贾浅浅诗《朗朗》《雪天》中饱含的母爱、童真童趣和真善美

——《贾府之声》之九   

            作者党根虎

一日，党根虎客居长安，于茶肆遇唐晓林及秋思会代表某生，谈及贾浅浅《朗朗》《雪天》二诗，辩难遂起。

党根虎（执盏顿案，声气凛然）：唐君昔在《文学自由谈》，谓浅浅《朗朗》《雪天》为“诗坛乱象”，更诋为“世界之没落”，此论一出，天下识者皆惊——君何敢以一己之偏，诬此至真至善之诗耶？《朗朗》记浅浅哺乳时，童子便溺榻上，拾而戏之，浅浅非但不责，反为欣然。此非母爱至纯，见童子本真之态乎？昔我在西安见幼儿园童，如厕后或云便若小鱼，或言似香蕉，执教米师赞其“想象力卓绝，他日可为小作家”。浅浅以母眼观童，以童心感物，方有此作，君竟视之为“乱象”，是君心蒙尘，不见童真之美也！

唐晓林（捻须冷笑）：党君此言差矣！童子便溺嬉戏，撒尿记形，语涉粗鄙，何谈“真善”？诗者，当雅驯蕴藉，传情达理，此等直白写秽事之语，非“乱象”而何？况近日网传，浅浅诗作多有争议，吾斥之，乃为诗坛正风气耳！

党根虎（拍案而起，怒目而视）：“秽事”二字，亏君说得出口！童子之心，澄澈如璞玉，未染成人俗念，不知香臭、不辨入厕之仪，此乃天性，非“秽”也！君以成人之俗眼，度童子之初心，见童真而斥为“粗鄙”，见母爱而诋为“乱象”，是君不懂儿童，更不懂诗！且说《雪天》一诗，君竟也敢诋其“没落”？雪日里男童撒尿成一线，女童撒尿成一坑——君细思之，一线如银练垂雪，晶莹直下；一坑似玉盏承霜，圆融可爱，这般比喻何等精妙！寻常人见童子撒尿，只当是孩童顽劣，浅浅却能从中捕得这般意趣，以“一线”“一坑”喻之，寥寥数字便让雪天童戏之景跃然纸上，其想象力之丰富、比喻运用之炉火纯青，世间罕见！更难得者，此等情景唯雪日方得一见，非寻常时节可遇，浅浅竟能精准捕捉这稍纵即逝的童真瞬间，这份观察力与表现力，岂非凡人可及？此等佳作，堪称儿童诗歌之巅峰，浅浅若非深谙儿童世界的卓越儿童诗人、儿童作家，何以写出这般文字？依我之见，冰心儿童文学奖、全国优秀儿童文学奖，浅浅皆当得之，她配得上这份荣誉！

秋思会某生（拱手插话）：党君休得狂言！吾等秋思会同仁，及陕师大一老儒，皆以为浅浅之诗遭曲解，欲往陕西省作协“申冤”，与贾平凹先生对峙，为浅浅正名，此乃为文学仗义执言，非党君所言“博关注”也！

党根虎（闻言大笑，声震茶肆）：“申冤”？“仗义执言”？君等强闯作协，妄言对峙，是为“仗义”，还是借浅浅父子之名，行蹭热度之实？君等可知，单论《朗朗》《雪天》二诗，浅浅便足以冠“中国最卓越儿童诗人、儿童作家”之名，更何况其成人诗作造诣更甚！君等只揪着两首儿童诗发难，却对她登于《人民文学》《诗刊》的成人佳作视而不见，这不是一叶障目是什么？且看她那首《风起》，写“风把云揉碎成雨，每一滴都裹着昨天的影子”，以“揉碎”喻风与云的相触，用“裹着影子”喻雨滴承载的记忆，将无形的风、抽象的回忆，化作可触可感的具象，字句间满是细腻的哲思——风是自然之景，回忆是人心之情，浅浅却能将二者勾连，让寻常的风雨有了岁月的重量，这般炼字炼意，岂是“粗鄙”二字可评？再读她的《夜归》，“路灯把影子拉长又缩短，像日子在指缝间，忽明忽暗”，以路灯下影子的“拉长缩短”，喻日子的起伏不定，又以“忽明忽暗”点出生活的无常与细碎，没有华丽辞藻，却把现代人深夜归家时的疲惫与怅然写得入木三分。她的成人诗，从不是直白的宣泄，而是像酿酒一般，将情感、思考藏在意象背后，初读觉平淡，细品却有回甘——比如写乡愁的《旧巷》，“青石板上的苔，是外婆没说完的话”，只用“苔”与“外婆的话”两个意象，便把旧巷的沧桑、对亲人的思念融在一起，没有“想家”二字，却满是乡愁的绵长。这般精妙的意象构建、含蓄的情感表达，寻常诗人穷尽心力也难及，君等却视而不见，只拿儿童诗中的童真场景做文章，岂不是故意抹黑？

唐晓林（面色涨红，语塞半晌）：吾……吾不过就诗论诗，何谈“抹黑”？她那些成人诗，纵有几分技巧，也抵不过这两首“俗诗”带来的坏影响！

党根虎（冷笑一声，目光如炬）：“坏影响”？君所谓的“坏影响”，不过是君不懂文学的多样性！浅浅既能写儿童诗的纯粹，又能写成人诗的深邃，这正是她的难得之处！她的成人诗里，有对生活的细腻观察，有对人性的深刻洞察，更有对语言的精准掌控——比如《静物》中“瓷瓶站了千年，等一场不会来的雨”，以“瓷瓶”的静、“等雨”的动，写时光的漫长与遗憾，寥寥十一字，便有了古典诗词的韵味与现代诗的张力。这样的诗人，本该是诗坛的幸事，却被君等扣上“乱象”的帽子，这不是对文学的亵渎是什么？吾今日斥君等之谬，非为偏袒浅浅，实为护文学之真，守童真之善——浅浅这般既能写童真、又能绘人生的卓越创作者，本应受尊重，其佳作本应被珍视，岂容君等肆意诋毁！若君等仍执迷不悟，只盯着细枝末节抹黑，恐终将为天下识者所不齿！

唐晓林与某生闻言，默然垂首，茶肆内诸客闻之，或点头称是，或低声附和，辩难遂止。

作者简介： 党根虎，笔名荡漾，71年生，单身无孩，居商洛市。小学辅导学校老师。省作协会员。在报刊发文三百多（首）篇，短篇小说五十余篇。出版有贾平凹、孙见喜、刘高兴老师题名的文集《忆娘亲》《黄泥沟风云》《望城》《忆娘亲》精选本 《黄泥山庄》《城市照相馆》《秦岭风云》七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