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两次走318国道出藏入藏都经住巴塘县，留下了美好印象，又因喜巴塘县容美丽，街道整洁，临街店铺和楼房都彩绘着巴塘历史变化的故事，并有鹅卵石铺就的茶马古道风情街，还有康宁古寺两排二十米高1.5米直径历经400多年的葱郁古柏，更有晚间市政广场众多人参与，热闹的锅庄舞栓系住我们的留恋，于是决定再住一天。

      巴塘县郊外有一大片麦田，那麦子在群山的环绕下即将成熟，麦穗甚至比平原生长的更大，问身穿红色僧衣，一只胳膊穿在袖里一只胳膊露在外面的喇嘛，告诉我，在巴塘种麦子会比种青稞高产一倍。麦田里搭起两条曲曲弯弯的木质栈道供游人市民赏玩。走在栈道上，碧蓝的高原天空缀着朵朵白云，四周的群山为巴塘营造了一方安祥的高原盆地。微风掠过，麦浪就从脚下滚动着一直向前。在高原海蓝的天空下，这景色这时空是那样使人觉得轻舒美好，难得这明媚又温馨的高原风光让心情松弛舒畅。

      从川西高原的边缘巴塘县，到西藏第二大城市昌都市，约八百公里，进入西藏的节点县城芒康后，我们大胆舍弃了平展的国道，选择了海拨更高更多颠簸的省道，就为充分领略高原的险恶带来的乐趣。从巴塘去往昌都市中途的察雅县做为宿站，行程400公里需行车9小时，这里平均海拨都在4000米以上。在察雅县吃过晚饭，漫步欣赏着这座特别偏远的小县城，心里不免有些莫名的得意。平均海拨4000米的偏远高原，且颠簸9小时可奈我何？正在私自得意之时，渐渐觉得大脑中充满了鼓风机的声响，脚下的大地也在轻微地震动，我马上意识到这是強烈的高原反应突然来了。飘飘悠悠走回宾馆，把出行时购买的，以备不测的便携制氧机用上。后面的路途证明，正是这台制氧机，解救了整个高原险恶旅途中的倒悬于水火。

      没经过高原历练的人可能体会不到高原缺氧的历害。据修筑青藏铁路的专家讲，在高原一但发生強烈的高原反应而得不到及时的氧气支援，不用多久就会进入昏迷状态，抢救过来后应及时送下高原，不得重新参加高原工作。以前三次进入青藏高原旅行，都没带制氧机，住宿过海拨5200米的珠峰大本营，住宿过海拨4800米的安多县，住宿过海拨4000米的日喀则，至于海拨3600米的拉萨更是如住平原。可是如今的察雅县海拨不过只有3200米，高原反应却如此不堪，从暗自得意到暗自难过。有句俗语说得真切，好汉不提当年勇，距第三次高原旅行也过去了七年时间，年轻的岁月不可能永远眷顾你，必竞你的生命又向前迈进了七岁。一边吸着氧气一边万般地不甘心，一边又不得不自行安慰，在制氧机的帮助下，终于深度安睡了六个小时。但这也够了，如果血液和大脑不能及时得到氧气的支援，鼓风机般在大脑响上一夜，第二天一定会处在垂死状态。察雅县距海拨2600米的康定市已是900公里了，距海拨2000米的城市不论哪条路都在1000公里以外，且都是平均海拨4000米的高原路途，均需两天能够到达，肯定生命危矣。

      察雅一夜生态平稳后，接着向400公里路程的昌都进发。这段路海拨更高，平均海拨4300米，急弯也更多，导致缺氧的机率更大。到达昌都后情况更不妙，昌都市建在两条大江流经的峡谷，地域狭小纷乱，宾馆难找，停车位置更是奇缺，面对这样一座不耐人欣赏的城市，更无心去欣赏从市中心穿过的澜沧江和怒江，费时费力找了个偏离市中心的宾馆，打开制氧机吸上氧倒头就睡。昌都市海拨和察雅县一样也是3200米，窃窃自幸多亏带了制氧机。

      其实高原反应的元素不在于这座城市的海拨高度是多少，而在于你经过海拨高度的过程时间有多久。如果你经过海拨4000米的高原，又把你颠簸9小时，既使住在海拨2600米的城市也会发生高原反应，假如你从平原来到海拨3600米的城市，也可能毫无反应。高原就是这样让人又想往又恐惧，又恨又爱。

