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华热点 在松嫩平原红色草原的一片盐碱滩中,距离萨尔图大约四十公里处的黄花泡附近有个王家窝棚。满洲国时期,这个屯也就十来户人家,是从关里闯关东来的一伙人,在这落了脚。搭起窝棚,开荒种地,养起家畜,维持生计。
领头的王老倔四十多岁,浓眉大眼,人高马大,虎背熊腰,身上会些功夫。尤其擅长使用飞刀,家里有一把祖传的鬼头大刀。兵荒马乱的年头,土匪、散兵、日本关东军、汉奸、伪保长隔三差五地进屯骚扰,抢夺粮食,搜刮民财、欺男霸女。忍气吞声地过日子,王老倔按捺不住心中的怒火。
转眼到了秋天,王家窝棚今年赶上了好年景。屯子周围的几垧地,玉米
宣读完毕,令手下随从把告示粘贴在村口老榆树上,然后摇头晃脑地离去。
一天傍晚,王老倔打发女儿王丹出去,招呼村里的老少爷们来家里聚聚,商议一下往后的日子该怎么过,找找新的出路。
王老倔决定拉杆子,把村里人武装起来,做绿林好汉,劫富济贫,打鬼子除汉奸恶霸。王老倔吆喝一嗓子,大伙都十分赞同。说干就干,没枪没马,怎么打仗,本家的二叔吧嗒了几口烟袋,眯着眼捋了捋他的山羊胡子说:“咱们得先
俗话说:“路不行不到,事不为不成。”说干就干,王老倔派出本家二叔扮做磨刀师傅,白天去古城子伪保长钱大赖家附近踩点。发现伪保长钱大赖家三间大瓦房,房前屋后围着一人多高的院墙,大门口有两个看家护院的家丁,每人手里一杆长枪汉阳造。管家挎着一把二十响盒子炮,伪保长钱大赖也挎一把二十响盒子炮。每月都骑马出去征收粮食和苛捐杂税。保长出门时都带着管家和家丁,院子大门上锁,院里只有两条大狼狗看家,家里只有一个最近刚刚抢来的中年妇女。
王老倔琢磨着自己虽然人多,但手里的家伙不行,如果硬拼肯定吃亏,于是和大伙商量决定智取。 王老倔提着鬼头大刀,带着王家窝棚的弟兄,埋伏在一架马车上,车上装着半车羊草,马车停靠在村东头的洼地里等待二叔的信号。王家窝棚的弟兄每人怀里都揣着二斤苞米面大煎饼,自备一水壶水。这叫兵马未动,粮草先行。潜伏了三天三夜,机会终于来了。伪保长钱大赖带着管家和家丁出门征收苛捐杂税去了,已经出村,二叔前来报告。 王老倔命令手下,把车赶到伪保长钱大赖家院外附近,王老倔一马当先翻上墙头,两只大狼狗听到动静,狂吠着扑了过来。说时迟那时快,王老倔“飕、飕”地甩出两把飞刀,正中两只恶犬的心脏。两只狗惨叫一声,栽倒在地。
王老倔一挥手,众弟兄翻墙而入。屋里的妇女刚刚推开房门观看,王老倔一把将她锁喉,一手捂住她的嘴,把她弄到了屋里。大伙七手八脚地把毛巾塞到女人的嘴里,用绳子把她五花大绑,捆得结结实实。王老倔命令弟兄们把院里的两只狗先扔到马车上,待晚上收兵回去吃狗肉,让马车回到原来的洼地等待接应。再把院子里的狗血处理干净,不要留下破绽。弟兄们带着菜刀、板斧、铁杈悄悄地埋伏在院子的四处,把自己都藏好,等待伪保长钱大赖回来,进屋再收拾他。屋里这女人吓得脸色苍白,浑身发抖,裤子都尿湿了。 王老倔低声对那女人说:“大妹子,你别怕。我们不会伤害你的,听说你也是被保长抢来的。冤有头债有主,我们今天来就是要收拾伪保长钱大赖这个无恶不作的汉奸恶霸。等事成之后,给你盘缠,让你远走高飞。”
