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华热点 文坛圣徒施福明 (外一章)
文/雪柔
在当今乡村文坛,施福明的名字不算火爆,然而知者无不为之侧目。2010年,他初出茅庐,编剧了一部电视剧《知青岁月》,首先是江西电视台首播,然后由央视电视剧频道推出,后来,几个小品《将心比心》、黄金100秒哑剧《忐忑》获全国央视金奖,后来又写了一首励志歌曲《人争一口气》,获得了全国金奖,一篇论文《中国远古第一首歌诞生于涂山》,获得全国奖又被编入大学教材,还写了散文《怀远石榴》,获得全国散文金奖,还有一篇小说《水浒长歌》在《美国华尔街报》连载,这一系列的力作,奠定了他文坛健将的地位,尤其是近年的作品《天留坊》上了《人民日报》,境界苍茫,以其丰富灿烂的生命状态,高唱低吟的宗教内涵和雄浑深厚的哲理底蕴,使施福明卓然成为乡村大家!他先后受到安徽省委、省政府和团中央文化和旅游部表彰,他也被当地吸收为中国国民党革命委员会党员。施福明乡村散文两篇:
一、《小女婿 》
那年我刚虚岁16,在奶奶和姨奶奶等亲友们的撮合下,我们就无奈地“圆了房”,那时我还是个未成年孩子,情真意切的夫妻之事我啥也不懂,直到村里的大哥大嫂拿我逗着开“荤段子”玩笑,我18岁才有点开窍,第一个孩子是我十八岁时才有的,第二个孩子是二十岁时有的,那时候爸爸生病也过早地去世了,妈妈也在我大姨的劝说下改嫁到淮北煤矿中,我“妻子”大我四岁,也刚刚20岁,她像一个大姐姐,又像天上一朵云,永远罩着我,她家当时很富裕,住在乡镇街道的旁边一个小村。因她家做一些木材方面的生意,媒人多次上门说我家几代人都忠厚善良才勉强愿意下嫁与我做亲。社会上还有一些人到处打岔说:“他小时候有过脑炎,发过两次高烧,人也有点傻。”有人看打岔没成功,就又来一招谣言:说我“刚生下来时是独蛋,将来也不能生育”我们家那时徒四壁,两间破草房,冬天还漏着风,用稻草堵着,窗户漏风就用稻草,外面再蒙一层塑料薄膜,夏天下大雨时房子漏水,我和爱人割了一些茴香草,晴天就修房子,老岳母家看着我们家穷,就给了我们一只小母羊来养殖,后来在我们的精心照顾下,生了四个羊仔,我们婚后买了一头小猪,这头小猪太小,只有几斤重,它饿了就可以从外面院墙的小洞里钻进来找食吃,到了秋天,我们家这小猪仔竟然长到200多斤,我们家中唯一一个家电就是一个三节手电筒!无论有些不怀好意说风凉话、打岔,我这个小女婿家里还是过得顺风顺水、开开心心,爱人胡云说:“不论你外面怎么说,我们家还要好好过日子,哪怕有一天天灾人祸,你卧床不起,我还会无怨无悔地照顾你一生!”榴花榴落,到了秋天,乡村里到处金黄一片,我的爱人也悄悄地跟我说,说她怀孕了,奶奶对她更加保护,就像对待国宝大熊猫一样,我们家中的重活累活脏活,奶奶只让我干,绝不让她去干。那个60年代后期,家家穷的叮当响,我家里也没有什么营养品给她补充营养,于是,我就到西边的大河里摸鱼捉虾抓河蚌给她补充些营养,在这段时间为了挣点小钱,我打了两份小工,白天我是一个民办教师身份,为小学当“孩子王”给班上几十名“泥娃娃”们上课,夜晚我就到我家附近一个“三叉河”轮窑厂里拉土坯一直干到夜里两点钟才下班,虽然累得筋疲力尽,但可以挣六元多钱补贴每日油盐酱醋的家用!
人生因付出而快乐,幸福因分享而增值。幸福需要与人分享,否则内心就会像死海那样,水流只进不出,最终一片死寂。学会给予,才能收获幸福;懂得付出,才能有更多回报。幸福是一件神奇的宝贝,它不会越分越少,只会越分越多。凡事不要太计较,心胸不要太狭隘,与人方便自己方便,给人幸福自己幸福。那时候村里民风很纯,许多家庭邻居都愿意帮助我们这个贫困的小家,我再大的苦难我也都很坚强挺过去,我喜欢每日记日记,把所有的酸甜苦辣都记在我的笔记本上,闲暇之余,我创作了我们当地的淮河民歌:“二十岁的大姐,
才十六岁的郎,
晚上被奶奶推上床。
睡到半夜我想逃跑,
她伸手又把我拽上床。她生我的气呀,不该就想逃离婚房!”
