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张照片的争议》
守明@爱写作的老头,寻找纪念塔纪念碑照片和恢复重建纪念塔,是贵州省和贵阳市各界人士关注的历史问题,省市史学界更为关注,梁茂林文史馆员等呼吁好多年无果。值得继续寻找原始照片和呼吁恢复重建。
这张图片有点靠谱。刘隆民先生寻找“纪念塔”几十年直至逝世,也未找到一张“照片”。他是见过纪念塔的人,2011年曾经在一些相关会议上动员社会力量,找纪念塔,其中王景渊、李祖明、刘铁轮、柏辉章的亲戚等都只能提供印像,而找不到“照片”。刘隆民甚至找到1949年解放贵阳时的二野五兵团的摄影记者,收索了所有照片也未发现。于是只有找到他家住石岭街的老表。该老表的二哥是刘伯龙副官,说,纪念塔修建时留有照片,但之后无踪,于是凭记忆素描图画…按刘教授“寻找纪念塔”文章……这张图片,有相似度[抱拳][抱拳]
老朽希望先要找到拆除纪念塔的具体档案材料和有关“文件”,先准确了解拆除时间。一般都说52年修路拆了。在我的记忆中和看见并在塔石栏边转过,是1954年。时我考取油榨街的贵州农校,九月生病,每周从油榨街步行到阳明路农林厅医疗所免费看病两次,还在纪念塔石坎边休息过,有时从石岭街走稍近点……也许老年昏聩,记忆不确,还望诸君赐教。54年拆铜像台皆有文件照片,想拆纪念塔,也应有此手续。如若52年修路拆除,如此大动作工程,真的没有任何文献记录,可能吗?再次向各方大神求教。
刘隆民与老朽交谊几十年。当年他写文和纪念塔事,我们在“下面”都有细酌。他写了文,我也就不专著了。我从八十年代就在不同场合多次“纳喊”过……后来冷心了……再说一句,52年,贵阳市有那个部门在纪念塔地区修过马路?50年51年,我都在箭道街新华路一带走过,54年也从农校到卫校(后来的市一医,现脑科医院)与卫校同学聚会,纪念塔翘首可望。既然连半纸档案材料都没有,52年拆除,只能说“另有不可告人”的隐情?再作一“假想”,51年柏辉章等被敲“沙罐”了,自然就要编造符合这一历史事件的相关内容……再敬请各位大神三思赐教。
守明@原市志办主任王亚平等编辑的《贵阳百年老照片》中没有纪念塔照片;《贵州100年世纪回眸》画册没有。关键是应有一个部门牵头,通过新闻媒体向社会寻找征集,能否找到。
老朽想再说一点,贵阳市修路等市政建设,一般记录和我的回忆,是54年55年,对中华路的改建和新建延安路。52年,正南齐北的中华路,中山路修建都未进行,怎么会去搞交近郊纪念塔地区的马路建设?就在54,55年,我常走过的路,都是杭战时所修的石砂子小马路。通往军区的路也是如此。54年改建中华路,才拆除铜像台。当年老朽亲眼目睹,后铜像还搬到毓秀路的“建设局”(原文家祠堂,后来的云岩区政府)。是否因历史的“隐情”,进而将拆除纪念塔的真实史事和以前的档案材料全部“封锁”?试想,一部中华民族十四年的抗战史,都可以作出最无耻的五花八门的打胡乱说,全面篡改,纪念塔之事,故不待言了!
@安平野叟谢谢 谭教授的关于50年代贵阳市修路的回忆。纪念塔未留拆除记录的原因大概也在其中……所以今天偶然发现的这张照片望谭老多看几遍,说不定,您的意见,就可证明该相片的真伪。我家住曹状员街,五十年代我多次到纪念塔附近,七十年代我在贵钢工作,天天经过此处。这照片的环境让人很熟悉,甚至说得出具体情况~…但人微言轻,谭老说话有份量[抱拳][抱拳][抱拳]
@安平野叟 如果您说是,那估计没有人敢说“不是”。曾经有照片拿给刘隆民看过,他说是三桥的。那是仿纪念塔修的[抱拳][抱拳]估计就是这张。刘隆民生前曾痛斥对市南路纪念塔痕迹消除干干净净。所以要求恢复铜仁的抗战纪念塔,当时被改建成唐山大地震方面的纪念塔。[抱拳][抱拳]
三桥的纪念塔,49年改朝换代后,塔身拆了,底座一圈改建类“八角亭”的房舍,50年代初,作过路卡检查站,后作为省汽车件厂的公产,即分给了厂的职工作宿舍。58年起,我的亲弟,就是该厂的工人,每周都有往来,故知其详。
霜落秋深,寒云漫卷,木叶飘零。看山川渐素,烟村寂静;田园失翠,旷野空宁。菊绽东篱,枫燃北岭,五彩斑斓绘画屏。西风起,叹繁华渐去,岁月无情。
常思霜降之形,似仙女轻挥白玉绫。令千枝挂玉,琼花璀璨;万畦铺雪,瑞气蒸腾。雁阵惊寒,虫声绝响,天地浑然入冷清。凭栏望,盼春归日暖,再赏芳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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