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华热点 河南省洛阳市:刘武汉


说到上海,地球人都知道是举世闻名的国际大都市,高楼大厦,鳞次栉比;十里洋场,纸醉金迷;远超京华,接轨世界;既繁华、又时尚,似乎与我们这些出身农村、远在千里之外的清贫知识分子无缘。但是四十年来的多次上海之行,却使我越来越喜欢上了这座城市,一种挥之不去、忘之不却的眷恋情结,时常激起我的一次次难以忘怀的不同体验和记忆。
1984年6月,我第一次从洛阳乘坐160次火车经过十六、七个小时的颠簸到达上海,去参加由《大众医学》杂志社组织的一个科普座谈会,就像电视剧《人生之路》中的高加林因于一篇关注农村教育的文章而受聘于上海报社当记者一样,缘由是我在1983----1984这一年里陆陆续续在当时国内仅有的《开卷有益》《大众医学》《大众健康》《健康百事通》等几本医学科普期刊上发表了几篇文章,受到了有关编辑、名家的青睐和关注。记忆犹新的是,《开卷有益》在刊发我“舌----机体的一面镜子”这篇作品时,在标题旁插了一个饱经沧桑、鹤骨霜髯的老中医素描头像,因而显得无比神圣,一时间全国各地的求诊信像雪片一样飞来 ,好多患者大都以“刘老”尊称求医问药,其实是年我才29岁。在这次会议上,这些过去只有在教科书和报章杂志才能见到的名人大家,如上海第二医学院的孔祥瑞教授,北京解放军总医院的烧伤专家黄玫光教授,擅长书法的中医大师曾一凡老教授、最早治疗乙肝的高健教授、最早开辟微爆破治疗泌尿道结石的徐明成教授,最早在上海华山医院开展断指再植的吴敏明教授等国内知名专家都在会上做了热情而通俗的发言,我们一个桌上吃饭、一个组里讨论,一见如故,谈笑风生,一派尊重知识,尊重人才的融融氛围,并没有民间传说中那种“上海人看外地人都是乡下人”的高高在上、盛气凌人的样子,尤其是我们这些刚刚大学毕业、还带着一身泥土气息的“外地学子”,在这里收获了知识分子的起码尊严,这和我们刚毕业在县医院坐门诊时那些小小的政府官员和乡局级干部大都不愿意找我们看病的歧视意识形成了极大的反差。这可能也就是这座城市能够在短短的100多年里迅速发展、壮大崛起的一个原因吧。
会议结束后,我在上海逗留了几天,繁花似锦,琳琅满目的南京路我只能走马观花,泛泛浏览,原因是我囊中羞涩,因为一个月我只有55元工资,还要留足返程的路费。灯火璀璨、风情万种的浪漫外滩,我只能独自徘徊,徒生艳羡。后来又游览了虹口公园(现在的鲁迅公园),在这里我系统的瞻仰了鲁迅先生毕生的所思所想及所作所为,灵魂深处深受震撼。灾难深重的中华民族的经济落后,首先责之于文化落后和这个民族潜意识的劣根性,国民肉体上的痛苦,远远不及精神上的愚昧和无知。作为新时代的一名医学工作者,一定要像鲁迅那样与时俱进,一手拿针、一手拿笔,不但让患者肉体的痛苦尽快消失,还要从灵魂深处唤起民众的觉醒,这就更加坚定了我坚持医学科普创作的使命和信念。


1995年暑假,我带着刚刚入学的女儿和正在上幼儿园的儿子到上海旅游,从此女儿就喜欢上了这个城市,心中有个目标,经过小学中学的接力奋斗并到新加坡留学深造,归来后梦圆上海、扎根上海,从此我就多了一份牵挂。本来不想让女儿留在上海承受巨大的经济压力,这时候时任上海河南商会会长的李晖兄弟送给我一本由他主编的《搏击黄浦江》一书,介绍了几十位河南企业家单身匹马闯上海的恢弘经历,立马改变了想法。自古以来上海就是冒险家的乐园,尧何人也,舜何人也,有为者亦能是。女儿从一家小职员做起,几经拼搏,现已在一家世界500强的企业中崭露头角,持续精进。
十年前女儿出国留学时,我特的带她到望志路上瞻仰了中共一大会址。仔细地看着一件件文物,听着讲解员声情并茂的讲解,从中国共产党的第一个纲领、第一份决议,直到党的十七次代表大会的空前盛况,其始也简,其毕也巨,灵魂深处深受震撼。那时的中国积弱积贫,九原板荡,百载陆沉。中国共产党成立时只有毛泽东、张国焘、李达、董必武,陈公博、周佛海等13名人代表和仅有的几十个党员。中途有的叛变,有人脱党,更有人流血牺牲,后因众所周知的原因几经灭顶之灾。在中国革命生死存亡的紧要关头,毛氏润之横刀立马慷慨担当,带领红中国共产党和工农红军,爬雪山、过草地,历经两万五千里长征,经过二十八年的浴血奋战,运筹帷幄,决胜千里,最终赶走了日本帝国主义,打垮了国民党反动派,建立了新中国,1949年十月一日开国大典时,一大代表中只有毛泽东、董必武两人站在天安门城楼上。
信仰、信念、信心是安身立命的压舱石。纵观中国共产党从九死一生到兴旺发达,从当初的几十名党员到现在拥有九千多万党员、450多万党组织,成为世界最大的执政党,根本原因在于我们党始终能够牢记党的宗旨,坚守信仰,初心不改,矢志不渝,才能在风云变幻的百年风雨中创造不朽的传奇。人生在世,总的有点精神追求,1949年建国前夕,毛泽东在香山曾经致信李达,“吾兄系公司发起人之一,现公司生意兴隆,望速前来参与经营,”李达接信诚惶诚恐。由此可见,一个政党、一个公司没有信仰很难兴旺发达,一个人没有信仰,很难笑到最后。毛主席早在七届二中全会上就教导我们,“下定决心,不怕牺牲,排除万难,去争取胜利。”试想一个人一旦心中有个目标,下定决心,矢志不移去追求,中间纵有千难万险,连死都不怕,还有什么做不成的呢?我深信,这些信仰理念在女儿的成长蜕变过程中,都起到了潜移默化的作用。


