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五章 永夜眠
绝对的黑暗,并非虚无,而是如同粘稠的墨汁,包裹着、挤压着、吞噬着一切感知。秦屿的意识像一粒微尘,在这片无光无声的混沌中漂浮、沉沦。没有痛楚,没有时间,只有一种不断下坠、不断分解的虚无感。
那“噬界兽”残骸倾尽最后疯狂的一击,蕴含的并非纯粹的能量破坏,更带着一种针对生命与存在本质的“归寂”法则。若非在最后关头,星钥与“星火”的短暂融合,让他体内充盈着那个逝去文明最后的守护力量,以及刚刚完成的“星辰之卵”自发散逸出的微弱屏障,他早已如同被橡皮擦抹去的字迹,彻底湮灭,连原子都不会留下。
然而,代价是惨重的。
他的身体,成为了法则对冲的战场,成为了守护“星辰之卵”的最后盾牌。经脉寸断,脏腑移位,骨骼布满裂痕,每一个细胞都在哀嚎、在崩解。那声细微的“咔嚓”声,并非来自体外,而是源自他丹田深处——那团初步点燃、与星轨初步连接的“星火”,在这超越承受极限的冲击下,如同风中残烛,骤然熄灭了绝大部分光芒,只留下一点微弱到几乎无法感知的、随时可能彻底寂灭的余烬。
他的生命之火,已如悬丝。
不知过了多久,或许是一瞬,或许是永恒。一丝微弱的、冰冷的触感,如同针尖,刺破了这无尽的黑暗与死寂。是水滴?还是……
秦屿残存的意识艰难地凝聚,试图捕捉那丝外界的刺激。他“感觉”到自己似乎躺在一片冰冷潮湿的岩石上,有液体正一滴滴落在他的额头,带来刺骨的寒意。耳边,似乎有极其微弱、仿佛隔着厚重玻璃的呜咽风声,还有……一种压抑的、带着颤抖的呼吸声,很近,很近。
他试图睁开眼,却感觉眼皮重若千钧,仿佛被焊死。他试图移动手指,却连神经末梢的颤动都无法感知。他像一个被囚禁在自己破碎躯壳里的幽灵,只能被动地感受着那冰冷的滴落,和那近在咫尺的、充满了绝望与恐惧的呼吸。
是……鹿鸣吗?
她……还活着?
这个念头,像一点火星,在他即将彻底冻结的意识中微弱地闪烁了一下。他还不能死……至少,要知道她是否安全……
他用尽残存的所有意志力,如同溺水者抓住最后一根稻草,对抗着那无边的黑暗与虚无,试图发出一丝声音,哪怕只是一个音节。
然而,回应他的,只有喉咙里如同破风箱般、微弱到几乎不存在的嗬气声,以及更汹涌袭来的、吞噬一切的黑暗。
他再次沉沦下去,比之前更深,更暗。
那冰冷的滴落和压抑的呼吸,成了连接他与这个世界的、唯一的、脆弱的线。
第八十六章 孤翼守
冰冷的岩石,潮湿的空气,呜咽的风,还有怀中那具冰冷、破碎、几乎感觉不到生命气息的身体——这就是鹿鸣此刻感知到的全部世界。
她半跪在秦屿身边,原本清冷如玉的脸颊上沾满了干涸的血迹与新的泪痕,混杂着尘土,狼狈不堪。左臂一道深可见骨的伤口只是被胡乱地用撕下的衣襟包扎,依旧在不断渗出血水,染红了身下的岩石。但她仿佛感觉不到疼痛,所有的感知,所有的注意力,都牢牢系在秦屿身上。
她的右手,紧紧握着秦屿冰冷的手腕,指尖因为用力而泛白,仿佛要通过这种方式,将自己的生命力渡送过去,拉住他那不断滑向深渊的灵魂。她的“太华之力”早已在之前的战斗中消耗殆尽,此刻只能凭借最原始的触感,去确认他那微弱到几乎停滞的心跳。
