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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古广祥
(香港新闻出版社、艺术家智库)
张清智,山东苍山人,1978年毕业于湖北艺术学院国画系,后入伍从事美术创作,历任军委空军航空杂志社美编、空军指挥学院副教授等职。转业后,他历任中国美术家协会理事、中国华侨画院院长等职,长期致力于推动中国书画的国际传播。其创作正是践行“艺术是人类最崇高的使命”,被美术界誉为当代极具影响力的艺术家。
画家张清智
张清智擅长山水及花鸟画,其作被中南海、人民大会堂、中国革命军事博物馆收藏等机构收藏,2019年获“中国艺术创作终身成就奖”,其美术理论著作被纳入高校艺术教材。艺术家不承担责任的时代已然过去,张清智是社会多元价值的承载者,在创作中,他始终将“自然之象”与“生态哲思”并行,兹以本草对联解读其艺术内核,联曰:
山瑞/负担/声色草;
水昌/昂吊/笔头花。

上联:“山瑞”暗喻山峦祥瑞之兆,体现“天人合一”的生态观;“负担”并非简单的物理承载,而是一种生态平衡的象征;“声色草”象征自然界的灵动。
下联:“水昌”借喻水之“柔德”;“昂吊”喻比“上善若水”之势;“笔头花”将自然物象转化为艺术符号,其本质是把“社会现实”与“艺术表达”的诠释。
这幅《燕山朝晖》笔墨苍劲,画家以斧劈皴绘山石显其挺拔,细致勾勒松针彰其苍劲。构图层次分明,高远与平远结合,留白造空灵意境,彼此映照,相互塑造,使作品拥有了独立的命运和被解读的生命。
从哲学角度看,艺术与艺术家的关系,已远超“创造与被创造”的简单二元论。在民俗题材创作中,张清智的作品堪称“社会人类学的视觉档案”,他以笔墨记录不同地域、民族的生活形态,为当代社会留存珍贵的民俗文化样本。如描绘云南少数民族节庆的《节日欢歌》,其角色分配与艺术主张,是对“民族社群文化”的深度呈现,是典型的“各美其美,美美与共”的文化观,诚如本草对联所述:
人身/服翼/徘徊共;
曲礼/怀风/博落回。

上联:展现(人身)如鸟儿振翅(服翼)般轻盈起舞,在集体欢腾中(徘徊共),这是对“民族社群凝聚力”与“集体意识是社会灵魂”的刻画。
下联:揭示深层社会逻辑,节庆礼仪(曲礼)是“社会规范”的文化载体,民族精神(怀风),正是“文化是集体无意识的显现”。
技法上,重彩写意的粗犷线条对应民族性格的豪爽,明快色彩契合节庆的热烈氛围,题款书法与画面的融合,则是“精英文化”与“民俗文化”的对话。这种技法选择,本质上是对“民族社群文化层次”的艺术还原,让作品成为解读少数民族社会文化的生动文本。
再看聚焦新疆维吾尔族姑娘采摘葡萄的《天山晴》,画家以浓墨枯笔勾勒葡萄的饱满鲜活,借“丰收场景”暗喻边疆社会的安定与富足。正如列夫·托尔斯泰所说:“艺术应当使人们的心灵变得高尚。”这幅画不仅是地域风情的描绘,更是对“边疆社会发展”的艺术记录,反映出当代中国“各民族共同繁荣”的社会政策成效。美是由概念到现实的显现过程,这种“写意不写实”的技巧,恰能提炼边疆社会的“精神内核”,而非停留在表面场景,正如对联所释:
喜鹊/都拉/香豆蔻;
昌娥/总管/醉葡萄。

上联意境:喜悦气氛(喜鹊)吸引人们都来参与(都拉),空气中弥漫着(香豆蔻),借此描绘出一派热闹、欢快的劳动景象。
下联意境:美丽的姑娘们(昌娥)负责管理(总管)着这片葡萄园,面对这醉人的丰收景象,她们自己也心醉神迷(醉葡萄)。
技法层面,水墨兼工带写的“写意藤叶”与“写实果实”,形成“社会氛围与个体角色”的对比。藤叶的蓬勃对应社群的活力,果实的饱满对应个体的收获,这种技法安排,恰是“整体社会与个体生活”关系的艺术表达。
还有一幅展现福建惠安女渔业劳作的作品,生动呈现惠安“男耕女渔”的独特分工模式。这幅画借笔墨阐述惠安的人文特征、经济模式与文化遗产,为研究当代乡土社会变迁提供鲜活素材。文化塑造社会结构,诚如对联所述:
寄生子/卫与/田刀柄;
纺织娘/支连/网肺衣。

上联:“寄生子”(男性)、“卫与”(参与农耕)、“田刀柄”(农耕工具),清晰勾勒惠安男性“以农为业”的社会角色。
下联:“纺织娘”(女性)、“支连”(织网劳作)、“网肺衣”(捕鱼工具),明确女性“以渔为业”的分工。
在技法上,水墨写意的“密集渔网线条”不仅表现工具质感,更隐喻惠安社会“紧密的社群联结”。渔网的交织恰如社群成员的互助关系,而人物服饰的浓淡对比,则突出不同性别角色的社会标识,让画作成为“地域社会结构”的直观载体。
艺术与艺术家是一对相互寻找、相互定义的辩证存在,可见情怀与技艺有着必然的统一性,正如歌德所说:“除了艺术之外,没有更妥善的逃世之方;而要与世界联系,也没有一种方法比艺术更好。”书痴者文必工,艺痴者技必良。我愿借张清智的艺术修养提炼自己对“未被发觉的世界认知”,继而领悟对“艺术何为”的终极叩问。
写于2025年10月24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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