藤蔓区域。
秦屿紧随其后,体内新生的“金曦脉”缓缓运转,金色的能量在体表形成一层薄薄的、温暖的光晕。这光晕似乎对周围的寄生藤蔓有着天然的排斥作用,那些靠近的藤蔓仿佛遇到了克星般,会下意识地收缩、避让。这发现让两人精神一振。
然而,这片藤蔓之海仿佛拥有某种集体意识。当他们深入一定范围后,周围的藤蔓开始躁动起来。不再是被动地避让,而是如同被惊扰的蛇群,从四面八方缓缓蠕动、聚拢过来,幽光闪烁的吸盘对准了他们,发出细微而密集的“嘶嘶”声,充满了威胁与贪婪。
“小心,它们要攻击了!”鹿鸣低喝一声,猎刀横于身前。
话音未落,数条碗口粗细的肉藤如同蛰伏的毒蟒,猛地从地面弹射而起,带着腥风,分别袭向两人的头颅、胸口和双腿!藤蔓末端的吸盘张开,露出里面细密的、如同锉刀般的利齿!
鹿鸣眼神一冷,刀光乍起!如同月华泻地,精准而迅捷地斩向袭来的藤蔓!银辉过处,藤蔓应声而断,断口处喷溅出墨绿色的、散发着恶臭的汁液,落在地上发出“嗤嗤”的腐蚀声!
秦屿也同时出手!他没有使用短刀,而是尝试着调动体内的金曦之力,凝聚于掌心,化作一道温暖而凝实的金色光束,如同利剑般刺向袭来的藤蔓!金光与藤蔓接触的瞬间,那藤蔓仿佛被投入烈火的冰块,发出凄厉的“滋滋”声,迅速焦黑、枯萎,失去了活性!
有效!这新生的金曦之力,对这些充满死寂与腐朽气息的寄生藤蔓,果然有着极强的克制作用!
但藤蔓的数量实在太多了!斩断一批,立刻有更多的从四面八方涌来!它们似乎无穷无尽,而且攻击方式也越来越刁钻,时而正面强攻,时而从地下偷袭,时而喷吐腐蚀粘液,时而释放扰乱精神的诡异波动!
两人背靠背,奋力抵御。鹿鸣刀光如轮,银辉闪烁,将靠近的藤蔓纷纷斩断净化。秦屿则不断催发金曦之力,或凝成光盾防御,或化作光矛攻击,虽然力量尚未完全恢复,但凭借着属性相克,倒也勉强能支撑。
然而,藤蔓的攻势如同潮水,一波强过一波。鹿鸣因为之前消耗过大,脸色越来越苍白,挥刀的手臂也开始微微颤抖。秦屿的金曦之力消耗也极快,丹田内那团火焰的光芒开始逐渐黯淡。
再这样下去,他们迟早会被这无尽的藤蔓海洋耗死在这里!
必须找到突破口!必须尽快抵达“星辰之卵”指引的目的地!
秦屿一边抵御攻击,一边集中精神,努力感应着“星辰之卵”那越来越清晰的呼唤。终于,在劈开一道从头顶袭来的粗壮藤蔓后,他透过藤蔓的缝隙,看到了前方不远处,那片藤蔓海洋的中心——
那里,并非预想中更加密集的藤蔓,反而出现了一片相对空旷的区域。区域的中央,生长着一株……极其诡异的植物!
第九十一章 净世莲
那是一片直径约十丈的圆形“净土”,周围疯狂蠕动的寄生肉藤仿佛被无形的界限阻挡,不敢越雷池半步。净土中央,没有令人作呕的菌毯和腐烂物,只有一片清澈见底、散发着淡淡荧光的浅水洼。水洼中央,静静地生长着一株植物。
它通体呈现出一种温润如玉的乳白色,形态并非寻常花草,而更像是一朵层层叠叠、含苞待放的莲花。只是这“莲花”异常巨大,花瓣闭合,直径近乎丈许,高度也超过一人。花瓣表面天然生长着极其复杂、如同星河脉络般的金色纹路,那些纹路并非静止,而是在缓缓流淌,散发出一种纯净、祥和、仿佛能涤荡世间一切污秽的圣洁气息。
在这充满死寂与腐朽的藤蔓之海中,这株奇异的“莲花”如同淤泥中诞生的无瑕美玉,散发着格格不入却又无比坚定的生机与光明。
“星辰之卵”在秦屿怀中剧烈地搏动起来,散发出的光芒与那“莲花”花瓣上的金色纹路产生了强烈的共鸣!指引的终点,就是这里!
