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七章 苑外风
白鹿苑的日子,如同山涧清泉,宁静而充实,几乎让人忘却了外界的纷扰与危险。秦屿与鹿鸣沉浸在各自独特的修行中,力量与日俱增,对自身所肩负的使命也有了更深的理解。然而,这方外净土,终究无法完全隔绝尘世的风雨。
这天清晨,负责日常采办与外界有限联络的苑中弟子带回来一个消息,如同投入平静湖面的石子,漾开了层层涟漪——锦官城及其周边区域的盘查非但没有放松,反而更加严密了。而且,风声似乎指向了南面的群山,有零星的、装备精良的小股队伍开始出现在通往白鹿苑方向的几个外围山口,像是在进行拉网式的侦察。
“寰宇的人,嗅觉很灵敏。”白石苑主在静室中,对着秦屿和鹿鸣,眉头微蹙。他面前矮几上摊开着一张手绘的、标注着附近山川地势的古老地图。“他们虽然未必知晓白鹿苑的具体所在,但凭借对能量波动的探测和一些古老的记载,大致锁定这片区域,并非不可能。”
他指向地图上几个被红圈标记的山口:“这些地方,是我们的外围屏障。但若他们持续投入力量,步步为营,找到这里只是时间问题。”
秦屿心中一沉。白鹿苑虽强,但毕竟人数有限,且宗旨是守望而非征战,一旦暴露,面对“公司”那种拥有现代武器和庞大资源的组织,后果不堪设想。他们不能因为自己的缘故,将这片千年净土拖入战火。
“苑主,是我们连累了白鹿苑。”秦屿起身,躬身行礼,语气带着愧疚,“我们不能再留在这里了。”
鹿鸣也站起身,眼神坚定:“星钥既已苏醒,指引明确,我们也是时候离开了。”
白石苑主看着他们,眼中闪过一丝欣慰,但更多的是一种长辈对即将远行晚辈的担忧。“你们有此心,便不负白鹿苑收留之意。”他沉吟片刻,从袖中取出两枚小巧的、用某种白色玉石雕琢而成的鹿形玉佩,玉佩内部仿佛有云絮流转。
“这是‘云鹿佩’,内含我苑独有的隐匿气息的阵法,关键时刻激发,可助你们暂时避开能量探测和寻常追踪。”他将玉佩递给二人,“此外,我会让苑中弟子,在外围制造一些假象,吸引他们的注意力,为你们争取时间。”
他顿了顿,目光凝重地看向秦屿手中的星钥:“星钥指引的方向,是继续向南,深入云岭十万大山。那里是真正的蛮荒之地,山高林密,瘴疠横行,更有许多不为人知的险地与上古遗族。路途艰险,远超你们之前所经历的一切,务必万分小心。”
“多谢苑主!”两人接过玉佩,感受到玉石上传来的温润平和的气息,心中感激。
“还有一事。”白石苑主看向秦屿,“你体内‘星火’已初步点燃,并与此界能量脉络有了连接。但此道前无古人,凶险异常。切记,力量增长勿求速成,稳固根基,明晰本心,方是正道。否则,恐有反噬之危,甚至……被‘星火’中蕴含的异识所侵。”
秦屿凛然受教:“晚辈谨记。”
当夜,白鹿苑为二人举行了一个简单却郑重的送别仪式。没有喧嚣,只有几位核心弟子与白石苑主在场。月色下,观星鹿角散发着宁静的光辉。
“去吧。”白石苑主最后叮嘱道,“守陵之责,星火之引,前路漫漫,好自为之。白鹿苑,永远是你们可以回头的港湾。”
翌日拂晓,晨雾未散。秦屿和鹿鸣换上苑中提供的、更适合山地行走的劲装,背负着补充好的干粮、清水和药品,悄然离开了白鹿苑,再次踏上了未知的旅程。
身后,那片与世无争的幽谷渐渐隐没在群山与晨雾之中。前方,是更加辽阔、也更加危险的云岭深处。
星钥在秦屿怀中散发着稳定的热度和牵引,坚定不移地指向南方。
苑外之风,已带着山雨欲来的腥气。
第七十八章 云岭雾
