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华热点 《天下贵州人》
(李运娥 仁智)
《天下贵州人》在中国近代这一百年历史中,出现了改变中国命运和世界命运的顶尖级人物,他们中有创办京师大学堂(即北京大学前身)带领光绪皇帝搞《戌戍变法》的贵州人李端棻、贵州女婿梁启超…
天下贵州人是贵州省内的一个民间活动团体,也就是一个民间协会组织,却享誉全球,为什么呢?
这是因为中国近代的这一百年当中,涌现出了改变中国命运和世界命运的顶尖级人物…
在天下贵州人中,他们中有 创办京师大学堂(即北京大学前身)带领光绪皇帝、梁启超他们搞新式教育而成功的贵州人李端棻,有近代的任正非,有以一己之力挑战整个美国经济与科技界,并且还能大获全胜,有享誉全球的老干妈,她的传奇之处是一个大字不识的一个普通公民,竟能把一个并不起眼的行业,做成了享誉全球的大企业,能跟茅台"齐名”。
贵州茅台酒就更不用说了,世界排名第一。虽说他代表的不是哪个个人,但却代表的是整个贵州,是贵州人人引以为自豪的企业! 还有:即将诞生一个改变世界人命运科技贵州巨头范成雕,她也是个"乖女孩"!她与任正非都是贵州安顺人…
因为贵州穷,历来都是被人瞧不起的。
如果你是贵州人,在外省一定会被定位为四川人,因为语言和四川人相近!
好多地方富裕了,开发了,过上了很幸福的生活,但是他们见到贵州人就说,你们那边很穷,好像说的我们贵州没有什么能力,没有什么人才一样,第一个就是浙江人,我从进一步踏入浙江,就听到浙江好多人说我们贵州那样,这样很穷很穷…
仅遵义华家历史,现在贵阳的华家大院就是华家鼎盛时期的缩影,据说华家曾经叫华半城。华家的发家之地华家公馆,现在是遵义团溪中学的校舍。茅台酒的前身华茅也是大名鼎鼎的名酒,华家曾经是给朝廷供应物资的红顶商人,抗战时期大量提供物资支援抗战…
网友的爷爷在世的时候经常听爷爷讲故事贵州抗日英雄何统代在独山县与日寇决一死战粉碎敌人的进攻。生在贵州,长在贵州,工作在贵州,成家在贵州,今天才初步了解贵州的相关历史,汗颜啊!
刘伯温预言;:江南千条水,云贵万重山,五百年后看,云贵胜江南!
知乎创始人周源等商业精英奇才,政治上有龙永图 邓思铭 周逸群 旷继勋等政治人才…
贵州人群星璀火灿,目不遐接。
我为什么要把书的题目定为"天下贵州人"呢?
是因为该书的主人翁-郭宗智,前不久被评为"新时代贵州人"这一荣誉称号。
贵州人这三个字,现在在贵州人心中,那就是荣誉、尊贵和毅力,及智慧的象征。是他们心中满满的"自豪感。在以前有"北漂""深漂",现在有"贵漂"。
可见得贵州在全国范围内撺升的速度之快.以前省政府要表彰什么人,习惯性用新时代标兵"或新时代楷模"等称号,现在直接就用上了"新时代贵州人"了。
可见得"贵州人"三个字在他们心中是多么的重要,是多么的自豪!
那是那些贵州的知名人士用鲜血和汗水铸就而成的.稳于青山,清于河流,是一个正能量的代名词。
因为贵州的两位大企业家任正非和老干妈陶华碧.他们有一个共同点,那就是"不上市"。一个不上市、不上市去圈钱骗钱,把贵州人勤劳,朴实.真诚,善良的品质暴露得无疑。
所以,贵州省政府就把那些具备了任老爷子和老干妈这些优秀品质的民营企业家,不管他们是不是土生土长的贵州人,都用"贵州人"三个字冠以他,这是贵州省政府给他们最高的荣誉和褒奖!不仅有满满的正能量,还有纯纯的"含金量"。
郭宗智,贵州省安顺市平坝区黎阳高新技术产业园夏云工业园国塑科技管业有限责任公司的董事长。
她是一位女企业家,2023年3月获“全国巾帼中国建功标兵"称号,是"中华全国妇女联合会"频发的证书.应该此证书的含金量也是高纯度的。
郭宗智出生在重庆市巴南区,接龙镇河嘴村龙会寺组。是个地地道道重庆人,一个标标准准的重庆辣妹子,在她的身上既有重庆人的泼辣,也有贵州人的坚毅与刚强!更有现代企业家的责任与担当,还有一般人所不具备的侠骨柔情。
在如今的中国办企业,竟争对手繁多,允许你保留很多优秀的品质,优秀的品质越多越好,但你只要有一点点的恶劣的品质,恶劣的行为,在自媒体如此发达的今天,可以让你分分钟成功的倒下,万劫不复!能存活到今天的企业,那不仅仅只经历了九九八十一难.悄有不堪,有一点点的暇疵,连贷款都拿不到手。
市场竞争的激烈,比真枪实战的战场都还残酷,你死我活的较量那不是说说而己,那是实战!不断上涨的人工工资压榨得你欲哭无泪。保护弱势群体的政策叫你倒吸口凉气,市场竞争的价格战越降越低,最后的利润连货款利息都保不往,但还得坚强的撑着,熬着。靠负盈利.靠货款过日子的企业比比皆是、看谁撑得更久,看谁笑到最后。
自2008年开始,世界性的金融危机开始,一路走来.难解难化的难题层出不穷,要想活下来.你都得是题题无解题题解。
从世界性的金融危机、到全国的经济危机.再到三年的“新冠疫情”。哪道难题都可置你于死地。有句话叫“爱你没商量。”这几道题叫“弄死你没商量”哎…能存活下来,到现在的中国民营企业,真的是不容易,能存活到如今的民营企业家们,真的是当之无愧的英雄!我们只有多为她们点赞,点大大赞之外,没有它法。
还说句夸张一点的话,以他们所有的才能和才干.到美国去当一个商务部部长都绰绰有余。就跟当年的“朝鲜战场”上一样,我们缺衣少食的志愿军战土,硬是把强大的武装到牙齿十六国军队打败,把美国战无不胜的军队推下了“神坛”。那么我今天想要表述的是:是我国人民的团结一心,是大批优秀的民营企业家们痛苦的坚守,才把美国的经济拉下了“神坛”!如果他们一松劲,一个自私的念头一闪,别说在经贸战中打败美国,就连自己都战胜不了,是他们民营企业的坚特和守望,才让我中华人民共和国 中华民族走向了伟大的复兴之路。
记得中国主要领导曾说过,中国的改革开放和中国的发展看贵州.贵州从无到有.从小到'大.从弱到强,是中国发展的一个缩影。
那么,本书的主人翁郭宗智所领导的企业,它的发展也是中国民营企业坚强和坚定的一个小小的缩影。
我在写完了《老干妈》这本书之后.一直想写本年轻的企业家,特别是年轻的女企业家。看看她们是怎样对待人生.事业,家庭和婚烟的。一个人成功有成功的原因,失败有失败的原因.一个家庭如此,一个国家更是如此,我们国家为什么能在短短的几十年内一直不松劲地端超世界经济强国,直至第二大经济体,究其原因何在?那总结一句话,那就是全国人民团结一心,给干出来的,而绝非是天上掉下来的战绩。而这些大干的人群中.以60后为主力军.这是金国人民和全世界人民都公认的群体。
说她们是最穷的一代人,是最能吃苦的一代人。
他们用四十年的时间,干完了西方强国需要几百年才能干完的话。他们对中国这一代人非常的敬佩和非常的好奇。
我今天就满足国内外人土的好奇心,来解剖一下贵州国塑管道厂的这位60后女董事长逆袭的人生吧。
郭宗智出生在1969年12月份,具体哪一天她妈说忘了.但在办身份证的时候把她妹妹来和她的算错了,弄成了1972年出生,这不影响她成功成名,功成名就。只是有一点,1969年出生,就代表着她是60后.那是有着整体荣誉的团体,是能写进中国光荣历史的团体,中国改革开放四十多年,他们从青年、到中年、到老年,那是磨都磨不开的“时间表”。谁都抢不走的时代功勋!
他们逢山开路.遇水架桥,用地们独有的顽强,把一个一穷二白的国家,用双手和智慧,一直送到了世界第二大经济体,最后又把美国拉下神坛,这是不争的事实。
通过几次接触和商讨,我决定还是用1969年的真实身份来进行书写她。
她的老家重庆巴南,是一个山区,那里要山山不大,要水水不深。一力六几年的时候,大家还是在生产队里。一个字,穷!说他们家徒四壁吧,很多人家连壁都没有.纯茅草房,房上面是茅草盖的顶,四周也是用草绳编的索索,再在索索上夹些草,把草挂在上面,就算是挡风遮雨的墙了。
他们从生产队分到的口粮,一年之中,最多只能吃6个月或7个月,顶死顶死天的只能吃8个月.其余的4到5个月的时间全是靠挖野菜充饥,吃野莱都只能叫充饥、绝不能吃吧、因为野菜都没几颗,全生产队的人都去挖野菜,野菜长不赢呢!而且是天天的挖,一挖就几个月的。哪来的那么多?郭宗智出生在12月份,那是冬季,其困难程度可想而知。可想而知这个词只能说是让我们这代人去想,你叫现在80后、90后、00后他们去想,他们是想都懒得去想,你再说多了,他们就说你们在讲“玄黄”或“聊斋”。是骗人的。
重庆巴南的冬天更是难熬,不仅缺食,更是少穿。生产队虽说分不到粮食,但出工还得每天出工,就是冻得发抖,你们都得给我到田间地头去发。那时候的生产队队长和副队长们最有权有势。不去的话就是扣工分或进行批斗和进行革命教育。
有人说:“噫,郭大姑(对郭宗智母親的尊称)今天怎么没来?”
一个说,“生了,生了个女儿。”
又一个说:“噫,那好、一儿一女!”
另一个搓着手,跺着脚,边哈吃热着手边说:“好个彪,养得活不?坐月子都没吃的,活得出来不?”
大家没人吱声了。都叹了一声,低下头挖地去了。
此时郭宗智的父系听到这些议论如五味杂陈,开始感觉人家是在嘲笑他们家,仔一细想,人家说哪句话又不是实话呢?他问自己,养得活吗?真的养得活吗?养不活又该怎么办?是送人?还是让她自生自灭?这种思绪开始在他的脑海里挣扎着。
收工回到家,他把他的矛盾心理告诉了妻子,妻子听后嚎嚎大哭。边说边哭,边哭又边说:“我们才二十多岁,生的娃都要送人,送人还想得通一点,你说的自生自灭,难道是要把她冻死饿死呀?说完哭声更大了。过了一小会儿,她把襁褓之中的婴儿从被窝中抱出来,递给了她的丈夫。她的大夫接过婴心也泪如雨下,也大哭起来。又把婴儿丢在了床上。此时婴儿也哭了起来。
据郭宗智讲,哥哥才是她在这个世界上唯一喜欢她到来的人,一直把她当真宝贝来呵护,她也把这位哥哥视着了比自己还要珍贵的亲人。按她的说法,她是可以给哥哥挡子弹的人。她兄妹俩能挣下这么大的产业,全凭她兄妹俩的彼此信任和至死不渝的兄妹情谊而取得的。
故事还得从头讲。
郭宗智的父亲郭大雄含着泪,把家里唯一一只下蛋的老母鸡给杀了。目的是给“坐月婆”催奶。下蛋母鸡在当时来讲那就是一个家庭的经济命脉。特别是一个家庭吃盐巴,全靠的是母鸡下蛋来换点钱。那个时候生产队有“割资本主义尾巴”这么一说,什么猪呀,牛呀羊呀鸡呀都不准私人养,养了就给你扣上一顶帽子,说你是走资本主义的走资派、要充公,要没收。要揪去斗,要去上“学习班”接受贫下中农的再教育。很严重的。但至于他门家这只鸡是怎么长大的,怎么存活下来。主人翁没有讲,按当时的逻辑猜测,应该是偷偷摸摸的长大的吧。或者是当时生产队只允许每家喂养一只鸡。这只鸡才得以生存下来,但今天为了催奶水,把它给杀了、把个郭宗智的妈给伤心得无法用语言来描述。就跟天踏地陷一般,歇斯底里般的哭嚎着,因为“心”活着,不可能没有盐巴”呀!长期不吃盐巴,头发要发白、骨头要发软的,非常可怕的。大家应该记得现在的任正非 任老爷子讲他的故事的时候说过;有盐巴吃,当时就是条件很好的家庭了,他们家有。
那么,这个家庭接下来该怎么办呢?
