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房子


武汉：张维清


狗吠，鸡鸣，燕呢，没了
冷清像破产的荒草
堆在门前屋后


脱落，斑驳的泥墙，糊了点旧时光
庭院素洁的梨花，自顾自怜，自开自谢
像牵肠挂肚，游子的泪，在飞


花猫在瓦片里走动了风声
绕梁的燕窝，干瘪瘪，空荡荡的
装满了老屋的叹息和怨叹
颤颤巍巍的木梁，撑起风雨飘摇的老家


门上的二个耳环，锈色斑斑
锁心还等着钥匙回家
缝隙夹瘦了风，夹痛了月光
那条被枯草挤疼的小路
我捡了点母亲的眺望和奢望


母亲的遗像挂在堂屋的中央
香烛默念着祈祷和祝福
铁锹，锄头，木犁在屋角边摆放
这是老宅全部的家当
哦，忘了，还有一只野花猫在门口晃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