这是我婚姻家庭的真实故事,我过早地成家,我知道我的肩头责任很重,上有老下有小。那年奶奶已经88岁,我记得每月我都要拉着板车到县城一家酒厂拉酒糟回来养猪,早上5点多就和朋友们一起出门,到晚上十一二点才能回家,两头不见太阳。一车能拉回30袋酒糟回来喂猪,我的感悟是苦难成就一片天,再苦再难我也没放弃。每日吃的饭都是红红薯,和我家猪仔吃的一个样,吃的菜就是爱人炒的红薯叶,但我们对未来幸福的渴望永远没有放弃!我想多挣点钱养家糊口,我和村里的几个老哥一起骑着自行车去收购牛油,然后送到蚌埠市一家肥皂厂,赚点小钱。把买回的生牛油让爱人用锅熬出来,有时还惊喜地发现能些吃牛腰子。那时牛油炸的油滋啦吃起来也都香。要是收不到牛油,我们也会挖莲藕回家去街头卖肉,那时候虽然很穷,小日子过得却有滋有味。后来村里干部找到我奶奶说:“你孙子已有两个娃,按照计划生育政策,要罚款800元!”我又辛辛苦苦地忙了一年时间拉土坯,终于把这个罚款交清。后来由于我爱写作,我经常在省市报上发表豆腐块文章,被我们地方政府的一个区长看中,推荐我去区里做了一名农民通讯员。我写了一篇文章《盖章比生孩子还难》,在《安徽日报》头版显著的位置发表了,《盖章比生孩子还难》,我文章中讲述了我的一个表哥夫妻俩都是老师,因为第一胎孩子残疾,想申请生第二胎孩子时需要单位盖章,需要县里、镇里、村里、学校盖章,而到处被刁难的真实故事。当时以我一个农民的思维,我就觉得降低人口数量会使国家落后于世界其他国家,我就斗胆投了一次稿,没想到真的被采用了!县委宣传部又借调我到那里工作,说我写的文章为农民鼓鼓呼,又宣传了党的好政策,很有深度和思想政治性!由于我发奋努力,又考到区政府文化馆馆长的岗位,总算从一个坎坎坷坷的农民破格成为一名国家干部!我慈祥的老奶奶活到96岁,晚年的她经常在外面晒太阳,很开心地对邻居们说:“现在农村政策好,家家不愁吃、不愁穿,多好啊!我孙子也从艰难中熬出来了,现在的社会真是一切都好!”
时光如白驹过隙,眼下家乡的红石榴又迎来了大丰收,那满树火红的果实,似在诉说着生命的不屈与蓬勃。而回首往昔,我的人生恰似一部波澜壮阔的苦难史诗,在岁月的长河中,书写着属于自己的坚韧与辉煌。
我少年落孤,命运无情地夺走了父亲的生命,母亲改嫁,我只能跟随年迈且行动不便的小脚奶奶艰难生活。生活的重担如同一座大山,压得我喘不过气来。为了生存,我不得不向姑姑家寻求救助,每一次伸手,都饱含着无尽的辛酸与无奈。那时的我,就像一只迷失方向的小鸟,在生活的狂风暴雨中瑟瑟发抖,不知未来的路在何方。
然而,苦难并未就此放过我。中年时,一场突如其来的严重高血压,如同一颗重磅炸弹,将我的生活炸得粉碎。脑梗和残疾接踵而至,我陷入了无尽的黑暗深渊。行动不便、浑身无力、半身麻木,每一个症状都像一把利刃,刺痛着我的身心。更让我痛心的是,在求医的道路上,我遭遇了两次令人发指的骗局。朋友和同学的花言巧语,让我满怀希望地交出数万元,却换来的是一场空,钱财尽失,病情依旧。那一刻,我仿佛置身于冰窖之中,绝望如潮水般将我淹没。
但我是倔强的,我心中那团不屈的火焰从未熄灭。在最无助的时候,我想到了朱元璋。他出身贫寒,历经无数艰难险阻,却凭借着顽强的意志和不懈的努力,最终登上了皇帝的宝座。他的励志人生如同一束光,照亮了我黑暗的世界。我告诉自己,别人能做到的,我也一定能做到!
