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华热点 知名媒体人陈颂英曰:
小时候听老人说解放前与解放后,长大后听大人说文革前与文革后,成年后听人又说改革前与改革后,现在人又说疫情前与疫情后。
历经沧桑的浪漫更觉世态的感慨。
过去听人常讲30年河东30年河西似乎只是闲话而已,现在仔细想想看确是相当经典。请看现实:30年前拿到文凭可能就改变命运,30年后拿到文凭可能还只是个送外卖的。30年前临建草屋里也能娶上媳妇,30年后有车有房也不一定能找到女朋友,30年前村里有台电视机全村人都跑去看,30年后家家都有电视机却放着没人看了,30年前媳妇侍候婆婆,30年后婆婆侍候媳妇。30年前生孩子罚款还偷着生,30年后生孩子给奖励还没人生了,30年前一人赚钱养活全家,30年后全家赚钱养活一个娃,30年前吃粗粮叫穷,30年后吃粗粮叫养生,30年前穿破洞戓补丁衣服是因为家里穷,30年后化钱买破洞衣服说是因为酷,30年前因吃不饱而发愁,30年后却想方设法的少吃点是为了瘦,30年前找不到几个戴眼镜的,30年后找不到几个不戴眼镜的,好不容易找到几个不戴眼镜的一问还是戴隐形的。
难道这就是传说中的30年河东30年河西的由来吗?
A 周之江:读着《石城》到安顺 恍然身在“石城”中

按:
戴明贤的新著长篇小说《石城》,于8月31日在他的故乡安顺举办首场新书分享会。我本来是带着报道任务去的,没想临时病倒,于是请分享会上的发言嘉宾,贵阳孔学堂文化传播中心副主任周之江代我发回“现场报道”。
活动结束后的深夜,收到周之江代我完成的稿件。也是资深媒体人的他虽是“重操旧业”,却没有按新闻写作的套路出牌,然而在我看来,这大概算得本次新书分享最独特的一篇报道——也许,我就是为了逼出一篇比我写的常规报道更好的稿子才生病的吧,病有所值。
—— 贵州日报天眼新闻记者 舒畅

《石城》回石城,我是读着《石城》到安顺。
戴明贤先生的新著长篇小说《石城》在广西师范大学出版社付梓,不出所料的,把第一场新书分享会安排在安顺。两个多礼拜前,戴先生的公子戴冰一边给我书,一边通知,“八月三十一号,到安顺参加活动,你要发个言”。
其实,戴先生刚动笔,我就知道了,而且随时得知进度情况,五万字、十万字、二十万字……拉满了期待。
赠书到手,四天时间读完“兹本”三十二万字的大书。
开始琢磨,我得说点啥?
分享会前一天,又接到新的任务,舒畅发微信来,说是忽然“过敏得铺天盖地”,不仅去不了现场,而且,最好让我帮着写篇稿,“如果实在不想写……就拒绝嘛”。
话说到这份上,哪里能拒绝,重拾老本行,姑且写一篇不典型的现场报道。

分享会的地点必须要特别指出来,是在“一个人的安顺乡愁文化园”。二十年前,戴先生的散文集《一个人的安顺》出版,是催生这处“乡愁”园区的缘起。
下午两点二十,分享会开始前十分钟,现场已经找不到座位,好在我是嘉宾,给了把椅子,卡在走道中间。
发言的嘉宾有六位,除了我,都很精彩。
先是远道而来的两位贵客——广西师范大学出版社集团总编辑汤文辉是老朋友,回顾了戴先生跟出版社的渊源,还奉上一首七律以贺戴先生长篇《石城》出版,诗曰:
百年风雨来安顺,一部长篇传石城。
岁月如斯何可待?达人修辞致其诚。
东坡健笔造平淡,庾信文章意纵横。
往事乡心成复调,镜中梦里记群生。
汤兄还说,“东坡曰:‘渐老渐熟,乃造平淡。其实不是平淡,绚烂之极也。’戴公书画、篆刻、文章等,均是以绚烂后之平淡,记岁月中之深情”。
窃以为,是知者之言。