他们村有一个从朝鲜战场上下来的伤残军人,缺一只胳膊少一只腿,脸上被凝固弹还烧伤过的。据说眼睛还看不太清楚的 这么一个伤残人员,本该是留在疗养院享受国家给的伤残待遇的。但他心系家乡,心系家乡的父老乡们的他就自愿的申请到家乡疗养、回家乡养老。就是他每月有生治补贴。他是“四野”的战士,在林总还未出事之前,每月还是正常发津贴的他,在当时成了整个村子唯一的盼头,唯一的盐巴来源。很多人都自发的去帮他挑水,洗衣做饭。一切的杂活大家都帮着他干, 目的是能在他那里分一点盐巴回家,郭宗智的父亲,也在这个队伍之中。
郭宗智三岁那年,她母亲又怀孕了,把他爸给愁的。那个时候还是在集体制里,还没分田到产。
他们家前面有一个几分地面积的地方是空闲着的,他们村五、六、七月份雨水多的时候,全村人在一口石并里挑水吃、洗衣服什么的还免强可以,但到了枯水期,井里干涸子就要到离村将近两华里的地方挑水吃,去洗衣服什么的,年轻力壮的大人们,不、不敢耽误出工的时间,只有老少儿童们在这条道上来回的奔忙。郭宗智的父亲看在眼里,急在心头。于是在那一年的夏天,雨水多的时候,就把那空闲的几分地给四周垒砌好,使之装上水,以备冬天之时大家好有个洗用之水,少跑那么远的路。既然是给大家做好事,社员们也没有谁站出来反对,不久那里都装满了水,呈现出一个小小的池塘。
她爸爸修这个地方,还有一个小小不为人知的“私心”。那就是郭宗智的妈妈不是又怀孕了吗?再要是“坐月子”那来的鸡呀?!他把池塘修好之后,就抽上工下工的空余时间,到处去河沟里面摸魚捉虾的,提回来的魚虾,活的就倒进那池塘中喂养,目的是等他妻子再生产的时候,有点补身子和催奶的东西。
他这个想法是很美好的,但现实却很残酷!在那个讲“公家”和“私人”有区别的年代,是绝对不允许私人占有公家的东西的,当时他能把池塘顺利地修建起来,打的是帮大家挑水洗衣的地方,没人反对你,但你偷偷的喂鱼喂虾,占为自有,那是万万不可能的,这是典型的挖就会主义的墙脚。
于是,以生产队副队长的儿子为首,对这个小池塘进行了“清算”。他带着几个小伙伴、拿着自制的小“鱼网”,对池塘中开始捞鱼了。
此时的小郭宗智、才三岁多不到四岁,见有人在捞魚,她站在池梗上,连哭带骂地骂开了,声称这是她爸爸喂养的,是他们家的。她学大人们的骂法,什么”杂种,私儿,龟儿子的乱骂一通。把那个副队长的儿子骂得七窍生烟,狼狈不堪。
那副队长的儿子气得受不了了、此时,赶来了许多看热闹的人,这些人平时受到副队长儿子的欺凌,最怒不敢言的。此时,见他被一个不懂事的三岁小孩给乱骂,大家都暗自的窃喜。有的还溢于言表。副队长儿子一惯仗着他者爹的权威.哪见过这个阵势,于是立马从池塘中跑上来,把郭宗智往上一提,往池中一甩、把她就用到了池塘中央。
看热闹的人有的笑,有的叫,有的一副本能的紧张。那个从朝鲜战场上回来的老兵,也在人群内,他见此情景,也大喊大叫了几声,但不几声,不知他在吼什么,便朝池塘下面的梗上一拐一拐的走过去。
只见幼小的郭宗智在水塘中挣扎着,但她却知道往边边上挣,把看热闹的人都逗笑了,说“你们看,这幺儿(四川人对小孩的称呼)还满聪明的哈,她晓得朝岸边扑腾,换了其他幺儿早就吓得屁滚尿流找不到家了啰!”
一个社员接嘴说:“是的呢快看,快看!”她又朝池塘中指去。
站在那儿的人,一个也没有人去打捞她,只有那个残疾的军人去了。他伸出拐杖,小郭宗智就把手伸过来,就这样得救了。
老军人把郭宗智牵到这群人站的地方的时候、那个副队长的儿子又走了过来,仍是气冲冲的表情。冲郭宗智吼叫,郭宗智也不怕鬼,也冲他仍然是“杂种,私儿、龟儿子”的乱骂,这次她还两个小手扠腰的骂,逗得那些看热闹的捧腹大笑。听到众人在大笑、对于副队长儿子看来那就是讽刺”和“嘲笑”。
他哪能见得这个状态?平日里那可是被他欺压着的人,哪能在他们的面前丢脸。
于是,就高高的举起巴掌,准备抽过去。说时迟,那时快,老军人也把拐仗高高的举起,朝他手臂很很地砸过去,痛得那副队长儿子“哎哟哎哟地叫,还叫得一只脚抬着、一只脚在原地打圈圈的,这滑稽的表演、更是逗得大家哄堂大笑的。
副队长儿子见状,又举过手来准备和老军人干架,又被老军人“呯,呯”的朝他头上抽了两下,边抽边说:龟儿子、老子连美国人都不怕还怕你?
副队长儿子这回真上劲了、虽说头被抽痛了,但顾不上。睁大了眼睛地和老军人吼上了。说:“这个池塘又不是她家的,我就是想捉几条小鱼,犯得着被这个三岁的么儿来指着鼻子来骂吗?呃”?说完又举着拳头想砸过去。
小郭宗智此时没有一点的惧色。
老军人接过他的话说:“对!这池塘也不是她家的,但也不是你们家的呀?是公家的呀!她这是在保护公家财产呀!”
这句话一出,所有人无言以对。
老军人继续说:”这个幺儿、将来不得了,才3岁咧!就分得清什么是正义,什么是邪恶,就敢和邪恶势力作斗争! 并且还很勇敢,你看,把她都丢到水里了,换了其它的幺儿子,早就吓濛了啰,你看他,一点都不乱阵脚!”他又提高嗓门地大声说:“这才是好苗子!三岁看到老!”他又嘿嘿地一笑,这才是国家所需要的好苗子!有这样的好苗子在,就是美国人日本人再打进来了,也有人上战场!
说完,他笑咪咪地牵着小郭宗智走了。
副队长儿子也下水中拿好弄鱼的工具,灰溜溜地走了。
等他们走后,那些看热闻的人也议论并了,这些人平时受老军人的恩惠,比喻说就是那盐巴的问题,就是靠老军人那点”抚恤金”而解决的。所以他们对老人的说法是高度的赞同。赞同老人所说的“三岁看到老”这句话。
通过这件事,让老军人发现了一个人才,那就是幼小的郭宗智。他们那代军人,最喜欢的就是勇敢的人,在他们的眼里,你只聪明,不勇敬也不行。邱少云黄继光都是四川籍的英雄,在四川的这片土地上、诞生了无数的“超级英雄”,为我国的抗日战争和解放战争及朝鲜作出过重要的牺牲和贡献。这跟他们们每一个人心底里崇尚英雄有关。
在接下来的日子里,老军人就把郭宗智经常留在他身边。至于他教了郭宗智什么?我这里不得而知,由于当时的她实在太小,也记不了很多,但可以肯定的是她的人生的第一颗纽扣,就是这位老军人帮着扣好的。
所以在她所取得的成功背后可以看出,她所取得的成功,不仅仅只是靠勤劳和聪明就能够取得的,更多的是靠坚毅和勇取!才能立于不败之地。
到了读书上学的年龄,她哥大她两岁。
早两年就去上学了、学校不在他们村,是在大队的大队部所在地。
据说离他们家还有点远,七、八华里的山路,她五岁多不到六岁就去上学了。
每天早上去,晚上归来。她说当时的学费是每个学期三块五毛。她和哥哥每个学期是七块钱,七块钱在当时是一笔巨款了。很难顺利地凑齐。她哥哥的学费是她父母自己凑、她的学费是由那个老兵资助。
此时的老兵、他是”四野”部队的,此时林总已被打倒,他们在政治上已被否定,但好在他是英雄”!是伤残级英雄,国家对英雄级别的伤残战士,待遇上没有改变,所以他一个月还是能收到十几块钱的生活补贴的。
到了郭宗智五岁多的时候,越发的聪明灵利,老兵已教不动了,他本来文化也不高, 该讲的“抗美援朝“中的故事都重复的讲了无数遍了,自己都讲厌烦了,他说:你去上学读书吧,我不想让你这颗好苗子给耽误了,美帝国主义亡我之心不死。不把你们下一代教育好,那我们的那场仗不是白打了.那些死的那些战友不就白死了”!
老人家也很明白,要她去上学是可以的,但没有学费。老人家就主动的拿出了四块钱。吩咐三块五是学费,剩下的五毛是买笔和本子的。
当她高高兴兴地把钱拿回家准备去读书的时候,父亲说“你是个女娃儿,读什么书?这钱让哥哥去报名,哥哥是男娃儿,应该读!让哥哥多读几个字,再回来教你。一个女娃儿,能认个工分什么的,能认到写得到自己的名字就得了!”
小郭宗智一听如晴天辟雷,很是不愿意的,接着就是大哭大闹的。她的想法是,这些钱是那个老人家给的.给的目的是让我读书,但中途被大人给克扣了,读不成书了,怎么向老人家如何交代呢?见了他又如何说呢?她只有五岁多,虽说嘴里讲不出这些道道,但地心里清楚明白这些道理。
于是无奈地哭,是大哭,在地上打滚的哭。
哭过一阵子后、见哥哥要去上学了、她立马爬起,当天还在下着小雨,她打着赤脚,跟着哥哥上学去了。
当收新生的报名老师问了她的姓名和住址及父母的姓名之后,再问她的学费时,小郭宗智又哭了,边哭,又边把她的那些遭遇给老师讲了。老师也很同情她,就发书让她上课去了.没有为难于她。
这就是后来郭宗智所讲的,世上还是好人多!但这里也需要说明一下的就是:郭宗智上学的时候,是一九七五年,当时伟人还没去世,社会结构还是在生产队人民公社里。很多孩子上学交不起学费的比比皆是。郭宗智交不起学费也不是什么特殊的案例和个例,是很容易过关的。“哦,记起来了,郭宗智的这个大名还是这个报名老师给取的,她的小名叫郭三,报名时老师见她他侃侃而谈,口齿清晰,比同龄的的孩子要聪明。
于是给她取了个名中带”智”的名字。
她顺利的读到了五年级,这是她一生最高的学历了。
按她的说法估计是1980年了。
她说是那年就开始分田到户了。这里需要说明一点的是,在中原地区,分田到户是1979年.比西南地区要早一年,就眼全国解放时一样,新中国1949年就成立了,西南地区1950年才解放 要晚一年。
那年她就不能再读书了.这是她父母的决定。有几条理由,第一,那位抗美援朝老兵去世了.她上学没人资助了。
第二,分田到户了,家里需要人干活了,她老大不小的了。该安心的帮家里干活了。
第三,家里实在没钱,支撑不起两个人读书了,还有个小妹妹,也要上学了,经她们家集体商讨和决定:只能由他哥哥继续读高中。她必须辍学,还有一个更不成文的理由,她哥哥是儿子,她是女儿。读书的事当然只能留给哥哥“解放都三十年了,封建的“男尊女卑“的思想仍然根深蒂固的。
郭宗智虽说表面上很平静地认可让她辍学的决定,但在她的心目中产生了巨大的波澜和不满,从那一分钟起,她坚强地下定了一生的决定:我一定要做一个能干的女人,了不起女人,让人家看看,女人哪一点比别人差。哪一点会比男人差。
这里需要声明一点的是,当时郭宗智才十岁出头,刚刚十一岁左右,是绝不会想像得到她今后会成为“优秀企业家”或“中国巾帼英雄”等这些头衔的,你如果说她当时就发誓要成为这些,那是假话。
第一,凭她只是五年级的学历.根本想像不到这些。
第二,当时的中国,连国家都预料不到,后来的中国会发展得这么的好,这么的顺利。顺到到用短短的几十年就荣登世界第二大经济体!科学技术遥遥领先世界,比喻说“华为”在前些时候,有些国外的朋友,老是说要和我探讨一下中国为什么能在短短的几十年内,就能赶超世界上许多先进的国家,究其原因是什么?我总是把我写的《云关村与老干妈的故事》这本书送给他,说:“喏,原因就在这里、中国一个小小的女人,一年就能向国家上交几个亿上十亿的税收,而且是从不偷税漏税,能把一个普普通通的行业,做成世界性的名牌,做成知名的大型企业,难道这还不够说明问题吗?
那么,今后我也可以把《天不贵州人》这本书也送给那些具有好奇心的国外友人。让他们找到中国崛起的原因,让他们看看中园女人的风采。我还会告诉他们,老干妈,董明珠是中国的“大家闺秀”那么,郭宗智就是中图的“小家碧玉”,大家闺秀有大家闺秀的风采,小家碧玉有小家碧玉的神润和精彩…
故事还是回到郭宗智被迫辍学的那段时间讲起。
郭宗智虽说不情愿地拉受了不能读书的残酷现实,但她也很理解父母的良苦用心,儿子嘛,不完全是要传宗接代,还要光耀门庭的。哎!不读就不读吧,我就不信我在其它的方面还不能做出一点名堂出来?听说现在分田到户了.那些田土都归自己了,可以在上面想干什么就干什么、想种什么就可种什么,收了之后全归自己、别人是拿不走的。还可拿去卖、卖了的钱还归自己所有!
对,我不能读书那只是因为没有钱,何不趁现在,我多种点东面,多卖点,钱存起,将来有钱了,不就可以再去上学了吗?再说哥哥马上读高中了,不也要花钱的吗?
这些想法就是郭宗智安下心系务农的唯一动机和动力。
接下来的日子,一个十一岁的孩子,就开始先种蔬菜,收了就用背蔸背到乡镇上去卖.然后又栽水果树,收了水果又背去卖,后边发展到买小鸡喂,又买小猪仔喂养,由于她的精心饲养,养小鸡和小猪从未失败过,意思是从未得过猪瘟和鸡瘟什么的.她说她从十三岁就开始当家。
她说:“我们附近有三个乡场.有两个近一点,一个稍远一点,我每天都去赶场(在有些地方叫赶集),背东西去卖,卖完了就买一些家里必用的东西。比方说盐巴呀.茶叶之类…”
我问:“你说你十三岁就当家,意思是你卖了东西的这些钱不交给你妈管啰?”
郭宗智截钉切铁地说:“不交!第一,我父母他们从不上乡场、要钱也没用。第二、这些东西都是我种我饲养出来的,不是我自私,是因为我想读书,是因为他们认为我只是一个女孩子而鄙视我,我心不甘情不愿…”说着她眼泪哗哗的流出。可能是真的触到了她的痛处。
沉默了半天,我没有再问代么。
她调整了一下心态,又接着说“后来我一年要喂六头大肥猪,拿四头去卖,拿两头杀着自己腌腊肉吃!”
