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灵感小议
毋东汉
文学创作是需要灵感的,我想把灵感说得直白些,那就是在丰富的生活积累基础上,作者对自然界某种现象,身边某种事物,甚至是听到一句话、一声鸟叫,看到一片树叶、一朵野花、一株奇卉,引起的联想、想象和感悟,从而受到原型启发,有了创作的冲动,构思崭新的作品。这就叫灵感。已故作家、文友李武迅把这个过程叫“悟”。郊区文友、作家高五星说:“散文就是把没意思的事情写得有意思。”也是类似的意思。前辈作家胡采说的“从生活到艺术”更是精辟的概括。灵感就是在生活积累的基础上,偶发奇想或灵机一动,是从生活到艺术的飞跃。
先说生活积累,生活积累就是处处留心皆学问,生活积累包括博览群书,摘章抄句,补充自己的知识库存,生活积累就是向没文化的人学习文化,向自然界索取题材。
唐代诗人李贺有个锦囊,游览山川时有了体验,写成字条,装进锦囊,回来一整理,多为佳句。我效法古人,钉了一个小本本,名曰《生活积累》,前边有目录图例符号,例如语言图例符号为“O”,景色为“△”,情节为“X”,人物肖像为“囗”等。正文是:听到一个好句子,看到一处好景色,看到一个好情节,看到一个人的有特点的摸样,用文字记录下来,分别在前面画上相对应的图例符号。如:“口:头发梳在脑后挽了个环,用红色彩绸扎了个蝴蝶,眉毛细而弯,眼睛较大,与众不同,上眼皮呈弧形,下眼皮是一条横直线,鼻子直而高,嘴很小,像一枚红枣切开一条缝,露出雪白的糯米牙,圆圆的下巴托着笑容。”这就是一例人物肖像描写。养成了观察、积累生活的习惯,就可以“处处留心皆学问”,避免“身在宝山不识宝”,再加上研究分析,透过现象看本质,“把没意思的写得有意思”,“悟”出其中哲理,就可以从生活到艺术的飞跃,进入创作过程。
我有时对妻说:“没事,我出去找灵感去!”妻就调侃:“灵感大王!”我一下子联想到《西游记》,想到报上报道大峪老俩口收猴子为干儿子的新闻。想到本村一个小伙儿替人写避邪招帖,把齐天大圣写成齐天大怪。我以《齐天大怪》为题写了个童话。
毛主席的《沁园春.雪》原型启发在清涧县高杰村镇高家坬塬。红军要东渡黄河,毛主席在塬畔看地形。看到雪景河山的壮丽,产生灵感,回到窑洞,在小炕桌前写下了这不朽的壮丽诗篇。发表后,蒋介石组织反动诗人写“沁园春”,要压倒“雪”,结果以失败告终。反动诗人们缺少原型启发,没有伟大胸怀,故纸堆里找灵感。这是失败原因。
我读《在延安文艺座谈会上的讲话》,牢记主席教导,“观察、体验、研究、分析”生活,积累素材,因此有写不完的素材。
我从学校下班回家吃饭,看到妇女打麻将,联想到她们不按时回家做饭,对上学的孩子必然有不好影响。我脱口而出:“丁丁丁,当当当,丁当他妈打麻将……”《丁当他妈打麻将》这首儿歌写成后,我又把它拓展为百家碎戏,写丁当他妈给丁当泡过期方便面引起丁当腹泻的故事,在陕台播出。
我在教师院行走,听到几个教师聊天,程灵俠老师说另一个老师:“你简直胆大包地!”我听了很少启发,她用的仿词手法,把“胆大包天”说成“胆大包地”。我联想到村里有位朋友承包了淤泥的小库塘,他不怕赔本,在周围种树种黄花,在库塘养鱼,结果收益不错。我就写了小小说《胆大包地》,在县广播台发表播放。
我们班的女同学雷爱玲,聪明机灵,爱耍怪,男同学也有类似的,爱搞点小恶作剧,说话风趣幽默。这些同学都是又怪又灵,思想进步。我以他们为模特,把类似的同学言行集中,塑造一个少先队员成长发展的艺术形象,写成了长篇儿童小说《怪灵外传》,也为了纪念雷爱玲,她星期日挖水芹菜,不幸溺水身亡。
我写长篇历史小说《热土情焰》,原型启发是长柞工委游击队和长安小股农民起义麦稭贼。我写长篇小说《学稼苦趣》,原型启发和模特来自小峪水库工地和下乡知青以及自己学稼经历。我写《秋枫情殇》的原型启发和灵感,是当年信仰共产主义的同志,现在步入老境却改变信仰成为佛教信徒。对我触动很大,我动笔写长篇小说《信仰》,笔尖跟随主人公性格发展轨迹跑,听取文友王剑利建议,写成长篇小说《秋枫情殇》。
总之,要搞好文学创作,必须遵循毛泽东文艺思想,牢记他的教导:“中国的革命的文学家艺术家,有出息的文学家艺术家,必须到群众中去,必须长期地无条件地全心全意地到工农兵群众中去,到火热的斗争中去,到唯一的最广大最丰富的源泉中去,观察、体验、研究、分析一切人,一切阶级,一切群众,一切生动的生活形式和斗争形式,一切文学和艺术的原始材料,然后才有可能进入创作过程。”我认为只有这样,才有可能写出中国老百姓喜闻乐见的好作品,避免陷入自然主义、消极现实主义,消极浪漫主义的泥坑。
2025.10.21.于樵仙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