一滴冰冷的水珠从头顶岩缝滴落,正好砸在秦屿苍白的额头上,溅开细小的水花。鹿鸣下意识地伸出手,用还算干净的袖口内侧,小心翼翼地替他擦拭。动作轻柔得如同触碰易碎的琉璃。
这里是一处位于环形坑洞边缘、被崩塌巨石偶然掩盖形成的狭窄岩缝,勉强能容纳两人藏身。外面,那“噬界兽”残骸在发出最后一击后,似乎也耗尽了最后的力量,陷入了更深沉的死寂,只有那些暗红色的寄生肉藤依旧在不依不挠地四处蠕动、探索,散发着令人作呕的气息。
“星辰之卵”在秦屿怀中安静地悬浮着,散发着稳定而温暖的微光,仿佛一个沉睡的婴儿。正是这微光,在一定程度上干扰了那些肉藤的感知,才让他们侥幸找到了这个暂时的藏身之所。
鹿鸣看着秦屿那张失去所有血色、如同白纸般的脸,看着他胸口那几乎不再起伏的微弱呼吸,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紧紧攥住,痛得无法呼吸。她想起了他最后转身,义无反顾地用身体挡住那毁灭光束的背影;想起了他平时看似文弱,却在关键时刻总能爆发出惊人勇气和智慧的模样;想起了这一路走来,两人从最初的戒备猜疑,到后来的生死相依……
一种从未有过的、尖锐而冰冷的恐惧,如同毒藤般缠绕上她的心脏。她不能失去他。不仅仅是因为他是“星火”的承载者,是引导“源核”的关键,更因为……他是秦屿。是那个会在她受伤时笨拙地递来药瓶,会在她凝望星空时默默守在身旁,会因为她一句肯定而眼神发亮的……秦屿。
守陵人的职责是守护。她守护山林,守护“源核”,而现在,她更要守护他。
可是,该如何守护?
他体内的生机正在飞速流逝,如同指间沙。她耗尽力量,也无法阻止。白鹿苑的医术远在千里之外,身上的丹药对于这种涉及生命本源的创伤,效果微乎其微。
绝望,如同四周的黑暗,一点点吞噬着她。
她低下头,将额头轻轻抵在秦屿冰冷的手背上,身体因为压抑的哭泣而微微颤抖。滚烫的泪水滴落,与他额头上冰冷的水珠混合在一起。
“醒过来……求求你……”她发出如同受伤幼兽般的、破碎的呜咽,是命令,更是哀求,“你说过……要一起……找到归宿的……”
黑暗中,只有她压抑的哭泣声和秦屿微不可闻的呼吸,作为回应。
孤翼难支,黑夜漫长。
第八十七章 心焰燃
时间在绝望的守候中,失去了意义。岩缝外是永恒的死寂与偶尔肉藤爬过的窸窣声,岩缝内是凝固的冰冷与逐渐微弱的生机。
鹿鸣不知自己跪了多久,腿脚早已麻木失去知觉,只有握着秦屿手腕的那只手,依旧固执地传递着微不足道的温暖。她的眼泪似乎已经流干,只剩下干涩的刺痛和一片空茫的绝望。
就在她意识也开始模糊,即将被无尽的疲惫与悲伤拖入黑暗之际——
一点极其微弱的、几乎无法感知的温热,忽然从她与秦屿相握的手腕接触点传来!
那温热是如此微弱,如同冬日里即将熄灭的灰烬中最后一点火星,却像一道闪电,瞬间劈开了鹿鸣浑噩的意识!
她猛地抬起头,难以置信地看向秦屿苍白的脸!是他的心跳?还是……
不!不是心跳!那温热并非来自血脉,而是源自更深处……仿佛来自他的……灵魂?
是“星火”!是那团几乎已经寂灭的“星火”余烬!
它还没有完全消失!
