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文/任中恒
一
今天探讨分析龙江古驿站这个课题,追溯困难很多。但是,在慢慢的历史路上,特别在嫩西元代古道上,史书确实记载了一个吉塔驿站。这个记载对我们查询核实龙江的历史沿革及发展历程,增添了许多信心,我们仿佛透视出当年“长鞭快马吉塔驿,一路风尘贯东西”,官差南进北出,西去东来,迎来送往的那种氛围,“吉塔”是龙江元时的名称,也有的称之谓“吉答”。
找出龙江古驿站的来龙去脉,对于弄清龙江历史文化的发展脉络,确认龙江在元代所处的地位,让后人知晓元代龙江历史中发展的痕迹,对于我们来说是一件十分有意义的工作,虽然,白云悠悠,斯人已去,驿站那个年代已离我们渐行渐远,可我们应该把这段800年前的史实清理出来,把他留在龙江的历史史册上。
“守先辈之遗范,留史实于后生”是我们这一代人应尽的义务。史海茫茫,查找元代典辑中1300多个有记录的驿站中,老地名、新地名,从蒙元到明 ,从明到清,从清到民国,近800年时代更迭,族权变化中许多称谓都发生了较大的改变,对此要进行比对和厘清,确实是一件难事。
一部二十四史,剪不断,理还乱,史册中对这一角荒原,留下的文字少之又少,尤其是辽金蒙元时期,多变交织的历史乱局,查找一个非府非县的分支站赤,犹如大海捞针,好在《东北历史》的作者,为我们指出了一条重要信息“吉塔驿站”说明。
“冥搜民间传说,翻尽杂上全书”我们心思没有少费,总算有所收获。
被800年时光尘封,迷茫的历史及更迭变化中被人们慢慢淡忘,这就是查询龙江古驿的现实,我们都想只要历史曾经存在过,就会留下它的蛛丝马迹,历史书上留下的只言片语,通过我们的探索和潜心研究,总会有水落石出的一天。“千淘万漉虽辛苦、吹尽狂沙始到金”,就是这个道理。
龙江古驿是元代驿站的说法,到目前学术仍争论不休。他们大都认为龙江在清初设过驿站,为南来科尔沁的官差通往黑龙江城(瑷珲古城)设立的兵站。而在清代历史史册有明确记载“卜魁草原道”。使臣从北京出来到黑龙江边所走的驿站,每一站的站名、距离、驿丁、马匹、车辆等都有祥实的记载。
而吉塔驿站在明清驿站及交通邮差历史记难见,由此我们得出这样的结论:龙江这个“吉塔驿站”是元代驿站而非清代驿站,明清时期或许嫩西去雅鲁河谷的一个打尖点,大车店之类客栈,已经是非官营的机构了。
就连许多齐齐哈尔市本地的学者也大都认为龙江(朱家坎)只有不到两百年的历史,过去是空旷的河谷,人烟稀少,设制驿站的主要条件不够。而且越往西去,进入大兴安岭,山穷水复已无路,更无重要官府、集镇,不可能有一个官办的驿站,就连清雍正时设的“龙海驿路”也从卜奎—甘南—音河—扎兰屯—博客图—海拉尔—绕过了龙江。
龙江这块历史上,不是象那些学者们说的那样“荒无人烟”过去这里在辽金时期曾是边壕修筑的重要通道,契丹人活跃的马场,在这个区域内辽金古城就有十几个,从雅鲁河两岸发现的多个契墓葬我们可以推测出当时的人口疏密程度,雅鲁河谷,在唐代就有室韦人朝贡的记载,在金代以婆卢火为都统的屯田延伸至边壕附近。
这里到了元末清初至上世纪初,为什么人变少了,变得冷清了呢?人都哪里去了?要从忽必烈平叛开始到大明燕王讨伐兀良哈为止,他们对反抗元明朝廷的反叛者大开杀戮,坚壁清野,把大批的兀良哈地区蒙古贵族、契丹人,驱赶到了黑龙江精奇里江以北一带。这就是历史上说的忽必烈为争皇帝宝座大灭亲王和明朝燕王扫北,实际上忽必烈比燕王朱棣更凶残,更血腥,使人闻风丧胆,望风而逃,他们惯用的手段之一便是屠城,年轻力壮的男人一个也不放过,全部成为刀下之鬼,留下妇女儿童做奴隶。