2016年我的诗集《医旅诗韵》由河南人民出版社出版发行,恰好河南省委、省政府委托上海河南商会和东方卫视,挑选100名在各行各业声名昭著、德艺双馨的河南人隆重推出,大树特树河南人在上海的光辉形象,这时候上海的患者粉丝就把我举荐了上去,后经东方卫视课题组严格筛选,作为医疗卫生行业的优秀代表入选百名之列。摄制组从花果山下的宜阳老家到洛阳上班的医院门诊,历时三天制作了30分钟的专题纪录片,冠名“精其一而绝天下”,不但再现了我悬壶济世的医旅诗韵,同时也宣传了家乡的河洛文化,后又经河南电视台转播,一时誉满沪杭、名噪华夏。
上海第二锻压机械厂的王才富师傅是1990年经我治愈的牛皮癣患者,已经退休多年,看到东方卫视播出我的报道后,特地打电话到电视台要了我的电话号码,给我打了48分钟的电话,开口就说“你们河南人真中”!他十多岁就患上了银屑病,在上海治疗二十多年,所到之处都叫禁忌辛辣刺激之物,结果躲过了初一躲不过十五,越治越重,反复发作,不可收拾。后到洛阳抱着试试看的态度,结果一试就好再也不犯病了,30多年了至今完好如初。“你给我讲的不忌口、多出汗、勤洗澡这三项基本原则,和“共产党的哲学是斗争哲学,生物学的进化规律是用进废退”这些深刻又通俗的哲学道理,我们这些老共产党员至今都记忆犹新,耳熟能详,对于牛皮癣这样反复发作的顽症,西医是治不好的,怕是没有用的,只有迎着刺激上,在不忌口的大风大浪里锻炼成长,才能适应刺激,战胜刺激,才能立于不败之地,这个疗法才是我们牛皮癣患者的真正福音。

2021年5月,我趁参加苏州《首届中国生物计算大会》之机到上海看望女儿,此时我已年逾花甲。鉴于以往几次到上海都是来也匆匆去也匆匆,这次女儿特地请假几天陪我在上海好好看看。
南京路步行街是上海繁华与热闹的象征。霓虹灯下,人流如织,各式店铺琳琅满目,从传统老字号到国际品牌,应有尽有。这里不仅是购物的天堂,更是体验上海都市文化的好地方。走在熙熙攘攘的人群中,感受着那份热闹与喧嚣,仿佛能触摸到上海跳动的脉搏,体验到这座城市生生不息的活力。
漫步在外滩,黄浦江的波光粼粼映照着两岸截然不同的风景。江西是历史悠久的欧式建筑群,它们见证了上海作为通商口岸的繁华与沧桑,每一座建筑都仿佛是一位老者,静静讲述着那段风云变幻的岁月。江东则是摩天大楼林立的新天际线,陆家嘴金融区的东方明珠电视塔及其建筑群,无疑是现代都市文明最显著的标志。特别是上海中心大厦,这是代表中华人民共和国建筑水平的唯一一座巨型超高层地表式摩天大楼,楼高127层,建筑主体为119层,总高度为632米,亚洲排名第一,世界排名第二,项目面积共433954平方米,在陆家嘴那片标志性建筑里鹤立鸡群,被誉“上海之巅”。登楼环顾,豪情满怀,茫茫九派,俯首称臣,极目天际,风起云涌。“登上海之巅,一览众楼小,堪比梵净山,直上凌云霄。
伸手摘星辰,环视无飞鸟。中国无复比,亚洲第一高。”情之所至,吟咏赞叹,一种泱泱大国的民族自豪感油然而生。
夜幕降临,灯火璀璨,外滩的万国建筑群在灯光的映衬下扑朔迷离,黄浦江上的游船缓缓驶过,留下一道道绚烂的光影。中心大厦和东方明珠电视塔、金茂大厦、民生银行等地标性标建筑霓虹闪烁,争奇斗艳,在夜空中熠熠生辉,为大上海描绘出一道道亮丽的风景线,这种独有的时空交错之美,让我仿佛置身于异国他乡,有了另外的一种人生体验。
上海,这座古老而又年轻的城市,她既保留着中华民族传统的韵味,又不断吸收着海外的先进文化。在这里你可以感受到东西方文化的完美融合,可以体验到历史的深邃与现代的激情并存,上海以她独有的方式,引领着中国高新科技风骚,吸引着越来越多的热爱生活、追求梦想的仁人志士前来投资、发展、安居、就业,我们祝福上海的明天勇立潮头,再创辉煌,领先世界,更加美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