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华热点 《如果没有你》
——写给贵州端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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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找到了端棻灵魂的皈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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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些年的不离不弃
如果没有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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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没有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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启超之师之哥之友端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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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一次调研充满诗情画意
勇于创新繁荣之歌
用掘笔书写
还原历史的真情厚意
感恩你!贵州端超
这些年的唇齿相依
如果没有你
我的情感寂寞空虚
如果没有你
我找不到今生的归属之地
灵魂不知最后流浪到那里
《贵州人田秋和李端棻的当代价值》
从田秋《开设贤科以弘文教疏》到李端棻《请推广学校折》
明永乐11年(1413年),贵州承宣布政使司建立,成为大明王朝第14个省级行政区(后交趾承宣布政使司退出,是为第13个),但是因为省域面积、人口、经济力量等,朝廷没有及时给予贵州科举乡试的地位。
明嘉靖9年,时任明礼部左给事的贵州思南人田秋上奏《开设贤科以弘文教疏》。嘉靖14年,朝廷最终同意在贵州举行科举乡试。
嘉靖16年(1537年),在巡按王杏的主持下,贵州首次举行乡试,录取举人25名。
郭子章《黔记·大事记》“十四年秋七月,定规则解额,开科本省(解额二十五人,从巡按王杏请)。贵州读书人从此结束了参加科举考试必须远赴云南、湖广的历史。
清光绪22年(1896年)6月12日,刑部左侍郎贵州贵阳人李端棻为推进变法维新,向光绪皇帝上书《请推广学校折》,指出:
“国于天地,必有与立!言人才之多寡系国势之强弱也。”并阐述了当时教育制度中教学内容偏差、学业广而不精、重理论轻实践、读书只求登科以及培养人才数量有限等弊病,并总结出新式学堂设立二十多年来国家还是不能获得真正人才的原因,提出“一经五纬”即省府县开设学堂体制,设立藏书楼、创立仪器院、开设译书局、广立报馆和选派游历等教育改革方案。
两年后,光绪24年(1898年),光绪帝颁布《明定国是》诏书,重点提到了李端棻在奏折中请建京师大学堂的建议,对其提出“一经五纬”教育改革方案大部分予以批准并立即着手准备。
