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佩君名赴远方》
——论杨玉才先生的诗歌【纪念章的辉煌】
文/ 卞荔莎(美国)
杨玉才先生的诗作《纪念章的辉煌》,以质朴而真挚的诗语,勾勒出一幅世界诗歌联合总会九周年精神图景。这首诗歌不仅是一曲献给世界诗会九周年的赞歌,更是一幅描绘全球诗歌精神共同体生动的画卷。诗中,“一枚银章”如同一个精神图腾,将散落在世界各地的诗人联结成一个有机的、充满生命力的整体,完成了一次从个体“墨香”到共同体“远方”的精神远征。
这首诗的开头很巧妙,它用一枚纪念章,把所有诗人联系在了一起。当所有名字都出现在同一枚章上时,它就成了一个集体荣誉的象征。大家把它“像掌上的明珠”一样珍视,说明每个人都非常看重这份集体归属感。简单来说,这枚纪念章让“世界诗歌联合总会”这个组织变得具体、有温度。它不再是一个空泛的名字,而是一个能让人感受到温暖和凝聚力的实体。银章的金属质感与墨香的文人气息相互浸润,恰如诗人所言“若掌上的明珠”,这个比喻既道出了纪念章的外在珍贵,更暗示了诗歌创作在诗人心中的内在价值。当诗人“仔细端详”时涌起的“心如潮涌”,正是创作者面对自己精神产物的真实情感投射。
在世界诗歌联合总会的宏大叙事中,诗人敏锐地捕捉到了诗歌跨越文化与地域界限的力量。“张玉峰先生的振铎声,牵起新旧诗行跨越重洋”这一诗句,生动地描绘了诗歌作为人类共同语言,如何打破时空限制,在不同文化语境中产生共鸣。诗歌不再囿于“阳春白雪”的精英圈层,而是拥抱“下里巴人的坦荡”,这种创作立场的转向,正是当代诗歌生命力的大众化彰显。
诗歌的结尾,像一盏明亮的灯塔,投下一束澄澈的光,照亮了创作之路的真谛:“获得纪念章,不是终点,是续写作的延长”。那枚小小的纪念章,与其说是荣誉的桂冠,不如说是一枚温暖的徽章,是漫漫长路上一个让人心安的驿站。它轻轻告诉你:“歇歇脚,你看,你走得很好。” 但它更是在你耳边低语:“前方的风景,还等着你用诗句去描绘呢。” 正如诗中所言,诗人永远站在“诗与世界的交汇处”,每一次呼吸,每一次感动,都是新的开始。这枚纪念章,便是那段旅程中,最贴心的陪伴与鼓励。最终让我们看到,诗歌的真正价值不在于奖章本身的辉煌,而在于它所能激发的创作热情与精神共鸣。
千番心绪酿七律:
银章熠熠泛清香,
振铎声声越重洋。
千载墨痕犹馥郁,
九年诗路总芬芳。
亦添下里巴人句,
又撰阳春白雪行。
樽酒醉歌萦日月,
锦笺走马向苍茫。
卞荔莎(海霞)写于北美
2025.10.2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