离开白鹿苑的庇护,重新投入莽莽群山,感受截然不同。空气不再那般灵气充盈,反而带着一种原始的、蛮荒的、甚至略带压迫的气息。参天古木遮天蔽日,藤蔓如巨蟒般缠绕,地面上堆积着厚厚的、不知腐烂了多少年的落叶,踩上去软陷无声,却暗藏着毒虫与沼泽。
云岭的雾,也与北方山区的不同。它不是轻薄的山岚,而是浓稠的、乳白色的、仿佛拥有实质的帷幕,终年不散,将远近的山峦、林木都吞噬其中,只剩下模糊扭曲的轮廓。能见度极低,五步之外便是一片混沌,连声音都被这浓雾吸收、扭曲,变得沉闷而诡异。空气中弥漫着浓重的湿气和一种……淡淡的、类似于硫磺与腐烂菌类混合的甜腥气味,吸入肺中,带着微微的麻痹感。
星钥的指引在这浓雾中似乎也受到了一些干扰,光芒不如在白鹿苑时明亮,那股清晰的牵引感也变得时断时续,需要秦屿集中全部精神去仔细感应,才能勉强辨别方向。
“跟紧我。”鹿鸣走在前面,她的感知在这种环境下发挥了至关重要的作用。彻底苏醒的守陵人血脉,让她对自然环境的变化有着超乎常人的敏锐。她不仅能通过脚下地面的细微震动、空气湿度的变化、甚至是风中携带的孢子气味来判断前方的安全与否,更能隐隐感知到周围生命能量的流动,避开那些散发着危险或死寂气息的区域。
她手中的银丝鹿猎刀并未出鞘,但刀身隐隐流转的银辉,似乎能驱散靠近的些许雾气,在她周身形成一小片相对清晰的领域。秦屿紧随其后,不敢有丝毫大意,同时默默运转着体内那初步构建的“星轨”,尝试与周围混乱的能量场进行微弱的调和,减轻雾瘴对自身的侵蚀。
行进的速度不可避免地慢了下来。每一步都需要试探,每一次呼吸都需要过滤。浓雾中,不时传来一些令人毛骨悚然的声响——远处仿佛巨兽咀嚼骨头的“咔嚓”声,头顶树冠中某种生物快速移动带起的枝叶摩擦声,以及一些若有若无、如同女子哭泣般的诡异呜咽……
这里是被文明遗忘的角落,是生命与死亡交织的原始战场。
中午时分,他们在一处相对干燥的岩石下稍作休息。取出干粮和水,就着冰冷的雾气吞咽。鹿鸣闭目感应了片刻,低声道:“这雾……不完全是自然形成。里面有……别的东西。”
秦屿也感觉到了。除了湿气和瘴气,这浓雾中似乎还混杂着一丝极其微弱的、非自然的能量波动,像是某种……残留的印记,或者……监视?
“是‘寰宇’的手段?”秦屿猜测。
“不像。”鹿鸣摇了摇头,“他们的能量更加……尖锐和人工化。这里的……更古老,更……混沌。”
休息了约莫一刻钟,两人正准备继续上路,前方的浓雾中,突然传来了一阵清脆的、如同银铃般的笑声!
那笑声空灵悦耳,在这死寂的雾林中显得格外突兀和诡异!由远及近,仿佛有什么东西正在雾中快速穿梭,向着他们靠近!
两人瞬间警惕起来,背靠背站立,武器出鞘,目光锐利地盯向前方翻滚的雾气。
笑声越来越近,伴随着轻盈的脚步声。终于,雾气被拨开,几个身影出现在了他们的视野中。
那是几个……看起来如同人类少女般的生物。她们穿着用五彩鸟羽和新鲜树叶编织的简陋衣裙,皮肤是健康的小麦色,面容姣好,眼睛大而明亮,带着不谙世事的天真与好奇。她们赤着双足,踩在湿滑的苔藓上却如履平地,手中拿着一些散发着微光的、不知名的野果,正一边嬉笑,一边打量着秦屿和鹿鸣。
然而,她们的身上,却散发着与人类截然不同的气息——一股浓郁的、带着魅惑与野性的生命能量,以及……一丝非人的妖异感。
是山精?还是……传说中的巫族后裔?
为首的那个“少女”歪着头,用银铃般的声音开口,说的却是一种语调古怪、但依稀能分辨出几个古老音节的语言:
“外来的客人……迷路了吗?”