      从不讨人留恋的昌都市启程向青海省玉树市进发，西藏自治区第二大城市昌都市距青海省玉树藏族自治州也是400公里的国道山路，这段路程也都在海拨4000米以上。我们驶过西藏地界后，很快进入了青海省辖属的囊谦县。从高高的山巅放眼望去，一座小县城外是一泓银亮的湖水，从湖的一端，飘动着一条洁白哈达般的河水向远方流淌。当驰車走近湖水高处的观景台，赫然标示"澜沧江源"四个大字。这湖水来自唐古拉山脉主峰各拉丹东雪山南侧的冰川，融化后的涓涓细流，在渺无人烟无人知晓的各条山谷慢慢行走了500多公里，来到青海省境内的囊谦县汇聚成规模不太大的浅湖，被命名为澜沧江源。然后经流青海省,西藏自治区,从云南省出境后称为湄公河。这是一条伟大的河流，它滋润了缅甸,老挝,泰国,柬埔寨,越南等中南亚国家的大片土地，最终注入南海。
      看着澜沧江源四个大字我在联想，再伟大的人物，不论他有过怎样惊天动地的经历和功绩，都无法和那些伟大的江河经历所比拟，人和自然之比真是太渺小了。
      拍照留恋感慨了一阵澜沧江源后，穿过囊谦县城区，到玉树市还有200多公里的路程。过了囊谦县后，高原的大山开始显现出奇特的状态。在这条令人生畏又行车稀少的公路上，举目四望渺无人烟，也无牛羊，更少车辆，只有我们一台轿车孤独地向着一座座苍凉的山口行驶。在那海拨4000多米的高原上又长出形状怪异的座座山峰，山峰和山坡上凸起的地方怪石嶙峋。偶尔也有藏文镌刻在上面，犹如星际过客探访后留下的符号。让人生出古老苍远，深幽神秘的心境。真切又恍如行走在陌生星球的莫名惊悚。这意境使人珍惜，又万般不忍它消失，竞暗暗盼望这意境再长些。特殊意境的展现会唤发起人的联想机制，这便是最美最难得的灵魂飞升。

      经过这样几段奇特的山口，突然兴奋起来，艰难的路途，缺氧的危险，经历过这样奇特的意境值了。由于一路经历，一路回念这400多公里平均海拨4000多米的行程，高原反应竞神奇地消失了。到达玉树时不做休息，忙不迭地逛起了这座三江源起始地的崭新城市。说玉树是一座崭新城市一点也不为过，2010年4月的那场7.1级大地震，是中国历史上十次破坏性最大的地震之一。几乎把玉树所有建筑夷为废墟。进入玉树市，除了在市郊留有一处纪念公园，展示着当时钢筋水泥楼房框架被折断被扭曲的惨烈情景外，新玉树市再无一丝大地震的痕迹。如今的玉树藏族自治州，市政形象，市民的生活以及穿着，已和内地城市没有大的区别，看不见穿藏袍的市民，也见不到磕长头匍匐朝拜的藏民。唯可区别的是建在附近山顶的几座金色喇嘛庙，和大街上随处可见身穿暗红色僧衣，一支胳膊穿在袖子里一支胳膊露在外面的喇嘛，看着数量还不少，年轻的居多。他们多数光头，头上有半公分长的头发，有的则戴着前低后高长方形,和衣服颜色相同的帽子，由于不懂他们有什么忌讳，也不好去问他们之间的区别。
      晚饭后我和伴友沿着从市中心流向通天河的扎曲河旁的木板栈道，轻松地哼唱那首藏族歌曲<布达拉宫的太阳>“在这牦牛欢奔的高原上，你的名字象喜玛拉雅纯洁又明亮，在这青稞酒飘香的草地上，你的故事象雅鲁藏布江轻轻流淌……在那藏家姑娘的耳环上，你的声音象布谷鸟的歌如意吉祥，在那盛满奶茶的银碗里，你的关怀象甘美无比的酥油甜香……。不承想这随便的哼唱竞被一个藏族姑娘听见了，一边鼓掌一边拉我俩去姑娘开设的茶馆喝茶。我俩正摸不着头脑，姑娘一边忙乎泡茶，一边说，这歌好听，让我们教教她。恍然大悟后，和这个茶馆老板姑娘聊起了家常。