教育改革之风由此席卷全国,最后体现在“百日维新”期间修改考试制度和建立全国学校体系的全面努力中。
戊戌变法建立“京师大学堂”,是为今日北京大学的前身。
从田秋《开设贤科以弘文教疏》到李端棻《请推广学校折》,贵人们在推动教育进步和社会发展方面发挥了巨大作用,他们的视野也从情系桑梓扩大到心忧天下,完美、模范践行了封建儒家士大夫“为天地立心,为生民立命,为往圣继绝学,为万世开太平”的最高人生价值。
以下为二人的奏折,旨在弘扬先贤贵人们为学殚精竭虑,为国精忠实诚,千年大计,教育为本的精神,教育兴国家兴,教育强国家强。
《开设贤科以弘文教疏》 田 秋(明)
臣秋,原籍贵州思南府人。窃惟国家取士,于两京十二省各设乡试科场,以抡选俊才,登之礼部,为之会试,然后进于大廷,命以官职,真得成周乡举里选之遗意。所以人才辈出,视古最盛者,以此也。
惟贵州一省,远在西南,未曾设有乡试科场,止附云南布政司科举,盖因永乐年间初设布政司,制度草创,且以远方之民,文教未尽及也。迨今涵濡列圣休明之治教百五十余年,而亲承皇上维新之化又八年于兹,远方人才正如在山之木,得雨露之润,日有生长,固非昔日之比矣。臣愚以为开科盛举,正有待于今日也。
且以贵州至云南,相距且二千余里;如思南、永宁等府、卫,至云南且有三、四千里者,而盛夏难行,山路险峻,瘴毒浸淫,生儒赴试,其苦最极。其间有贫寒而无以为资者,有幼弱而不能徒行者,有不耐辛苦而返于中道者,至于中冒瘴毒而疾于途次者,往往有之。此皆臣亲见其苦,亲历其劳,今幸叨列侍从,乃得为陛下陈之。边方下邑之士,望天门于万里,扼腕叹息,欲言而不能言者亦多矣。
臣尝闻国初两广亦共一科场,其后各设乡试,渐增解额,至今人才之盛埒于中州。臣窃以为人性之善,得于天者,本无远近之殊,特变通鼓舞之机,由于人者,有先后耳。今设科之后,人益向学,他日云贵又安知不如两广之盛乎?议者曰:科之不开,病于钱粮之少。臣窃以为不然。盖贵州虽赴云南乡试,而举人坊牌之费,贵州自办也;鹿鸣之宴,贵州自备也。今所加者,不过三场供给试官聘礼耳。镇远、永宁等税课司,每岁不下数百两;思南府又有棉花税,若设一税课司,委一廉干府官监收之,每岁亦可得数百两。只此数项,足充其费。况求才大事,又可靳于区区之小费乎?且历年抚按官亦屡有举奏,盖一方之至愿,上下之同情,其建置之地,区画之详,在彼必有定论,乞敕该部再加详议。 旧额:二省共取五十五名,云南三十四名,贵州二十一名。臣请开科之后,二省各于旧额之上量增数名,以风励远人,使知激劝,则远方幸甚。
《请推广学校折》 李端棻(清)
奏为时事多艰,需才孔亟,请推广学校以厉人才而资御侮。恭折仰祈圣鉴事。
窃臣闻:“国于天地,必有与立!”言人才之多寡系国势之强弱也。
去岁军事既定,皇上顺穷变、通久之义,将新庶政,以图自强。恐办理无人,百废莫举,特降明诏,求通达中外、能周时用之士,所在咸令表荐,以备擢用。纶綍一下,海内想望,以为豪杰云集,富强立致。然数月以来,应者寥寥。即有一二,或仅束身自好之辈,罕有济难瑰伟之才。于侧席盛怀,未能尽副。夫,以中国民众数万万,其为士者十数万,而人才乏绝至于如是。
非天之不生才也,教之之道未尽也。夫,二十年来,都中设同文馆,各省立实学馆、广方言馆、水师武备学堂、自强学堂,皆合中外学术相与讲习,所在而有。而臣顾谓“教之之道未尽”,何也?诸馆皆徒习西语、西文,而于治国之道、富强之原、一切要书多未肄及。其未尽一也。
格致、制造诸学,非终身执业、聚众讲求不能致精。今除湖北学堂外,其馀诸馆,学业不分斋、院,生徒不重专门。其未尽二也。
诸学或非试验测绘不能精,或非游历察勘不能确。今之诸馆,未备图、器,未遣游历,则日求之于故纸堆中,终成空谈,无自致用。其未尽三也。