我一惊,正想说点什么,她又说:“鸡,我一年也要喂几百只”她又一笑说“鸡蛋下得遍地都是!”她有一副自豪感。
嘿!嘿!我也跟着笑走起来。
同时,也想像了一下到处是鸡蛋的场景。她又说:“当时天天有钱进了,我也渐渐长大了,长高了,人高马大的再去读书也不现实了、所以渐渐地也就放弃了读书。”
她说出了“放弃了读书”这几个字以后、眼泪仍然是夺眶而出。
这些可能就是她从童车、到少年、再到青年的心路历程。有了这段经历的'磨历”,在我看来应该是好事,为她今后的人生再挑战更大的艰难险阻打下了坚实的基础!
为什么世界金融危机.经济危机,三年疫情,该拖死了多少的企业?她的企业为何屹立不倒?应该归功于青少年时她就练就了坚忍不拔的毅力的结果,任何的困难,在她看来都是小事。
她说,那年我哥哥高中毕业了,那时已经兴考大学,第一年没考上,第二年又复读了一年,还是没考上。天天什么也不做,就坐在家中生闷气的。
一天,她又睁大了眼情地说:我前面不是讲过的那位副队长的儿子,以前仗着她老汉(四川人对父亲的称呼)的权势欺负人,现在单干了,欺负不到人了,她又仗着她老丈人是村组长、同样的横行霸道乡里。他养了一头母猪,挂仔了、从来不关母猪在栏里喂养的.就让它散养,四处祸害人家。那母猪逮着什么都吃,乡亲们早就怨声载道了。我种的那些菜,它早就光顾好多回了。你说我喂着那么多的猪.一天要吃多少东西?哪来有东西给它祸害?
我总是预计大猪快要出栏前,就又买6头小猪给养起,大猪一出栏,小猪就顶上了,也就是说高峰期的时候大小就有十多头者。我有候还要背着背兜到山上去打很多猪草才够得到用。
那天,我正在菜地里弄菜,那副队长儿子家那头母猪大摇大摆地走过来了,下田就吃,它一点都不怕人、我知道 赶都赶不走,我就大声的叫唤,大声的骂。那年我好象是十八岁了、成了大人了,叫声很大,我哥哥听到了,他拿着家里的一个翻草用的铁钗跑了过来,赶了几下、那猪赖着不走。他本来心情也不好,就一钗扎进了那猪的脑壳之中,那猪疼得乱叫,乱跑的跑回了家,铁钗还挂在猪脑壳上,躺在地上不动了,它的主人见状,也气脑万分、也开始闹腾开了。看热闹的人也围拢来了,七嘴八舌的,有人建议顺着猪滴血的印迹找,找到哪家就找哪家赔,有的还说:“哼!是母猪咧,要是在生产队那会,这是犯法的咧,母猪和母牛都是生产资料例!是那个吃了熊心豹子胆?敢对母猪下手。一会儿很多人拿着铁锹铁棒的顺着猪血就找到了菜地里。
郭宗智两兄妹见不远处很多人,拿着棍棒朝这边吼叫着冲来,知道事情不妙了。两人撒脚就朝家里跑,进门就把大门后门关得紧紧的…他父母见他俩如此的紧张,知道出事了,简单的问了一下情况之后,说:“你们先躲藏起来,我们来应付。”
接着一阵急促的敲门声,他父母不开门,用棍棒把门顶得死死的,但还是顶不住了。他妈立马找到他们俩,说:你俩快走,不走让他们找到了会弄死你们的!没等她妈说完,大门被冲开了。他父亲和来人在据理力争。他兄妹俩拿了点换洗衣服和其它物品,从后门溜走了。
都些人开始在屋里翻 在屋里找,把东西掀倒在地,就是我囤放的鸡蛋,他们也甩在地上砸碎,叫人心疼得目不忍睹。砸了一阵子后,一个人跑来说:“大叔,我看着他屋家两个幺儿跑了”
副队长儿子:“跑了?格老子的,跑了和尚跑不了庙,老子今天就坐在这里等…天气马上就抹黑(四川方言,形容天气很黑:伸手不见五指)的,跑?我看他往哪儿跑?哼!”
他俩兄妹背着包袱跑到了村外停下来,郭宗智问:“哥,我们往哪儿去?”他哥说:“不知道呢,反正是不能回去,你看他们那阵势,要是被他们给抓住,不被他们给生吞活剥了呀!”
郭宗智“嗯”了一声,也没说什么,只是本能地朝村子望去.见到一点点的星光,长叹了一声:“也不知他们将把妈老汉会怎么样?”说着眼泪也流出来了。
他哥哥怯怯地问:下一步我们该往那里去呢?
郭宗智思考片刻,说:这样吧,我们到四嬢家去,四嬢的丈夫田叔叔听说是个镇长,当官的,说不定他们还怕!”她哥:“这个远呐?就算他是一个当官的、但隔着县啰,晓得管得了他们不?”
郭宗智:“现在也只有这个办啰。还有其它的办法呀!”
他哥:“现在天这么的黑,摸黑走路你走得到呀?”
郭宗智有点生气,大声地:“万盛猪仔便宜,我要买猪仔都是摸黑去的,一个人都没人给我作伴。”
她哥说:“好吧,你在前头带路,这次我给你作伴。”说完两人又笑了。
这里要说明一下的是,郭宗智的母亲有九兄妹,三个儿子六个女儿。她妈是老二,现在去的这个四孃是排行老四,嫁在万盛,四姨父姓田.叫田玉书。
当时是四川省重庆市南桐矿区万盛乡的党委副书记。后来重庆成了直辖市,这些曾经的下属区域就直接受重庆市管辖了。
当她俩赶到田玉书田叔叔家时、天已快大亮了。他们不敢敲门,是她四嬢早上起来门时才发现他们两个就站在门口。
她四孃:“噫,你们两个咋来了?这么早?”
她把他们俩迎进了家里。
此时她那田姨父也起床了。问明了情况,说。“你们闯祸了,擅自杀母猪和偷杀耕牛都是犯法的.要是在前些年在发产队的时候,直接就可以抓你去坐班房。”
她四孃一听,吓得多哆哆嗦嗦:“哎呀,那怎么办?”
声音都吓变了。又说:”老田.那你可要帮着想想办法啰,要是一坐牢,他们一生都完蛋了。
经他妻子这么一提醒,田玉书也打了个寒颤,知道了事情的严重性,于是问道:“你们两个都多大了?”
郭宗智说:“我十八岁、我哥二十岁。”
田玉书说“十八岁满了吗?”
郭宗智:“还没满,要到年底才满。”
田玉书说:“那好,你还有救,你哥跑不了了。”
他们的三人一听,又吓得啰嗦起来。
田玉书说:“这样、你八孃在贵州,前两天来了封信、说要嫁给一个54岁的老头、来信说征求我们的意见。他又思索片刻,说:“你俩现在赶忙就到她那里去,说是我叫这方都派你们做代表去看看你八姨父的情况,如果好就让他们结婚,不好就不要干!一个54岁的人能称得上是老头了。信上说他还是因为写反党反社会主义的“大字报而被抓去坐牢了,才放出来还没多久的人。像这样的情况还不派人去调查一下唛。”
大家只是点头,没咋声。
田玉书接着说:“我只担心这边,现在的政策比前些年在生产队的时候要松活一些,是私人,可大可小,可轻可重,陪钱是跑不了的!”他后面的几个字说得很重的。
又接着说:“我只担心这钱从那儿来?”
郭宗智小声地,怯怯地说:“田叔叔,我有钱,我赔。只要不把我哥抓进去,我都拿来陪!说完放下包袱,把里面一捆一捆的有五角的.一分两分的 一角两角。五元十元的票票钱递到田叙叔面前,边递边说:“田叔叔,我有钱!”
“噫…”大家同时一惊,田叔叔也一惊,立马提高嗓门地问:“你…你哪里来的这么多的钱?莫非是你们偷了人家的钱才跑我这里来的哟!我成了窝藏罪咧。”
听到一个“偷”字,郭宗智怒火中烧.愤力吼道:“我哪里偷的嘛,是那个有钱人等着我去偷嘛?”说完委曲地“哇哇”大哭了。
田叔叔见她哇哇的大哭,心也软了,思索了片刻,自言自语地说“这倒也是,自从改革开放、分田到户这几年,说是生话条件改善了,好起来了,那只不过是解决了温饱而已,有哪个有大捆大捆的钱摆在那里让人去偷呢?”他又说“哎,那我问你,这钱到底是从哪里来的呢”?
郭宗智擦了把鼻涕擦了把眼泪的,认直地说:“这几年,我从十一岁时,我就天天上山割猪草喂猪,后来喂牛喂鸡的,种菜种瓜的还种水果,那时我哥我妹都在读书,就靠我一个人弄,我天天都有东西背到集市上去卖,都是我一分一分集起来的,到了两百块我就捆一捆,到了两百我就捆一捆的,我家每年都要喂六头肥猪卖四头杀,两头过年腌腊肉吃。
这时田叔叔不知是开玩笑还是当真地说:“咧…你们家一年杀两头猪呀?”
郭宗智和他哥立马点头:“是!”
田叔教这时脸色沉下来了、说:“哼,你们家才几个人?杀两头猪,吃得完?”
你们吃肉的时候怎么就没有想到你四孃田叔叔呢?哦有事的时候就跑来找人帮忙了!不得行!”
大家你望望我,我望望你的无言以对。
尴尬了半天后,四孃发话了、说:“老田, 娃儿们还小…”
没等四孃说完,田叔叔又恶狠狠地说:“我是在教他们做人,不要平时不烧香、急时抱佛脚的,他娃儿们一生的路还长得很,你学着贼呵呵偷奸取巧耍滑的是要裁跟斗的,哪个是你利用的呃?要学着好好生生 踏踏实实的做人,那叫感情投资你懂不懂?你平时不好好的尊重别人,急时有谁会后出来帮你?”
他说急了.急得咳嗽了两声又吼道:“这是做人诀窍,是窍门!平时不烧香急时抱佛脚’是古训,要好好的学、记在心头!”
四孃去弄早饭去了。他俩兄妹低着头还站在那里。
田叔叔说:还站在的那里干啥?都去洗把脸,吃完饭就去綦江。
他俩兄妹不解地望着田叔,意思是去綦江干什么?
田叔:“拿上八嬢信封地址,去贵州。后面的事情我来给你们处理,他又自言自语地说:““哦,我还不能主动出击,如果我一主动去找他们,他们肯定就知道你们来过我这里,是我把你们藏起来了,是帮凶,有窝藏罪嫌疑、我是国家干部,是党员.绝不能做这些”他又说“从綦江上车,买到贵阳的火车票,再从贵阳转平坝,按地址就能找到你八嬢的。都这么大的人了.见了面该说的说,不该说的千万别说,听到没得?”
他人两点头”听到了。”
第二天,郭宗智老家来的一帮人,有六七个青壮年,有的拿着木棍棒,有的拿着砍刀什么的,气势凶选地押着郭宗智的父亲,让她父亲端着他们来到了田玉书的家。
田玉书看着这阵式,看着怂头呆脑的郭志新,什么都明白了。还没等他开口,来人就大吼:“把人交出来!”
如果郭宗智他们没来,这时的田玉书就是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了。他田玉书是什么人,才27多岁就是镇党委副书记,可见得他是一个多么聪明的人,再加上官职在身的那股底气和傲气,对付这几个地地道道的农民,那是绰掉有余的,他见那些人手持刀棍之类的,吼天吼地的,忙也大声吼道:“搞啥子?搞啥子?这是民宅,你们带着刀枪根棒私闯民宅你们知道是什么吗?是犯罪!”
来人也不示弱,就七嘴八舌的把郭宗智他们她何杀猪的事讲了一遍。
田玉书“是郭宗智他们杀了猪.王子犯法与庶民同罪,你们找我做啥子呢?”
那伙人又七嘴八舌地嚷开了。
田玉书害怕左邻右舍听到后影响不好,想把这帮人引开、忙说:“好!好!听你们这么说,也只是一面之辞,毛主席说的.没有调查就没有发言权,我先跟你们回去调查完了之后再决定,好不好?”
大家都说:“好!”
田玉书又说:“我可先说清楚,我这次去,也是作为亲戚去的哈,不是作为乡镇党委副书记的身份去哈,你们莫把我也扯进去了。”大家都点头同意。
郭宗智他们走时。她留了一捆钱给田叔叔,说是留给他妈他用的、至于说赔偿母猪的钱,按当时的价格应该几十块钱就够了。田玉书此时进房间拿了那捆钱, 提一个当时最流行黑色公文包,和那些人一起走了。
来到他们村.他们村也是极度的贫穷.没有几间房屋是盖瓦的,大部分是茅草房,单单郭宗智家还是住的瓦房,还有点宽,这房不是他们家盖的,听说是解放前他们村一个地主家的房屋,解放后搞土地改革的时候,村里人准备拆了分掉,但那天正准备拆时,风雨交加,电闪雷鸣的,又有一人从屋顶上掉下来摔死了,那个时候的人没文化,也很迷信的。就认为是这个屋子不干净有邪气,都放弃拆了。
后来郭宗智爷爷辈的人实在没地方住,也顾不了那么多,就住进去了。这么多年来也没见他们家出什么大事。
他父亲这辈也有兄妹七八个的。在外人眼中也算人丁兴旺的,所以那些仍还住在茅草房子的人们心里就不平衡了。开始嫉妒 羡慕 加恨了。而且特别是在风雨交加的夜晚的时候,难熬难耐的时候,他们的那种恨就更加的强烈,总希望他们家能出点代么事,好以这些为借口,把他们家辇出去。让自己有机会住进去。可不是,这次乡亲们可有机会了。
当田玉书他门来到郭宗智家门前的院坝上时,一群男女老少立马围了上来、群情愤慨义愤填膺的,男男的魔拳擦掌,女的拍身打拳的.有的阴笑阴笑的.一副幸灾乐祸的表情。他们乌拉乌拉的讲了一大通,田玉书一句都没听懂,那意思,他是听明白了的,也领悟透了的。
他说:“你这个猪嘛,自己的好好关着哟,不让它跑出来害人啰!”