一个疯狂的、源自守陵人古老传承记忆深处的念头,如同野火般在她脑海中燃起——血脉共鸣,心火为引!
守陵人世代与山林万物共生,其血脉之力中,蕴含着最本源的生机与守护意志。在某些极端情况下,可以通过燃烧自身的血脉本源,化为最纯粹的“心火”,去点燃、去唤醒另一缕濒临寂灭的生机之火!但这代价极其惨重,轻则修为尽废,重则血脉枯竭而亡!
没有时间犹豫!
鹿鸣眼中闪过一丝决绝的光芒!她轻轻放下秦屿的手腕,双手快速结出一个古老而复杂的手印,指尖因为凝聚力量而微微颤抖。她闭上双眼,将全部的精神沉入体内,引导着那因为透支而近乎干涸的“太华之力”,逆流而上,冲击向心脏深处那代表着守陵人血脉本源的——心窍!
“噗!”
她猛地喷出一口殷红的鲜血,那鲜血并非暗红,而是带着一种奇异的、如同融化的宝石般的晶莹光泽!鲜血喷洒而出,并未落地,而是在空中凝聚成一团拳头大小、跳跃燃烧着的、呈现出七彩琉璃光泽的——心火!
这团心火,凝聚了她最纯粹的生命本源与守护意志!
火焰出现的瞬间,整个狭小的岩缝都被映照得流光溢彩,连外面那些蠢蠢欲动的寄生肉藤都仿佛受到了惊吓,暂时退缩了一些。
鹿鸣的脸色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得灰败,气息瞬间萎靡到了极点,但她眼神却亮得惊人!她双手引导着那团七彩心火,缓缓地、小心翼翼地,按向秦屿的胸口,丹田气海的位置!
“以吾之心火……燃汝之星烬……契!”
七彩心火毫无阻碍地融入了秦屿的体内,直奔那一点即将彻底寂灭的“星火”余烬而去!
“轰!”
仿佛宇宙初开的第一缕光!
在那七彩心火接触到“星火”余烬的刹那,那点微弱的余烬,如同被注入了无与伦比的燃料与意志,猛地爆发出难以想象的光和热!不再是之前那种异界的、略带疏离感的星光,而是融合了守陵人血脉的生机、秦屿自身的意志、以及那个逝去文明希望的——全新的火焰!
金色的、温暖的、充满了无限生机与可能的火焰,以秦屿的丹田为中心,轰然扩散开来,瞬间流遍他支离破碎的四肢百骸!
他那断裂的经脉在这温暖火焰的流淌下,开始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蠕动、连接、修复;移位的脏腑被无形的力量轻柔地推回原位;布满裂痕的骨骼被金色的能量浸润,变得更加坚韧;每一个濒死的细胞都在欢欣雀跃,贪婪地吸收着这新生的力量!
与此同时,悬浮在他怀中的“星辰之卵”也仿佛受到了这全新火焰的感召,光芒大盛,散发出更加柔和而庞大的生命能量,反哺着秦屿的身体,加速着修复的过程!
岩缝内,被一片温暖而充满希望的金色光辉所笼罩。
鹿鸣看着秦屿脸上逐渐恢复的血色,感受着他胸口重新变得有力而平稳的起伏,灰败的脸上,终于露出了一丝如释重负的、虚弱却无比真实的笑容。
她成功了。
心火燃星烬,向死而后生。
第八十八章 向死生
温暖,是秦屿意识回归后的第一个感觉。如同浸泡在恰到好处的温泉中,每一个毛孔都舒张开来,贪婪地汲取着那滋润生命的能量。原本如同破碎瓷娃娃般的身体,此刻被一股柔和而强大的力量包裹、修复着,传来麻痒与舒适交织的奇异感受。
他缓缓地、试探性地睁开了眼睛。
映入眼帘的,不再是冰冷的黑暗,而是岩缝顶部粗糙的、被一种温暖金色光辉映亮的岩石。他眨了眨眼,适应着光线,然后微微侧头。
鹿鸣就靠坐在他身旁的岩壁上,闭着眼睛,脸色苍白得近乎透明,呼吸微弱而急促,仿佛风中残烛。她原本英气勃勃的眉宇间,笼罩着一层化不开的疲惫与虚弱,左臂的伤口虽然不再流血,但包扎的布条依旧刺目。她整个人像是被抽走了所有的精气神,只剩下一个空荡荡的、脆弱的躯壳。
秦屿的心脏猛地一缩,瞬间明白了发生了什么。是鹿鸣!是她用某种代价极大的方法,救了自己!
