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的春晚观(随笔)
文/毋东汉

去年看了春晚,感觉是“不看会后悔,看了更后悔”,花哩唿哨逗人乐,看完以后没收获。今年我决定不看春晚,是因为提前看了节目单,我做出了不看的决定,就真地没看春晚。我在灯下躺在床上看手机,远比看春晚好,手机上什么都有,估摸到了春晚合唱《难忘今宵》时,我在爆竹声中关灯入梦,一觉睡醒,从龙年进入蛇年。人们对春晚的看法,形成各式各样的“春晚观”,我也斗胆刍议一番,言多有失,诚望谅解。
首先,春晚是给谁看的?是给绝大多数人看,还是给极少数人看?要参考旅游景点,什么地方人最多?什么地方人最少?足以窥视人心所向,例如井冈、韶山等红色地标,人多。还有人说春晚为了让外国人爱看,嘿嘿嘿,怪不得中国人不爱看,北京毕竟不是东京。况且须知,民族的才是世界的!
其次,我们为什么要看春晚?
有人说图娱乐,我认为不完全是,或不主要是。尤其是看不起病,上不起学,缴不上房贷,粮卖不上价,因“污染空气”被拆了猪圈,因“违建”被拆了农家乐的农民,看春晚绝对不是只图娱乐。
一年到头了,人们想从春晚了解祖国一年来的建设成就,人们想从春晚节目中了解政府的惠民政策,尤其三农问题的政策导向和预测。
人们身边有许多不尽人意的情况和恼心事,希望春晚的语言类节目能鞭挞揭露讽刺一下,至少出口怨气。
老年人希望看到革命传统节目,唱唱开国领袖,唱唱红军长征,为感到红色基因在传承而欣慰。
对当代领袖、惠民政策落实情况和新时代新人物新事物也要有所反映,增强人民凝聚力,鼓舞人民向前进。
一味地搞笑取乐,低估了十四亿人的精神需求,实质是凑合着精神麻醉拼盘。
人们固然需要精神娱乐,更需要思想补钙。帝国主义亡我之心不死,又打不过我们,在意识形态方面向我们偷袭,里应外合,业已得手,例如毒教材。我们要效仿、借鉴舞蹈史诗《东方红》及朝鲜《阿里郎》,摒弃历史虚无主义,革命现实主义和革命浪漫主义相结合,以人民为中心,鼓吹公有共富,紧跟党走不彷徨。
观众中还有涉世不深的青少年,需要革命传统教育,需要传统文化继承,需要传播相关知识。蛇年搞点与蛇有关的内容,例如《白蛇传》选场,名曲《金蛇狂舞》,以及颂扬蛇灭鼠、保护蛇的少儿节目。
第三,与时俱进地滿足广大人民的艺术欣赏需求。观众的立场、感情、三观不同,但有一点相同,把看春晚当作看“戏”,看作精神会餐。近几年的春晚,灯光布景和舞台设施越来越突显高科技了,思想内容却越来越低俗肤浅。既是看“戏”,须了解什么是“戏”?戏不同于表演唱,戏要有矛盾冲突。没有矛盾冲突的戏叫“单面子戏”,例如《赶坡》,只好用“妻大嫂”误会法搪塞敷衍。观众看节目有共鸣性,也有求异性。共鸣性,例如在舞台上寻找与自己同类型的人;求异性,例如男人爱看美女,女人爱看俊男。春晚节目要照顾到各类观众的情绪和企盼,人数越多越好。娱乐节目要寓教于乐,一味地逗人笑难免庸俗。
第四,春晚要雅俗共赏,舞台上下互动。例如,毛泽东诗词赏析,古诗背诵,对对子,猜谜,斗诗,农民工诗朗诵,儿歌比赛等,把以人民为中心,体现到极致。既有阳春白雪,又有下里巴人,观众才会广泛。
第五,语言类节目,例如相声、小品,要敢于针砭时弊,揭露假恶丑,颂扬真善美。群众不是为了受教育来看相声和小品,但看完以后,笑过之后,觉得很受启迪,就有收获感。如果一笑了之,看过之后有失落感和被玩感。生活中的假恶丑不符合人民利益,揭露和批评假恶丑,恰恰符合党的宗旨。党性和人民性是理应绝对一致的。
第六,央视文艺舞台是宣传党的思想路线和人民意愿的战斗阵地,不是所谓娱乐搞笑场所。中央电视台,是中央喉舌和窗口,文艺节目要坚守党的初心和使命,以人民为中心。让人民滿怀信心打开电视机,拧准频道,直看到《难忘今宵》。(其实《难忘今昔》也该换个新歌了。)过去,每个春晚都有一支唱遍大江南北的歌曲,希望能延续下去。一味地强调娱乐,难免低级趣味,更要警惕成为糖衣炮弹。
第七,马雅可夫斯基说:“无论是歌,无论是诗,都是炸弹和旗帜。”春晚节目应当是人民的颂歌,社会主义的赞美诗;应当是国内外敌人视之为炸弹,应当是人民前进的旗帜。在党的共产主义思想哺育下的十四亿中国人民,不会满足于低级庸俗的“娱乐”,寓教于乐则应是事半功倍的艺术效果。古人尚且懂得“高台教化”,我们不应满足于一笑了之。
总之,春晚应当成为十四亿中国人的精神盛宴,尤其是工人农民战士的“年夜饭”。它理应诠释党的政策,鼓吹公有共富,传承红色基因,呼吁人民痛痒,体现民族特色,反映时代强音,寓教于乐,人民拍手欢笑,敌人心惊肉跳,走出“娱乐搞笑”怪圈,重回绝大多数劳动人民心目之中。
2025-1-31-于樵仙居。

毋东汉,又名毋晓阳,自号太乙山人,笔名育圃,1943年生,陕西长安人,中共党员,中学高级教师,儿童文学作家。曾任县政协八、九、十届委员及其文史教卫体委员会委员,现任长安区关工委委员、王莽街道关工委专职副主任、王莽街道关工委终南文学社名誉社长。书房斋号:樵仙居(高智题)。座右铭:“抒人民之情”(贺敬之题)、“达观”(陈忠实题)。
从1964年至今,发表各种文学作品近万篇 (部、首),结集为《风雨灯》《育圃寓言》《樵仙居诗草》《樵仙居文稿》《同窗俊友》《樵仙居碎戏》《育圃儿歌》《育圃童话》《育圃童谣》《樵仙居综艺》《作文教学刍议》《育圃拾英》《天池寺与二龙塔》《晚霞放歌》等,连同长篇小说《怪灵外传》《热土情焰》《学稼苦趣》均已出版。长篇小说《秋枫情殇》即将付梓。案头有《文学花蕊》《樵仙居暮歌》等正在编校。主编、参编,与人合著不计,获奖从略。
现为中国毛泽东诗词研究会会员、中国散文诗研究会会员、中国寓言文学研究会会员、陕西省作家协会会员、陕西省儿童文学研究会理事、陕西省杂文学会会员、陕西省柳青文学研究会会员、西安市作家协会会员、长安区作家协会会员、长安区政协资深文史员。陕西省民间文艺家协会会员、画乡诗社《长安诗文》公众平台艺术指导等。(详情百度易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