首战告捷,他们放了屋里那女人,给了她一些盘缠,让她远走高飞了。
然后收兵回王家窝棚,庆祝胜利,喝酒吃狗肉。 王丹那年十八岁,个头长得挺猛,随她爹王老倔。模样随她妈,长得眉清目秀,面似桃花。水灵灵的大眼睛炯炯有神。平日里跟父亲打拳习武,舞刀弄枪,练就了一身好功夫。飞刀练得比她爹不差多少,真可谓:“青出于蓝而胜于蓝。”那刚刚缴获的两把盒子炮,王丹爱不释手,每天练习骑马打枪,渐渐地能灵活地用双手使换两把二十响盒子炮,指哪打哪,弹无虚发。人称外号:双枪女侠。 一晃过去了两年多了,王老倔的绺子不断地壮大。从十几个人几条枪逐渐发展到三十来号人。这两年,王老倔杀富济贫,打鬼子,除汉奸,在王家窝棚一带出了名。王老倔为人仗义,从来不抢老百姓。不但不抢,有的时候遇上生活困难的人家,他还施舍给钱粮,救人于危难之时。
因此,附近百十来里乃至堷达以外地区的村民,都十分敬佩这支队伍。 日本人在堷达的飞机场。偷偷地运输着一批批“马路大”到堷达附近的盐碱地军事禁区。这是日本731部队的秘密细菌武器试验场。他们把反满抗日分子抓来,扒光衣服绑在木桩上,然后用飞机投放细菌炸弹,有鼠疫、霍乱、伤寒、麻疹等等一些细菌病毒,装在炸弹里投掷到活体实验场。炸弹爆炸后,没被炸死的人,他们就观察他们感染细菌后的症状,并且实验用各种毒药注射,被试验的人纷纷惨死。日本人竟然毫无人性地把他们当作“木头”,一烧了之。 细菌弹通过老鼠和其他动物的传播,给附近村庄带来了毁灭性灾难。日本人一直封锁消息,秘密进行着惨无人道的活人细菌实验。还有冷冻实验等等,残害了无数的反满抗日分子和无辜群众,犯下了滔天罪行。
王老倔也抱拳行礼,互相客套:“在下王定山,报号山字军。” 巴图和王定山都是反满抗日的,两人一见如故,感觉双方志同道合,很有缘分。决定兵和一处,打场大仗。整天零打碎敲的什么时候才能把日本鬼子赶出中国去呢。合并大伙是都很高兴,但选谁当头领呢? 巴图说:“为了公平,让大伙心服口服,我们双方各派一个代表,比武打擂,谁赢了谁说了算。” “好,那咱们就比划比划。”王定山也饶有兴致地说。 王丹对父亲说:“爹,杀鸡何用宰牛刀,您先坐下休息。待女儿去会会他。” 打擂分拳脚功夫和枪法两步走。
巴图是蒙古族,摔跤是他的强项。王丹是祖传的咏春拳,讲究巧打,四两拨千斤。队伍设好岗哨,放出探马。大伙围坐一圈,打个场子。双方队员各自呐喊:“比武开始”。两人开始过招,巴图先来个蒙古摔跤架势,热身舞。他像草原上的雄鹰,摇晃着翅膀,迈着四方步,像老鹰抓小鸡似的向王丹扑来。王丹像灵活的矫兔,闪展腾挪。王丹看准机会,“啪、啪、啪”打出一套组合拳,打得巴图只有招架之功,并无还手之力。巴图往后躲闪,王丹飞起一脚朝着巴图面门踢来,巴图一把抱住了王丹的小腿,一近身使了个拌子。
人们一阵惊呼,都以为王丹这下肯定要被撂倒。说时迟那时快,王丹在巴图使拌子重心前移时,一个鱼跃,腾空而起,另一只脚朝巴图面门踢来,巴图急忙歪头躲闪。谁料想这一招是王丹虚晃一枪,就在巴图歪头的一瞬间,王丹用两脚锁住了巴图的脖颈,调动丹田气,使出千钧力,来了个鳄鱼翻身,这招学名叫“剪刀腿”。