大家一听这话,立马就像炸了锅似的,一个大声说:“母猪哪个兴关着的嘛,关着养那还叫母猪!大家哄地一笑。
一个又扯着说:“你是北京来的还是上海来的哟?不晓得呀,母猪天生就是敞开养的,害到哪个哪个倒霉!”大家又哄地一笑。
又一个说:“它就是个吃百家饭的!”
又逗得大家笑了。
通过这几句话,田玉书明白了,这群人是不好惹了.听着那一个个幸灾乐祸的笑声就知道他们在这件事上不让你放点血是不会善罢甘休的。他心里一紧,这个钱还不能让他们见到,于是,他借上厕所的机会,将那捆钱分成了几份。
当他走出茅厕时,听到有人在研究郭宗智的年龄、有的说是69年出生的,有的说是1972年出生的。
田玉书明白了,他们这个时候说这生日,提这些问题,肯定是有目的的。是在算算她是否达到了十八岁的标准。
这些人,你别看他们是农村人.要想整哪个人,还是一套一套的。当然,那个副队长的儿子,从生产队的时候仗他爹的势力开始一直到现在,就像一个村霸”一样的,也得罪了不少人的,人们是敢怒而不敢言而己,说具体点,连敢怒都不敢怒,只有把怒转化成恨,在心里的恨!
当那些恨他的人听见有人在问郭宗智的年纪时,他们心里也明白是怎么回事,于是就暗地里想帮她一把,当有人在说她是1969年出生时、他们这边的人都一口咬定是1972年出生的。
在田玉书不断调停和群众此消彼长的纠缠中、最后的结果是:郭宗智所养的大猪小猪都归副队长儿子所有,鸡呀鹅呀狗呵什么地同样归他所有,连地里所种的菜也归他所有,等把菜收割完之后,地还给他们。还有,他们家得立即搬出这里。还得赔偿两百元现金。否则立马报派出所抓人。
郭宗智的父母被吓得胆战心惊,这此年被这家人压制得早就变了人形,现在落在他手了,知道是没好下场的。但为了孩子不被抓,一切条件都答应了。只是还得赔二百元现金这一事,她为难了,二百元钱,那是一笔巨款,到那儿去弄?虽说平时看着女儿卖出买进的,他们两口子也没当家,不知有没有钱,更何况现在连人都不知去向,这两百块钱该怎么办?
这种人是心很手辣惯了,想到这儿,郭宗智妈嚎陶大哭起来,并在地上打起了滚来。还是有的人同情她,有人在看热闹…
田玉书见到此情此景,站出来大声说:“哎,同志们,我看这就是讹诈哟!我是共产党员,现在不谈是万盛乡的党委书记。如果上报区里,你不一定有什么好结果。你这相当于是扫地出门啰!你这是讹诈,是侵犯他人财产。他那是误杀,是正当防卫,莫说只是杀死了一头猪,就是杀死一个人、只要是正当防卫,也是罪过很轻的,最多只坐两三年牢,她那女儿还不到年纪。
通过他这么一说,大家也听懂听明白了。经过反复搓商,结果是:其它条件不变,只赔七十元钱。
田玉书说:“好,好,这个钱就我来帮着赔!”
说完他从公交包里拿出早已分开的那部分钱,给了那副队长的儿子,在给他时,田玉书又把手缩回,说,不过我也有个条件,把那死猪剥了,分给这些社员群众们吃肉!”
大家“唷、唷…“地笑了。
他们当时在田玉书的主持下还写好了字据,今后永不再犯。
郭宗智父母被赶出来了,当时只准拿他们的铺盖和衣服。连锅碗盆都不让拿走。有一帮妇女就去帮着抢,总算也抢了一些物件出来。郭宗智的妈只知道坐在地上哭,他父亲也只知道努着个嘴站在那里发呆。
此时的他们才是真正意义上的“一穷二白。”
天黑了,他们三人在院坝上立站了一个晚上,哦,应谈是四人,她还有一个妹妹。
第二天,田玉书已经饿了一天一夜了,他知道,眼前的当务之急,就是给他们安一个窝。他们两口子还只知道发怵,田玉书找到几个年纪大点的村民、帮他们找块地,搭了个茅草棚。
经过他们一番寻找后,在一个地势有点高的地方有一块空地,是荒地,生产队在分田地时没分给任何人,正好荒地上还长了几颗树,用草绳子一围的话,还真能立马围成了一个茅草屋。看了几处之后,也就这个地方最理想。
四川人爱把这些高处的地方叫“梁子”。以后写到
这个地方的话就叫“大梁子"或“老梁子”吧。
第二天早上、那些好心人和那些幸灾乐祸的人都来了,等田玉书他们找好地方后,他们也帮着搬东西。
郭宗智她妈还在一把鼻子一把泪的抽泣着,田玉书拉她到一边,望了一下四周无人,把那捆剩下的钱塞给了她。
郭宗智母亲:“哎、别别别.姨爹,还怎么好意思要你的钱!那七十块…“
还没等她说完,田玉书压低嗓子地吼道:“不是我的钱!是你女儿给的。”
郭宗智母亲此时眼睛一亮,一笑:“啊”
田玉书:“你养了个好女儿啊!将来要干大事的!”
他又一副得意的,赞许的表情:“乖乖哟,存了一千多块钱,这哪是她这个年纪的孩子所能做到的嘛!”
他又说:“哭,你还哭,等着享福吧!这娃子,一定能闯出一片天地来的!”
郭宗智母亲怯怯地:“他们…”
田玉书:“到贵州去了。记住,不要有事无事就喊他们回来,俗话说,上帝给你关上了所有的门,同时也会给你开扇窗的。”
他指指钱,又说:“这就是。我要上班,我回去了。”
再讲郭宗智兄妹俩从四孃家出发,那个时候也没什么公路汽车班车什么的,他俩是徒步走到綦江火车站的。
第一次出门,车票怎么买,火车怎么上都不知道。
两人饿得眼冒金花都不知道到哪儿买饭吃。只是在火车上,服务员推着餐车,说是卖饭,郭宗智一问,服务员说是五元一份,把他兄好俩着实吓了一跳,五元一份,太贵了,当时的五元,相当于现在最起码两三百元,甚至于不止。因为当时一个苦力一天的工资是一块五毛二分。五块钱就是一个劳动力三天多的工资。现在的劳动力按一天三百块来算,那就是九百多快一千块钱了。就是这样的比例。郭宗智虽说背着那么多的钱,但还是舍不得花,忍着,饿着,饿到了贵阳。
当他们按信封上的地址找到八孃的时候,眼一黑,腿一软,也可能是精神一松驰,他俩双双地晕倒在地了。
八嫌的老公,哦.也应该说还只是男朋友的关系,,因为还没正式的结婚。
八孃的老公见状,忙卡人中,灌水,把地俩救过来了。
八孃的男朋友姓王,叫什么不知道,大家都只喊地老王或是王哥,前面也简单的讲过,今年54岁,是前不久刚刑满释放之人,当时进去是因为他本来就是地主资本家的后代,阶级成份不好。又到处言辞犀利的攻击党,攻击政府,还写不满的大字报到处张贴。被政府抓到后“治理法办”。
出来后一无所有,年纪又大了,没得选,所以就我了贫穷地区的女子为妻。这还不重要,重要的是;他一向自命不凡,认为不论哪个时候都高人一等。或老说是总想“出人头地”。举手投足之间总要显示出他是曾经的“贵族”身份。这些都不谈了,有这些精气神也好,证明他坐了二十几年牢、还没把他的精神世界击垮,还有上进心!
他很冷静,把郭宗智兄妹俩救过来后,他说了声。“是饿的…”说完又去下面条,给他们弄吃的去了。
他俩不仅饿了,而且也累了,睡了一会儿。
八孃就坐在旁边,看着他俩哭。
老王端来了两大碗面条说“哎,哎快起来吃!吃跑了再睡!”
八孃把他们喊醒,叫他们吃饭,此时的他们实在是饿极了,也顾不得什么形象地吃了起来。
老王又端来了煮面的面汤,叫他们吃完后把面汤也一起喝下。当他们把最他一口面汤喝下的时候,太满足太满足地笑了.这是他俩长这么大最美味最美味的一顿美餐,不仅仅是最美味的美餐,而是他兄妹俩吃得最饱的一次。以致于他们俩后来开两个很大的工厂,身价过多少个亿,他们从不浪费一粒粮食饭米,请客剩下的都悉数打包带回家,应该就是从那个时候埋下的种子。
休息了两天,他们的精神也恢复过来了,才二十几岁的人嘛,恢复起来也快。
那天,八孃就问他们是怎么来的。他们就把在家里发生的一切都讲给八孃听了,当然这些是避开老王讲的,田叔叔嘱咐过他们,该讲的讲,不该讲的不要乱讲。
所以,讲这些的时候就避开了老王,他们不想让他知道。
八嬢听了后慢慢说道:那你先在这儿落脚吧,老王这个人虽说脾气坏一点,但心地还是满善良的。
郭宗智问:“你真的就想嫁给他哟?这个老…”
八孃:“现在有啥子办法?”说完她指了指肚子,竟思已经怀孕了。
郭宗智哥哥一听,急了、大吼:他养得活不?养得活娃儿不?是田叔叔说的,他转过背就六十了,嗯…”地气跺脚。
八孃“走走看吧,他家应该还有点老窖(老窖就是老人们存下的钱,黄金或古董之类),他们家解放之前应该是个资本家什么的,因为前些时候他说想开个门面做生意,他出了趟门,结果门面就开走起来了。养娃子应该是没得问题”
他俩一听,这才松了口气。
他俩为了在这里立足,老王也为了省钱,还有一条就是自家人,比较放心,那个时候都是现金交易,当然是自家人比外人安全。
老王开的门店是在一个大型的建材市场开的、卖的是水管、水笼头、木地板之类的等等,还有五金之类的用品。
开始老王经营的时候生意并不好、人家隔壁近邻的都好,就他名好。原因有几点,最主要的是他去古板,一副见谁者都是仇人的眼神,再加上被关了几十年,与今天的这个社会“脱节”了。他也很难融入这个生意场的氛围了。
郭宗智就不同,她从十一岁时就背着背篼卖这卖那的,嘴又甜,叔叔,阿姨、孃孃的喊个不停,还总是一脸笑容的,是发自内心的那种纯真的笑容,而不是那种为了生意而装出来的和气的笑容。并且她心里审牢的记住了田叔叔的一句话,就是那句:“平时不烧香,急来抱佛脚。”这句话被她领悟透了,所以就见人都对人家好,不管什么结果,先把香烧好再说。所以她人缘好,老乡也多。最们她的生意就好起来了。
这个娃儿好,乖,肯做好人好事等等好评如i潮.有很多老乡卖不出的东西,都希望她能帮着卖。那个时候还没有拿回扣或拿提成这个说法。帮他们们卖完了,只是他们凭良心的给点钱给她,她也欣然接受。其中有一家重庆的瓜米石厂,想委托她给他们卖瓜米石。瓜米石就是一种白石子.很团,是魔地板和粉护外墙用的。那个建材也曾风魔一时,后来被淘汰了。
重庆瓜米石场在贵阳有个办事处,他们成火车皮成火车皮的往这里发。他们是第一个提出给郭宗智提成的厂家。郭宗智当然同意、还乐在其中。
干了一段时间,收获颇丰。那么,问题来了,她名义上是在替老王打工,像这个收入是该老王得还是她得?
任何人在一起的时间长了都会有矛盾,包括两口子,都是公说公有理,婆说婆有理的,再有一句说就是毛主席说的只要有人的地方就有左、中,右。有的人在帮郭宗智他们的同时,就有人在折她的台。她一个外地娃子把生意做得那么活泛、早就引走起了部分人的 “嫉妒、羡慕加恨。”
虽说当时这个词还未流行,但意识形态还是存在的。
于是他们就煽风点火,添油加醋的在老王面前把郭宗智他兄妹两人“艺术化”了一番。老王本来就是一个跟这个社会基本脱接的人,他进去的时候是毛泽东时代,出来的时候是改革开放时代,他就像完成了一次“穿越”似的,那到哪儿都“不适应。”但骨子里又有一股不服输的气概,总想出人头地,想用出人头地来证明他的高贵和不一般。在那些不怀好的人们的左右攻击的时候,老王动摇了。她决定不开这个门面了。
他决定不开这个门店有几层意思:
第一,他可名正言顺地把郭宗智兄妹赶出去,让他们流落街头。
第二,近期有一个推销地下管道的人,也在鼓捣他一件事,说有一项新发明的地下水管,排污水的是贵州科学院的最新发明,是专利。以前铺在地下排污水的管道是预制板式的,是用水泥和沙子石头做的、不仅沉重,而且不耐用,几年几十年下来之后,特别是那接头就容易被污水中的碱性或残性腐蚀掉,造成漏水,现在的新发明的这管道不仅轻便,容易安装,而且耐腐性极強,抗压性更强,一个重型汽车放在管道的上面,压4年都都不变形。现在刚刚完成了任何测试,正准备招商引资,开始办厂批量生产。等等一大堆的推销辞令。把这个涉世未深的老王说服得是云里雾里。决定办厂了。
第三个要办厂的原因就是,开门店做生意是一个就是逢人要笑,点头哈腰的活。他不想这样的做人。虽说郭宗智她兄妹俩人出现后、把这一块全甩给了他们,但他还是看不惯,所以就更加想开厂。
在他的想像当中,开厂就是高高在上,是专利,没有人看不起他。他那种坐过牢,被人看不起的局面将会被扭转过来。
第四个原因就是现在跟他们俩有矛盾了,就确实不想开了,不由分说,就把门面转出去了。
好在郭宗智平时待人好,平时没事时帮助过很多人,人们对她的评价很高。
当老王把门面转出去时,第一个要经过的当然是这个建材市场的管理委员会了。
因为那房子是人家的。
这个管理委员会里有一个领导对郭宗智平时的所作所为很有好感,认为是新时代做“好人好事”的标兵,是榜样!