他挣扎着想要坐起身,却发现自己虽然恢复了些许力气,但身体依旧虚弱不堪,稍微一动便牵扯到尚未完全愈合的伤势,传来阵阵隐痛。他只能艰难地抬起手,轻轻覆在鹿鸣放在身侧、冰凉的手背上。
指尖传来的冰凉触感,让他心中充满了难以言喻的酸楚与感激。
似乎是感受到了他的触碰,鹿鸣长长的睫毛颤动了一下,缓缓睁开了眼睛。她的眼神不再是以往的清冷锐利,而是带着一种透支后的涣散与柔弱,但在看到秦屿清醒的瞬间,那涣散的瞳孔中,骤然点亮了一点微弱却真实的光芒。
“你……醒了……”她的声音沙哑干涩,几乎微不可闻,却带着一种如释重负的轻颤。
“嗯……”秦屿喉咙滚动,发出一个沙哑的音节,他想说很多,想问她的情况,想道谢,但千言万语堵在胸口,最终只化作一句,“……谢谢你。”
鹿鸣微微摇了摇头,想说什么,却一阵剧烈的咳嗽袭来,让她本就苍白的脸色更添一分灰败。
秦屿心中大急,下意识地想要调动力量帮她,却发现自己丹田内那团“星火”虽然重新燃烧了起来,并且变成了温暖的金色,性质也似乎发生了某种微妙的变化,更加温和,更加充满生机,与自己的身体乃至怀中的“星辰之卵”都产生了一种水乳交融般的联系,但力量却远未恢复,依旧十分微弱。
他只能紧紧握住她冰凉的手,试图传递过去一丝微不足道的暖意。
就在这时,他怀中的“星辰之卵”似乎感应到了鹿鸣的虚弱,主动分出一缕精纯而温和的生命能量,如同涓涓细流,缓缓渡入鹿鸣的体内。
鹿鸣身体微微一震,感受到那股熟悉的、却又带着秦屿和“源核”共同气息的温暖能量流入干涸的经脉,如同久旱逢甘霖,那令人窒息的虚弱感顿时缓解了不少,脸色也恢复了一丝极淡的血色。
她有些惊讶地看了一眼那散发着温暖光芒的“星辰之卵”,又看向秦屿,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
“它……好像不一样了。”她轻声说。
秦屿也感觉到了。不仅仅是“星辰之卵”,连他自身的“星火”,似乎都因为鹿鸣那不惜代价的“心火”点燃,而发生了本质的提升与融合。那是一种超越了单纯能量叠加的、生命层次上的共鸣与升华。
向死而生,不破不立。
这一次濒临湮灭的劫难,以及鹿鸣舍身忘死的救助,仿佛打破了他与“星火”、与“源核”之间的最后一层隔阂。他现在能更加清晰地感受到“星辰之卵”内部那平稳而充满希望的搏动,能更加自如地引导那新生的、金色的星火之力。
他甚至有一种模糊的预感,当他彻底恢复之后,他对力量的掌控和运用,将会达到一个全新的境界。
岩缝外,那些寄生肉藤似乎对这里散发出的、融合了多种高等能量的气息更加忌惮,不再靠近,只是在远处焦躁地蠕动。
绝境之中,希望的火种,已然以另一种更加坚韧、更加璀璨的方式,重新燃起。
他们活下来了。
并且,以一种意想不到的方式,变得更加强大,更加……密不可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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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六卷 第1-4章 完)
