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华热点 《洞天福地 大美织金 丁宝桢故里》
2024.2.27.上午,我们一行丛贵阳出发,来到了洞天福地 大美织金的丁宝桢故里-贵州省毕节市织金县牛场镇。
丁宝桢(1820-1886),字稚璜。
贵州平远(今织金县)人。道光二十五年迁往平远州进修,咸丰三年(1853年),33岁的他考中进士,改翰林院庶吉士,自此步入仕途,后任翰林院编修。
丁宝桢是洋务运动重要成员,官至四川总督,曾诛杀骄纵不法的大太监安德海。去世后赠太子太保,谥文诚,并在山东、四川、贵州建祠祭祀。
丁宝桢是晚清名臣,贵州平远(今织金县)牛场镇人。淮军名将,曾任江海关监督、山东巡抚、四川总督等职务。丁宝桢是晚清洋务运动中的重要人物,在台湾推动了电报、煤矿等民用企业开发。
1886年逝世在四川总督任上,葬于济南。
丁宝桢为官做事重大义,知变通,重实效,约束部属甚为严厉,为政清廉。常捐赠薪俸给困苦者,然自身却因生活所需而负债累累,至死不能还清。丧归时,赖僚属集资方成行。
以勇于任事、吏治严整闻名于世。著有《丁文诚公奏稿》。
他治军严厉,常在半夜期间查巡岗哨,如有哨兵打盹、瞌睡,他便用小木棍、竹竿敲打哨兵的脑袋。
道光二十五年迁往平远州进修,1853年,33岁的他考中进士,改翰林院庶吉士,自此步入仕途,后任翰林院编修。
咸丰四年,和孙均士在宝庆议事准备南下出差事,因出差遇险,就带十几人来到贵州铜仁,后来来到平远州。母丧居乡期间,变卖家产,召募乡兵镇压汉族和苗民起义。
1860年,任湖南岳州知府,次年调任长沙知府。
在上海期间,他担任江海关监督,曾抓获江海关一名-犯唐阿七,通过对唐阿七(唐国华,唐廷枢的本家兄弟)用刑,榨取唐阿七 数万两白银,这是江南制造局初期最重要的一笔资金来源。
1863年,43岁的丁宝桢由长沙知府调任山东按察使,奉命镇压宋景诗黑旗军起义,因“擅议招抚”,被革职留任次年迁任布政使。
1865年,因僧格林沁率军镇压捻军,在山东曹州(今菏泽)失败,遭追究。
1867年3月由阎敬铭举荐晋升为山东巡抚,与淮军李鸿章部合力围剿入鲁东路捻军。
次年,西路捻军向定州进军,逼近京城,丁宝桢率兵驰援,保护了京城安全,朝廷更加器重,数次降旨褒奖。
1869年秋,慈禧太后宠幸的太监安德海出京南下采办途经山东,一路大肆张扬,招纳权贿,无人敢触之。
至泰安时,丁宝桢以太监出都门违犯清朝祖制为由,将其抓拿,押至山东济南正法,大快人心。
这件事轰动朝野,颇为人称道。
同年,在济南建尚志书院,招收各府州县儒生来院讲习,兼收愿学天文、地理、算术者。
1871年,黄河于山东郓城侯家林决口,交通阻塞,多数州县被淹。负责治河的大臣建议第二年动工堵筑。丁宝桢力请即时于水涸时动工,并请命亲自督修。不到两个月竣工,费半而功倍。
后黄河又在石庄户决口,河水夺流南下,山东、江苏、安徽数百里受灾,运河交通废弃,朝廷上下治水之议莫衷一是。
1874年,丁宝桢毅然奏请督工堵筑,河水专注于大清河入海。时日本挑衅,谋以武力侵略中国,丁宝桢密陈海防计策,在烟台、威海、登州(今蓬莱)等处构筑炮台,加强海防建设。
1875年(光绪元年),奏请在济南北郊新城购买民地,创设山东近代首家官办工业企业-山东机器制造局。
1876年10月,调任四川总督,整顿吏治,改革都江堰水利设施,创办四川机器局,又改良盐法,岁增帑金百余万。