“吉塔驿站”在哪里
文/任中恒
续二
绰尔河流域、罕河及雅鲁河流域、音河流域、渃敏河流域的原著民契丹、索伦、乃颜后辈等,人丁四散,有一大部望风向北而逃,至今北极圈内及白令海峡两岸仍生存着大量的契丹、蒙古后裔。这就是契丹人向达斡尔人蜕变的重要成因。他们元明时期北去,直到明末被沙俄挤压驱赶才回到故土,离家出走近300年,回来后已成为不识祖先故地的达呼力了。契丹人忘却了曾风光了200年的大辽王朝,蒙古贵族忘却了曾占领多半个欧亚大路的英雄历史。
龙江古驿在元代与其他驿站一样应具备四个要素,一是有通道;既有容易人、马、车、行走的道路。二是近水源;距江河、泉、井很近,便于人、畜饮水。三是临要所;即距官府人群聚集多的部落较近。四是连边关;就是达到“通达边情,布施号令”的目标,只有具备这四条才成为驿站设置的条件。
元朝有最完善的驿站法规制度,元世祖忽必烈时就责成契丹人耶律楚材制定了《站赤条划》明确了驿官职责,驿站设置及站户的赋税征收等基本内容有10多项。关于马匹派出,进厩验收,检验方面都有明确的规定。
龙江做为元代古驿站的条件是具备的。西去可通过雅鲁河谷,过岭到海拉尔河谷进入蒙古腹地及黄金家族发祥地。往北可进入黑龙江以北,外兴安岭地区,往东可进入女真人肇兴的老地界,而往南可顺着边壕进入蒙古兀良哈及进入元上都,进而进入大都,交通条件和道路条件都是具备的。1202年成吉思汗和王罕大战札木合,在海拉尔之野激战,札木合失败向东逃来,过兴安大岭。人马坠入山涧大部,少数逃往雅鲁河谷,音河河谷,从此留下了袅袅炊烟。这也成为岭西岭东民族融合的重要历史时期,也就是蒙古东渐的初期,也是金界边缘逐步失去作用的开始时期。
从龙江进北京之路古已有之,在辽金时期修筑边壕时,去松漠过长城的人都顺着边壕走就可到达。而且这是一条进入中原腹地的捷径。蒙古大军进入中原就是从洮尔河流域,金泰州地区(洮南四家子古城)进入到赤峰、元上都(正蓝旗)、过长城、走张家口一直到攻占大都,金元大的战争都在边壕南段,东北路段并未发生蒙金大的战役。
成吉思汗在1214年带领蒙古大进占大兴安岭以东地区,他的幼弟铁木哥·翰赤斤就在龙江这里开辟了一条驿站,设置了“吉答递铺”既“站赤”,驿站内设有:大堂、客房、庖厅、马厩。驿令和提,(驿官)为邮驿人、官吏、使臣、贡民,提供必要的马递、车递、步递。
元代驿站设置分为三等。一等就是主干道,既帖里干道,蒙古语意思为车道,就象现代的京广线、京沪线、京哈线、京包线一样是交通主动脉。二等就是木怜道,蒙古语的意思为马道,就向现在的齐白线、胶济线一样非主干线。三等纳怜道,蒙语的意思为小道或步行道,就相当于现在的乡间公路。龙江古驿道在元时或许说算二等驿站。
不同等级的驿站有不同的待遇,主干道上的驿站享有马100多匹,车10辆,站丁数十人。比如在东北设置的辽阳中书行省,有南北两条驿路干线,向北延伸奴尔干城,南低高丽开城,设135驿站,管理驿马6515匹,驿车2621辆,驿牛5259头,驿狗3000只,平均站丁30人。吉塔这样的驿站,大约有5—10人,5—10匹马,一两个车辆。
元初最早设置的主干驿道是1220年左右,设置吉塔递辅时,忽必烈刚4岁,55年后,忽必烈1271年在上都至大都的驿道上建了 40多个驿站。有的驿站十分豪华,在马可.波罗笔下介绍的非常详细,这些驿站邮所,建筑宏伟壮丽,有陈设华丽的房间,挂着绸做的窗帘,朝廷对这些驿站给予了丰富的物资供应。其中最有名的龙门驿站,就是处在上都和大都之间的一个站。