知道老王要把店面一转出去,他俩就会流落街头的。她既动了恻隐之心,又有了对做好人好事的人的尊敬和奖励,决意帮她一把,于是决定将这市场的一个露天楼梯的下面租给她。
租金以最便宜1年350块的价格租给她,只要把下面一围,放货和睡觉的地方都有了,再弄个玻璃柜台,就可以开业了。
那领导还做了一个更好的决定,那是把老王店铺那个坐机电话也给她转过来了。
那个的实有平机的人少、有BB机的人很多,每天回电话都要收不少的钱。
一天,郭宗智悟出了一点事,她笑着对哥哥说:“哥,还是田叔叔说得对、平时不烧香,急时抱佛脚。我们要不是平时好人好事做得多,也就是香烧得好,急时哪来的人帮助你呀?看来我们以后还要烧更多多的香!嘿!嘿!…”
两兄妹开心地笑了。
现在他们有了真正属于他们的地方,算是真正的在贵州落脚了。时间一长、那么问题又来了。什么问题?是他们是在一个楼梯下面搭的棚子、吃住都在里面,时间短还可以,时间长了,大男大女的,怕人闲话,还有一点那就是晚饭起夜都不方便。
于是,郭宗智的哥哥郭宗华就动了想出去找份工作的念头。离开这里。
他们找工作也很简单,四川在贵州的老乡很多,一个串一个的,很快就找到了。
那份工作就是出苦力。到贵阳市一个叫“中天花园”的工地上挖放下水管道的下水道坑。
那挖下水道坑想像一下就是很脏很累的话,开始郭宗华受不了,但想想自己二十几岁的人了,还未结婚,好多地方还等着用钱,也就咬咬牙,给坚持下来了。
到了月底结帐,结算的差异很大,郭宗华一惊,对老板说:“你不是说按立方算的吗?怎么?这是怎么算的?是按平方吗?”
那小老板一惊、说:什么平方立方的哟,老子从来就是这么算的,你还改得过来?我和上面也是这么算的,怎么?你不服"?!语气之中透露着不耐烦和杀气腾腾!郭宗华一惊脱口而出."什么?你跟上面也是这么算的?你吃大亏了!老板"!
在这里要向今天的小伙伴们讲清楚一点,那个时候出苦力的.百分之百都是来自农村,农村的孩子百分之九十几都是没文化的人、有文化的都考出去了,都干有文化的事去了,剩下的只有一件事该他们做、那就是"出苦力"。
象郭宗华这种高中生.在当时也算得上是稀缺人才。
郭宗华脱口说这老板吃大亏了这句话,开始他还不以为然,过了片刻,他看到郭宗华认真的表情,然后问:"什么吃大亏了"?
郭宗华说:"你跟他们这算的只是平方数,挖土方是要算立方的.是长乘宽乘高的,比方说长100米,宽200米,如果说高是10米,那结果就多得多!你要多收好多的钱!”
那老板一惊:"真的呀!又说:"格老子的,骗了我"!又一招手:"走,找他算账去!”
郭宗华自发地跟着那小包工头来到大包工头这里,好一番争吵和比对,又找到甲方做公证人,才扯请了谁对谁错.当然错的一方是要重新拿出一大笔钱出来补尝的。
这补尝的一方当然就不愿意.当时有很多的人就这么大字不识的糊里糊涂的就当上了老板,而且后来还发展成了如今的大老板的。
那个不愿意补尝的一方当然就要反抗,要大打出手,郭宗华当然就是在打击范围里.他们的理解就是他小子惹出来的事。
郭宗华被打了,是不是被打成了重伤暂时还不能确定,人能走,但头被白纱布包着。
这次这个小包工头通过这件事,终于明白了"知识"的力量。来到工棚里看到郭宗华包着的头,很是心疼,也很是内疚.对他说:"小郭,你看这样行不行?我没文化,不光是我没文化,我兄弟姐妹亲戚朋友都没文化.你娃儿也知道的,我们四川穷,像我们这大的娃儿都没上几天的学,就开始去赚钱割猪草的养家.跟你直说吧,我需要你的加入."
郭宗华淡淡地:"加入?现在不是加入哇?都加入得头破血流的"!
跟着小包工头进来的两个人都笑了。
小包工头:"我不是这个意思,我是要你加入我的股东里来,帮我管账,现在进进出出都是我媳妇管,说白了,都是一团乱麻.说白了,就是个荷包会计.前几天有人来找我,说像我们这样的,还得交税"!他又说:"我的妈,这怎么办?我就想到了你,我对别人不放心,就相信你,让你来帮我管理这一块."
进来的其中一个说."哎呀,小郭,这是好事咧,赶紧的啰,赶紧的应承下来!”
郭宗华正想说什么,那小包工头又说"不过,你要加进来,也得投资进来,你才好死心塌地的跟我干,要不然…”
那另一个说:"是的嘛,你不投点资,这么大的权力交给你,你瞎搞呢?怎么办"?
郭宗华也不耐烦地:"我还没答应你们我该不该跟着你们干呢?还投资!我要是有钱投资的话,还跑得来挖泥巴呀?”
又一个说:"这件事对于你来说是好事哟,你车过背(方言:转过身的意思)就是副老板,二当家的了".
郭宗华思索片刻,心想:哪个不想做人上人?当年复读两次都没考上大学、冷嘲热讽听多了.现在挖个泥池都被人打了,也确实的窝囊,要是传出去,又要被人耻笑多少年.但如果这次真的上了一步,也可以在亲戚面前抬起头了.想了片刻后,试探性地问:"要投多少钱"那小包工头边说边伸出五个指头:"五十万"?
郭宗华一听,一惊:"五十万?你想得出来哟?那时要好大的一堆钱啰!那是我妹妹才一千多块钱就一大堆的".说到这儿,他忽然想起来了,心里也闪现了一个念头,五十万,说不定我妹妹有,在那样困苦的时候她都能攒下一千多块钱,这两年,说不完也能攒下一笔钱,她总能冷不丁的给人以"惊喜".
想到这儿,他说:"这样吧,我回去跟我妹妹商量一下,看看她能不能帮忙凑一下."
那两个说:"当然啰,能凑一下当然好啰.这样你也能出人头地,我们也如虎添翼!
当天,他们的交谈就到这里,当天郭宗华也回到妹妹这里了.当郭宗智所了哥哥的述说,也吃了一惊,说:"什么?五十万?值不值哟?”
郭宗华说:"我也在心中盘算了一下的,这个老板有几个工地,都是在挖下水沟,也很赚钱的.这么多人的,甲方的钱要推迟几天到,就需要一大笔的周转资金,五十万、他开这个口我认为应该是合理的."
郭宗智冷静地说:"钱我到是有."郭宗华一听,很是一惊:"你还真的有哇"!
郭宗智点点头:"是的呀"!
郭宗华见她这么确定,惊得更是张大了嘴巴,说不出话来。
郭宗智说,"你记不记得那重庆的瓜米石厂吗?我开始给他们代销赚了不少的提成,后来他们有几个车皮的石子根本就没人来拿过钱,都好几个月了,连人影都没见过.钱都在我手上."
郭宗华:"可能是厂搞垮了哟".他眨了眨眼睛,又说:"厂垮了,人散伙了,没人管了"!
她又说:"但那是公款…"没等郭宗华说完,郭宗智说:"这样吧,八嬢又生了一个儿子.都好几天了,正好你回来了.今天关了门我们就去八孃那里,一来是去看看她,二来就把这事跟她商量商量,听听她的意见.人家说‘三个臭皮匠,顶个诸葛亮"!
他们来到八孃家,八孃正在外面一间屋子里做家务.见他们来了,很是吃惊,也很是高兴.忙叫他们坐。
郭宗智看到襁褓中的婴儿,笑着逗了两下,说:"哟,好乖哟.长得跟大的个哥哥一样…”
这时大的个娃儿走过来,有点护着弟弟、不让郭宗智逗他弟弟的意思,逗得他们都笑了.
他们坐下后,就向八孃讲明了来意,意思是征求一下她的意见,看看这五十万投还是不投?
八孃头捆着一块白毛巾,样子很不精神、就跟农村的"坐月婆"一样的模样.虽说那时国家计划生育政策抓得很紧,但他们属于自由择业者.相对要松一些、才生了第二胎.八孃听完她们的讲解后,轻轻的笑了一下,说:"事倒是个好事,这是个机会,人往高处走,水往低处流.老板哪个不想当?只是这五十万,你们哪有这个钱?郭宗智丝毫不掩饰地说:"有,我有!她话音刚落,老王突然从里屋走出来,大声接过话说:"对吧,我说对了吧,她哪来五十万?贪的.贪污的我的钱!”
"放屁!”郭宗智毫不示弱地大声回击!
老王见骂他放屁,正欲举起手抽她,被她哥给拦住了.
老王又接着吼道:"你说老子放屁?你们当初过来,饿得连饭都吃不起突然哪来的五十万块钱啦?呃,五大五十万嘞,那是一大堆的票子咧,你就是偷唛,也找不到这么多的‘偷主"嘛"!
郭宗智见他这么的冤枉她,吼的声音更大了,连吼带讲的说:"那是重庆瓜米石厂的货款.当然也有一部分是我几年攒下的.他们现在七八个月了,也没有人来过问这笔钱,我想他们厂肯定是垮了.我想趁机把这些钱拿来投资,当老板,他们若找来,我抽出本来还他。他们若不来,那也怪不得我!”
她又大声说:"贪你的钱,你那店整个加起来才几万块钱,就是我全部贪了唛,也才几万块钱嘛!”
老王说:"你看,三年的棒槌成精了嘛!但他听郭宗智这么肯定地有这笔钱,立马脸色又变了,又和颜悦色起来。
他说:"大侄子侄女,那个时候把门面转出去,不是我做得绝情,而是这厂这边要钱投资。这样,这厂我现在不做了,我把它转给你们。"
大家一听一惊,脱口说:"不做了?”都一副不解的神情…
老王说:"这样,趁现在你们俩都在,我带你俩去看一下,看了你们都动心了的。”
他们俩跟老王坐了个三轮车去了,也就是贵阳当时说的"边三轮"。他们俩此时想去看的目的,并不是说想去接他的厂,而是想去看看这个老王成天神叨叨的,一会儿这样干,一会儿那样干的,他到底想干什么?现在去,只是想了解了解老王,想满足他们的好奇心。
他们很快就来到了这个厂.这个厂的地址不是现在的这个国塑厂.当时的那个厂也是在平坝的地盘上,但那时叫"经开区".现在的"国塑厂是坐落在"夏云工业园区",是后来搬过来的.这是后话,后面再讲。
他们跟老王来到这个厂后,立马一群人围过来了.有的说:"老板,工钱拿来了"?
老王笑咪咪地:"哎,拿来了."他朝郭宗智兄妹俩一指."这就是"!
大家又立马朝他兄妹俩围过去。
老王又站在边三轮车上,大声说"同志们,我宣布;从今以后,这个厂的主人就是他们两个,你们的工钱就找他们要!”
郭宗智兄妹俩还丈二的和尚摸不着头脑的,刚才只听他说了句要把厂转给我们,怎么现在这么快又说我们就是这个厂的主人了呢?这到底是好事还是坏事哟?没等郭宗智他们想明白,也没等他们把思路整理清楚,老王开着"边三轮"车给跑了…
工人们见老王开车走了,急了,大家把郭宗智他们围得更紧了、急眼了的工人把郭宗智背的那个包抢下来,一看里面有钱,眼快手快的人就立马开抢了…
郭宗智见他们抢,大吼:"这是我的营业款,这是我的营业款,不能动"!
一个工人说:"哟,营业款、一天的营业款就有这么多呀?果真的是个大老板啰!”
”不 不 能让她们走,把我们的工钱索要到手再说"!
于是,他们就把郭宗智关进了门卫室.郭宗华没有被他们关进去,第一是因为他是男人,他们也推不动.第二是要留人在外面,好去拿钱。
推拖了一阵子后,郭宗华跑出来了、他要去找老王,要找他说道说道。
不能说他是一口气跑到了老王家,那也是边跑边走,边走边跑的赶到的老王家,虽说是夜晚,但通往"平坝经开区"的路还是修得不错的,路边还有路灯.所以跑起来也不困难当他敲开老王家的门。
门是他八孃开的。八孃知道没好事情.开门后,
她问.”这么晚你怎么来了?”
郭宗华正想说什么,还没等他开口,老王从里屋走出来,大吼道:"还怕你们吃亏了?还?我投了一百多万,五十万就给你们了,你们白捡五十多万的便宜,还不好哇?咹?是外人,我还不给呢!”
郭宗华一改往日老实巴交的形态、也吼道:"你既然觉得是好事,是好大的一个便宜,你为什么要甩出来呢?为什么你自己不干呢?”
老王仍愤怒地:"我干?我干什么呀!一会儿查"非典’啰,一会儿工商啰、一会儿税务啰,一会儿环保嗖,一会儿消防啰、天天查,把人查得晕头转向,光应付他们我都应付不了,还搞什么生产?那简直不是人干的活路,磨死了,不搞了!”
他说完吼完一甩门,走了…
八嬢见他走了,一把鼻涕一把泪的哭开了。
她对郭宗华说"他现在六十多了.搞成了这一副乱摊子,听说还借了几十万的账!这叫我们今后怎么活呀…"她放声大哭起来…
郭宗华不知说什么好,手足无措地站在那儿…
八嬢继续数落道:"大的才几岁,小的才几天!这叫他们怎么才能长大呀…”
郭宗华听到这,也流出了泪水,走上前,蹲下身,喉咙梗咽地说:"八嬢,你别哭,坐月子是流不得眼泪的,流了泪今后对眼睛不好."