      她出生在玉树，在四川成都读的大学，毕业后找不到合适的工作就在成都开了个茶馆，找姐姐做帮手。后来因姐姐要供两个孩子读书没有经济来源，她便把茶馆送给了姐姐，自己又回到玉树开了这个茶馆。小小的茶馆收入并不怎么丰盈，还要供哥哥和妹妹的生活。哥哥和妹妹不忍拖累她，于是哥哥去喇嘛庙当了和尚，妹妹出家做了尼姑。说话间哥哥妹妹两个人各带着两个穿僧服的人回到茶馆，看样了是为茶馆带回了消费客人。在玉树市不知为何出家人是有钱消费的，大型的宾馆也有好多僧人住宿。我看她弟弟长象英俊，极象<闯关东>电视剧中的朱传武，便悄悄问她，你弟人长得那么帅气为什么要遁入空门呢？她悄悄告诉我，现在的男孩子觉得生活不易，挣钱更不易，成家后要承担的更多，还不如进寺院，有吃有穿有住，除了学学经文便无忧无虑无牵无挂自由自在。我问他们禁忌吃肉吗？她说除了忌女人别的什么都不忌，说完我们三人都笑了。

      临走时我给她留下茶钱，她嗔怒着不留，无奈之下只好把旅行时一但被帮助，准备答谢人用的沉香佛珠留给她做纪念。相遇即是缘，她今年30岁了，吐露出话来目前也不考虑结婚，真心地祝愿她幸福地生活，慢慢发展成大老板。

      玉树市的风光很美，座落在遥远的高原，离蓝蓝的天空很近，显得特别安静祥和。其处处的崭新建筑，汉族风格和藏族风格相互搭配衬托。这些建筑从四面八方围绕着格萨尔王铜雕广场，那格萨尔王巨大的身躯骑着巨大的黑马，手持长戟主宰着高原的万千生灵。格萨尔王铜雕广场不算太大，长宽约各有150米，南面和西面是奔流的扎曲河流向通天河。玉树市的海拨是3696米，大多数宾馆都为客人备好了小型制氧机，不知为什么，我在玉树却不用吸氧。

      第二天起床后觉得特别轻松，天空特别蓝，零上10度的气温使人觉得特别清爽。我和伴友决定去通天河探访，一查导航有两条路线去通天河，一条小道为50公里，一条国道为26公里，于是我和伴友说咱走小路，这条路一般情况下很少有人走，兴许能看到雪豹，再者是<西游记>中师徒四人过通天河时把经书弄湿了，曾在岸边的石头上晒经书，也兴许捡他几张。当然这是玩笑话。

      走 这条小路去通天河需路过文成公主庙，于是我们直奔文成公主庙而去。文成公主庙距玉树市区十公里左右，是一片占地很大的景区，景区西北南三面栅栏外种植着大片的青稞，多栋汉藏结合风格的建筑分布在二百多米长的景区北端，建筑流光溢彩，记录叙述着唐朝文成公主与西藏吐蕃王松赞干布和亲的历史。从正面景区大门看去极其富丽堂皇。景区的东侧是一座目测约200多米高的山崖，山崖上面是大片的凸兀岩石，有众多的苍鹰巨雕或盘旋或蹲落。山崖的下半部用白色汉藏文，书写着巨大的"玉树千年唐蕃古道"大字，召唤着人们怀古的意念陡然奔来。可不知为什么，在这天高云远日朗静宁的时空下，景区却很少有人游览，显得特别安静，那时光仿佛还停驻在久远的唐朝。

      我们慑于游客的清疏，匆匆浏览了那些精美的建筑，无心细览各处的文字叙述，沿着景区东侧山崖下仅三米宽的小路，攀峰越壑直奔高原最深处去往通天河。在这狭窄沟壑纵横的小路上行驶了大约三十公里，直觉得已经远离了尘嚣。其间看见三只巨雕在百米外围吃一头死去的黑色牦牛，我们走近时牠们不情愿地一步步慢慢地向山坡走去，又在不远处若无其事地散步，等待我们离开后再继续牠们的美餐。山谷更深处的沟坎草甸，有着众多的土拨鼠从沟坎洞穴中走出来，亳不惊慌地看着我们。当我们停下车子拿出食物引诱牠们时，牠们先是骚动，继而是谨慎地静静等待，既不离去也不前来领取。每走一段我们都重复着同样的把戏，牠们的思维好象经过基因的统一编排，都不肯走近我们，看得出来食物的美味肯定对牠们有着巨大的诱惑力。其实我们并不想捉住牠们，只是想看着牠们领取食物后，在我们面前吃食那可爱的样子。