任四川总督10年,励精图治,社会得以安定。
在中法战争中他尽心竭力为前阵军队提供粮饷,享誉中外的镇南关大捷与丁宝桢的积极支持密不可分。
1885年,英国侵占缅甸,侵犯云南和西藏时,丁宝桢加紧筹划西南防务,1886年在成都病故。
1887年,归葬于济南华山南坡。
他一生为政清廉,丧归时,靠僚属集资方成行。
著有《丁文诚公奏稿》。
值得一赞的是:丁宝桢 智杀安德海 惊天动地。
丁宝桢在山东做了近10年巡抚,为官廉洁刚烈。尤是其智杀权监安德海一事,更是为朝野震惊,至今仍被老济南人广为传说。
尽管《清史稿》中对它的叙述只有区区140字,但在《清史演义》、《同治皇帝》等野史、小说中,该故事已被演绎出诸多版本。最精彩的当数“前门接旨,后门斩首”。
安德海(1844—1869),祖籍直隶青县,10岁入宫,充内廷太监。由于他办事机敏,善于察言观色,因此深得慈禧太后欢心,成为慈禧太后身边备受宠信的大红人。之后,安德海恃宠而骄,虽然只是六品的蓝翎太监,却连小皇帝载淳、恭亲王奕訢等朝中大臣亦不放在眼里。
安德海还经常搬弄是非,挑拨同治和慈禧太后的母子关系,使得小皇帝常被慈禧太后训斥。他目无皇帝,越权胡为,已经到了令同治皇帝忍无可忍的地步。
同治八年(1869),久在宫闱的安德海想出宫游玩并借机敛财,遂借口预备同治帝大婚典礼,再三请求慈禧太后派他到江南置办龙袍、预备宫中婚礼所用之物,获得慈禧太后许可。
有了太后的支持,安德海置清朝不许太监擅出宫禁的祖制于不顾,带领着一班随从,前呼后拥地出京了。
有鉴于明朝太监专权祸国的历史教训,清朝对内廷太监的管理一直异常严格,坚决防止太监干预朝政。开国之初,顺治帝就于顺治十年(1653)颁布上谕,对太监管理做出了规定:
一、非经差遣,不许擅出皇城;
二、职司之外,不许干涉一事;
三、不许招引外人;
四、不许交接外官;
五、不许使弟侄亲戚暗相交接;
六、不许假弟侄名色置买田产,从而把持官府,扰害民人。
两年后,顺治皇帝又命工部将严禁太监干政的上谕铸成铁牌立于宫内交泰殿门前,以示警戒。
这道上谕 后来成为清朝皇室的家法,但凡有太监触犯,多会被处以极刑。
同时《钦定宫中现行则例》还规定:
太监级不过四品,非奉差遣,不许擅自出皇城,违者杀无赦。
安德海当时只是六品蓝翎太监,仗着慈禧太后的宠爱,在未知会任何官方衙门的情况下,便违反祖制、擅出宫禁,最终为他招来了杀身之祸。
安德海虽号称钦差,却并未携带任何公文,一路又过于威风张扬,因此在途经山东德州境内时,德州知州赵新闻讯对此颇感费解:
既是钦差过境却为何未接到“明降谕旨”并部文传知(按例清朝派遣大臣出京,军机处外发公文,沿途地方官员按礼迎送)?仆役下船购买物品也未出示“传牌勘合”(清朝奉命出京兵员由兵部签发 件,途经各地,不需花钱买东西,可凭证取得地方官府供应的物资)。为谨慎起见,赵新立即将此事上报巡抚丁宝桢。
丁宝桢早就对安德海的仗势骄横非常愤慨,接报后立拟密折,痛陈安德海种种“震骇地方”的不法行径,并申诉了自己职守地方,“不得不截拿审办,以昭慎重”的充分理由:
一、清朝二百余年不准宦官与外人交接,“亦未有差派太监赴各省之事况”;
二、龙袍系御用之衣,自有织造谨制,不用太监远涉糜费,且皇太后、皇上崇尚节俭,断不须太监出外采办,即使实有其事,亦必有明降谕旨并部文传知;
三、太监往返照例应有传牌勘合,绝不能听其任意游兴,漫无稽考;