文/任中恒
续三
现在我在电视剧里看到的龙门客栈和新龙门客栈,讲述的是明朝中晚期的故事了,这些驿站早在200多年前大元倒台后就不享受“国家补贴”了,从国营转向民营,体制也有了变化,“站”和“栈”同音字出现了不同的意义,“站”在过去有兵站、情报站的意思,是官办接来送往宦官,邮差的机构。而“栈”确实是过客住宿、吃饭、打尖、存货的地方,与现代的旅馆功能差不多,过客住店要花钱的,而驿站一切都是免费的,服务对象和目的都是不同的。
元代的驿站主要职责从理论上说是“通达边情,布施号令”,其普遍职能有以下几个方面,一是迎送使臣、差官,提供食宿与交通工具,为下站传递讯息。二是平时运送贡品、行李及零星药品,珍贵货物,有邮政的功能。三是战时承担后勤给养运输和物资兵器储备供应的中转任务,是国家派出机构,是统治阶级的统治工具。
吉塔驿站与主干道上的驿站有所不同,他们承担着自我生存,自给自足的任务,每一个站都有一块土地叫驿地,就是当时的官地、站民们还要向官府缴粮、纳税,成吉思汗儿子窝阔台即位后,下令整顿驿辅,命令称:“诸牛马站每百户设置汉车一具,各站俱置米仓,站户每年纳米一石”。
吉塔驿站在史书典辑,是由中央民族学院毕业的米大伟同志撰著的《东北历史》一书中出现的,元代在全国设驿站1393处,驿站分陆站、水站两种,通称为站赤,他在《东北历史》第102页“元代东北驿站”中做好了如下说明,“设在黑龙江的驿站以祥州(吉林农安北)为起点,有三条路既北路、东路、东南路,其中北路经肇州(今肇东县四站乡、八里城)至吉塔(今龙江县)再东北行至失宝赤万户府”(今黑河瑷珲古城附近),说得十分明确,而且来有地点,去有方向。虽然细节未说,我们顺着他的思路去追踪历史轨迹并不困难。
这条驿道是事实存在的,学生时代上元史课时候,老师把蒙初元朝之前分封方式讲过,对铁木真哥斡赤斤的封地区域大至画了图示,他们虽然分封地在了兀良哈及兴安岭东南一带,但是他们不断地东浙南扩、北拓,其家族势力在东北最大,他的后裔们把其分封的地区向东逐渐发展,东界已扩松花江一带,这就是史称“蒙古东渐”。在东渐的路上设一些驿站便于来回传递信息,供应东渐部队军需,这个驿站建立应该是在这段时间。
成吉思汗的兄弟后人东渐设置的吉塔驿站,完全附和我们的推测,但是这样的驿站绝不可能称之谓是“国有国营”,顶多算得上“地方国营”而已。这样的驿站主要是为斡赤斤子孙东渐服务,或者为后来加入东渐的木华黎后裔们服务。偶而也为之镇戍东北防范女真人的蒙古军、大元军提供一些力所能及的支援。当然很少,这样驿站只能说是“半国有”的驿站。因元代《经世大典·天下站名》的记录,已是1271年之后了,比东渐时晚了50多年。
蒙古在建立元之前,铁木真就为兄弟和皇亲分封了地域,这也为后来大元政权的分裂埋下了祸根。后来的乃颜,哈丹之乱就是实例。乃颜是成吉思汗幼弟铁木哥斡赤斤的玄孙,1287年与哈丹先后发动叛乱,反对中央,哈丹是成吉思汗二弟哈赤温之孙,忽必列对此皇权之争的叛乱十分重视,亲自参加平叛,通过恶战,在绰儿河北部捉住乃颜“用两毡裹之使人力振”处死乃颜,处死乃颜的地方就是现在的龙江境边,景星西南部一带。