       由于我们的到来，数不清的鼠兔也从洞中跑出来，似乎在奔走相告着新奇。有一只未成年的小鼠兔，象未谙世事的孩童竞走近我们的车旁，蹲在地上可爱地望着我们，好象是讯问我们来这里做什么？大美的自然，人与万物的各安其生，在这静谧的高原深处是多么难得一见的画面，又多么美好啊。我会永远怀念这使人精神纯净透明的时光意境。

      在接近通天河约三公里的深谷密林处，那三米寬的小路断了，溪水漫过小路流向下游，水下是清晰可见的光滑卵石，两边立有小木牌，告示着这里是野熊和雪豹出没的地方。我和同伴感悟到，也许以前有人遭遇过野熊野豹的袭击，当地政府故意把路弄断了。那就到此为止吧，看来唐僧他们晾晒的经书是捡不到了。我们举起望远镜望向怪石嶙峋的山崖，企望找寻雪豹的身影，这野性深邃静谧的高原深谷，终未赐予我们探奇的惊喜。可我会记住这条深谷的沟壑名叫勒巴沟。

      第三天我们又从国道去访相距玉树城区26公里的通天河。通天河是长江的源头，河上早已架起了大桥，桥头立有长江源头第一桥石碑。水源方向一侧的石壁上，有唐贞观元年桐庐县令刘文会题写的"垂云古迹"四个石刻大字，由于没带广角相机照不下来。新建的景区前些年又建了一座牛头碑，碑高6.621米，基座面积363平方米，碑的正面镌刻着江泽民题写的“三江源自然保护区”碑名，背面是用汉、藏文雕刻的原全国人大常委会副委员长布赫撰写的碑文。

      石碑位置在玉树藏族自治州结古镇通天河畔，于2000年8月落成。纪念碑基座高4.2米，象征三江源4200米的平均海拔；碑体由56块花岗岩堆砌而成，象征中国56个民族；碑体上方两只巨型手，象征人类保护“三江源”。那碑上又象两只牛角，故被大家叫做牛头碑。我们去时碑区已被铁栅栏围起来，园门落锁，整个景区空无一人，连警务室也无人值守，只有一只中等身材的黄狗亲和地来到我们身边，用头蹭着我们的腿。看来这只黄狗是想用温情换我们的食物。我们的车上除了有些水果就是应急时的八宝粥。可温情总要回报啊，我突然想起来还有一块前两天买的熟牦牛肉，忙找出来切下一块给牠吃。而后这只亲和的黄狗，一直在我们身边，陪伴我们流连完这壮美的长江源头。

     至此，三江源已身临了两条，囊谦县的澜沧江源，玉树的长江源通天河，还有一条黄河源未见。于是我们告别通天河，沿着玉树至青海省海南州的方向去寻找巴颜喀拉山。

      从玉树藏族自治州驶往青海省海南州是高速公路，这条高速路直达青海省会西宁市，全程800公里，平均海拨也是4000多米，其中有几座山口在海拨5000多米以上。这条高原高速路全程限速80公里，每过低洼草甸区域，路面如波浪起伏凸凹不平，真的快不得。不过，慢慢地行车，慢慢地欣赏公路两边如画般广阔无垠的绿色草甸，远方广阔的蓝色天空象穹庐一样，笼盖着连绵高耸的雪山和高原。不时会看见展翅的雄鹰翱翔,俯冲，演译着生态平衡交响乐般的物竞天择。这种时光和意境一生不可多得。人在这无边广阔的情景里，灵魂一定会被这阳光,空气,雪山,蓝天,清风所洗涤，变成一个空空净净的全新生命。因而也就没有了享受豪华生活的沾沾自喜，也少了历尽谨小慎微,小心翼翼,向人上人攀爬过程的不堪回首。光鲜亮丽地位的获得，谁能没有卑躬屈膝不便告人的经历。融入自然后的心灵，尽可象草甸上土拨鼠那样，立起后腿，把前爪放在胸前，看着那些为了一官半职而向上司讨好时谄媚的笑容，不情愿又不得不去做的那些卑鄙龌龊。看着那些贪得无厌者得意忘形又锒铛入狱。为了金钱在充满铜臭的泥淖中翻身打滚。拥有一颗大自然的心态，就会庆幸，能者劳而又没有一副发达的四肢不必去搬砖运石，智者忧而又没有发达的大脑去关心，给许家印违法贷款的那些银行行长抓没抓净，俄乌战争普京能不能打赢。因为这些事情你无能为力。既然是个无能者，不如做个疏食者或饱食者而傲游的散人，俯视高原,俯视江河,俯视人海，修德自信，友善众生。