利禄之路,不出斯途。俊慧子弟,率从事帖括以取富贵。及既得科第,遂与学绝,终为弃材。今诸馆所教,率自成童以下,苟逾弱冠,即已通籍;虽或向学,欲从末由。其未尽四也。
巨厦非一木所能支,横流非独柱所能砥。天下之大、事变之亟,必求多士,始济艰难。今十八行省只有数馆,每馆生徒只有数十。士之欲学者或以地僻而不能达,或以额外而不能容。即使在馆学徒一人有一人之用,尚于治天下之才,万不足一。况于功课不精,成就无几。其未尽五也。
此诸馆所以设立二十馀年,而国家不一收奇才、异能之用者,惟此之故。曰:“然则岩穴之间,好学之士岂无能自绩学以待驱策者?”曰:“格致、制造、农、商、兵、矿诸学,非若考据词章、帖括之可以闭户獭祭而得也。书必待翻译而后得读,一人之学,能翻群籍乎?业必待测验而后致精,一人之力,能购群器乎?学必待游历而后征实,一人之身,能履群地乎?”此所以虽有一二倜傥有志之士,或学焉而不能成,或成矣而不能大也。
乃者钦奉明诏,设官书局于都畿,领以大臣以重其事。伏读之下,仰见圣神措虑,洞见本原。臣于局中,一切章程虽未具悉,然知必有良法美意以宣达圣意、阐扬风化者也。他日奇才、异能由斯而出,不可胜数也。惟育才之法匪限于一途,作人之风当偏于率土。臣请推广此意,自京师以及各省、府、州、县皆设学堂。
府、州、县学,选民间俊秀子弟年十二至二十者入学,其诸生以上欲学者听之。学中课程,诵《四书》《通鉴》《小学》等书,而辅之以各国语言、文字及算学、天文、地理之粗浅者,万国古史近事之简明者、格致理之平易者,以三年为期。
省学选诸生年二十五以下者入学,其举人以上欲学者听之。学中课程,诵经、史、子、集、国朝掌故诸书,而辅之以天文、舆地、算学、格致、制造、农、商、兵、矿、时事、交涉等学,以三年为期。
京师大学,选举、贡、监,年三十以下者入学,其京官愿学者听之。学中课程一如省学,惟益加专精,各执一门,不迁其业,以三年为期。
其省学、大学所课,门目繁多,可仿宋胡瑷经义、治事之例,分斋讲习。等其荣途,一归科第;予以出身,一如常官。如此,则人争濯磨,士知向往,风气自开,技能自成,才不可胜用矣。
或疑似此兴作,所费必多。今国家正值患贫,何处筹此巨款。臣查,各省及府、州、县率有书院,岁调生徒入院肄业,聘师讲授,意美法良。惟奉行既久,积习日深,多课帖括,难育异才。今可令每省每县各改其一院,增广功课,变通章程,以为学堂。书院旧有公款,其有不足,始拨官款补之。因旧增广,则事顺而易行;就近分筹,则需少而易集。惟京师为首善之区,不宜因陋就简示天下以朴,似当酌动帑藏以崇体制。每岁得十馀万,规模已可大成。中国之大,岂以此十馀万为贫富哉。
或又疑所立学堂既多,所需教习亦众,窃恐乏人堪任此职。臣以为事属创始,学者当起于浅近,教者亦无取精深。今宜令中外大吏各举才,任教习之士,悉以名闻,或就地聘延,或考试选补。海内之大,必有可以充其任者。
学堂既立,远之得三代庠序之意,近之采西人厂院之长,兴贤、教能之道思过半矣。然课其记诵而不廓其见闻,非所以造异才也。就学者有日进之功,其不能就学者无讲习之助,非所以广风气也。
今推而广之,厥有与学校之益相须而成者盖数端焉。
一曰设藏书楼也。好学之士,半属寒畯,购书既苦无力,借书又难其人。坐此固陋寡闻、无所成就者不知凡几。高宗纯皇帝知其然也,特于江南设文宗、文汇、文澜三阁,备庋秘籍,恣人借观。嘉庆间大学士阮元推广此意,在焦山、灵隐起立书藏,津逮后学。自此以往,江浙文风,甲于天下;作人之盛,成效可睹也。泰西诸国,颇得此道,都会之地皆有藏书。其尤富者,至千万卷,许人入观。成学之众,亦由于此。今请依乾隆故事,更加增广。自京师及十八行省省会,咸设大书楼,调殿版及各官书局所刻书籍暨同文馆、制造局所译西书,按部,分送各省以实之。其或有切用之书为民间刻本,官局所无者,开列清单,访书价值,徐行购补。其西学书陆续译出者,译局随时咨送。妥定章程,许人入楼观书。由地方公择好学、解事之人经理其事。如此,则向之无书可读者,皆得以自勉于学,无为弃才矣。古今中外有用之书,官书局有刻本者居十之七八。每局酌提部数,分送各省,其费至省,其事至顺。一奉明诏,事即立办,而饷遗学者、增益人才,其益盖非浅鲜也。