第七十九章 巫歌谣
雾气似乎因这几个奇异“少女”的出现而略微淡薄了一些,但那种诡异的氛围却更加浓重。她们天真烂漫的外表下,眼神深处却闪烁着一丝与年龄不符的狡黠与审视,如同林间窥视猎物的灵狐。
鹿鸣没有回答,只是握紧了手中的猎刀,周身“太华之力”隐而不发,如同蓄势的月光。她能感觉到,这些“少女”看似无害,实则体内蕴含着不弱的自然能量,而且与这片诡异的雾林气息相连,绝非善类。
秦屿尝试着用官话回应:“我们只是路过,并无恶意。”
为首的“少女”眨了眨大眼睛,似乎听懂了,又似乎没完全懂。她咯咯笑了起来,声音依旧清脆,却带着一丝令人不适的回音:“路过?这片‘迷魂雾海’,可不是随便什么人都能‘路过’的哦……除非……”她的目光在秦屿和鹿鸣身上扫过,尤其是在鹿鸣那散发着清冷气息的猎刀和秦屿怀中隐约透出光亮的星钥上停留了片刻,眼中闪过一丝贪婪。
“除非什么?”秦屿沉声问道。
“除非……留下点‘礼物’呀!”另一个“少女”嬉笑着接口,她手中把玩着一朵散发着磷光的蓝色蘑菇,“比如……你们身上那些亮晶晶的、好闻的东西!”
她们果然是冲着星钥和鹿鸣的守刃而来!这些山精野怪,对蕴含强大能量的物品有着天生的觊觎!
鹿鸣眼神一冷,上前半步,将秦屿挡在身后,猎刀微微抬起,刀锋上流转的银辉让周围的雾气都退避三舍。她用守陵人古老的“山语”,冷冷地吐出一个音节:“滚。”
这个音节仿佛带着某种奇特的力量,如同无形的波纹扩散开来。那几个“少女”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惊惧与愤怒交织的神情。她们似乎认出了这语言代表的身份与力量。
“守……守山人?!”为首的“少女”声音尖利起来,不再伪装天真,“你们这些讨厌的看门狗!凭什么霸占着山里的宝贝!”
她猛地将手中的发光野果砸向鹿鸣!那野果在半空中骤然爆开,化作一团五彩的、带着强烈致幻气息的孢子烟雾!
与此同时,其他几个“少女”也同时发动了攻击!她们的身影在雾中变得模糊,如同鬼魅般穿梭,口中发出尖锐刺耳的嘶鸣,那声音仿佛能直接攻击灵魂,让人头晕目眩!她们的手中不知何时多出了用兽骨和藤蔓制成的短弓,一支支淬着幽绿毒液的骨箭如同毒蛇般射向两人!
“小心幻术和毒箭!”鹿鸣低喝一声,猎刀挥洒出一片清冷的银光,如同月华屏障,将笼罩过来的孢子烟雾和大部分骨箭挡下!银辉与五彩孢子、幽绿毒液碰撞,发出“嗤嗤”的腐蚀声响,雾气翻腾。
秦屿也不敢怠慢,立刻运转“星轨”,将精神力凝聚成无形的护盾,抵御那直刺灵魂的嘶鸣攻击。同时,他拔出短刀,警惕地注视着雾中那些若隐若现的身影,寻找反击的机会。
这些山精的攻击方式诡异莫测,配合雾林的环境,更是难以对付。她们时而隐匿在雾中,时而突然现身偷袭,骨箭刁钻狠毒,嘶鸣扰人心神。
鹿鸣舞动猎刀,刀光如练,将自身与秦屿护得密不透风。她的“太华之力”对这类阴邪诡异的攻击有着天然的克制,银辉所过之处,孢子湮灭,毒箭消融。但她毕竟初得力量,面对数名熟悉地形、配合默契的山精围攻,一时也难以将其击溃。
战斗陷入胶着。
就在这时,那个为首的山精似乎被激怒了,她停止射击,站在一块岩石上,双手张开,仰头发出一串悠长而古怪的、如同吟唱般的音节!
是巫歌!或者说,是某种古老的、引动自然力量的咒语!
随着她的吟唱,周围的雾气仿佛活了过来,疯狂地向她汇聚,凝聚成一条条灰白色的、如同触手般的雾蟒,张牙舞爪地向着鹿鸣和秦屿缠绕而来!同时,地面上的苔藓和藤蔓也开始疯狂生长,如同拥有生命般,试图缠住他们的双脚!
情况瞬间危急!