四、龙凤旗帜系御用禁物,若果系内廷供使的太监,自知礼法,何敢违制妄用;五、出差携带0,尤属不成体制。
八月二日,安德海在泰安县被知县何毓福抓获,与其随从陈玉祥等三人随即被先行押往济南,由丁宝桢亲自审讯。
八月六日,丁宝桢接到由军机处寄发的密谕,内称:“该太监擅离远出,并有种种不法情事,若不从严惩办,何以肃宫禁而儆效尤。著丁宝桢迅速派委干员于所属地方将六品蓝翎安姓太监严密查拿,令随从人等指证确实,毋庸审讯即行就地正法,不准任其狡饰。如该太监闻风折回直境,即著曾国藩饬属一体严拿正法。倘有疏纵,惟该督抚是问,其随从人等有迹近匪类者,并著严拿分别惩办,毋庸再行请旨。”
八月七日,丁宝桢亲自查验确实后,遵旨将安德海就地正法于济南,此日距安德海被抓不过五天。
这件敢在太岁头上动土的惊人之举,一时震惊满清朝野,曾国藩赞叹丁宝桢为“豪杰士”。权阉安德海伏法,也使得朝野上下人心大快,一时“丁青天”之誉传遍民间。
忆往昔峥嵘岁月稠,贵州省织金县牛场镇,是织金洞至省城贵阳之间的一个寻常小镇。
很少有人知道这里是丁宝桢的故里,很少有人把它同那位名震晚清朝野、被曾国藩赞叹为“豪杰士”的丁宝桢联系起来。
牛场镇街头曾立有纪念丁宝桢的神道碑,高大壮观,气象威严,如今仅是遗址尚存。历史的尘封,并没影响人们对丁宝桢的怀想和纪念:由中央电视台、中国电视剧制作中心有限责任公司、贵州省委宣传部等联合出品的大型历史电视连续剧《丁宝桢》播放后深得观众好评…
这是为纪念他诞辰180周年,2000年在贵阳举办了学术研讨活动;
他的故里为纪念他设置纪念馆,开发以他的封号命名的宫保鸡菜系;最为著名的是贵州名菜:宫保鸡丁。
关于宫保鸡丁的来历,一般认为和丁宝桢有关,有三种传说:
一说:丁宝桢原籍贵州,清咸丰年间进士,曾任山东巡抚,后任四川总督。他一向很喜欢吃辣椒与猪肉、鸡肉爆炒的菜肴,据说在山东任职时,他就命家厨制作“酱爆鸡丁”等菜,很合胃口,但那时此菜还未出名。调任四川总督后,每遇宴客,他都让家厨用花生米、干辣椒和嫩鸡肉炒制鸡丁,肉嫩味美,很受客人欢迎。后来他由于戍边御敌有功被朝廷封为“太子少保”,人称“丁宫保”,其家厨烹制的炒鸡丁,也被称为“宫保鸡丁”。
二说:丁宝桢来四川,大兴水利,百姓感其德,献其喜食的炒鸡丁,名曰“宫保鸡丁”。
三说:丁宝桢在四川时,常微服私访。一次在一小肆用餐,吃到以花生米炒的辣子鸡丁,叫家厨仿制,家厨以“宫保鸡丁”名之。
“宫保”其实是丁宝桢的荣誉官衔。据《中国历代职官词典》上的解释,明清两代各级官员都有“虚衔”。最高级的虚衔有“太师、少师、太傅、少傅、太保、少保、太子太师、太子少师、太子太傅、太子少傅、太子太保、太子少保”。
上面这几个都是封给朝中重臣的虚衔,没有实际的权力,有的还是死后追赠的,通称为“宫衔”。在咸丰以后,这几个虚衔不再用“某某师”而多用“某某保”,所以这些最高级的虚衔又有了一个别称——“宫保”。丁宝桢治蜀十年,为官刚正不阿,多有建树,于光绪十一年死在任上。清廷为了表彰他的功绩,追赠“太子太保”。
“太子太保”是“宫保”之一,于是他发明的菜由此得名“宫保鸡丁”,也算是对丁大人的纪念了。
时过境迁,很多人已不知“宫保”为何物,就想当然地把“宫保鸡丁”写成了“宫爆鸡丁”,虽一字之差,但却改变了纪念丁宝桢的初衷。
他曾任山东巡抚,至今山东为纪念他拍了七集电视剧。
一个边远的小镇,一百多年前何以竟能走出丁宝桢这样一位卓越的历史名人?
丁宝桢何以能让历史记取、后世怀想且百余年不衰?
