编者按:
贾锡钧先生的《岁月悠悠》,以文字为镜,映照着个人奋斗的韧劲、乡土变迁的温度与时代发展的脉动。书中既有煤矿井下的实干身影、田野间的农机轰鸣,也藏着东阿古城的烟火、平阴玫瑰的芬芳,字里行间满是“真”与“诚”。
这份对过往的深情记录,不仅是个人的生命回望,更唤醒了我们对乡土记忆的珍视、对奋斗精神的思考。下文的深度感悟,将带我们走进这本书的肌理,读懂岁月里的力量与温度。
岁月悠悠,且行且思——读《岁月悠悠》感悟
张庆明
当指尖抚过《岁月悠悠》泛黄的书页,油墨香里飘着旧时光的温度,仿佛伸手就能触到1973年煤矿井下的昏黄灯火,或是齐鲁沃野上农机驶过扬起的麦浪。贾锡钧先生以半生经历为底,用质朴却有力量的文字,将个人成长的足迹、乡土变迁的纹路与时代发展的脉搏编织成卷,每一页都藏着值得细品的深情与思考。
一、个人奋斗:时代浪潮里的“深耕者”群像
贾锡钧的人生轨迹,是一代建设者在时代考卷上写下的“实干答卷”,每一笔都浸着汗水与韧劲。1973年的冬天,他背着行囊踏入肥城矿务局国家庄煤矿,矿井口的寒风裹着煤尘,却没吹散年轻人眼里的劲——从机电科团支部书记做起,他每天扎进井下,面对轰鸣的机器、潮湿的巷道,硬是凭着“啃硬骨头”的劲,把机电设备的原理摸得透透的。有次井下水泵突发故障,他带着工具蹲在泥水里抢修,双手冻得通红也没停下,直到水流恢复正常,升井时天已蒙蒙亮。
后来转战团委岗位,他又成了“点火者”:组织青年突击队参与煤矿“大会战”,白天跟着老师傅学技术,晚上就在工棚里给队员们打气;遇到生产任务紧,他带头加班,干粮就着矿灯的光咽下,年轻人们跟着他,把“青年号”的旗帜插在了井下最艰苦的地方。
再到农机系统,他的角色从“煤矿工匠”变成了“田野铺路石”。从东平镇党委副书记到泰安市农机局局长,他跑遍了齐鲁大地的田间地头:在平阴的麦田里,他蹲在埂上给老农演示新农机的操作,手把手教如何调转速、省油耗;有次推广玉米收割机,老乡们怕机器伤苗不敢试,他就先在自家亲戚的地里“开先河”,看着金黄的玉米秆被整齐收割,老乡们终于松了口。挂职宁阳县委副书记时,他更是把办公室“搬”到了村里,白天跟着农民下地,晚上在村委会整理需求清单,把农机推广和农民的“急难愁盼”精准对接——这些经历从不是孤例,而是那个“实干兴邦”年代里,无数建设者“干一行、钻一行、爱一行”的缩影。
如今再读这些文字,对比当下偶尔出现的“躺平”“佛系”论调,更能懂这份奋斗的重量:它不是口号,而是在煤矿井下的坚守、在田野间的奔波里,把个人理想嵌入时代需求的清醒与坚定,这种“深耕”的姿态,至今仍能给迷茫的我们注入力量。
二、乡土叙事:地方文化的“基因图谱”
《岁月悠悠》里“记忆故乡”的篇章,是贾锡钧为东阿、平阴这片土地写下的“文化家书”,每一个字都在为乡土记忆“存档”。他写东阿古城的城墙,不是简单的“残垣断壁”,而是“砖缝里还藏着明清时的烟火气——老人说,以前西门里的茶馆总坐满拉纤的船工,一壶热茶能聊到日头偏西;东门旁的酒肆飘着阿胶酒的香,逢年过节,家家户户都要打一壶回去”。那些在城镇化中逐渐模糊的细节,被他的笔一一打捞:大寨山的山道上,还留着项羽屯兵时的马道痕迹,山脚下的老人们至今能讲起“霸王点兵”的传说;平阴的玫瑰园里,5月的清晨带着露水的甜,花农们凌晨三点就下地摘花,指尖沾着的玫瑰香,能留到日落——这些不是抽象的“文化符号”,而是有温度、有画面的生活记忆。