这株“莲花”,就是“星辰之卵”选择此地栖身的原因?它能净化这些寄生藤蔓?
这个念头让两人精神大振!
“冲过去!”鹿鸣娇叱一声,刀势骤然变得凌厉无比,银辉爆闪,硬生生在潮水般的藤蔓攻击中劈开了一道缝隙!秦屿也全力催动金曦之力,金色光晕扩张,将试图合拢的藤蔓逼退!
两人如同逆流而上的鱼儿,奋力向着那片“净土”冲去!
周围的寄生藤蔓似乎感受到了巨大的威胁,变得更加疯狂暴躁!它们不再仅仅是从地面攻击,甚至从岩壁上方、从“噬界兽”残骸的方向,如同倾泻的瀑布般涌来,试图不惜一切代价阻止他们靠近那株“莲花”!
压力陡增!
鹿鸣闷哼一声,左臂的伤口再次崩裂,鲜血染红了衣袖。她的动作因为剧痛和力竭而出现了一丝迟滞,顿时被数条藤蔓缠住了脚踝,猛地向後拖拽!
“鹿鸣!”秦屿目眦欲裂,想也不想,反手一道凝练的金曦光矛射出,精准地斩断了那几条藤蔓!但他自己也因为分神,被侧面袭来的一条粗壮藤蔓狠狠抽在背上,喉头一甜,险些吐血!
距离那片“净土”,只剩下最后不到五丈的距离,却仿佛隔着天堑!
就在这危急关头,那株一直静立不动的乳白色“莲花”,似乎感应到了“星辰之卵”的靠近与两人陷入的绝境,闭合的花瓣,忽然微微颤动了一下!
紧接着,最外层的一片花瓣,缓缓地、优雅地……绽放开来!
没有惊天动地的声势,只有一股无形无质、却磅礴浩瀚的净化之力,如同水波般以“莲花”为中心,向着四周扩散开来!
波纹所过之处,那些疯狂蠕动的暗红色寄生藤蔓,如同被阳光照射的冰雪,发出了凄厉无比的哀嚎,表面的幽光瞬间黯淡,蠕动的速度变得迟滞,甚至开始从末梢一点点化作飞灰,消散在空中!
净化!真正的净化!
这净化之力对秦屿和鹿鸣却毫无影响,反而让他们精神一振,消耗的力量都恢复了几分!
机会!
两人抓住这宝贵的间隙,用尽最后的力量,猛地冲出了藤蔓的包围,踉跄着踏入了那片散发着荧光的浅水洼,来到了那株神圣而诡异的“莲花”之前!
“噗通!”“噗通!”
两人几乎同时脱力地跪倒在清澈的水中,剧烈地喘息着。回头望去,那些原本穷凶极恶的寄生藤蔓,在净化波纹的持续扩散下,如同退潮般向后缩去,不敢再靠近这片区域分毫。
安全了……暂时。
秦屿抬起头,看着近在咫尺的、这株散发着圣洁气息的“莲花”。它仅仅绽放了一片花瓣,就有如此威能,若是完全绽放……
而“星辰之卵”此刻正悬浮在“莲花”的上方,光芒与花瓣上的金色纹路交相辉映,仿佛久别重逢的故友,正在进行着无声而深入的交流。
这,就是“星辰之卵”为自己选择的……新的“守护者”吗?