另一位广西师范大学出版社文艺分社编辑总监余慧敏女士,曾是八卷本《戴明贤集》的主要编辑,她讲了一个很有意思的背景,说是戴先生当年创作《一个人的安顺》时,原本想写成一部小说,曾拉过人物表、拟过提纲,但最终是一本文化性质的散文,“二十年后,戴先生还是选择了小说这一文体作为主要的表达载体,运用意识流的手法,将回忆与现实巧妙地编织在一起,穿插着文献、民间文艺、他人作品等辅助材料,融合散文创作的优点,虚实结合,多声部合鸣,全面地石城近百年的世俗生活和精神风貌”。
不愧是文艺分社编辑总监,这段评价,相当精当。
同为安顺文化老人的袁本良先生是诗人,据他说,《石城》入手,已经开始三刷,诗词也写了三首,姑引其中一阙《水调歌头·适斋赠新着小说<石城>读竟书感》如下:
记取梦中事,说与镜中人。兹个石城老者,时代化其身。旧俗乡邦繁盛,世态当今诡谲,闲逸对嚣尘。犀烛历风雨,芸帙度冬春。
醒时书,睡时梦,记频频。无边心事,毫端流漾出奇文。凄艳恋人厨子,高洁儒商学士,可叹绝风神。卷展开生面,不泯是童心。
补充一句,袁先生朗诵这首词时,“兹个石城老者”一句,从普通话切换回了安顺话,全场鼓掌。

我运气不好,排在袁先生后面发言,因他拿安顺特色食物“一锅香”为《石城》一书设喻,恰与我暗合。但袁先生的眼光比我看得深透,他引用书里的描写,说一锅香“为啥会好吃呢,拿白酒打比方:几样菜各做各的,味道你是清香、它是浓香、那个是曲香;烩成一锅菜,几种香味交融起来,就出现了新鲜浓厚的兼香。兹就是秘密”。《石城》之所以好看的秘密,也藏在这段文字里。
然后是正宗的“安顺话”登场,本地学者杜应国先生的眼光亦非常独到,他剖析《石城》的叙事框架,很敏锐地发现,小说的叙述者除了“我”之外,还有一位“镜中人”,他们生死相依,肝胆相照,穿插着讲述。
杜先生说,照相术刚刚传入安顺时,本地人既感新鲜,也觉神秘,于是把相片里的人称为“二我”,所谓第二个自己,甚至安顺最早的照相馆也叫“二我相馆”,这个“二我”,就是自我的外化。
这是很精彩的发现,我读《石城》,前三四十页有点发懵,其实就是被两个不同的叙述身份弄糊涂了,慢慢读进去,才发现妙处,“我”和“二我”,各自有不同的观察角度,构筑起整本小说的故事。

最后登场的一组,是邹欣兄和我。邹兄是大学教授、文艺评论家,他卷得厉害,早早就发表宏文一篇,《留取心魂相守——戴明贤长篇小说<石城>读记》,其中有一段,特别打动我:
这本小说始终呈现出一种“亦城亦人、亦人亦城”的复合态;从某种角度看,城是宏观意义上的人,而人是微观意义上的城。老人命中注定要带记忆的重负活在当下的社会人群中,他耳闻目击的种种怪象,无法不在他不绝如缕的记忆之流中激起波澜、引发回想,所以在他身上总是带着三个鲜明的印记:对石城的过往有一种近乎绝对的乡愁,对当下的生活有一种透彻犀利的评判,对逝去的人们则有一种“不思量、自难忘”的深情,因为“知道兹些的人,只剩我了”。
我有个很固执的看法,戴先生的写作,得全部统起来读,才能更深一层理解这本《石城》。那一句“知道兹些的人,只剩我了”,让我想起戴先生的另一本散文集《物之物语》,二十二万字,几十篇文章,讲到的都是一些小物件的故事。
这些物件里,有很多是常见而普通的东西,戴先生在序言里说,回头一看,写的是物,成的却是数十位亲人、师友们的人生轨迹,而且,尚存者已经寥寥无几,不禁生出“此身虽在堪惊”之感。
开卷的第一篇文章,题为《竹节紫砂杯》,讲到家里的一套紫砂茶具,戴老师说,抗日战争期间,国立学校内迁,其中一所兽医学校附属医院的张院长夫妇,就借住在他家里,而这一套紫砂茶具,正是张院长夫妇抗战胜利后临别时的赠物。
戴先生写到,这套茶具里的四只茶杯,有一只被表妹小时候摔破,用钻铆古法补起。茶壶乃至于配搭的方木盘,也都还健在,“而上述与它有关的人,包括打破一杯的表妹在内,一个也不在了。易碎的瓷器,也比人经久些”。
这段故事,也化进了《石城》一书,至少在我读来,不胜沧桑之感。

