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伤疤的苹果
——麻雀有话说
文/王成
周末无事也跟风去看枫叶,由于事先没做攻略,总以为高速新开通了,国道应该没人走了,结果堵在了半路,寸步难行,恰好被堵位置路边有一个苹果采摘园,一个高高挂起的牌子上用油漆歪歪扭扭写着“先尝后买”几个字,经验告诉我旅游景点路上采摘园全是坑,怎奈出门前认为往返不过几个时辰,也就没带补给,看着一眼望不到头的车队就上火,不一会就口渴难耐 只能选择就地取材,平时3元一斤的苹果,5元一斤随意采了几个应急,也算贼不走空,还能给这次失败的周末郊区自驾游一个不着边的借口,做一次阿Q,——哥不是看枫叶来的,哥是一次说走就走的采摘游。
回到车上,由于没有水,也没那么多臭讲究了,用衣襟象征性的做了一个擦拭的动作一口下去,狗娘养的,一点苹果味都没有,和黄瓜味道差不多,好在哥吃的不是苹果,哥是解渴的……
路慢慢疏通了一点,终于可以缓慢行驶了,苹果也吃的只剩一个带伤疤的了,由于饥不择食,把失望进行到底吧,吃之前怕吃出半拉虫子,小心翼翼的在远离伤疤的一面咬了一口,我了个去,又甜又面,还带一点茅台香……
给大家分享一个真实的小故事,2022年3月,行为艺术家刘耀华先生在北京郊外果园租了一片苹果树,他向175颗幼年苹果里都插入一支的钢针,他预期的是钢针会被苹果“接纳”,但结果出乎意料,仅有75颗苹果存活了正火,且全部畸形的、长势缓慢还个小。刘耀华先生以《不安》为名举办了一个行为艺术展览,展出了这75年畸形苹果及它们的X光片,引发公众对创伤与生存的大讨论。舆论普遍认为,带钢针的苹果揭露了“痛苦本身就是财富”的理论是荒谬的,毫无依据的,是骗人的,人们需正视创伤源头给人造成的后续影响,同时引发对个体如何带着无法消除的“钢针”(如原生家庭、成长磨难)与世界相处的思考……
马克思、恩格斯、列宁直到毛爷爷一直在告诫我们,实践是检验真理的唯一标准,我不敢否认刘耀华先生的研究成果,我也认为我吃到的这个带伤疤的苹果应该是它生长的苹果树遭了虫灾,它是有幸被农场主发现虫子后通过打农药或者其它方法保留下来的为数不多的几个苹果之一,甚至是唯一的一个幸运儿,独享了营养和阳光,才有了它独有的甘甜……
余华先生在《活着》里是这样写的,“苦难就是苦难,苦难不会带来成功”,它是一种无法回避的生命状态,而非值得推崇的品质或经历。苦难的本质是痛苦和折磨,无论是身体还是精神层面,它都只会带来伤害和损失 。苦难本身并不会直接导向成功,成功更多地取决于个体的选择、坚持和价值观,而不是苦难本身。
我不提倡“吃苦教育”,一些人将“吃苦”等同于贫穷,甚至人为制造苦难“没苦硬吃”,这是对吃苦本质的错误理解。
我是一个为了吃饱饭才闯东北的最后一代山东人,现在没落的东北已然成为贫穷的代名词,我也被别人笑称为破坏大环境的人,到哪哪穷,借这个带伤疤的苹果再给自己一个当阿Q的机会,即便我历经苦难,但心里充满良知,才会没有杂念,就像地里长满了庄家,才不会有杂草。
谨以此文,了结我一生的苦难。
作者简介:
王成,1974年出生于山东章丘,1996参军到东北,爱好文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