第九十二章 莲心语
踏入“净土”,置身于那株巨大“莲花”散发的柔和光晕与净化力场之中,仿佛从血腥的战场瞬间步入了神圣的殿堂。空气中令人作呕的腐朽气息被涤荡一空,取而代之的是一种雨后山林般的清新与一种难以言喻的、安抚灵魂的宁静。脚下清澈的荧光浅水冰凉刺骨,却带着勃勃生机,浸润着他们疲惫不堪、伤痕累累的身体。
秦屿和鹿鸣跪坐在水中,贪婪地呼吸着这难得的纯净空气,感受着体内力量的缓慢恢复。外面,那些寄生藤蔓在净化波纹的逼迫下,已然退到了数十丈外,焦躁地蠕动着,却不敢再越雷池一步。
他们的目光,都聚焦在眼前这株神奇的“莲花”以及悬浮其上、与之共鸣的“星辰之卵”上。
“莲花”仅仅绽放了最外层的一片花瓣,已然气象万千。乳白色的花瓣温润如玉,厚度惊人,内部仿佛有乳白色的光液在缓缓流动。那天然形成的、如同星河脉络般的金色纹路,在花瓣表面蜿蜒流淌,散发出温暖而威严的气息。闭合的内层花瓣紧紧包裹,看不清里面的情形,但能感觉到其中蕴含的、更加庞大而内敛的能量。
“星辰之卵”悬浮在莲花正上方尺许处,光芒与莲花花瓣上的金纹同步闪烁、流转,仿佛在进行着一场超越了语言的、关于生命、净化与未来的深刻对话。
秦屿能清晰地感觉到,怀中的“星辰之卵”传递出的,不再是单纯的指引或急切,而是一种……找到归宿般的安然与喜悦。同时,一股更加精纯、更加庞大的生命能量与信息流,通过这种共鸣,缓缓反哺到他的体内,滋养着他新生的“金曦脉”,并且在他脑海中,勾勒出一些模糊的、关于这株“莲花”的片段信息——
“净世莲”。并非此界原生之物,而是随“源核”一同坠落的、那个高度发达文明创造的终极生态净化单位的“种子”。它在漫长的岁月中,于此地扎根,依靠汲取“噬界兽”残骸逸散的能量与地脉残存生机缓慢生长,其使命,便是净化“噬界兽”带来的死亡污染,重塑这片土地的生机。它与“源核”同源,是那个文明为可能发生的“最坏情况”留下的、最后的“修复程序”之一。
而“星辰之卵”选择这里,不仅仅是为了躲避“寰宇”的追踪,更是为了与“净世莲”汇合,借助它的净化之力,加速自身的修复与对这个世界的适应融合。同时,也只有“源核”的力量,才能彻底激活“净世莲”,使其真正绽放,完成净化的最终使命。
这是一个相互依存、共同存续的关系。
就在这时,那朵“净世莲”似乎完成了与“星辰之卵”的初步交流,微微转向了秦屿和鹿鸣的方向。一股温和而庞大的意念,如同春风化雨,直接浸润到两人的心灵深处,并非声音,而是一种清晰的理解。
它“告诉”他们,感谢他们护送“星核”(它对“星辰之卵”的称谓)归来。它感知到了鹿鸣体内守护血脉的牺牲与秦屿身上那融合了新生的“星火”之力,认可了他们作为“星核”引导者的身份。
它需要他们的帮助。
完全激活“净世莲”,需要庞大的能量,不仅需要“星核”提供核心动力,还需要引导外部能量,疏通被寄生藤蔓阻塞的地脉节点。而外面那些寄生藤蔓的核心母体,就隐藏在那“噬界兽”残骸的颅骨之内,不摧毁母体,藤蔓便会不断再生。
净化这片土地,注定是一场艰难的战斗。
但这也是“星核”彻底扎根、他们摆脱“寰宇”无止境追捕的唯一机会。
“净世莲”的意念中还透露出一丝急迫。它感应到,外界的“搜寻者”(无疑是指“寰宇”)正在不断逼近这片区域,留给他们的时间不多了。
信息如同潮水般涌来,让秦屿和鹿鸣瞬间明白了自身的处境与肩负的责任。不再是单纯的逃亡与守护,而是要以这片死亡之地为起点,主动出击,净化污秽,为“星核”赢得未来,也为这片土地争取一线生机。
两人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前所未有的凝重,以及一丝破釜沉舟的决绝。
鹿鸣挣扎着站起身,抹去嘴角的血迹,眼神锐利如初:“要怎么做?”