第八十章 雷池渡
雾蟒翻腾,带着刺骨的阴寒与禁锢之力;藤蔓疯长,如同地狱伸出的鬼手,缠绕脚踝。那巫歌的吟唱声越来越高亢,带着一种扰乱心神、引动负面情绪的诡异力量,连鹿鸣周身的银辉都似乎黯淡了几分。
秦屿感到大脑一阵刺痛,精神力构筑的护盾在巫歌和雾蟒的双重冲击下摇摇欲坠。他紧守灵台一点清明,知道不能再被动防御下去!
“打断她!”秦屿对鹿鸣喊道,同时,他做出了一个极其冒险的决定——他将大部分精神力,不再用于防御,而是孤注一掷地,灌注到丹田那团旋转的“星火”之中,并沿着那初步构建的“星轨”模型,全力运转!
他要强行引动“星火”之力,哪怕只是微不足道的一丝,来干扰甚至打断那山精的巫歌吟唱!这是一种纯粹精神层面,或者说能量层面的对冲!
“星火”似乎感受到了他决绝的意志,旋转的速度骤然飙升,光芒暴涨!一股灼热、纯粹、带着异界规则气息的微弱波动,以秦屿为中心,猛地扩散开来!
这股波动与这片雾林的阴寒能量格格不入,如同冷水滴入滚油!
“呃啊!”那吟唱巫歌的山精首领,如同被无形的重锤击中,吟唱声戛然而止,身体猛地一颤,脸上露出痛苦和难以置信的神色!她凝聚的雾蟒也随之溃散了小半!
就是现在!
鹿鸣眼中银芒大盛!她等的就是这个机会!一直被围攻压制的“太华之力”如同决堤的洪流,轰然爆发!她不再防守,身体如同融入月光,瞬间消失在原地,下一刻,已然出现在那山精首领的面前!
“斩!”
清冷的叱声响起,银丝鹿猎刀带着撕裂雾气的凄冷寒光,如同九天垂落的月华,直劈而下!刀锋未至,那凌厉的刀意已然锁定了山精首领的灵核!
山精首领惊恐地尖叫,试图遁入雾中,但鹿鸣的刀意如同附骨之疽,让她无所遁形!
“噗嗤!”
刀光掠过,没有鲜血飞溅。那山精首领的身体如同被戳破的泡沫般,骤然溃散,化作一团精纯的、闪烁着五彩光点的自然能量,随即被猎刀上的银辉净化、吸收。只留下一声凄厉的、充满怨恨的残响在雾气中回荡。
首领被灭,剩下的几个山精顿时慌了神,发出惊恐的尖叫,不再恋战,纷纷化作道道流光,遁入浓雾深处,消失不见。
疯狂的藤蔓停止了生长,缓缓缩回地面。翻腾的雾蟒也失去了控制,逐渐消散。周围的雾气似乎都淡薄了一些。
战斗结束。
秦屿脱力地单膝跪地,额头冷汗涔涔,大脑如同被抽空般剧痛。强行引动“星火”的反噬不小,但他成功了!
鹿鸣收刀而立,微微喘息。吸收了那山精首领溃散的能量后,她周身的银辉似乎更加凝练了一分。她走到秦屿身边,将他扶起,递过水囊。
“没事吧?”她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关切。
“还好……”秦屿喝了口水,揉了揉刺痛的太阳穴,“这些……到底是什么东西?”
“是‘雾魅’。”鹿鸣看着山精消失的方向,眼神冰冷,“云岭深处常见的精怪,由浓雾、瘴气和某些执念残魂混合而生,擅长幻术和操控植物,喜食生灵精气与蕴含能量的物品。看来,我们真的进入云岭的腹地了。”
她顿了顿,补充道:“刚才那个首领用的,是残存的‘巫祀’之术。看来这片区域,在很久以前,可能存在过某个信奉自然神灵的巫族部落。”
经此一战,两人更加谨慎。星钥的指引依旧向南,但前方的雾气似乎更加浓重,隐隐有雷鸣之声从深处传来。
休整片刻后,他们继续前行。越往南走,地势越发崎岖,出现了大片的沼泽和深潭,水色幽暗,冒着气泡,散发着恶臭。而天空,不知何时已被铅灰色的乌云彻底覆盖,压抑得令人窒息。
终于,在穿过一片枯死的、如同鬼爪般伸向天空的怪树林后,他们被一条巨大的、横亘在眼前的裂谷挡住了去路。
裂谷不知有多深,下方是翻滚不息的、闪烁着诡异电光的黑色云海!震耳欲聋的雷鸣正是从这云海之下传来!裂谷对面,隐约可见更加高耸、如同利剑般直插乌云的山峰。而星钥的指引,明确地指向裂谷的对岸!