他写家族史,更是把乡土变迁的“微观镜”擦得透亮。贾氏祖辈是“耕读传家”,家里的旧书桌上还留着祖父批注的《论语》,书页边缘被翻得发毛;父辈则试着“实业兴家”,在东阿镇上开过小杂货铺,抗战时还偷偷给八路军送过粮食——一个家族的起落,恰是东阿从传统乡土到近代变迁的缩影。有段文字特别动人:他回乡时,在老宅院的墙根下发现了一块刻着“贾记”的青砖,那是祖父当年盖房时亲手砌的,如今砖上的字迹已模糊,却像一把钥匙,打开了他对故乡的所有记忆。
在城镇化的巨轮下,太多乡土记忆正像老城墙的砖一样慢慢风化:古城被拆、老手艺失传、连家乡话都渐渐被普通话取代。而《岁月悠悠》就像一座“移动的文化博物馆”,把东阿的文物胜迹、平阴的民俗风情、贾庄的家族故事一一“馆藏”。读这些文字时,仿佛跟着他走在东阿的老街上,听茶馆里的说书声,闻玫瑰园里的甜香——这份“文字返乡”,让我们这些远离故乡的人,也能在纸页间找到“寻根”的温暖。
三、精神传承:穿越时光的“价值锚点”
《岁月悠悠》最打动人的,从不是华丽的辞藻,而是字里行间的“真”——对经历的坦诚,对初心的坚守。贾锡钧写煤矿岁月时,没回避艰苦:“井下的煤尘染黑了工装,连咳出的痰都是黑的,可每次看到机器正常运转,心里就踏实”;写农机推广时,也没隐瞒“碰壁”:“有次去村里推新播种机,老乡说‘老祖宗的犁好用,不用这洋玩意儿’,我没急着辩,只是帮他用新机器种了半亩地,等秋收时他拉着我的手说‘还是这机器行’”。这些不加修饰的文字,藏着最朴素的“诚”:承认困难,却不退缩;记录挫折,更记成长。
在快节奏的当下,我们总被“意义焦虑”裹挟:工作没成就感、生活没方向感,不知道“努力”到底为了什么。而《岁月悠悠》恰给了一份“答案”——把个人的脚步踩在时代的土壤上,把对乡土的情融进做事的初心,就是生命的“价值锚点”。贾锡钧的身份变了很多次:煤矿工人、团委干部、农机局长、文化学者,可“深耕”的姿态从没变过:在煤矿,就把机电技术学精;在农机系统,就把农民需求摸透;后来研究乡土文化,就跑遍东阿、平阴的村落,收集老故事、老手艺。这种“不管做什么,都要做好”的初心,穿越了几十年时光,仍像灯塔一样亮。
有段话我读了好几遍:“岁月就像齐鲁的黄河,看似慢,却一直向前;人就像河里的石头,要经得起冲刷,才能留住自己的模样。”这份对岁月的敬畏、对自我的坚守,正是我们当下需要的“精神养分”——不浮躁、不跟风,像他一样,把每件事做到实处,把每段经历都酿成成长的酒。
合卷时,窗外的夕阳正落在书页上,那些文字仿佛被镀上了一层暖光。《岁月悠悠》不是一本“回忆录”,而是一部“活的教材”:它让我们看见,个人的奋斗如何与时代同频,乡土的记忆如何滋养心灵,初心的坚守如何穿越时光。在这个信息碎片化的时代,我们总忙着追逐“新”,却容易忘了“旧”的价值——而这本书提醒我们:唯有扎根过往的土壤,记得来时的路,才能在未来的征程上走得更稳、更远。那些藏在文字里的岁月,不是“过去式”,而是照亮我们脚下的“光”。
读《岁月悠悠》感怀
展卷悠悠岁月长,半生踪迹印沧桑。
井畔灯明燃壮志,机前汗洒拓新章。
东阿城古留残韵,平阴玫香沁远乡。
不问浮名唯深耕,书香传世溢芬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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