药物接力《泉城晨话》第408期

杨延斌

近日，读到一篇小说，篇名叫《药物接力赛》。我知道包括我在内，所有人都在诅咒以色对沙地带的野蛮杀戮，我还巴不得，把以色列从地球上抹掉。但是，我要讲述的故事，却是以色列一个叫埃弗赖姆·基雄的人写的小说。

若不是以色列发动了一场侵略战争，我对以色列人是抱有好感的。对他们的好感来自上海那次世博会。我在上海七天，参观三次以色列馆，是被以色列国的医疗技术和农业技术所吸引，还有那句“以色列是流金淌银的地方”的豪言壮语。

我曾经被一个传说所误导，说在希特勒想把犹太人斩尽杀绝时，有十万逃亡到中国的以色列人，被上海收留，这等于给犹太人留下了人种。

我认为那只是个被无限夸大了的善良传说。假如是真的，当年那些行善的上海人，认识到救下的是一群嗜杀成性的虎狼般人种，他们即便到了阴曹地府，也得把场子悔青喽。

我用自己的语言，把唉弗赖姆·基雄那篇小说的意思讲出来，感觉会对所有读到这期《泉城晨话》的人，有个触动。

小说用的是第一人称，并且是“我”死到阴间后，又回到人间，把实情告诉活着的人们。

小说中的“我”，开口就直奔主题说，有许多人直到死亡降临，才知道是谁致他们于死地。“我”这次回到人间讲述的这个故事，对活着的人来说，是无价之宝。意思是，凡是能听懂这个故事的人，可能会让本人在内的所有亲朋好友，躲过死亡劫难。

我在没讲述故事前，严正声明，恳请读到这期《药物接力》的人，一定要读懂其中意思，然后在生活中予以借鉴，方不辜负我的善意和用心良苦。

以下的故事，环环相扣，哪一环节都是日常生活中的不可或缺。

“我”在死亡之前的某一天，在和妻子一同上楼梯时，偶尔感觉到左耳一阵阵微痒。妻子一听，一脸严肃地说：你得快去医院好好检查一下，要重视身体每一个部位发出的信号，把有些病消灭在发病过程中。你看死的那个谁谁谁，他就是马虎大意，要是在发病阶段就去看医生，早期发现癌症是不会死人的。咱们可不能像他那样，得快去找医生看看，免得酿成重病后悔不及。

“我”尊听妻子告诫，挂了一个知名老医生的号。那老医生问了几句，让“我”表述一下左耳痒痒的感觉。听我说完，老医生花了很长时间，对我的左耳进行检查后，很严肃地说，你的左耳所以痒，是因为左耳污垢太多，我给你开了6粒青霉素，你每天吃两粒，很快就会好的。“我”就依嘱吞下药片儿，两天后，痒痒果然就消失了。“我”心里有些庆幸，这下可找对了医生。

“我”感觉左耳是不痒了，但有一件事儿，影响了“我”的心情。“我”的肚子上起了一片红斑，相比于左耳的微痒，感到这里奇痒无比，简直让“我”无法忍受。

这次“我”找了一位著名专家。他只看了一眼就跟“我”说，有些人不适合用青霉素，比如你就不适合。你这明显是过敏反应嘛。不过你不用担心。我给你开点金霉素。你只需服用12粒金霉素药丸儿，几天后就能恢复正常了。

的确跟那位专家说的一样，“我”吃了四天金霉素，果然取得了预期的效果，肚子上那片斑点儿消失了。但是，新问题又来了，我发现膝盖浮肿起来了，还伴有高烧，浑身感觉发冷。这次我有些步履蹒跚地到了医院，找了一位更资深的大夫。

那大夫摸摸“我”的腿，让“我”夹上体温计后，示意“我”伸出舌头让他看看，又问了这儿有啥感觉，哪儿还感觉不舒服？他看看体温计后安慰我说，像你这种现象我见得多了，你膝盖所以浮肿，与你服用金霉素有直接关系。你不适应服用金霉素，幸好你来得及时，不然是很危险的。不过你不用紧张，我给你开上32粒土霉素药片儿，你吃了，体温就会降下来，腿上的浮肿就会消失。

奇迹真的发生了。高烧退了，膝盖的浮肿也消失了。不过，“我”的肾脏又出现了致命的疼痛，“我”不得不又去医院，而且决定住院治疗，因为这一次次病患，引起了“我”的担忧，很奇怪，是什么原因，让身体一天不如一天呢？

有位专家来到我床边，他经过检查询问，断定导致肾脏疼痛的原因，是服用了土霉素所致。专家训导说，你服药可千万不能掉以轻心，要谨防药物对肾脏的刺激，肾脏毕竟是人体的要害部分。他开了个药方交给女护士说，给他注射金霉素，几天就好。

我体内的细菌通通被消灭了。那在现代化的医院实验室里呀，经过检查表明，体内连一个活着的细菌都不存在了。但是，我的肌肉和神经素也遭到了与细菌同样的命运。这次，“我”不得不服用大剂量的氯霉素。

在“我”的葬礼上，大家都在歌我和疾病抗争的勇气，但却无人追问这场抗争是如何引起的。令人遗憾的是，到了阴间，“我”才知道左耳的微痒，只是蚊子叮咬引起的。

微痒却引起上面的故事。

这样一篇小说，是不是耐人寻味？很多时候，人们治好了这里，也治坏了那里，甚至治死自己。这种惨剧，很多人不是还在演着嘛！

人类最好的药物，就藏在阳光、泥土和笑容里。那些过度医疗，治死了多少人啊！

而且，越是身份高贵的人，致死的越多！

2025年4月26日于济南

      作者简介：杨延斌，笔名水务。《都市头条·济南头条》首位特约专栏作家。德州市作家协会会员，济南市作家协会会员，山东省散文学会会员，山东省网络作家协会会员，山东省写作学会会员，山东省作家协会会员，中国散文学会会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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