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村的丘陵也许正生长着岩石
文/大吕
不止一次，我梦见我们村北地的丘陵下
有一层层的岩石发了芽，整齐而坚硬
这种喜悦持续了很多个夜晚。所以
我固执地认为，这些丘陵需要重新勘察
必须让这些宝物重现，以弥补土质的松软
之后，我几乎走遍了村庄四围所有的丘陵
挖掘，碾磨，嗅闻，辩识
通过土质，借助草木，依据风向和季节
但是除了汗水和失望，我一无所获
如果说这些石头凭空消失了，为什么
它们屡屡重返我的梦境？难道暗示
有时候也仅仅是一种虚妄？更无法解释的是
雨过天晴之后，西边的太行山大量的倒影
便重重叠叠地摞在我们村村民的瞩望里
虚幻而又真真切切。谁能否认
我们村和石头无关？你说，我能停止勘察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