于是,我以家乡的“石榴精神”为指引,忍耐、包容、拼搏、努力,踏上了自学成才的艰难征程。十年来,我与书为伴,克服重重困难,坚持励志求学。从一个大专生,我咬牙啃下许多课程,最终成为一名研究生。因为爱好文学,我一直在学习文艺创作。创作中,我咬紧牙关,不懂的就上网搜寻,请教全国各地的作家老师。
我根据两次受骗上当的经历,创作了励志歌曲《人争一口气》,获得全国金奖;根据家乡当年知青下放时帮助我家渡过难关的印象,创作了电视剧《知青岁月》,在江西电视台成功播出;看到家乡新农村乡村振兴的新变化,又创作了《快乐乡村》《少年朱元璋》等作品,在全国各台播出,还获得了全国影像节二等奖。
我还被朱元璋、王杰、刘开渠等伟大人物的精神所感动,创作了长篇小说《王杰》、电影剧本《刘开渠》等作品。从他们伟大的精神中,我也感受到了一次次洗礼,真实的英雄故事成为我生活中的创作源泉。
这些年,我受到了团中央、文化和旅游部和省市县宣传文化部门的多次表彰,也得到了镇县残联领导和全国广大文学朋友的关爱帮助。我深知,苦难是人生的试金石,它虽然给我带来了无尽的痛苦,但也让我变得更加坚强和成熟。如今,我虽残疾,但我的精神却无比富有。我相信,在党和政府的关爱下,广大残疾人只要坚强地闯过去,就是一片灿烂美好的蓝天,我们的理想和梦想就一定会实现!因为,是苦难成就了我这一片天。
二、 《老革命爷爷》
“老革命”是爷爷的外号,我们全村父老乡亲也都这么喊他,他住在一个四面都围着一座古墓而建成的村庄里。 “走千走万都不如淮河两岸”安徽省蚌埠市怀远县东北25华里的魏庄镇,有一个围墓而建的村庄,该村有4358人,共969户人家,据魏庄镇文化馆贾坤和福明先生和县政协李焕俭同志深入调查研究得知:《美丽乡镇魏庄采访手记》一书中记录:这里曾在三国时期发生过许多故事,早在三国时期,马超就在这里,他的衣冠墓至今就留在这里,坟墓在村子中间很显眼,北边有姓张的,东边有姓李的,西边有姓胡和姓施的,南边有姓蒲的和姓施的人,全村人世代为邻,至今还埋葬在这里的大墓,四周都很低矮,只有这片传说中大墓地是一片高高的土地,至今也无人敢耕种,说来也怪,有两个年轻人就是不信邪,他们在土地上种了一些蒜苗和蚕豆什么的,结果一年内他们都因交通事故而亡,自那以后,几百年间,再没有人敢在这块神地耕种,有人还发现,高地到处都是古代的瓦砾、弓箭头什么的古代兵器头什么的小物件,近代文史中:传说安徽省蚌埠市怀远县魏庄镇有一年有一个在张店村打仗的新四军小战士施友法, 他浓眉大眼、勇敢善良,中等身材,一次被国民党打得遍体鳞伤,在村头已昏了过去,村里有一个七十多岁老大娘,她三个儿子发现后就立刻喊儿子把他背回家救治疗伤,十几个国民党追到他的家中四处搜查,老人家把新四军战士的衣服藏了起来,说这是我的儿子小三,劳动时受点伤,
又感染了疾病,这事发生在1948年12月8日晚上,解放军驻守魏庄镇的官兵也都守在石桥村,国民党军由方坝向北攻击前进,增援淮海战场。解放军完成阻击任务后,撤退到包集布防。其中,一名新四军战士施友法负伤掉队,幸亏藏匿到村民李大娘家中,才躲过这一劫。当时,如狼似虎的蒋军,见李大娘家床上还躺个人,怀疑是解放军那伤兵。李大娘镇定地说:“这是我三儿子,他得了痨病和在劳动中受伤。”敌军怕身上传染上病就匆匆忙忙地走后,伤员施友法那年也只有18岁。感动得跪地叩谢:“李大娘,从今往后,我就是您亲儿子!”中华人民共和国成立后,每到逢年过节,小施总会买上些鱼肉点心,孝敬老娘,直到老人1990年安详地去世,噩耗消息传到解放军部队后,当了团长的新四军战士施友法,带了两名战士日夜兼程回乡为老西麻戴孝按照当地的风俗为她送葬!晚年无儿无女,姊妹一辈子干革命的老同志,晚年回家定居,最后卧床不起的两年里,我和老伴为他披麻戴孝,入土为安,虽然他和我无亲无故,但我觉得这样的老革命,老新四军团长,为了革命事业,留学,如果没有他们,就没有我们如今年轻人当今的幸福安定的日子,为他做主丧送葬的事,是我和全村自发者人都感觉自豪的事!为了把家庭过好,改革开放后我爱人愿去上海打工,去为人家医院里做护工,我在村里一边带孩子上学读书,又招聘为一个民办教师和农民通讯员,日子一天一天地过,两个孩子渐渐地长大成人,我自学20年考取了研究生,孩子们也都大学毕业,找到了各自工作的岗位,如今我这个“小女婿”家庭,渐渐地嗯,当初的“不堪一目”到“另眼相看”,受到了亲友们的羡慕眼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