哈丹逃跑路线从斡麻站至嫩江边,进入“明安伦城”。此城在“龙江”南,这是清代人记录这段历史时说的,那时所谓“龙江”即今天的齐齐哈尔,“明安伦城”在何处有两种说法,一是指齐齐哈尔南的大民屯附近。二是说齐齐哈尔西南的梅里斯。我们分析是梅里斯更接近于事实,其原因是,元代嫩江西有一系列的古城,其中包括梅里斯、哈喇、罕伯岱等,另外当时人马过江普遍是用木筏、木排,临时筹集困难很大,因此城在岸西可能性最大。乃颜和哈丹之乱后,大元政府大大加强了东北北部驿站网络建设,为控制兴安岭东嫩江两岸花费了不少精力,此时“地方国营”的王府驿站可能转正为“正式国营”,即政府驿站了。
“吉塔驿站”在哪里
文/任中恒
续四
乃颜哈丹从分封地区叛乱,乃颜逃亡中死于绰尔河边,哈丹逃至明安伦城的逃跑路线,大体是从淖尔河向北逃窜,必然路经雅鲁河谷,顺着现在的奇克奈河北岸东逃,所以龙江是他的必经之路,忽必烈平叛必然下狠手出重拳,乃颜哈丹的整个家族都会受到牵连,“树倒猢狲散”,家族人带着大量财物,从现在的音德尔向北流窜避祸。
逃亡的路线,从历史上看是正确的,因为《元朝》一书中邓书杰先生已有描述,叛军逃至失列门林(绰尔河中下流一带)正是龙江县杏山乡、东华乡一代,他们丢弃大量财物是非常正常的,轻装逃走是远离追兵的最好办法,快马跑到嫩江边,至明安伦城也未能甩下追兵,只得向东南逃亡一路从呼兰过江涉水,进入第二松花江,到处没有落脚之处。“日暮乡关何处是、烟波江上使人愁”。
哈丹在龙江这个古驿上疾行败逃,我仿佛看到远去的哈丹败兵的背影。从西而来如丧家之犬,伴随着涛涛雅鲁河水,踏着岸边凄凄黄草,东去路上,暮鸦声声,雅鲁河谷北岸契丹人垒垒荒冢默默无语,白桦林如条条白色灵幡一样,默默地送别着这只北方的狼,远去高丽,千里迢迢,落荒而逃,一幅凄凉的画面。 龙江古驿道连接的东部女真人肇兴之地从肇州,米大伟说的驿路并不可能走现在的宾州铁路,而是走南线古道,即从肇东三站(肇源的三站镇),二站,从古龙进入杜蒙、泰来西吐木台,再过嫩江到罕伯岱、(富区)进入龙江李地,索伯台、嘎甲(龙哈)、吉塔(龙江)、顺边壕到伊倭齐,再到瑷珲,大至应该是这条路线,往南也可以到兀良哈,朵颜山和乃颜的老巢。
元代对驿站的称谓与唐宋相比有了一些变化,唐宋时期多数称之为ⅹⅹ驿、ⅹⅹ亭、ⅹⅹ馆,而到了元代一般称之递铺,比如“五里辅”、“占山辅”等。或称为站赤、比如ⅹⅹ站、还有叫驿台的,比如“索伯台”、“沙河台”、“高台子”等。因此地名叫台的大多是元代留下来的驿站,也有叫“卡伦”的比如哨卡伦、站赤卡。
元代入驻驿站大都要持上级部门发的驿劵入驻,或者银牌,递角(文书)符蝶。入驻也要登记,写明从哪来,到哪去,你的上级机关等内容。凡是持有上述这些证明手续的一般都会免费食宿,免费配置马匹车辆,或由驿站人替传到下一驿。
龙江官办古驿大概只生存了100多年,即从1220年左右至1370年。但是留下了一批后人,他们大都叫“站人”,现在黑岗乡的三家子、索伯台、龙哈屯还有“站人”的后裔,早在50年代时“站人”在此村屯还有较多的数量。站人有明显的饮食特色,吃的酸菜,马肉干、小米锅哧流很有回味,纂汤子特点突出。吐古拉汤让人难忘。来人去差的坐位都是十分有讲究的,很讲究礼仪辈份。
一个王朝的灭亡,留下一批的子民们,驿站也是一样,大元帝国的王公贵族们,部分随着元顺帝北逃的路线,去追赶他的主子去了。可是这些站丁们,他们何去何从,为了生存,他们也有的逃离家乡,四处游荡,有的变差为民就地生根,变“站”为“栈”守着这块土地,这就是站人产生的原因。在元亡的几年里他们亡国之心不死,梦想有着一日元顺帝的儿孙们再次杀来,夺回失去的权利,“站人”也回到国家公务员的优越位置,真有“僵卧孤村不自哀、尚思为国戍轮台,夜阑卧床听风雨,铁马冰河入梦来”这种痴情。