“扑通”一声,一缕尘土扬起,巴图重重地摔倒在地。 “好!第一局王丹胜。”
众人喊。 王丹伸手拉起巴图,抱拳到:“多谢大哥承让了。” 巴图红着脸:“甘拜下风。” 第二局比枪法,当然是要百步穿杨了。队员在地上用树枝划一道线,然后到百步外的树枝上用细线绳挂上两枚铜钱,要求两人骑马跑到百步外的横线外转身开枪打中铜钱者胜。巴图一马当先,提着二十响盒子炮,眨眼间战马跑至横线外时,他一个急转身“啪、啪”就是两枪,一枚铜钱被打飞,另一个铜钱似乎让子弹擦身而过,滴溜溜地在绳上原地打转。队员检查看铜钱完好无损,接着又挂上了一枚铜钱。王丹策马扬鞭,冲至横线,她手握双枪来个后仰,双管齐下,甩手就是两枪,两个铜钱应声落地。“好,真乃神枪也!”众人看得目瞪口呆。王丹收住战马,转身回来。全场队员响起一片掌声和喝彩声。
大伙看得心服口服,一致推举王丹为首领。兵和一处,号称火山军,决定夜袭丰乐镇,打一场大仗。 夕阳西下,炊烟袅袅,王家窝棚今天显得比往日热闹了许多。大队人马分散进屯,王家大院灯火通明,聚集几路绺子开会。有人扮演巫师跳神,掩人耳目。几个绺子的大当家的聊得正来劲的工夫,突然哨兵来报,伪警察署长李金彪带着几个黑狗子来查户口。 巴图拔出二十响盒子炮,跳下炕嚷道:“好小子,来得正好!真是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功夫。老子这会儿就做了他!” 王丹连忙摆手道:“巴图大哥,先不要打草惊蛇。我们先把他们骗过去,然后在尾随他们进城,一举拿下丰乐镇。” 当李金彪接近王家大院时,一缕香火味顿时飘入他的鼻孔,他打了个喷嚏,好奇地抻着脖子向屋内张望。
只见窗前人影传动,屋里传来鼓乐之声。大仙扭动身体,腰铃哗啦哗啦地颤响。 大仙哼哼呀呀地唱道:“日落西山黑了天,家家户户把门闩。行路君子奔客栈,鸟奔山林虎归山。鸟奔山林有了安身处,虎要归山得安然。头顶七星琉璃瓦,脚踏八棱紫金砖。脚踩地,头顶着天,迈开大步走连环。双足站稳靠营盘,摆上香案请神仙……老仙我,跃马扬鞭下了高山哪,哎了哎嗨呀!” 伪警署李金彪歪带帽子斜瞪眼,腰间跨着日本大洋刀,大摇大摆和他的随从被请进了大屋,坐在炕沿上。王丹端上热茶,热情地款待着,寒暄着,不敢怠慢。大仙张牙舞爪,一惊一乍地说有鬼有神的,吓得李金彪没敢久留。
喝了一杯茶,就灰溜溜地带着随从离开了王家大院。 一个月黑风高的夜晚,借着芦苇荡的掩护,几路绺子组建的东北抗日联军悄悄潜伏在丰乐镇外,根据王丹白天派进城的探子侦察,丰乐镇内的鬼子守备队只有四十多人,而火山军兵和一处后,就有六十多人,再加上其他绺子的弟兄总共达到一百来人,在人数上我们占优势,而且白天有一小队人混进城做内应。知己知彼,方能百战百胜。 半夜子时攻打丰乐镇的战斗打响了,王丹,巴图举着火把,一马当先,策马扬鞭。率领着马队旋风般冲进城内。守备队的鬼子只有几个岗哨没睡觉,抵抗了一阵,其他的还在被窝就被一举歼灭了。鬼子四十多人的守备队做梦也没想到义勇军会突然从天而降。