【作者简介】胡成智,甘肃会宁县刘寨人。中国作协会员,北京汉墨书画院高级院士。自二十世纪八十年代起投身文学创作,现任都市头条编辑。《丛书》杂志社副主编。认证作家。曾在北京鲁迅文学院大专预科班学习,并于作家进修班深造。七律《咏寒门志士·三首》荣获第五届“汉墨风雅兰亭杯”全国诗词文化大赛榜眼奖。同时有二十多篇诗词获专家评审金奖,其军人题材诗词《郭养峰素怀》荣获全国第一届“战歌嘹亮-军魂永驻文学奖”一等奖;代表作《盲途疾行》荣获全国第十五届“墨海云帆杯”文学奖一等奖。中篇小说《金兰走西》在全国二十四家文艺单位联合举办的“春笋杯”文学评奖中获奖。
早期诗词作品多见于“歆竹苑文学网”,代表作包括《青山不碍白云飞》《故园赋》《影畔》《磁场》《江山咏怀十首》《尘寰感怀十四韵》《浮生不词》《群居赋》《觉醒之光》《诚实之罪》《盲途疾行》《文明孤途赋》等。近年来,先后出版《胡成智文集》【诗词篇】【小说篇】三部曲及《胡成智文集【地理篇】》三部曲。其长篇小说创作涵盖《山狐泪》《独魂记》《麦田里的沉默》《尘缘债海录》《闭聪录》《三界因果录》《般若红尘录》《佛心石》《松树沟的教书人》《向阳而生》《静水深流》《尘缘未央》《风水宝鉴》《逆行者》《黄土深处的回响》《经纬沧桑》《青蝉志异》《荒冢野史》《青峦血》《乡土之上》《素心笺》《逆流而上》《残霜刃》《山医》《翠峦烟雨录》《血秧》《地脉藏龙》《北辰星墟录》《九星龙脉诀》《三合缘》《无相剑诀》《青峰狐缘》《云台山寺传奇》《青娥听法录》《九渊重光录》《明光剑影录》《与自己的休战书》《看开的快乐》《青山锋芒》《无处安放的青春》《归园蜜语》《听雨居》《山中人》《山与海的对话》《乡村的饭香》《稻草》《轻描淡写》《香魂蝶魄录》《云岭茶香》《山岚深处的约定》《青山依旧锁情深》《青山遮不住》《云雾深处的誓言》《山茶谣》《青山几万重》《溪山烟雨录》《黄土魂》《锈钉记》《荒山泪》《残影碑》《沧海横流》《山鬼》《千秋山河鉴》《无锋之怒》《天命箴言录》《破相思》《碧落红尘》《无待神帝》《明月孤刀》《灵台照影录》《荒原之恋》《雾隐相思佩》《孤灯断剑录》《龙脉诡谭》《云梦相思骨》《山河龙隐录》《乾坤返气录》《痣命天机》《千峰辞》《幽冥山缘录》《明月孤鸿》《龙渊剑影》《荒岭残灯录》《天衍道行》《灵渊觉行》《悟光神域》《天命裁缝铺》《剑匣里的心跳》《玉碎京华》《九转星穹诀》《心相山海》《星陨幽冥录》《九霄龙吟传》《天咒秘玄录》《璇玑血》《玉阙恩仇录》《一句顶半生》系列二十六部,以及《济公逍遥遊》系列三十部。长篇小说总创作量达三百余部,作品总数一万余篇,目前大部分仍在整理陆续发表中。
自八十年代后期,又长期致力于周易八卦的预测应用,并深入钻研地理风水的理论与实践。近三十年来,撰有《山地风水辨疏》《平洋要旨》《六十透地龙分金秘旨》等六部地理专著,均收录于《胡成智文集【地理篇】》。该文集属内部资料,未完全公开,部分地理著述正逐步于网络平台发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