大元帝国灭亡后,东渐的蒙古人,霸气已逐步失去。但是他们那种部族氏的结构并未发生变化,随着兀良哈依附大明之后,他又在这块领土上过着悠闲的游牧生活。蒙古人放牧时,氏族内所有的帐篷和车子排成一个环形圈,称之为“古列延”(圈子)氏族首领帐篷在中间,受到攻击时是防御的堡垒,后来这样的圈子演变成木堡、土木堡,干脆后来在固定的地方筑起土围,龙江镇因三面环状,也可能“古列延”的音译变成朱家坎,也有可能,因设驿所(卡伦)而被称之为“吐尔池卡”,龙江县景星城大约就是忽必烈平叛时,把原来的“金山县”屠城而灭,从此辽代有名的“金山县”从地图上抹去了,变成了一座死城,一直到后来许多年才有了烟火。
“吉塔驿站”在哪里
文/任中恒
续五
景星在辽代被称之为“金山县”,契丹人在此牧放军马,也许还有一些冶铁的行当,现在的朵颜山(朵颜温都尔),称之为“大神山”,有一个小铁矿群,1958年和1970年经过两次群众性开采后,现在已人去楼空。在1958年有人去开矿时发现此处早已“有人挖坑三丈余长,山洞四丈多高两丈余深”。就是说这里的铁矿,早在明清之前就有人开采过,因为大明政府从来对兀良哈未进行来人接管,只是让他们朝贡。而且兀良哈、瓦喇、鞑靼三个大的部族相互残杀,没有停息过,太平的日子很少。明朝不会有人开采,清朝早在顺治时就禁封了东北,连采药都被禁止,何况采矿更是不能允许的。
景星距离“大神山”很近也就50公里左右,在此进行冶炼也是有可能的,因为兀良哈地区的乃颜、哈丹早有强武之意,多造一些兵器、马具、车具是有可能的,后来“金山县”里的人都到哪里去了呢?到1900年全镇人口不足200户2000余人。这也和乃颜哈丹之乱有关,忽必烈一路追杀人们不愿再次被屠城,大都望风而逃,“万户萧疏鬼唱歌”,“只缘妖雾又重来”。
景星可能是辽代的“金山县”,大历史学家王国维曾对此进行过定位。“金泰州(白城四家子)北400里,即金山”,为我们清理景星前世今生提供了一条值得注意的线索。
元代时东渐的蒙古人把原永发乡的大景山,称之为阿拉坦珠日和山,即朵颜满都山(大神山)的儿子。景星原来叫金山,什么时间改变叫景星的我们无法考证,但辽、金、元、明时叫金山,这也是完全可能的历史。元代也有一条马道,从景星出来往东南50里到乌鸦头站,在往南至巴岱二站直达阿木哥大王府。
从成吉思汗开始到现在,已经过去了800多年,成吉思汗1206年建蒙古国,忽必烈1271年改元,1292年平定乃颜哈丹之乱,1368年元朝退出大都,元顺帝逃到上都后来逃往外蒙。蒙古统治北方近200年,历经10多位大汗,风烟一路,金戈铁马,到头来也只能望风而逃,一路西去逃往应昌,“回首天涯, 一抹斜阳,数点归鸦”够凄惨,够悲凉的了,好在事先设置的驿站为旧主服务也发挥了一点作用,元顺帝归去的路上站赤也为他们做了最后一次送行,送走了皇帝,自己完成了最后的使命,“下岗待业了”。
元代的驿站大约五十里一站,“五十里风云古道,八百年尘埃掩埋”。龙江就是这路途中曾经辉煌一时“吉塔驿站”,虽然已尘封700多年,今天若把它挖掘出来,让它再一次光彩照人,我们历史追踪者及其“站人”会无上荣光吧。
龙江县最早的国家行政设制单位,——“吉塔驿站”,相当于现在的邮政局。不是权利机构,但它传递着国家政讯,起到国家派出机构的作用。“往日风情残梦老,确留遗痕尚未尽”。嫩西,那些达斡尔人、站人古韵依稀,这条路上,达斡尔人、高丽、鄂温克人(雅库特人)、蒙古人、都曾经是匆匆过客,风雨兼程,历经800年坎坷,这里有诗,有血有泪,有历史沧桑,有民族兴亡的教训,我们如果能把这一历经元、明、清、民国四朝的古迹整理出来,在历史的反思中,使800年前发生的事仿佛就在昨天,其不更有价值。
