济空不空——我与济空
李千树
似乎冥冥中自有天意。
我做梦也不会梦到会有如此巧合的事情。
儿时,军队时兴所谓“拉练”。也就是每到冬季,人民军队就经常时不时地来到我们这里开展军事训练。如长途跋涉急行军,野营野炊,野外打靶等。
来我们这条茶业峪或我们村的有各种各样的部队。他们来前,先有人打前站,前来号房子,探水源,做一些大部队行军打仗路径地的准备工作。待大部队到来,进驻,驻扎,不顾行军训练的疲劳,就开始帮助村民们打扫卫生,挑水挑粪,干些力所能及的农活,以体现军民鱼水情。
那时候,我特别羡慕我们村里的那些被号中房子家的人及其孩子们,因为他们可以近距离的与解放军叔叔接触。看着身着草绿色军装的解放军叔叔,从他们家的大门中进进出出,我可羡慕嫉妒他们了。
记得印象最深的还是济南空军部队来拉练的情形。特别是其中的济南空军医学院的部队曾几次驻扎在我们中茶叶村里。他们不仅帮助老百姓干一些其他部队都会干的事情,而且,还会为村民们诊病治病。举凡头疼脑热,腰酸背痛,风湿性关节炎,老腰老腿等毛病,他们都会给看给治。尤其是一些陈年老病,平时老百姓没有办法治疗的顽疾,但在他们手里,往往是手到病除,似乎一点都不是问题。
比如我们四小队的李昌恒家里的粗脖子(甲亢),就是济南空军医学院的大夫们给她治好的。望着她脖子下的𦣘袋都背了半辈子了,却竟然突然没有了,消失得无影无踪,全村的男女老幼,都感觉到极其不可思议,都异常惊讶。
也正是从那时,我开始知道、认识所谓“济南空军”。
而除了这曾经发生的每年都有的部队拉练外,后来,还有一件事,也让我对于济南空军印象深刻。这就是,我的一个同村老乡同时也是我的一个同姓同学,和我同一年参加高考,居然考中的竟是军医学校,而且后来毕业分配,居然就正好分到了济南空军医学院中。
这自然更进一步加深了我对济南空军的印象。
后来,我的这位同乡加同学居然还调进了济南空军司令部的门诊部,且在那里干了好多年,并且,他竟与一位高级军官(据说好像是军政委)的千金恋爱结婚,生儿育女。对此,我也是除了羡慕嫉妒恨,别无他法。
当然,羡慕归羡慕,嫉妒归嫉妒,我到底却是终究恨不起来。除去同乡兼同学这一层关系外,关键是你得认命!因为冥冥中这似乎都是命中注定,都是命运的安排吧?因为谁让他家里有一个很厉害的亲戚呢?当时就是我们县上的“一把手”。于是,他才得以破格考军医学校,不仅不用花家里的钱粮去上学,吃穿住行都是学校包,毕业后还工资收入高,一个初中中专生,其月工资居然比当时的本科生拿得都要多!岂不是令人羡慕嫉妒死了吗?可是,这就是命运!连特朗普不是都说嘛:“这就是人生啊”!
不管如何吧,反正就是,从此,我对于“济南空军”这个名号,就再也不会忘记和放下了。平素,对有关济南空军的人和事就特别关注。比如,他们又在开展什么活动了,又在开展什么训练了,又涌现出来了什么英雄事迹了,等等。我最不愿看到和听到的就是,忽然有报道说他们的飞机在训练时,不幸摔了,为了不连累老百姓,宁可牺牲自己,也要保护百姓,某某某同志从而壮烈牺牲云云,我曾经为之非常痛苦和痛心。
然而,造化弄人,命运怪诞。让人实在是匪夷所思的是,我有朝一日居然会与济南空军为邻,并成为了其驻在地的邻居。
我退休后,为了后半生的生活,出于多重原因,就迁居定居在了济南市市中区。结果却阴差阳错,正好与济空成为了邻居。每日每天,经常从其大门前过来过去,每天来来回回好几次。每当此时此刻,望着戒备森严的济空军营,我就在想,这到底是巧合呢?还是天作之合呢?莫非冥冥中真有天意吗?怪哉!
济空不空。
如是济空。
我与济空。
2025年11月7日凌晨于济南善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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