读《石城》,随处遇见熟悉的人和事,但这些经过小说加工的人事,其实似是而非,别有寄寓。正如戴先生在发言中,提到《一个人的安顺》,在他看来,此书是实相,而《石城》是虚相,是在写安顺,也不尽然是安顺。
小说家的厉害,正在于构建虚实交错的世界,激发更普遍的共情和共鸣,《石城》不是只写给安顺人读的小说,邹欣兄说得好:“我觉得《石城》真正的主角,就是这个‘道’字!这是石城人民历经几百年磨砺而形成的‘存在之道’。看不见摸不着的‘道’将自己隐藏在无名、无相、不可言说、不可描述的状态中,但却透过世间一切所造之物将自己显明出来,让人无可推诿。”
分享会上,还有三段演唱,四段朗诵。谭雯唱了戴先生作词作曲的《一剪梅》,清丽婉转,杨一豪唱了戴先生作词的《相思结》。压轴的,是戴冰吉他伴奏,戴先生外孙女小树演唱的英文名曲《Take Me Home, Country Roads》,跟今天的主题,再妥帖不过了。

至于朗诵,老友杨宛和李玲的水平很专业,但我半开玩笑地说,不如两位安顺人四姐陶燕翔和张勇的方言朗诵动人。我在发言中说,一边听,一边恍恍惚惚觉得,他们二位,就像是从书里走出来的小说人物。
事实上,我读《石城》,尽可能把文字脑补成安顺话,相信我,绝对会更活色生香,更入石三分。
记得郑逸梅有一则札记说,许廑父为邻居捉刀写信,其人乃一宁波老妇,开口便问:“这封信是寄给宁波同乡的,不知许先生能不能写宁波字?”许听了大笑,连称:“能,能。”老妇大喜,一再称述:“许先生真是才子,什么地方的字都会写。”
戴先生的《石城》,便是安顺自己地方的大文人、大才子写的“安顺字”,但我也敢断言,《石城》的价值,绝不囿于这座西南的“石城”而已。试问,我们谁又不是生活在自己的“石城”中呢?
B 《外交官夫人》
这个群体特殊,是因为她们为了国家利益,不仅牺牲了她们的职业生涯以及事业上的追求,而且还不得不随着丈夫们四海为家,居无定所。
网上有一种言论,认为外交官夫人是天底下最舒服的职业,什么也不用干,只要做好家庭主妇就好了,还可以饱览海外风情。
这种言论是片面的。
作为职业外交官的妻子,她们为了国家利益,个人的牺牲其实非常大。
首先来说,中国的外交官夫人们,都受过良好教育,基本都毕业于非常好的大学,不少人甚至和丈夫是大学同学。
以国内高考的激烈程度而言,可以说每一个考上985/211大学的人,他们在小学、初中、高中时代都是相当优秀的人。
正如美国篮球界有句话讲的,NBA任何一个上不了场的饮水机看守员,他们都是自己故事里的乔丹,他们在进入NBA以前都是世界范围内的篮球超级天才。
别以为这话夸张了,2022年中国男篮和美国阿拉巴马大学篮球队打过热身赛,结果世界排名29的中国男篮输了。
可是这支打败世界排名29国家队的美国阿拉巴马大学篮球队,2023年只有2人被NBA选中。
这两名球员不管将来在NBA能发展成什么样,他们要是加入中国男篮,那就是绝对的核心球员。
毕业于名牌大学的外交官的妻子们,她们在没有认识自己丈夫之前,也是有自己的职业规划和梦想的。
然而,在与外交官丈夫结婚后,她们为了让丈夫心无旁骛地投入到工作中去,她们默默地牺牲了自己的职业规划和梦想,不得不成为了一名全职太太。
“早知道自己最后要当全职太太,高中的时候我就不会每天早上5点起床背单词了。”
一位毕业于北京第二外国语学院,精通英语和法语的中国某驻外参赞夫人在接受采访时如是说。
外交官夫人们
那么,当外交官夫人究竟有哪些不为人知的辛苦呢?
01
外交官的夫人