他又接着说:"我们是你的亲侄儿女,不会不管你们的,就是外人,就只是个老乡的关系,只要我们有一口吃的,你们就有!你别担心,我妹妹,才十一岁就分田到户了,连种子都没有,还不是靠她到处弄,结果在那么困难的时期,她都能存一千多块钱呢!”
八孃这时停止了哭声,满眼希望的眼神看着郭宗华.喃喃地说:"你这么说到还是真的,她十几岁就能养活全家,能供你读书,供妹妹读书,还能存钱,现在都能存五十多万!这样的孩子到哪儿去找哇…”
她又放声大哭了…
郭宗华连夜赶回了厂里,他知道他妹妹还被关在门卫室的.他敲敲门,朝里喊了两声.郭宗智醒了,听到是哥哥的声音,忙起来,走到窗户边,问了一些情况.郭宗华就把刚才八孃的一席话讲给妹妹听了…
郭宗智说:"是啊,她说的也是啊,他一个六十多岁的老头,脾气又古怪、一事无成不说,还欠了一屁股的债.两个娃儿怎么长大?说不定会比我们小时候还惨!嗯…”
她长长的叹了口气,又说:"看起来这个地方我们是接也得接,不接也得接."
郭宗华说:"是呀,我们接下来,他们才有一口饭吃.提到吃饭,妹妹,我有一句掏心窝子的话你听不听?”
郭宗智:"听啊,什么话"?
郭宗华:"我这辈子,吃得最饱最香的一次饭,就是老王那天给我俩下的那碗面条,我一辈子都记得…"
郭宗智无语了,知道哥哥的心思,沉默了一会说:"哥,我把存折给你,密码给你,你明天去把所有的钱都取出来,另外,家里(指那门面)的墙上挂的个袋子里也有钱,都拿来."
郭宗华:"妹妹,你可要想好,那些钱是你说的是重庆人货款,是公款、挪用公款是要坐牢的"!
郭宗智:"我去坐,你是家里的顶梁柱,是儿子,还要生儿育女,传宗接代的"!
两兄妹无声地哭了.
等第二天郭宗华把钱取来后,把工资发给了工人后,那也不叫发,简直就是抢.抢完之后,他们把郭宗智放出来了。
郭宗智被放出来了,就"杂种、私儿龟儿子.王八蛋的大骂上了。还说“老子惹了你们?欠了你们的?还把老娘关起来。王八蛋!”那些人也怪,这么骂他们他们也不离开,也不躲避一下,硬着头皮任由他骂个够.骂了一会,有个年长一点的工人说:"算了嘛,孃孃,杀人不过头落地.我们都是穷人,我们要吃饭嘛!”
郭宗智气未消地:"不是说食堂有饭给你们吃的吗?
一个工人接着说:"那算啥子?我们的娃儿要吃饭,要上学嘛.几个月不发工资叫他们给饿死呀!”
又一个工人说:"说来也奇怪,听说原材料又不要钱,是从龙里的两个大厂里拖来的废品,人家用完了倒出的废渣渣,我们再次利用.充其量只给点运费…
下车就高喊:"老王,老王…"
一工人说:"早就跑了啰,还老王".那骑摩托男子更是一惊;"真的跑了”?他脱口而出。
又有人朝郭宗智兄妹俩一指:"喏、这就是他找来的替死鬼。"
大家又一笑.
骑摩托车男子本能地朝郭宗智两兄妹望去,气愤中的郭宗智仅而显得成熟和老练,更有一副精干的气势.这种气势应该是从内而外溢发出来的。
说具体点,应该是从又艰难困苦之中"磨炼"出来的.她的这种磨炼从十几岁就开始了。磨炼 一直在伴随着她成长.清水出芙蓉,天然去雕饰!她的这种磨炼,天然的雕饰了她那独有的美,独有的神韵,这种神韵飘速地征服了骑摩托男人。
他走过来,伸出手,很礼貌地要与郭宗智握手.郭宗智此时不知所措,她从未经历过这样的场合,与男人握手,这是头一次,有点害羞,有点紧张.那男人伸手来的同时,说:"你好,我姓李,李鹏!
大家又是一笑。
李鹏又自我介绍说:"我是贵州省科学技术厅的一名办事员,也跟着我的老师们一起搞科研.他又说:"走吧,进办公室,我们详谈一下…”
据郭宗智讲,她第一次进豪华的场合,走进办公室类的地方,是那位叫李鹏的科技人员.这个地方说具体点是我们科技厅的一个窗口,一个试验点.我们研制出的产品将都会在这里开发和批量生产。我也不知道他老王有什么神通",居然能把这样的项目给拿到手”。
郭宗智说:"他们家解放前是大地主,大资本家,可能是有钱读书,亲戚家族里就出了个把能人.李鹏说:"这个我们就不研究他了,我今天只要告诉你们的是,你们要干就安心的干,这是个‘朝阳’产业.中国此时的基建多得很,需要下水管道的地方多得很!我们这是新型的下水管道,耐压力、抗腐蚀,成本低,容易安装等特点.你像老式的预制下水道,在哪儿都要吊车才能放到沟里,费时费力的.我们这个管道就不同,很轻的、两个人抬着两头就甩下去了.安装又方便,凝固剂一抹,几分钟就可搞定.省时省力省人工,哪个老板不要?而且是国家提倡的项目,新的项目!为什么叫"国塑"呢?他又一笑说:"国塑,连这个"国"字都让老王给注册到了.这一点我还真的佩服他.可能是‘初生的犊牛不怕虎吧,哪个在填写注册商标名称的时候都不敢用‘国’字,而他敢,居然还真的让他给注册成功了"!又是嘿嘿的笑.又说:"真是应了那句话,哈人有哈福!
这时郭宗华插嘴道:"有点这方面的原因,但不全是,是你刚才讲的,正好赶上是国家要推广这一块,又是国家独一无二的专利产品,所以这个"国"字就让他给注册到了"
李鹏站起来,踱了两步,说:"就算是吧".他沉思片刻,又说:"我今天这么急着赶过来,没想到你们这么快就接手了.我是想告诉他.莫把科技厅搞砸了.搞失望了,我们现在还在研究很多的新产品.有了这次合作,以后你们都可第一手拿到,你还愁发不了财?大富豪大富翁不就等着你们"!
郭宗智一听这话,来精神了,笑着说 道:"干"!
她又朝郭宗华说:"哥,干".
她又问李鹏:"那原材料呢?销售呢?”
李鹏:"原材料就更不用愁了.就是那铁合金厂和锰钢厂生产时产生的废料,拿到这里,配合一些原料就可以了.国家为什么要发展这一块,就是要废物再利用,以废变宝。既环保又高效.那生产出的塑料管抗压力是原来预制板管的十倍咧,根据测试数据分析,用一百年都不会坏咧,销路你就更不用愁了,你只管生产就是了.就怕你生产不出来…
郭宗智快言快语:"好,干!其它的都不是问题"
这时工人们早已进来了,听到她这么说,都鼓起了掌,郭宗智吼道:"你们怎么进来了?滚!
几个工人笑着说:"滚哪样?我们是老工人,懂技术,开机就能干的咧…”
大家又是一阵哄笑.
郭宗智他们就是这样的被"赶鸭子上架"式地给进入了这一行.
送走了李鹏.郭宗智就到生产车间去看了一下,到处空荡荡的,什么原材料也没有,成品也没有.生产的机器倒还是在那里,一个球磨机,两台合成出产品的机器.生产车间的电线都被工人给扒掉了.是因为工人 要工资,老王不给,他们就搞破坏扒电线,后来所有的工人为了逗乐子取笑说,就连那些免费送来的原材料都是他们搞破坏,叫人家不送来的.
原材料没有怎么办?
那得想办法喊人家送呀!连人家的联系方式都不知道怎么办呢?
她冷静地思考一下,还得找工人.但刚才恶狠狠的把人家骂了一顿,现在他们会帮助吗?
"平时不烧香,急时抱佛脚"她又想起了这句话,慢慢的品味这些道理,立马喊:"工人们,来,今天我请客,请你们吃嘎嘎(猪肉)。”
她这么一喊,很生效.立马围拢来很多人,七嘴八舌的,有的兴奋地说好久都没吃肉啰什么的.这时郭宗智也确实感到了饥饿,也有一天多粒米未进。
她拿出哥哥发工资剩下的钱,拿几张票子举在空中,说:"你们去买,多买点肉,多买点你们喜欢的菜,我来煮饭,我来做菜好不好?大家"唷,唷,唷"地吼开了.立马他们自己都分工开了,买菜的买菜,买米的买米,洗锅的洗锅,拣柴的拣柴火.气氛一下子都升上来了。还有,有的偷偷的去办公室打电话了,通知送原材料的司机们开始送货了…
现在来讲一下他们厂的这个生产流程。原材料主要是龙里县的铁合金厂和锰钢厂生产过程中所产生的渣渣.在他们那里就是废品,那些厂先开了几年.废品就倒在他们厂附近的山凹地里,已经堆满了,马上就没地方堆了.正好贵州省科技厅的领导下去视察该厂.看到了那废品还能再利用,于是立马组织人员攻关,很快就攻关成功.前面我也讲过第二种原材料就是贵阳发电厂的烟囱里面的细灰,就是燃烧后留在烟囱里的细灰.也是废品再利用.发现这个灰能够利用的是那些年贵阳在修大型的排污沟.说的是此排污沟、闲时用来排污,战时就是"防空洞".既然战时要做防空洞用.那是要住人的.对他的要求自然就特别的高.但那时的水泥标号达不到,或只是免强的达得到,但还是不理想.C50的试压块 感觉都不理想,当时有一个工程段的施工员,经过冥思苦想.决定用电厂的煤灰试试看.他说上海有人用过.
当她去弄来了烟囱灰来做试验,结果大出所望,试压结果高出原C50试压块的10倍之多!这一发现,被省科技厅正式采用.经过多次实验,就是现在的下水管道了.
当然这些材料中还有钢丝和其它崔化剂,这里就不展开描述了。
当郭宗智和工人们吃得满脸大汗的时候,送货的驾驶员走过来了.几个工人忙给驾驶员解释说:"换了老板了、你们的运费下个月结!
经过了两天的准备,电路恢复了原状,试了一下球磨机,还能运转、他们迫不急怠地将原材料铲进球磨机里.郭宗智在场,一看"噫,怎么还有泥巴?她又忙喊:"不行,不行、不能倒进去."那掌握球磨机的工人说:"行的、行的.老板,我们以前就是这么用的。
郭宗智仍不解地问:"怎么会有泥巴呢?一个工人解释说:"这玻璃沙(后面就用"玻璃沙"这个名称吧)被倒在山坳坳里铲车装车时难免会铲到泥巴.不要紧的,以前我们就是这么用的。
郭宗智:"不行,不行、来赶快动手,把泥巴捡掉,把泥巴和在里面,想都想得到那不是好东西.工人们还在争辩;"行的;行的,老板没人知道的,可以交货的!
听到这儿.郭宗智气得连忙去拉了球磨机的闸刀,然后走过来,大声吼道:"以前是以前,现在是现在!现在是我说了算!你们记注,这管子是要在地底下埋几十年的.要使用它几十年的.你不把质量搞好怎么得行!
她又站在一个砖块上,站高了一步,仍大声说:"你们记注,从今以后,不管你们哪个.如果马马虎虎的对待工作,立马开除,大家立马动手,把这些泥巴捡掉!她也立马带头动手捡泥巴。
在后来的几年里,她天天守在玻璃沙堆前,一点一点捡泥巴。直到把堆在山坳的那些玻璃沙用完了,直到后来直接从厂里拖过来为止,郭宗智才没有爬在玻璃沙前捡泥吧了。
就跟老王所说的那样,成天工商的.税务的.市场监管局的.环保的.消防的.各个部门轮番的来检查,来教育,来指导.来上课。完全得一个精力十足,文化水平很高的人来接待他们,哪个部门你都不敢得罪,得罪哪个就不行,你的整个运转就得卡壳,就得停业整顿.刚开始.这些接待任务的角色就由郭宗华登场,时间久了,郭宗华厌倦了,死活都不愿干这些,非要郭宗智顶上去。
郭宗智不肯,因为那捡泥巴的事还得她来抓,换了任何人她都不放心。郭宗华以不当法人要搭挑子来威助郭宗智为由,逼郭宗智站出来承担接待事宜.从此郭宗智就和哥哥换了一个工种,但闲下来的时间,她还是到堆料场捡泥巴。
就在郭宗智接待上级主管部门的时候,有一个人在她的生命中出现了…就是平坝县(当时平坝还是县,贵安新区没成立时,他只是县级单位,消防大队副队长刘忠平.通过几次的接触,刘忠平很欣赏她.欣赏她的气质,欣赏她的才干,欣赏她的勤劳,欣赏她的人品.慢慢欣赏她,欣赏她的就爱上了她.以致于后来以工作为名经常的来主动追求她,那些谈恋爱的台词背得滚瓜烂熟的.郭宗智哪里经得起这么的爱情攻势?
再说,哪个少女不怀春,"那个少男不衷情?此时的郭宗智已经二十五六岁了,是到了谈婚论嫁的年纪了.虽说哥哥比她大,都还没取上媳妇,她有些不好意思,不好意思向哥哥开口讲她的事,哥哥也是聪明人,看得出她的心思,也总是转弯抹角的告诉她,自己喜欢就行了,不要怕!哥哥也很坦诚地告诉她,我们兄妹俩逃乱出来,白手起家,无依无靠这么多年,受人欺负是枚不胜举.找个人依靠一下也未尝不可.再说也看得出那小伙子也是真心的在帮你,真心的爱你的.再说,现在消防管得这么严的,你不找个靠山,这一关过得了不嘛?