秦屿也深吸一口气,感受着体内与“星核”、“净世莲”隐隐相连的金曦之力,沉声道:“先恢复力量。然后……找到那个母体,摧毁它!”
净世莲心,星核指引。
最终的战斗,即将在这片被遗忘的死亡之地,拉开序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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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七卷 第1-4章 完)
【作者简介】胡成智,甘肃会宁县刘寨人。中国作协会员,北京汉墨书画院高级院士。自二十世纪八十年代起投身文学创作,现任都市头条编辑。《丛书》杂志社副主编。认证作家。曾在北京鲁迅文学院大专预科班学习,并于作家进修班深造。七律《咏寒门志士·三首》荣获第五届“汉墨风雅兰亭杯”全国诗词文化大赛榜眼奖。同时有二十多篇诗词获专家评审金奖,其军人题材诗词《郭养峰素怀》荣获全国第一届“战歌嘹亮-军魂永驻文学奖”一等奖;代表作《盲途疾行》荣获全国第十五届“墨海云帆杯”文学奖一等奖。中篇小说《金兰走西》在全国二十四家文艺单位联合举办的“春笋杯”文学评奖中获奖。
早期诗词作品多见于“歆竹苑文学网”,代表作包括《青山不碍白云飞》《故园赋》《影畔》《磁场》《江山咏怀十首》《尘寰感怀十四韵》《浮生不词》《群居赋》《觉醒之光》《诚实之罪》《盲途疾行》《文明孤途赋》等。近年来,先后出版《胡成智文集》【诗词篇】【小说篇】三部曲及《胡成智文集【地理篇】》三部曲。其长篇小说创作涵盖《山狐泪》《独魂记》《麦田里的沉默》《尘缘债海录》《闭聪录》《三界因果录》《般若红尘录》《佛心石》《松树沟的教书人》《向阳而生》《静水深流》《尘缘未央》《风水宝鉴》《逆行者》《黄土深处的回响》《经纬沧桑》《青蝉志异》《荒冢野史》《青峦血》《乡土之上》《素心笺》《逆流而上》《残霜刃》《山医》《翠峦烟雨录》《血秧》《地脉藏龙》《北辰星墟录》《九星龙脉诀》《三合缘》《无相剑诀》《青峰狐缘》《云台山寺传奇》《青娥听法录》《九渊重光录》《明光剑影录》《与自己的休战书》《看开的快乐》《青山锋芒》《无处安放的青春》《归园蜜语》《听雨居》《山中人》《山与海的对话》《乡村的饭香》《稻草》《轻描淡写》《香魂蝶魄录》《云岭茶香》《山岚深处的约定》《青山依旧锁情深》《青山遮不住》《云雾深处的誓言》《山茶谣》《青山几万重》《溪山烟雨录》《黄土魂》《锈钉记》《荒山泪》《残影碑》《沧海横流》《山鬼》《千秋山河鉴》《无锋之怒》《天命箴言录》《破相思》《碧落红尘》《无待神帝》《明月孤刀》《灵台照影录》《荒原之恋》《雾隐相思佩》《孤灯断剑录》《龙脉诡谭》《云梦相思骨》《山河龙隐录》《乾坤返气录》《痣命天机》《千峰辞》《幽冥山缘录》《明月孤鸿》《龙渊剑影》《荒岭残灯录》《天衍道行》《灵渊觉行》《悟光神域》《天命裁缝铺》《剑匣里的心跳》《玉碎京华》《九转星穹诀》《心相山海》《星陨幽冥录》《九霄龙吟传》《天咒秘玄录》《璇玑血》《玉阙恩仇录》《一句顶半生》系列二十六部,以及《济公逍遥遊》系列三十部。长篇小说总创作量达三百余部,作品总数一万余篇,目前大部分仍在整理陆续发表中。
自八十年代后期,又长期致力于周易八卦的预测应用,并深入钻研地理风水的理论与实践。近三十年来,撰有《山地风水辨疏》《平洋要旨》《六十透地龙分金秘旨》等六部地理专著,均收录于《胡成智文集【地理篇】》。该文集属内部资料,未完全公开,部分地理著述正逐步于网络平台发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