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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奈的记忆
文\崔华云
说是无奈的记忆,也可以说是记忆的无奈,而现代人、现代所有所谓的文明、卫生、讲究之人,不该也不应忘记那个孕育了今日之进步的无奈的时代,更不能“刮了胡子夸净嘴”,认为那个曾经的无奈的时代与自己无关,即便如此,那也与其父辈、祖父及祖宗相关,因为那是人类社会发展不曾且无法逾越的无奈的时代,是现代文学作品不曾反映与影视片中不曾看到的镜头。更主要的是:这曾看到见闻得到的无奈,孕育了如今前所未有的文明,且能给今人以应有的自信,并不能不赞叹人们在极端条件下忍受苦难、不屈不挠存活下来的生命力之强大!
上世纪60~70年代以前,大部分地区的人们生活与生存方式几乎还是原生态的,再往前追朔情况可能会更加糟糕,就说这饮水,川道里的村庄有传统水井,前塬有水窖,除此之外,还有水渠、山沟小溪与河流,下雨时房沿上流下的雨水,而再偏远一点缺水的地区只能靠村头“老池”的积水...,每遇天旱之年,井水水位下降,海拔相对较高的地区就缺水,且取水路途遥远,极为不便,洗澡根本不可能,且没那个习惯,身上汗腻得不行,讲究的人只能用粗布毛巾擦二下子,或到了夏季趁着月光在没人的河沟中、水渠里泡搓一下,就算是“自然夜光浴”;而光屁股小男孩,夏天在池塘里借“打浆水”游来游去,倒成了最讲卫生的一群人;洗脸全家只用一盆水:先是年轻的女性与孩子们洗,接着是老人,最后才是五大三粗的男人,这所谓的洗脸,只是把脸擦湿抹一把而已,而这洗过脸的水是不能直接倒掉的,还要用来洗脚或拌上“麸子皮”喂猪或喂鸡;小男孩常常因洗脸不负责任,加之穿的是“黑色粉末染料”染的粗布衣,时间长了脖颈后面就会生成一层厚厚的“垢甲”,爷爷奶奶只好用水浸湿软化后用剃头的刀子小心翼翼的一点点往下刮……
饮用水的标准只要看不到异物,闻不到腥臭味便认为就可以食用,而家中盛水的缸每过一个多月才顾得上清理一次,每次都能从缸底清出一层厚厚的泥来;洗菜淘米,只要菜米上看不见明眼的脏东西,就认为洗干净了;天旱时节,后山上的人到前塬村庄老池“偷”水,也不管池塘对面的妇女们正在洗衣服或摆小孩的屎尿布,只要是水能挑回去用就行;每遇此种情景,前塬的小伙子们总想加以制止,不允许他们外村人“偷水”,而年长者总是对本村小伙子们的行为加以阻止,让后山出来寻水的人能将水顺利挑走,并教育年轻人:给人一条生路......
由于劳动效率低下、物质极其匮乏,人们对粮食显得尤为珍惜,能吃的尽量吃、能不扔的尽量不扔。老鼠啃过的馒头“旋挖一下”、有了霉点的馒头擦掉霉点,起了“缦线”的馒头“闻”一下,没有“死气”味,照样食用;变质味过重扑鼻的,重新上锅再蒸馏一下或蒸成“馍花”,去味后再加以食用;没有盖严实,老鼠钻入偷食时拉下鼠屎的苞谷面饸饹,用手抓起饸饹,抖落掉鼠便,下锅再次蒸煮后依旧食用......。
那时除了调味的盐,自家酿的柿子醋,再无其他食材铺料,而这醋,放得久了,会起“白雮”并自生“蛆蛹”,舀食时必须用碗旋转一下豁开起的表层的白雮与蛆蛹,才能盛出一碗看似干净的醋来,若白雮与蛆蛹太多,也只好用竹灶滤打捞一下,听说有家贫能干的媳妇会将打捞出的蛆蛹拌上面粉,蒸出美味的“疙瘩”供家人食用;酿过醋的醋醩凉晒时,里面有发过酵的烂柿子,时有饥肠辘辘的村民们拣食;死了的家禽六畜不问死因,统统都会被宰了给家人改善伙食;吃的东西掉在了饭桌或地面上,用口吹一下,没有看不见的明现脏物,都会被迅速放进嘴里吃掉,不这样做就会被斥为“不过日子的败家子!”;成年男子赶集,从集市上用粪笼背回来的别人吃过剩下的西瓜皮,倒在了羊圈与猪槽里,时不时有不懂事的孩子与猪羊抢食,而贫穷无奈的父母路过会伤心地装着没看见走开,任凭孩子们的行为继续......
不是那时的人们不够文明、不讲究卫生、道理很简单:因为这些东西能充饥,且都吃不死人!是否真有害,没有人也无法去考究,最根本的是那时的人们顾不了那么多,能填饱肚子“饿不死”是第一位的!
这些虽是往日的无奈的记忆,但却始终难以忘记,因为曾有世界历史伟人讲过“忘记过去,就意味着背叛”,现代社会名人也郑重提醒过人们要弄清楚我们“从哪里来的,要到哪里去”;我们回顾过去,并不是要回到从前,而是为了更好的向前,在前行中不断的思考与求索,让明天更加美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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