要成为一名外交官夫人,就要学会“忍得住清贫”,“耐得住寂寞”,“经得起诱惑”。
为什么说要“忍得住清贫”?
这是因为作为外交官夫人,经常会出席许多外事活动,而参加这些活动的多是驻在国的达官显贵或者是富商。
久而久之,如果心态不调整好,“忍不住清贫”的话,那么就很容易给自己丈夫甚至国家招灾惹祸。
再说“耐得住寂寞”。
作为职业外交官的妻子,在驻在国的生活并不是都那么丰富多彩。
比如说如果自己丈夫派驻非洲,那么作为妻子,就要忍受时常没水没电的滋味,体验各种疾病的滋扰。
而且由于非洲国家治安普遍不好,所以派驻当地的使馆人员一般不会轻易外出,所以作为外交官的夫人,很多时候活动区域就很有限,“耐得住寂寞”对于一位外交官夫人来说就是必须具备的品质。
除了跟随外交官“走南闯北”,外交官夫人也有自己的责任担当。
外交官夫人并非完全是旁人所理解的“全职太太”,出于工作需要,在驻外使领馆随任的外交官夫人也经常需要承担一些使领馆工作,参加使领馆组织的各项活动。
我们以秦刚的妻子林彦女士为例,秦刚担任驻美大使期间,林女士就经常承担一些使馆的工作,陪同丈夫参加一些活动。
比如2022年2月,林女士就陪同丈夫走访了美国旧金山市唐人街。
林女士陪同丈夫从旧金山都板街走到市德顿街,一路上街铺食肆、百年老店鳞次栉比,林女士陪着丈夫与当地华侨进行了热情交谈。
再比如2022年11月,林彦女士又陪同丈夫,出席美国新泽西交响乐团(New Jersey Symphony)百年金禧庆典。
为什么要出席这次庆典呢?
除了主办方向大使馆发出了邀请之外,更重要的是,这次音乐会邀请了华裔大提琴家马友友领衔出演,华裔指挥家张弦担任乐团指挥。
尤其是张弦,她是首位在BBC管弦乐团中担任首席客座华裔女性指挥,同时,也在美国新泽西州华人圈有很高的社会影响力。
而且出席的华人嘉宾,还有新泽西华人联合总会主席林洁辉夫妇。
主办方新泽西表演艺术中心还特别指出,邀请林洁辉伉俪,是因为他们是新泽西州最受尊敬和最具影响力的社区领袖。
那么,林女士陪同丈夫参加这次庆典,就有与当地社区领袖多多交流,扩大华夏在美国华人群体中影响力的目的。
除了陪同丈夫出席各种外事活动外,林女士有时为了宣传华夏文化,也要自己主持一些使馆举办的活动。
比如2022年5月21日,是国际茶日,这是一个联合国认可的国际性节日。
但可能许多人不知道,这个节日是中国首提的。
中国驻美大使馆会在每年5月21日举行品茶活动,目的是向全世界传播华夏的茶文化。
02
表演工夫茶的林女士
根据驻美大使馆的新闻稿披露,林女士向受邀品茶的各国嘉宾展示了工夫茶整套流程:
大使夫人林彦女士介绍了中国茶叶如何通过海上丝绸之路和茶马古道运抵世界各地,并在不同国家形成了广受欢迎的生活方式和各具特色的茶文化。
大使夫人还展示了工夫茶整套流程,邀请来宾先观茶色、后嗅其香、再尝其味,感悟茶道精髓。
坦白说,林女士不一定是茶道高手,很可能她是为了更好地推广和传播华夏传统文化,才下功夫学习了工夫茶整套流程的。
“家是最小国,国是千万家。
这么多年的随行生涯,我感受最深的是,从先生选择外交工作的那天起,或许整个家庭都将跟随他一起,献给他为之奋斗的外交事业。”
这是中国驻菲律宾大使馆领事参赞随任夫人缪玉,在《人民日报》(海外版)发表的一篇文章上讲到的。
缪玉女士这番话,很好地诠释了外交官夫人为国家利益所做出的牺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