他曾任山东巡抚、四川总督,追封太子太保,可谓是当时的显官重臣封疆大吏。但清王朝位尊权倾者可谓衮衮,又有多少能为后世所传颂。
当丁宝桢1886年四月逝世于四川总督任所成都时,光绪帝动容而称“遽闻溘逝,悼惜殊深”,川、黔、鲁百姓无不“思之辄陨涕”。
丁公在山东历城华山下葬时,士绅百姓“郊野祭吊相属,奔者、望者、悲者、叹者”的场面,更是令人感动。川、黔、鲁、豫等省的巡抚总督,应民众请求,纷纷上奏设丁公专祠,以供后人永世纪念。奏折陈述丁宝桢治水患、兴水利、重教育、严断案、通盐道、改盐制、创兵厂、肃吏治、济贫困等诸多事迹,结论几乎一致:功德在民。晚清贵州籍外交官黎庶昌撰文纪念说,贵州自建省以来,显官名人出了不少,但论勋德之隆,无一人能及丁公。晚清维新重要人物、礼部尚书李端棻称读丁公奏章“内心怦然而自惭!”,感动于其报国爱民之情怀,把他与曾国藩、左宗棠等同推为中兴名臣。
走进织金牛场,我们期冀能走近丁宝桢,在他留在家乡的踪迹中,能够寻找到一些答案。
贵州、织金、牛场人有一种很浓的丁宝桢情结。
尤其是听上年纪的牛场人叙述丁宝桢青少年时期的逸闻趣事,你会从他们绘声绘色的语言和神秘的目光里,感到一种崇敬、一种自豪。
我们一行来到牛场镇街头的文昌阁,这是当年丁宝桢青少年时读书的地方,是他波澜壮阔的人生起点。
丁宝桢的身世颇有点传奇色彩,他祖上三代为官,祖母、母亲、夫人贤淑明义,系平远(今织金)三大书香门第之一。
家学熏陶,使天资聪颖、治学专注的丁宝桢,以“少能文,有操略”称奇乡中。感受到丁宝桢释卷立身文昌阁前,高吟“读万卷书、破万里浪”的激烈壮怀。正是以这满腔壮怀,丁宝桢23岁中举人,33岁入进士,选为翰林院庶吉士,为走出贵州织金牛场积蓄了文韬武略。
从文昌阁联想到山东的泺源、景贤书院、尚志堂,想到了四川的锦江、尊经书院,丁宝桢抚鲁督川时,创办和利用这些书院学堂,延请名师,传授中西学术科技,亲临听课。
丁宝桢从政二十余年唯一的一次回乡,也不忘倡导办学,为乡村的私学题匾,为书院维修捐款。他以自己的经历和卓识,去践行“上谕为政,首在得人”的主张。四川、山东近代许多人才从他倡办的书院中走出,走向了全国。
丁宝桢故居早已变迁为镇政府旁的空地。注视着眼前的一片空荡,我的脑海涌现出那百余年前轰轰烈烈的一幕:青年丁宝桢护送病故镇远任上的父亲灵柩回乡,他一改冷尸不入房的旧俗,不顾族人异议,执意将父亲灵柩置于家中吊丧,以尽大孝缅怀家父恩德。
若干年后,丁宝桢抚鲁督川改革推行洋务的执着和勇气。面对“墨守故常”之辈和庸官的嫉恨弹劾,面对洋务派中一味依赖洋人的行为,他独树一帜,“决不能不仿西法,而仿西法,仅可师其法,窃其意,而决不可用其人!”推行自力更生与借鉴西方一浪急的赤水河盐运航道上,救民于水火之中的壮举,感慨万端。
丁宝桢一生中与“水”的联系实在太多,他写给皇帝的400余折奏章中,关于兴水利治水患的便多达65折。他更以行动去书写这些豪迈篇章:
修筑数百公里的黄河堤坝,疏浚百年壅塞的都江堰,疏浚四川至贵州、云南数百公里的盐运航道。当都江堰顺利泄洪后,丁宝桢目睹田原美美、百姓晏然的景象,总结治水的艰难,欣然吟道:
“江水迁移未可知,农亩利害属官司,无他妙计纾民困,且籍浮言作我师。鱼嘴分流期合法,人堤蓄泻望因时,一年两度河干走,安得苍生免溺饥。”
其解民于困的情状,呼之欲出。为了纪念这位“有禹墨余烈”的良贤,四川人民在都江堰旁为他塑了一尊雕像。
我们步行来到牛昌河畔的牛场屯。回想当年横刀战垒、踌躇满志而又忧于国耻的丁宝桢。
他从京师回到故乡为母奔丧,而家乡战火四起,他疏财募勇,捍卫乡里。
陷于烽火已经多年,丁宝桢就要告别这块养育他四十年的故土,去成就叱咤风云的业绩。他眺望远天,激昂抒怀:“奔涛直走三千里,浩气全吞十二州。”这雄沉、奔放的诗风,就是他的志气和个性。以这“奔涛”“浩气”之势,他走出贵州,走向湖南、山东、四川…
从眼前的战垒回想到丁宝桢抚东时为抵御列强修建的二千里长的坚固海防线,回想到他督川时直指英俄觊觎西藏、意在中华的高瞻远瞩,派军赴云南抗法的果敢迅捷,奏请自带军勇赴台湾抗法的勇气和谋略,回想到他智斩安德海的豪壮,爱国之心,苍天可鉴!