辽金元明时,历史呈现出空前的困境和混乱,特别是元代,忽必烈因皇权之争,面临内忧外患的挑战,但他在完善驿站方面做出了卓越的贡献,众多古道大都淹没在历史风尘之中,洒落在历史路上那些可驻足的驿站,也大都难寻踪迹。我们并不因为了无痕迹而灰心,“唯将终结长开眼,黄草漫道夜夜心”,切实为此下了一番苦功。
在时光倥偬中,每每想起大辽帝国落叶飘零,大金帝国金瓯落地,大元帝国西风、瘦马、老树、昏鸦的氛围中匆匆西去。人们对历史更替也许有些惆怅,而古驿道穿越了时空隧道,那些匆匆往返的驿丁、邮差、速递们“风烟一路,情牵万里征夫泪,岁月无声,烽火燃尽冷月寒”。
龙江元代古驿需要我们拂去历史的尘埃,还“吉塔驿站”本色,再造一个人文景观,提升历史文化品位,增加特色旅游引力,正是我们龙江应该做好的一件事,我们可以设想“吊古寻幽,元时驿站人家,新风古韵,民族风俗特色”,将为龙江发展提供另一股助力。
特别鸣谢:
1.中国著名作家:苍山牧云(潘成稷)四川省政府文史研究馆特约研究员、职业作家。四川省首届新的社会阶层联谊会副会长兼自由职业人士分会会长、中央统战部首届自由职业人士高研班班子成员。
2.中国精英诗人:谭鉴贤(男),网名步行者,广西玉林市人,中学高级教师。
3.中国著名作家:铁甲骑兵,李保安,男,中共党员,原43军坦克团《英雄坦克营》303车,湖北孝感市人。
4.中国精英诗人:吴国栋,网名悠悠过客。安徽省宿松县人。旅居北京。中华诗词学会会员,著有诗集《效颦集》
5.中国著名艺术家、诗人:谢瑛中。笔名:粤化瑛 ,复合型高层次专业技术人才,俄罗斯艺术科学院荣誉院士,中国工商银行化州支行干部,中国化橘红之乡中国长寿之乡,中国化橘红第一镇广东化州市平定镇人。
6.中国精英诗人:申林征,河南平顶山人,诗词爱好者。
7.中国精英诗人:林武刚,中华诗词学会、海南省诗词学会会员等。
8.中国精英诗人:欧敏(清风)海南省海口市人.中国诗歌学会会员,中国硬笔书法协会会员。
9.中国著名作家:陈求清,海南乐东县人。
10.中国著名作家:李辅庆,广东茂名人。
11. 中国著名作家、著名摄影家、中国精英诗人:叶子青青,本名桑新华,女,大学学士,山东泰安市人。曾任肥城市政府副市长、泰安市教育局长、党委书记。
12.中国精英诗人:王铁忠,河北衡水人,中石油高级政工师,大学文史专业毕业。
13.中国精英诗人:陈雪云,笔名:上官文若,男,1956年8月5日出生。黑龙江省同江市人。
14.中国精英诗人:吳華龍, 广东茂名;爱好,诗,词,歌赋。
15.中国精英诗人、书画家:王尧时,字得一,号天池闲鹤。
16.中国精英诗人:邢孔跃,曾任乐东县宣传部常务副长、商务局长、建设局长。
17.中国精英诗人、词作家:刘明霞,微信名晚晴,吉林松原人。
18.中国精英诗人:虎川,本名柳朝彪。湖北宜昌人。
19.中国精英诗人:李锋,1966年月12日出生,男,汉族,广东省化州市人。
20.中国精英曲作家:张庆茂,云南保山人。中国社会音乐研究会会员,保山市音乐家协会主席,原保山市文化馆馆长,研究馆员。
21.中国精英诗人:敬伟德,男,汉族,大学数学系本科,理学学士。云南地方史专家,研究员。
22.中国精英诗人、词作家:胡江宁,上海浦东。中华诗词学会会员,古典诗词爱好者。
23.中国精英诗人:杨明才,网名黑格杨,黑哥,【山西绛县人】曾用名才才。一个喜欢咬文嚼字的退伍老兵。