火山军缴获了一批武器弹药,和军用物资,鸟枪换炮了,队伍打扫战场后立即撤离。 日本关东军得知消息后,调集大批日本兵进行反扑。王丹带着队伍,先是撤到林甸一带。队伍不断地转移,边打边撤,最后一口气跑到北边壕。 日本关东军派出了清乡讨伐队,派伪警署李金彪带路,开始清乡并屯。王丹的队伍处境日见艰难。人马偃旗息鼓,悄悄地撤出,沿着嫩江向上游诺敏河一带山区挺进。进山里休整,待机下山,搞点给养。 队伍撤进兴安岭,正是秋天。山林间五彩斑斓,有红绿黄兰紫,俗称五花山,那红红的秋叶,好似春天里盛开的映山红。那金黄的叶子像摊开的锦缎,清清的河水仿佛唱着优美的旋律缓缓地流淌,人马行进在山间、仿佛人在画中游,晚霞映红了王丹的脸庞。 巴图策马来到王丹身边:“大当家的,我们就在小二沟这安营扎寨吧。
王丹扑过去,拼命地哭喊:“娘,你醒醒,娘,你睁开眼睛看看我呀,娘!” 王老倔和女儿安葬完王丹娘后,一天夜里王老倔提着鬼头大刀,摸进了恶霸地主家,一刀结果了恶霸的性命,为王丹娘报了仇。王老倔提着大刀,领着女儿连夜逃出了村庄,踏上了闯关东的路。 这天巴图在林子里发现了一只狍子,他举起新缴获来的三八枪。单眼一瞥准星,随机扣动扳机。“啪”的一声清脆的枪响,狍子尖叫了两声,扑通倒地。 几个弟兄高喊着:“大哥好枪法。今晚有肉吃了。哈哈!” 傍晚,王丹和弟兄们在篝火旁烤起了狍子肉,喝起高粱烧,大伙儿跳起了蒙古族舞蹈。 巴图拉起马头琴,哼起了呼麦:“嗡啊呼哎、啊呼哎啊呼哎啊哎哎哎!” 伴着古老的情歌,欢声笑语传遍山林,传向星空。
王丹抄起三八枪,向飞机一通猛打。当飞机再次盘旋俯冲的一刹那,王丹和巴图的弟兄们一起开火,打头的这架飞机遭了秧、机身被打了许多洞,油箱被打着了。飞机顾不上扫射了,急忙拉起,拖着滚滚浓烟和烈火,挣扎着撞向山顶,轰隆一声爆炸了。另一架飞机急忙转身逃跑,飞过山头,迅速地消失在远方。 王丹召集弟兄们,掩埋了父亲,王丹举起鬼头大刀,发誓要为父亲报仇,决心要杀回堷达。 成吉思汗的子孙,有着英勇善战的天性。巴图举枪明誓,一定要打回堷达,破坏日本的飞机场,让小日本的飞机趴窝。 山里的据点被发现了,是非之地、不可久留。王丹和巴图集合人马连夜偷偷地挺进堷达地区。
想出其不意地杀个回马枪,袭击堷达机场。 日本勘探队,自从丰乐镇被几个绺子组建的东北抗日联军袭击后,铃木英治龟缩在肇州城大约有一年多没敢出来,这次奉关东军总部命令,硬着头皮出来勘探,没敢动用大队人马,只带了一个班的卫兵秘密进行。他们让伪警察署长李金彪带路。 李金彪提心吊胆地带着勘探队,在萨尔图一带转悠,转来转去,来到了萨尔图南侧二十公里处的四姓村,这个村是个自然村,住着邵、单、于、王等四个姓氏,当时村里有四十多户人家。 那是1934年的春天,日本关东军和石油勘探队来到这里。他们抢夺财物,抓鸡打狗,抢男霸女。侵占农田,抢占民房,强抓民工,给他们搭架子、送水,他们欺负村民,经常进屯骚扰,铃木这个老色鬼晚上还要找花姑娘陪睡,强迫屯里的妇女陪他们享乐。
