班麟贵,布依族,贵州贵阳人。官至青岩土守备,贵州前卫指挥使同知。
天启二年 (1622年)贵阳附近爆发奢安之乱,贵阳被围,城内米粮断绝。
青岩土司班麟贵率众协助朝廷军队驻守青岩堡,并组织民众向贵阳运输大米,以解城内断粮之危。
战后,明廷因功授予他贵州前卫指挥使同知职,青岩土守备,掌控青岩附近八番十二司。
随后,班麟贵上书请求修筑青岩土城,明廷允准。天启四年(1624年)至七年(1627年),班麟贵主持修建青岩土城,成为贵阳重要的南部军事要塞。
布依族(一说为汉族,为屯军后裔,参见人物争议)与奢安之乱之争议?
天启二年 (1622年) , 水西宣慰同知安邦彦响应永宁宣抚奢崇明的叛乱,起兵反明。
叛军迅速攻占贵阳周边城镇,围攻青岩,中断定番 (今惠水县) 到贵阳的粮道, 致使贵阳城内数万军民援绝粮尽,一片恐慌。
城内军民只能食用秕糠、草木、败革甚至人肉充饥。
贵州巡抚王三善率军返攻,几经激战重新夺回青岩,恢复了粮道。
当时身为青岩土司的班麟贵不仅全力协助朝廷军队驻守青岩堡,屡立战功,还组织民众向贵阳运输米粮,直至贵阳城解围。
战后,朝廷因班麟贵平叛中“竭诚输米”有功,授予其贵州前卫指挥使同知职,领八番十二司,又任用他为青岩土守备,准其世袭。
经奢安之乱一役后,青岩的军事战略位置更为突出。
班麟贵掌控八番十二司,且身负青岩守备之职,其官职品级与土官中的高级长官宣慰使相当,已挤身于“大土官”的行列。
这样的身份, 还住在卫所级的青岩小“屯堡”之中,显得“不合时宜”。
因此, 获得“晋升”后班麟贵的第一件事,就是以“加强青岩军事防御”为由,上报朝廷修建城池,作为“同知署”。
明廷认为“程番夷俗犷悍, 难于控慑”,很有必要修建城池拱卫贵阳,因此班麟贵 筑城的报告很快就获得准许。
天启四年(1624年)至七年(1627年),班麟贵主持修建青岩土城,他与属僚几经推敲,反复商酌选址,最终定在青岩堡西南1公里处,以阁上山为城中心 (土司衙门建于此处),东到大茨窝,南界卡子门,西临黄家坡,北至谢家坡,用泥土筑墙,设东、南、西、北四门,成为后世青岩古镇的雏形。
青岩土城踞高凭险,原青岩堡内寨民为避兵祸,多搬入土城居住,使土城渐具规模,成了南下定番(今惠水)、北上贵阳、西入平坝、东走龙里的交通要塞。
班麟贵有一子班应寿后继承其官职,任贵州前卫副总兵,后投顺清朝。
人物争议
关于班麟贵的籍贯问题有“明代驻屯军后裔说”和“贵州土著布依族说”。
刘遗伦根据对班麟贵后裔的走访调查,结合《青岩镇志》记载“先祖为陕西扶风人,明代从征来黔,定居青岩”,以及青岩官山坡下疑似班麟贵的墓地的墓碑上“入黔始祖”的刻文,认为班麟贵也有可能为明代驻屯军后裔,为陕西扶风的汉族人。
周天胜、杨竑等人在班氏土司的研究文章中指出班麟贵为当地土著布依族的首领,且依据明朝对贵州土司任命的惯例,土司一般为当地少数民族的自然首领。
刘遗伦考察贵阳土著班姓布依族分布时,其聚居地主要集中于贵阳、惠水、贵定、龙里一带,也与班麟贵定居青岩的身份相符,班麟贵也极有可能就是当地土著。
从贵州省贵阳市朝花溪方向的贵阳城南青岩古镇,保留着大量的明清古建筑而受到人们的青睐。
青砖黑瓦、明寺清坊,穿行其间,岁月留痕的石板道路,古韵浓郁的牌坊城墙,令人流连忘返。
明末班氏土司建功于朝,跃居重镇。
清末西南“文魁”生长于斯,声名鹤起。
然而,青岩小学荒园内的明末总兵府及归葬于官山坡的副总兵班麟贵及其族人墓地,却游迹罕至,鲜为人知。
春节前夕,在班氏族人班正忠、班正全先生的陪同下,我们游历了青岩古城,踏勘青岩小学校荒园内的总兵府,拜谒城外官山坡荒草丛中的班氏祖墓等文物古迹。
目睹江山胜迹,感叹世事沧桑,心中总是挥之不去布依族先民班麟贵家族建城戍边的烽火狼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