24.中国实力作家:刘泽达【湖南邵阳人】
25.中国精英词作家:陈爱平【广东省河源市东源县康禾镇人】县关工委副主任;退休前是县政府办副主任、主任科员。
26.中国精英词、曲作家:张新中(中歌)【中国电信】
27.中国精英诗人:陈法营,字悟金,中共党员,【河南省尉氏县洧川镇枣陈村】中华诗词学会会员,尉氏县诗词学会秘书长,出版有《悟金集》
28.中国精英诗人:袁华成,河南省平顶山市叶县遵化店镇人。笔名二月。
29.中国精英词作家:李文亚,1949年生,男【湖北省武汉市人】
30.中国精英诗人:李胜,网名:品味居士,男,汉族,【安徽省霍邱县人】中共党员,原中国人民解放军军委联合参谋部某局机关办公室主任,上校军衔。
31.中国实力派作家:王淳娜,曾用名(王春娜)1954年生【黑龙江省人】哈尔滨市作协会员。
32.中国精英诗人:吴春元【河南省濮阳市范县人】
33.中国精英诗人:奇石 【 黑龙江人】
34.中国精英诗人、词作家:段明旭【云南施甸人】就职于保山学院,喜欢文艺创作。
35.中国精英诗人:谢达安,网名绣江寒子【广西容县浪水镇泗河人】
36.中国精英诗人:翟桂花,笔名小草。国际诗评委员会负责人【郑州市人】
37.中国精英词、曲作家:吴世海1941年生,【湖南溆浦人】
38.中国实力派作家:黄玉萍,故乡安徽安庆宿松,现居广州。
39.中国实力派作家:徐跃前,高级教师,中共党员,原籍安徽,旅居深圳。
40.中国实力派艺术家:慧修(原名李秋红)女,中共党员,【辽宁省营口市人】
41.中国精英诗人:朱秋芳,网名:爱家南人,军旅生涯数十载,现居山东,中共党员。爱好文学书法,酷爱诗歌。
42.中国精英诗人:陈红花,字,晨虹,笔名,伊人。【山东省龙口市人】。
43.中国精英诗人:李梅,网名:踏雪寻梅【重庆市渝中人】爱好散文,诗词写作。
44.中国精英诗人:博览:名宋振太,【山东青岛即墨人】,退伍军人,共产党员。
45.中国精英词作家:刘晓平,网名:云台山水。北京东方星视文化发展有限公司经理【河南孟州市大定办人】
46.中国精英诗人:辛淑英,网名:一米阳光【黑龙江】。
47.中国精英诗人:施性山,字得清,网名渠阁居士。【1952年生,福建石狮人。】
48.中国精英诗人:海韵,本名王海运。【祖籍河北省巨鹿县,现居住内蒙古包头市。】
49.中国精英诗人:罗再平(卖油翁)【浙江绍兴】⑥
50.中国精英诗人、书法家:胡广勤【宝鸡】
51.中国精英诗人:尹学仁【福建省浦城县临江镇锦城村】
52.中国实力作家:邹玉成(六月来风)【湖北赤壁市】
53.中国精英诗人:冯强升【山东】
54.中国精英诗人:郑建安(漂泊汉)【湖北黄冈现居深圳】
55.中国精英诗人:陈思胜(金噶龙小子)【安徽小河】
56.中国精英诗人:王兴财【山东省临沂市兰山区义堂镇义堂村】
57.中国精英诗人:严景新(风景这边独好)【江西】
58.中国精英诗人:杜梅(山菊)【河南省正阳县】
59,中国精英诗人,邓小阳,[湖南,衡阳市,珠晖区]中共党员,参战老兵,7O岁,爱好散文,诗词写作,荣获全国作品展示优秀奖及奖杯荣誉证书!
60.中国精英诗人:苏涛【河南省范县柳园村】
61.中国精英诗人:叶胜华【贵州省盘州市丹霞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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