为了表示哥哥的诚意,并当即表态,拿钱给郭宗智买房子,装修好准备结婚.因为岁数不等人了.等房子装修好,他们选了个日子.拿了结婚证,就宣布要结婚了.婚礼很简单,就是厂里的一百多号工人,和刘忠平消防队的战友们参加.郭宗智连她们的父母都没通知.因为这些年跟他们的联系方式是写信到万盛的田叔叔家,再由田叔叔转过去.田叔叔记得就转一下,忙的时候就忘记了.还有是他父母住在“梁子"上,没有门牌号码的.有些信都退回了,几次下来田叔叔也忙,也懒得转了.虽说这些年 BB机手机也兴起了,但他们那个村还没牵上电,有手机也没电充.所以,他们通知不到他父母,以致于婚礼之上就缺了他父母.他哥哥倒是满开心的。
婚礼举行完毕,那些工人和战友们都散去以后,她们俩就算是入洞房"了.洞房花烛夜,对于每一个人都是无比幸福的。自古至今都如此,他们俩也不例外.兴奋一阵子后.刘忠平说:"我怎么感觉你今天好像还心不在焉的呀?你心里还有其它的人吗"?
郭宗智:"有什么人?有什么其它的人?我是在想,今天那些工人喝多了,会不会耽误明天的生产,我就怕我不在,明天就没人抓质量,把泥巴和渣子都搞进去了…”
刘忠平:"不是有你哥吗"?
郭宗智:"他也喝多了,你没看见?”
刘忠平此时愤怒地:"你他妈的到底是人还是鬼嘛?咹?”
他又指手划脚地吼道:"今天是你的洞房花烛夜,什么事大得过洞房花烛夜嘛?咹?洞房花烛夜你不盯着"儿女情长的事,你还盯着你的工厂,惦记着钱的事!你诚心的恶心我是不是?你滚"!
郭宗智平静地:"你今天就喊我滚?是你说的,今天是洞房花烛夜,我就算是你喝多了,不计较你,但你能喊叫我滚,证明你还是清醒的.那我就把我的想法和心里话讲给你听."
刘忠平没作声。郭宗智说:"那些年,我在建材市场卖建材,很多人来推销的时候,就是讲他们的商标如何如何的好,牌子如何如何的硬,左一句右一句的都是夸赞他们的商标,他们的牌子.听多了,在我的心里就扎下了一个根.那就是商标和牌子那就是一个企业,一个厂家的命门.这个命门丢不得,丢了都得死!她把个死字说得咬牙切齿的。
她又接着说:"我们的商标是什么?是国塑!
你懂不懂商标法?国家的国字是注册不到的.既然被我们给注册到了,就是死,就是拼命!我也不会让这个"国"字而倒下"!她说得热泪盈眶的,刘忠平呆呆地看着她,无语。
在后来的日子里,他们吵过很多次架,那天刘忠平再次来到厂里,要求郭宗智跟他回家,郭宗智不肯,刘忠平仍是气愤地吼道:"我作为一个男人,我要求我的老婆陪着我,我这点要求过份吗"?
郭宗智:"我作为一个主要负责人,我抓我的生产,抓我的销售我又有错吗"?这可是典型的公说公有理,婆说婆有理.在无休止的争吵中,郭宗智最后说:"我们离婚吧"
刘忠平一惊:"什么?离婚?你还说得那么的洒脱?你把我送进了棺材我也得把你拖进坟墓,我拖,我拖 我拖死你!我拖你拖到四十五岁,女人四十五岁就老了,就没人要了!哈哈!”
郭宗智:"那好吧,等我过了四十五岁生日之后,就拿着结婚证来找你"!
就这样,他们俩夫妻长达十几年的冷战开始了…
郭宗智怀孕了,她感到很意外,就是广告宣传中所说的意外怀孕。但不管是不是意外的怀孕,郭宗智还是很珍视这个孩子.她从内心深处扪问了自己一遍,她知道自己今生不可能再婚,这个孩子就是上天的恩赐".她一定要把他给生下来。
怀孕的过程是狠艰难的,郭宗智仍然是坚持在堆料场转来转去.现在她倒是没有像以前那样扒在地上捡泥巴.现在多请了几个工人在作这件事,但她还是在坚守这一块.他哥哥劝说过她多次,叫她多休息休息.她的休息地点就是办公室里的沙发,那沙发就是她的床.睡了几年了.
孩子降生了.是一个儿子,她哥哥很是替她高兴.也是想他们俩从此缓解他们的矛盾,就在他们的办公室里用坐机给刘忠平打电话,因为他们有业务上的联系,电话号码是有的。
哪知刘忠平在电话那头却冷冷地说:"床都没上过两回,哪来的儿子嘛!说不定是哪个相好的种,现在往我脑壳上扣!现在肯定是又遇到了什么难题啥,又拿这个故事来编.你们这些"奸商呀,什么谎话都说得出的_."
郭宗华气得脸发红,把电话一挂,随口骂了声:"王八蛋"!
郭宗智躺在沙发上.听到哥哥在给刘忠平打电话,虽说没完全听清电话的内容,但从哥哥的表情之中她是猜得到结果的.她此时也不知道说什么好,只是愤怒地大叫了一声:"我能生就能养!不求他这个杂种"!
他们俩的关系彻底的闹僵,希望彻底的破灭。
她给儿子取名叫"郭忠",随她姓.她的意思是希望儿子长大后忠于国家、忠于人民,忠于亲人.不要像他爸爸那样薄情寡义,一套新买的房子,全是她出的钱,由于自己没有身份证、上的他的名字,现在全让他霸占去了,连儿子也不承认了.后来刘忠平发现儿子也叫"忠"之后,认为郭宗智仍然爱着他,要不然也不会把儿子的名字取个字跟他相同.他认为这个忠字是郭宗智对他的思念。
儿子在慢慢地长大,国塑厂他们的生产和销售在产销两旺,没有任何商家投诉名声也渐渐地大起来,郭宗智兄妹俩缩紧的心也渐渐地松开了一些。
此时平坝区"夏云工业园区"成立了.夏云工业园区为了招商引资,出台了一个方案,一是提供完整的厂房,进去就可生产,二是提供土地,让资方自己修.他们到处招商,也在现在的"经开区"招.郭宗智听到这个消息,立马做出决定,修,搬过去!她找哥哥商量,哥哥说:"我们现在做得好好的,又稳定,我们再一过去投一下,荷包的钱又投光了哟!没钱的日子真的过怕了."
郭宗智说:"是的,你说得对!我们是可以安安稳稳的过日子,但我们现在产品的名声越来越大,越来越供不应求,这是我们扩大生产的最好时机.我们搬过去,最大的目的是我们自己设计厂房,自己把消防设施搞好,还像这经开区’…没等妹妹讲完,郭宗华全明白了.于是说:"好吧,你每一个时期作出的决定都是正确的、听你的吧."
新工厂修好不久,郭宗华突然接到万盛田叔叔的电话,说是他们的老汉(四川对父亲的称呼)摔伤了腰,希望他俩回家一趟.郭宗智已经有十多年没有回家、很是想念家乡的,但现在是老厂在生产,新厂在安装设备,实在是走不开.但哥哥说:"老汉要我们俩个都回去,情况肯定很严重了。你到现在还没有身份证,第一代我们跑出来了,你没办成,现在第二代身份证人家都办了好多年了,你现在还不去办 ,恐怕二天办不到哦.再个就是把娃儿带回去给老妈老汉看一下嘛."
郭宗智觉得哥哥说得有理,就同意回四川老家了。
当他们回到老家,走到他们家原来居住的老地主家的那间房屋时,发现主人变了,有两个新媳妇不认识了.问清楚了原因才知道,他们妈老汉早就搬到西头那大架子上去了.他兄妹俩立即感觉事情不妙,立即赶到西头大梁上.当他们气喘吁吁的爬上大子梁时,惊呆了,一件茅草屋,在风中.茅草屋周边的草在风中吹动.有两只狗和几只小鸡在追逐嬉戏.狗见来了生人,叫了几声.一副苍凉破败之像,好在是春天,大地已回春,到处的山上土坡上已挂满了绿意,风景很美很不错,要不,原比鲁迅笔下的农村还要荒凉和肃瑟。
她母亲听到狗在叫,又从草墙的蓬中隐约看见有人来了,就出们看看是谁?走出门,郭宗智和郭宗华一眼认出是他妈,立马喊了声:"妈…眼泪便夺眶而出…
经过他妈的一番诉说,他们俩得知是当年他们得罪了村里副队长所至,杀了他们家母猪而把所有的一切赔光了所至.这么多年瞒着他们,是想他们能安心在外干事,安心的赚钱.
他爹躺在床上,虽说生病了,意识不是很清楚的,听他妈在讲,也很想挣扎着起来说上两句,想讲讲这些年被人瞧不起,被人欺负的过往…
兄妹俩越听越伤心,那是2012年了郭宗智的孩子上小学了,正是个不懂事的孩子.问这问那问一些古怪的话题让她不好回答.村里也有些好奇的人,听说他兄妹回家了,过来看热闹了.就站在门外.当郭宗智听得伤心至极,痛苦至极,泪流满面的时候.突然站起来捏紧拳头,双腿拉了一个满弓的姿式把拳头推出去,便咬呀切齿地喊了声:"修房子"!
她的这声修房子的三个字、就像1949年宣布的中华人民共和国成立了、他宣告了一个旧时代的结束.她的这声"修房子"也宣告了他们家祖祖辈辈无数年住茅草棚的结束.他们也是终结了一个时代!
他们家说要修房子、就像爆炸式新闻一样,很奇特,虽说改革开放己经二十几年快三十年了,但改革开放的春风似乎吹不进他们那里,一没水、二没电,三没路,除了有些年轻人能够自由地出去打点工之外,跟改革开放之前没有太大的区别.所以郭宗智宣布要修房子,就是村民们看似不可思议的事.因为那生砂石,水泥、钢筋砖头之类的,要靠人背马驼十几里路才能运到目的地.费用起码要超出原计划的一半以上.人们想到这儿基本上叹气和摇头的多。
郭宗智在那茅草屋里搭地铺住了几天、办完身份证就回贵州了.修房子和带带他爸去看病的事就由他哥哥负责。
再说郭宗智的丈夫,这个人算不上是坏人,但也算不上是什么好人.看是以什么样的角度去审视他.
郭宗智没时间回家,生的孩子他也不认可,还说出污言秽语的攻击她.这些我们也不敢作太多的评价.他一个年轻力壮的男人.与妻子冷战期间,没去拈花惹草都已是属由优质的了.他们结婚的房子,当时在同事们的眼中,那也是一个了得的羡幕对像了.他买了一个自动麻将桌,下班后就专门约一些爱打麻将的同事来家里打麻将.很多时候他们边打麻将就边讨论他们俩口子的事.谈论的次数比较多,我们今天只举某一次的谈话.这里把谈论的人员也编成甲,乙,丙三人,以方便写作.
那天,他们这些牌友同样按时的聚到了他家.大家坐定以后,又开始讨论刘忠平两口子的事。
麻友甲调侃道:"这是个在深夜里唱情歌的伙计(指刘忠平).刘忠平淡淡地笑了笑,没作声,
麻友乙说:"哎,刘哥,我怎么越想越觉得你是很爱你老婆的.而且爱得还很深的."
麻友丙说:"你的话从来就是‘鬼头刀把’的(方言,意思不靠谱),如果他爱她,会提出要到四十五岁再离婚?一个女人到四十五岁,月经基本上就停了,月经停了就老了!一生就废了!刘哥提出要到四十五岁离婚,基本上是要把她给扼杀死,是很残忍的一招."
刘忠平仍是打牌摸牌的默默的笑,没有作声.
麻友乙反驳道:"不,不,不,你理解错了.他如果不爱她,大不可拖到四十五岁,现在离婚又不难的,很容易的.他,这是杀敌一千,自损八百.你把人家拖到了四十五,自己呢?不同样的拖老了呀!我的理解是他给她很长的时间,目的是好让她回到他身边.你就是再怎么的创业,他创一段时间有了第一桶金,当老板的就要抽身了.哪个还真的会像刚开始一样,全力以赴地盯着事情?
麻友甲快人快语:"哎呀、刘哥,你干脆快刀斩乱麻,离了得了,凭你这人才,帅呆了!大家哄地一笑。
麻友甲说:"是的嘛,比那个叫沙益的演员都还帅"!
大家调侃地故意朝刘忠平仔细地看了看,说:"噫,还真的呢!我咋以前还没发现呢"?
大家又笑了…
麻友乙说:"对,刘哥,快刀斩乱麻,快点找一个,说不定还能找一个十七八岁的"。
刘忠平:"十七八岁的有什么用?好看不好吃."
麻友乙忙接过话说:"是的吧,是的吧.我说他还很爱她,没说错吧".
麻友丙说:"其实爱她也很正常,像嫂子那个人,除了没时间来陪刘哥外,也挑不出人家什么毛病,一不到处逗风惹火(方言,惹是生非的意思)的。二不描眉化妆打扮的。三不赌博吸毒打麻将的,人家一门心思的赚钱搞生产,错又错在哪里嘛?你不晓得抱着铺盖到厂里陪她住呀?
刘忠平忙解释道:"问题是她在厂里只是睡沙发,没有床,我上哪儿去睡呀?
麻友甲:"哎哟,这就叫我突然起敬了哟,刚才讲的三条还要加上一条‘克勤克俭’,他妈四川的川妹子真的是了不起,我们这些男人都自愧不如!要是.换了别人,这么好的家,早就搬回来住,好好的享受这美好的生活哟!
大家不语。
刘忠平说:"我第一次见到她,说是‘一见钟情嘛,也不是.我见她穿的一身衣服,满身的灰尘,一脸青春无暇的笑容,再听说她就是这个厂的主要负责人。她的一举一动,一频一笑把我给征服了"说完摇摇头。
他又补充道:"说我不爱她是假的.但她又给不了我想要的生活.