裂谷之上,没有任何桥梁。只有一些悬浮在黑色云海之上、被跳跃的电弧缠绕着的、大小不一的嶙峋巨石,如同雷神遗落的棋子,形成了一条极其不稳定、充满毁灭性能量的——“雷池”之路!
要过去,就必须踏着这些雷石,穿越这片死亡地带!
看着那翻滚的雷云和跳跃的致命电弧,秦屿和鹿鸣的脸色都凝重到了极点。
这云岭深处,果然是一步一杀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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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四卷 第1-4章 完)
【作者简介】胡成智,甘肃会宁县刘寨人。中国作协会员,北京汉墨书画院高级院士。自二十世纪八十年代起投身文学创作,现任都市头条编辑。《丛书》杂志社副主编。认证作家。曾在北京鲁迅文学院大专预科班学习,并于作家进修班深造。七律《咏寒门志士·三首》荣获第五届“汉墨风雅兰亭杯”全国诗词文化大赛榜眼奖。同时有二十多篇诗词获专家评审金奖,其军人题材诗词《郭养峰素怀》荣获全国第一届“战歌嘹亮-军魂永驻文学奖”一等奖;代表作《盲途疾行》荣获全国第十五届“墨海云帆杯”文学奖一等奖。中篇小说《金兰走西》在全国二十四家文艺单位联合举办的“春笋杯”文学评奖中获奖。
早期诗词作品多见于“歆竹苑文学网”,代表作包括《青山不碍白云飞》《故园赋》《影畔》《磁场》《江山咏怀十首》《尘寰感怀十四韵》《浮生不词》《群居赋》《觉醒之光》《诚实之罪》《盲途疾行》《文明孤途赋》等。近年来,先后出版《胡成智文集》【诗词篇】【小说篇】三部曲及《胡成智文集【地理篇】》三部曲。其长篇小说创作涵盖《山狐泪》《独魂记》《麦田里的沉默》《尘缘债海录》《闭聪录》《三界因果录》《般若红尘录》《佛心石》《松树沟的教书人》《向阳而生》《静水深流》《尘缘未央》《风水宝鉴》《逆行者》《黄土深处的回响》《经纬沧桑》《青蝉志异》《荒冢野史》《青峦血》《乡土之上》《素心笺》《逆流而上》《残霜刃》《山医》《翠峦烟雨录》《血秧》《地脉藏龙》《北辰星墟录》《九星龙脉诀》《三合缘》《无相剑诀》《青峰狐缘》《云台山寺传奇》《青娥听法录》《九渊重光录》《明光剑影录》《与自己的休战书》《看开的快乐》《青山锋芒》《无处安放的青春》《归园蜜语》《听雨居》《山中人》《山与海的对话》《乡村的饭香》《稻草》《轻描淡写》《香魂蝶魄录》《云岭茶香》《山岚深处的约定》《青山依旧锁情深》《青山遮不住》《云雾深处的誓言》《山茶谣》《青山几万重》《溪山烟雨录》《黄土魂》《锈钉记》《荒山泪》《残影碑》《沧海横流》《山鬼》《千秋山河鉴》《无锋之怒》《天命箴言录》《破相思》《碧落红尘》《无待神帝》《明月孤刀》《灵台照影录》《荒原之恋》《雾隐相思佩》《孤灯断剑录》《龙脉诡谭》《云梦相思骨》《山河龙隐录》《乾坤返气录》《痣命天机》《千峰辞》《幽冥山缘录》《明月孤鸿》《龙渊剑影》《荒岭残灯录》《天衍道行》《灵渊觉行》《悟光神域》《天命裁缝铺》《剑匣里的心跳》《玉碎京华》《九转星穹诀》《心相山海》《星陨幽冥录》《九霄龙吟传》《天咒秘玄录》《璇玑血》《玉阙恩仇录》《一句顶半生》系列二十六部,以及《济公逍遥遊》系列三十部。长篇小说总创作量达三百余部,作品总数一万余篇,目前大部分仍在整理陆续发表中。
自八十年代后期,又长期致力于周易八卦的预测应用,并深入钻研地理风水的理论与实践。近三十年来,撰有《山地风水辨疏》《平洋要旨》《六十透地龙分金秘旨》等六部地理专著,均收录于《胡成智文集【地理篇】》。该文集属内部资料,未完全公开,部分地理著述正逐步于网络平台发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