没死的几个日本人见招架不住,丢下井架子,驾车狼狈逃窜。王丹的马队缴获了日本人的枪械和给养,打马飞奔,扬长而去。 王丹、巴图一行人马在撤往北边壕的途中,遭遇了一小股日本清乡讨伐队。又是一场恶战,十几个弟兄拼死掩护大当家王丹,巴图形影不离地保护着王丹。王丹跑着跑着觉得战马的身体在流血,枪声渐远,她急忙勒住缰绳,下马检查。巴图也急忙下马,不看则已,这一看让她大吃一惊。她发现战马的腹部中弹,鲜血直流,肠子露了出来了一段。王丹心如刀绞,急忙把自己的衬衣扯开,接上布条和巴图一起把露在体外的马肠塞进马的体内,用布条勒紧马肚,然后翻身上马。
战马带伤继续跑了大约十华里,终于因流血过多支持不住了。战马哀鸣着跪倒在地,王丹被甩下马来。她扑向马头,把马头搂在怀里,失声痛哭。战马也似乎感觉到主人的悲伤,眼含泪水奄奄一息地打着断断续续的响鼻,好像再说:“对不起,我没能陪你继续战斗,真的很遗憾,我们只能来世再见了。”战马渐渐地闭上了双眼。王丹泪如雨下,取下颈上的围巾,郑重地盖上了马头。然后起身默哀片刻,她忽然抽出盒子炮,冲着天空“啪、啪、啪”开了三枪。 巴图将王丹扶上自己的坐骑,随后翻身上马。巴图紧紧拥抱着王丹,俩人策马扬鞭,奔向远方,走进那连绵起伏五彩斑斓的兴安岭。 王丹想不到,谁都没想到,一场巧遇的战斗,居然改写了历史。
在堷达县档案馆,有关东军历史资料记载,1936年,日本住堷达县参事官铃木英治、油井镣一、太内雄行、伪警察署长李金彪。在萨尔图一带打井勘探时,遭遇堷达女匪王丹,系王定山之女。有十几名日本技术人员被打死,铃木英治等人逃进肇州城。 从此这支勘探队,再也没敢出来。直到日本投降。 日本人丢下井架子,大架子静静地躺在荒野,任风雨的侵蚀,流沙的埋没。随着来东北逃荒的人不断增多,在大架子这块地方逐渐地聚集了一个小屯,大架子屯因此得名。 1945年日本投降后,日本鬼子逃跑,村民们愤怒地拆毁了这个大架子。
为了记住日本侵略者的罪行,有人就给这个村取名叫“大架子屯”。也有人不同意,还叫这个村为“四姓屯”,居民又达到四十多户。 1956年,新中国石油勘探队来到这里,也在村西侧立了个勘探用的大架子,取得了重要的地质资料,为大庆油田的开发作出了贡献。这时,该村居民姓氏杂乱。“四姓屯”的叫法自然没人提了,“大架子屯”就这样叫了下来。 1960年春季,一列火车吞云吐雾地开进堷达火车站,浩浩荡荡的石油大军挺进红色草原。新中国石油1205钻井队,在铁人王进喜的带领下,在大架子屯附近打出了第一口油井。进而发现了举世瞩目的大庆油田。 一个匪夷所思的巧合,改写了中国人的命运。如果当年,被这伙不起眼的抗日武装打跑了日本勘探队,那么历史又该是什么样子呢?不堪设想! 国家兴亡匹夫有责! 解放后,有人称看见过王丹。有谁知道她就是当年的双枪女侠。
大架子屯 作者简介:李正开,网名東門開,1967年2月出生于黑龙江省甘南县,1987年在大庆油田参加工作,2000年开始文学创作,主要作品有中短篇小说和歌词创作,现为黑龙江省 作家协会会员,黑龙江省音乐文学学会会员。
责编:田兆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