二曰创仪器院也。格致实学,咸藉试验。无远视之镜,不足言天学;无测绘之仪,不足言地学;不多见矿质,不足言矿学;不习睹汽机,不足言工程之学。其馀诸学,率皆类是。然此等新器,所费不资,家即素封,亦难备购。学何从进?业焉能成?今请于所立诸学堂咸别设一院,购藏仪器,令诸学徒皆就试习。则实事求是,自易专精,各器择要而购。每省拨万金以上,已可粗备。此后陆续添置,渐成大观。则其费尚易措筹,而学徒所成,视昔日纸上空谈相去远矣。
三曰开译书局也。兵法曰:“知己知彼,百战百胜。”今与西人交涉而不能尽知其情伪,此见弱之道也。欲求知彼,首在译书。近年以来,制造局、同文馆等处译出、刻成已百馀种,可谓知所务也。然所译之书,详于术艺而略于政事;于彼中治国之本末、时局之变迁,言之未尽。至于学校、农政、商务、铁路、邮政诸事、今日所亟宜讲求者、一切章程条理,彼国咸有专书详言之。今此等书,悉无译本。又,泰西格致新学,制造新法,月异岁殊,后来居上。今所已译出者,率十年以前之书,且书亦甚少,未能尽其所长。今请于京师设大译书馆,广集西书之言政治者、论时局者、言学校农商工矿者及新法、新学近年所增者,分类译出,不厌详博,随时刻布,廉值发售。则可以增益见闻、开广才智矣。
四曰广立报馆也。知今而不知古则为俗士,知古而不知今则为腐儒。欲博古者莫若读书,欲通今者莫若阅报,二者相须而成,缺一不可。泰西每国报馆,多至数百所,每馆每日出报,多至数百万张。凡时局、政要、商务、兵机、新艺奇技,五洲所有事故,靡所不言。阅报之人,上自君后,下自妇孺,皆足不出户,而于天下事了然也。故,在上者能措办庶务而无壅蔽,在下者能通达政体以待上之用。富强之原,厥由于是。今中国邸钞之外,其报馆仅有上海、汉口、广州、香港十馀所,主笔之人不学无术,所言率皆浅陋,不足省览。总署海关近译西报,然所译甚少,又未经印行,外间未由得见。今请于京师及各省会并通商口岸、繁盛镇埠,咸立大报馆,择购西报之尤善者分而译之。译成,除恭缮进呈御览并咨送京外大小衙门外,即广印廉售,布之海内。其各省政俗、土宜亦由各馆派人查验,随时报闻。则识时之俊日多,干国之才日出矣。
五曰选派游历也。学徒既受学数年,考试及格者,当选高才以充游历。游历之道有二:一游历各国,肄业于彼之学校,纵览乎彼之工厂,精益求精以期大成。一游历各省,察验矿质,钩核商务,测绘舆地,查阅物宜。皆限以年期,厚给薪俸,随时著书归呈有司。察其切实有用者,为之刊布,优加奖励。其游惰而无状者,官则立予降黜,士则夺其出身。数年之后,则輶轩绝域之士,斐然成章;郡国利病之书,备哉粲烂矣。或疑近年两次所派游历学生未收大效。不知前者所派游历,乃职官而非学童。在中国既未经讲求,至外洋亦未尝受学,故事涉空衍,寡有所成。其所派学生又血气未定,读中国书太少,遽游历绝域,易染洋风,虽薄有技能,亦不适于用。今若由学堂选充,两弊俱免;其所成就,必非前此之所能例也。
夫,既有官书局、大学堂以为之“经”,复有此五者以为之“纬”,则中人以下皆可自励于学,而奇才、异能之士其所成就益远且大。十年以后,贤俊盈廷,不可胜用矣。以修内政,何政不举?以雪旧耻,何耻不除?上以恢列圣之远猷,下以慑强邻之狡启。
道未有急于是者,若仰蒙采择,乞饬下中外大臣妥议章程,遵旨施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