但这也体现了他悲剧性的一面:他卓越的政治韬略、军事才干不能挽回摇摇欲坠的大清王朝。
如果他的这一切成就,是在一个平和、宽容的时代下取得的,后人也许不会这样长久地纪念他。
他是在一种大困难、大阻力甚或大危险之下,以一种大气魄、大勇气、大智慧去实践他报国爱民的抱负。山东黄河水患堪称“无岁不决,无岁不数决”,同治年间的两次水患更是使五省十州一片汪洋,民不聊生。河督河官们面对惊涛骇浪,开始推诿躲避。
素以治黄为“政事第一要务”的丁宝桢站出来了,他第一次是取消病假带病上阵,第二次是回乡扫墓闻讯千里之外赶回。
他赈济灾民,深入勘探,拟订方案,“旦暮河干,同役夫同艰苦”。同治皇帝感于他“独任艰巨”之功,表彰他“勇于任事,督率有方,未及两月,克尽全工”。
丁宝桢也失败过,他第一次治都江堰因方案失误而失败,他深为自咎甘愿降职,但随即又总结经验,重上征途。
两年功成,结束了都江堰百年不治、水利变水害的历史。四川贪官奸商勾结,走私食盐,侵吞盐税,成了最大的既得利益者,民众却因此叫苦不迭。几十年间历届总督视为畏途,惮于根治。
丁宝桢上任了,他要力改盐务弊端,奸商忌恨他,地方贪官诽谤他,京师中也有高官弹劾他,数年纠缠不休,可谓是阻力重重。
但他却初衷不改,“置一切毁誉于度外”,改革、缉私、治吏三管齐下,做到了利国利民、蜀中大治。
丁宝桢一生清白且清苦,令人感叹:
两次治理黄河原计划520万两银子,他厉行节俭,竣工时仅用了63万余两,节资可谓巨;
他的俸金几乎都用来接济百姓,捐助教育;
朝廷奖励的4万两银,他如数拨给贵州修建道路桥梁;
为疏浚四川至贵州的运盐航道,他的一位女儿参与督战触礁遇难,让人心疼不已…
当时的贵州巡抚感叹他居官廉洁,以至在家乡未置一块地,未修一间房。直隶总督、北洋大臣陈夔龙感佩他“清风亮节,冠绝一时,平生赋性鲠直,不谙世故”。病危时,他曾因过去救济家乡在京候考的穷学生,两次举债直隶总督李鸿章,几次筹措偿还而未成,无奈托书告之“所借之银,今生难以奉还,有待来生衔环以报!”而他病逝后,留给后人的是数十封关于报国爱民、清正廉洁的家书,期待传承隽永之家风、浩然之正气。当年他离开故乡时,便已定下自己的人生价值取向:“读书岂为虚名误,报国须教俗念空。”为报国报民,生死都可置之度外,何况区区一己私欲虚名。光绪帝为他“躬真尽瘁,语不及私”而感动,民众为他“有古大臣遗风”而感动。
当年的牛场街头的神道碑遗址,至今屹立着王朝纪念丁宝桢的高大石碑,也是他人生之路的一个句号。
我想到 在多年前,多少官绅、百姓来到碑下,识读碑文,或仰天感叹,或默思不语。如今石碑早已不存,空留遗址让人凭吊。
但丁宝桢的思想言行实在是为后世树了一块人格魅力的无形丰碑:
报国爱民、无私无畏!
在洞天福地 大美织金 丁宝桢故里,我们得到了思想的升华和身心的磨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