      在这条笔直又偶尔起伏的高原公路上，每当望见远方的雪山，都会被车轮碾压在脚下，而不再傲然天下。从玉树向北大约行驶了300公里后，也是在把几座雪山碾压在车轮下后，一条银光闪烁的雪山山脉又横亘在前方。攀上山口时，巨大的标示牌上竞写着"巴颜喀拉山口＂"海拨4820米＂。是它，就是这座我们在心心念念寻找的巴颜喀拉山。
      巴颜喀拉山的位置处于青海省果洛藏族自治州玛多县境内，是长江与黄河的分水岭。山脉的南侧是长江流域，山脉的北侧是黄河流域。古往今来，中国的青藏高原一直被誉为世界水塔，这座水塔养育了世界众多民族，滋润了这个蓝色星球的大片土地。而从青藏高原发源的长江黄河，却是单独养育着拥有五千年历史的中华民族，特别是这条黄河，被誉为中华民族的母亲河。因而古往今来对她的赞颂也最多。在数不清的赞颂诗文中，让我最衷情的当属诗人光未然的<黄河颂>，这首诗在黄河大合唱中由男中音歌唱家袁晨野演唱，诗和歌震荡着人的心灵。
      歌词是：
我站在高山之巅，
望黄河滚滚，
奔向东南。
惊涛澎湃，
掀起万丈狂澜；
浊流宛转，
结成九曲连环；
从昆仑山下
奔向黄海之边；
把中原大地
劈成南北两面。
啊！黄河！
你是中华民族的摇篮！
五千年的古国文化，
从你这儿发源……
      想那诗人光未然一定也曾登上过这巴颜喀拉山巅望黄河向东滚滚奔流一直汇入黄海，不然这铿锵的诗句怎么会从心里一泻千里的喷涌而出？
      发完感慨，我们从巴颜喀拉山口沿着黄河滋润着的高原湿地，尽情收览着黄河挥手绘画出的高原美景。这美景一会是湿地漫漫草甸无边，一会是水鸟嬉戏成群，一会是无数的牦牛悠闲地吃草，一会是湖泊光亮如镜，一会是远山苍茫逶迤。让人的胸怀无比明媚无比广阔。幻想着如何能把这壮丽的图画永久铺展在心中。在这辽阔壮美的高原风光中，一切作家诗人的文章诗句都描绘不尽那高原之美的变幻万千，一切世间的信仰宗教都无法比似高原壮丽风光对人灵魂的洗涤。它使人的灵魂是那样清澈透明，进而向着广大辽阔苍远飞升。
      我们在这无边无际壮丽的图画中，一直奔向大美青海的共和县，天空之境的茶卡盐湖，和融得下天空的青海湖。
      假如我的前世是一只苍鹰，一定会让灵魂潜回今世，永远迷恋着这壮丽的高原，永远不息地展翅翱翔。

王立波记于2024年6月

艺术简历

      王立波，黑龙江省巴彦县人。

      七六年在哈尔滨铁路局参加工作，任兴隆镇站客运值班站长。八二年任铁路贸易公司主任。九零年辞职经商创办北方文学艺术创作交流中心任总经理。九五年创办宏远汽车轮胎公司任总经理。二零零五年创办广西中天阁红木家具公司任董事长总经理。

      酷爱文学艺术，诗词歌赋，散文，朗诵。被中华人民共和国工信部收入全国艺术家公示系统查询官网。著有《王立波诗歌散文集》和巜旅游影像集》。诗歌散文作品散见各级杂志和媒体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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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4年6月22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