麻友甲说:"这个简单,把她的厂搞垮算了,垮了,她没地方去了,不就回到你身边了"?
刘忠平一惊:"搞垮她的厂?我没想过,那太残忍了吧"?
麻友丙:"你别又想当婊子又想立牌坊哟,没有那两全其美的好事.这样吧、我来出手,查他们的税务,那赵科长的姐夫就是县税务局局长"!
麻友乙说:"嘿,查一个小小民营企业的交税情况还用搬出什么局长来的?一个匿名举报电话就搞定!现在的这些企业,哪个的屁股干净?就和我们的那些干部领导似的,"那个的屁股干净"?
麻友甲说:"刘哥,既然的这么的怜香惜玉的,下不了手,让我们哥几个来帮你弄,包括你那儿子.我们哪天去搞点他的血来,跟你去做个亲子签定.如果不是的,嘿嘿,抓到把炳了.也好让你彻底的死心.好让你快点找个人过日子”!
刘忠平仍是沉默着,既没有说反对、也没有说拥护。
他们这帮哥们还真够义气,没几天郭宗智的厂里就来了“税务稽察"队的专案人员了,郭宗华此时还在老家修房子。
当这些稽察队的人员到来时,郭宗智根本不知道怎么的回答.说话吞吞吐吐的。这种表情越发引起了这些人员的怀凝,于是更使劲的查…
过了十多天,他的这帮哥们麻友又聚到了刘忠平这里,一个摊摊手,伸了伸舌头,说:"什么也没查到.只是查到了他们的账户曾经有过"五亿的存款."
大家一惊:"五亿"?又一个说:"五亿?这么小小的个厂,就能赚到五亿?
刘忠平:“他们可能是新产品的原因吧.利润高!”
一个调侃地说:"你把个亿万富婆放脱了哦."
又一个抢着说:"别慌别慌,从孩子下手,只要孩子牢牢抓在手里,那些财产终归是你的."
刘忠平:“我当时和她谈恋爱、其实也没想她的钱.只是她太争气了."
又一个说:"哎…现在不扯这些,显得你很崇高的什么的.现在落在你口里的肉不得不吃了!听说他们在"夏云工业园区'建了厂房,是自己买土地自己掏钱修建的哦,到时资产会更大!”
又一个:"孩子,孩子"!
他立马打电话:"到了没有?电话那头:"到了."
刚进来那麻友兴奋地叫着"刘哥刘哥!是亲子,是亲子!他一手拿着报告单,一手弹了一下,说:"喏,报告单上清清楚楚的。
刘忠平接过报告单,手发抖,心发跳把你看了一眼,脸发白了,一屁股坐在沙发上,两眼直愣愣地看着天花板,不作声.那天麻将也没打成,大家在一起讨论了一个很关键很严肃的问题,那就是如何能名正言顺的把孩子夺到手。
那天郭宗智的儿子手指头被扎了,用创可贴包着,晚上吃饭的时候,郭宗智问他是怎么回事?
他儿子说:"是有两个叔叔故意把我拌倒,后来我的手就流血了,我想骂,他们就立马给我包扎,还说过几天带我去见我爸爸."
他又问:"妈,我有爸爸?
郭宗智说:"你吃饭,过几天我给你换个学校"。
通过郭宗智的努力打听,终于打听到一所封闭式的学校,在清镇.这所学校是中美合资联办的.从小学到初中高中都设有,中国的孩子读完高中后不需高考、自动进入美国大学进行深造。
这个条件郭宗智当然喜欢.只是费用高点,郭宗智是愿意出这个钱的.再加之平坝离清镇又不远的,半个小时的车程.在笔者写这篇文章之时,孩子已经在美国深造。
郭宗华还在家乡修房子,在这期间,媒婆上门了,他己三十几岁的人了,还没结婚,原因有两种,一是厂里的事却实是忙,松不得劲,分不得神,没心思也没精力去谈什么恋爱.二是因为郭宗智的这桩婚姻摆在这里,让他望而生畏.三是他只想找四川的妹子,因为在他心里,只有四川的妹子肯吃苦,通情达理,诚实稳重,叫人不要为他们瞎操心的.所以媒婆们一张罗,新房一修起就结婚了.在这期间,他还出钱帮乡亲们把电牵回了.
他牵电也容易,附近村子也有些出门赚了钱的大老板都是出钱帮乡亲们修桥修路牵电回村的.他们这回牵电是从邻村牵回,距离很短,只有十几公里,只买个变压器,电线杆和电线即可。
当通电的那一刻、全村沸腾了.有一位七十多岁的老妈妈拉着郭宗华的手说:"幺幺(四川对下一辈最亲切的称呼),我们烧香拜佛拜了几十年了,加上祖先们拜的,已有几千年了,没见得哪个神仙菩萨们的保佑我们把电牵回,还是只有你做到.说着说着有跪下的意思,郭宗华连忙“哎,哎”做不得做不得地说,又忙拉起了那老太婆.他也连忙说:"老人家,不能谢我,不能谢才我,要谢也只得谢我妹子、要不是她能干,这个厂都倒了好多回了。"
大家一听,他们是在开厂,都激动不已。
纷纷说:"哦,是在开厂,怪不得哟,还要不要人嘛?我家谁谁谁也干干活,打打工…"
又有的人议论开了:"哎哟,你家那妹娃子,从小就看得出她有出息,太有出息了…
等通了电,郭宗华办完了婚礼,也就带着新婚的老婆和三十多个去准备打工的娃儿回贵州了.因为新厂建成了肯定是要招工人的.他就招了这些小老乡"."
这次又是建新房子、又是结婚的,他们就请了一位他们家的"重量级的贵宾.谁?就是他们的四姨爹,万盛的那位田玉书田叔叔!
婚礼办得挺热闹的.上下几个村的人都跑来吃酒席.他们像征性的包了个红包,两块钱!他们来不是主要想吃酒主要的是想看他们家的电视、想看"彩电"。
在2012年的中国,在稍微富裕一点的地方.彩电根本就不算什么,但他们那地方,虽说最后划给了重庆直辖市,但还是最后"脱贫"的地方.可见中国当时脱贫的"严峻性"."这次感触最深的应该数"田叔叔"。
看到他们家一会儿修房子,一会儿结婚,一会儿牵电,一会儿买彩电的.据说连不远的邻村都给人家牵电去了,他真是感叹不已,赞叹不已.
回到家,他刚坐下后对媳妇说:"我明天就打报告写申请的,到下面企业办去工作."
他媳妇,也就是郭宗智的四姨妈四孃伸手摸了一下田叔叔的头,随口说:"你不发烧嘛,可能是喝酒喝多了还没醒啰,说胡话!”
田叔叔:"放屁,我说的什么胡话?”
四孃立马针锋相对地说:"你不是说胡话是什么?好好的坐在办公室里,抽抽烟,喝喝茶,看看报纸,不晓得有多么的自在,一到月底,哎,工资来了,风不吹.日不晒,雨不淋的,要多安逸有多安逸.她又鄙夷地:"起,还要申请到下面去,真是从米缸跳到糠缸里去…"
田叔叔听到这些话,火上来了,大声说:"哦,你以为我活着就是为了嚼几口饭?喝几口茶?抽几口烟吗"?
四壤:"那你还想干什么?”
田叔叔:"你晓不晓得抗日战争的时候,四川出川抗战去了多少人"?他立马自己回答:"三百多万呐,回来了多少人?四嬢不耐烦的口吃:"不知道"!
田叔叔又说:"回来的才十几万人呐!那些人都上哪儿去了?耍去了吗?”
四孃:"我觉得你牛头不对马嘴的、这些人跟你今天的事有何相干"?
田叔叔:"相干得很!那些人为了这个国家都牺牲了!邱少云 黄继光你知道不?那都是我们四川人!只有我们四川的娃儿才出得了这样惊天动地的英雄!他说着说着眼泪水都流出来了。
接着说:"堵机枪,那是需要多么大的勇气?他做到了,邱少云把自己活活的烧死都不叫一声那是需要多么坚定的毅力?!
他又喊了一声:"邱少云是我们铜梁的人,挨得还近呐、呃"!
四孃:"你今天把他们搂出来说事,你到底想说什么哟?
田叔叔:"说什么?抗战期间,四川死了几百万人,一个都没当孬种,才有抗战的胜利,抗美援朝战争,只有四川的娃儿才能出得了像黄继光,邱少云这样的特级英雄,才能把美国拉下‘神坛' ”
四孃:"老人家,你老人家到底要表达什么?”
田叔叔:"表达什么?现在的时局,是一场史无前例的‘经济战争!要把这场经济战争打赢,能少得了我们四川的娃子参加吗?”
他女儿这时插了一句话:"爸,别说我妈,就是我,我现在都没有听懂!”
田叔叔:"没听懂?你表姐郭宗智在外面让人欺负得…给人家生了娃儿,人家还不认帐,还不要!他们是在干什么?他们是打这场经济仗的主力军、主力先锋!动摇不得!我手伸不到,帮不了他们,但我帮得了眼前的人呐!我要下去,目的就是帮助我们万盛的那些企业家小老板,他们在前面奋力拼杀,我们给他们搞后勤行不行?”
他硬着喉咙又说:就是死、我的尸体也要当成铺路的石头,就和黄继光一样,就是机枪眼,也要让后面的战友们前进!这就是我们四川娃儿的德性。
他又说:“你看你表姐她俩兄妹、结束了他们祖祖辈辈无电无房的历史,还说过两年还要帮他们修路到家门口.不光是他们,全国的小老板,民菅企业家们,一发财就想到的是家乡的建设,为家乡作贡献!现在压力这么大,竞争这么激烈,难道我们就只顾着自己喝茶看报纸?就不该去帮他们去分下忧?排下难的?就只看着她们在那里挣扎”?他说不下去了。
郭宗华带着那群打工的娃儿们来到了“夏云工业园区”的新厂。
那群孩子们提着蛇皮袋装着的衣服行李、身上穿的衣服,就跟我们80年代的农民工出门打工的模样.郭宗华见到郭宗智、笑眯眯地绍了她老婆,介绍了这群孩子.郭宗智高兴地说:"行,行!新厂开工了,要的是人嘛!”
那些机伶一点的孩子就喊:"嬢嬢嬢的.”
郭宗智很是开心。
后厨很快就为他们做好了饭菜,郭宗智喊他们围扰来吃饭,此时天已经黑下来了.电灯已拉开了、有的孩子惊奇地喊:"哟!电"!
郭宗智:"这有什么稀奇的?我们这里到处是电”!
几个孩子异口同声地:"噫,到处是电"!
一个说:"孃孃,前几天那伯伯帮我们把电牵回来了."
郭宗智说:"那是好事呀!以后就不摸黑了呀!我们小时候,就靠弄点松树油呀竹子油呀的点下灯,赶忙睡就吹了."
又一个比较机伶点的孩子抢过话说:别说你们小的时候,我们小的时候也是一样的哟"!
大家哄瞠大笑。
郭宗智一抬头,见两个女孩就站在外边干吃饭,郭宗智就说:"哎,你们俩过来吃菜呀,都是自己人,怕什么?
大家又是哄地一笑.
郭宗智说:"怎么了?我说错了"?
一个说:"她们的公公(就是爷爷)就是当时撵你们出来的那个人,她们怕你"!
郭宗智一笑:"嘿,是这样呀!别怕别怕!要不是你公公撵我们出来,我们还没有今天呢! ”
又一个说:"孃嬢人真好"!又说:"孃孃,我在这儿干几年,我回家就买个大彩电"!
又一个说:"我想买个手机给我爸,现在能充电了"
大家边吃边笑.对未来充满了幢景。
郭宗智说:"对,你们好好的干,过两年我还是叫你们的伯伯回家给你们修路,把路修到家门口,你们也好取媳妇,好修房子呀!”
孩子们听到这些话,别提有多高兴,他们边吃边在脑子里想象着未来。
刘忠平这边,自从鉴定出郭忠是他的亲儿子之后,内心非常的复杂和矛盾.他痛苦他后悔!他去学校找儿子,发现儿子也经转学了.他懊恼万分!现在一睁眼一闭眼所要想的问题是如何把儿子给弄回来.儿子,现在成了他的"命根子"!
他左思右想,把自家所有的亲戚和自己的朋友都搜索了一遍,觉得都帮不上自己的忙.不是文化水平不够,就是办事能力差的那种.还有就是他自己开不了口的那种.怕人家嘲讽耻笑的那种.通过他在脑海里挑选了很多遍,只有一个人他认为是很合适的.那就是他的表姐,他姑妈的女儿,姓李.后面我们就称呼为"李姐”。
李姐当时在安顺市有两种工作,自己喜欢写作.在市文联任职.另一种工作则是负责该区域内的科技创新工作.郭宗智的工厂,是新型的管道生产厂,也是属于科技创新类工厂.让她去接触郭宗智,应该是天衣无缝的人选.又是女人,郭宗智更是没有什么防范,
对!就是她!
刘忠平打电话给李姐,邀约她今天到家里来,电话里当然他是不会讲出来意的,像这样的事当然是要当面说才说得清楚.
正在等李姐到来的间隙,刘忠平的妹妹躺在沙发上看电视.看的是《红楼梦》,不知是他想他们一会儿的谈话不想让妹妹听到还是什么原因?他气不打一处来,吼道:"看的什么呀?看"!把摇空器一摇,关了.
他妹妹一看阵式,气疯了,一屁股坐起来,也吼道."红楼梦!作的?看不得?人家是名著呢!看得犯法?”
刘忠平:"名著!什么名著?全是一群无聊之徒!好吃好喝之徒!哪一个顶得上你嫂子?!同样是女人,你看你嫂子…"
没等他说完,他妹妹瘪起个嘴:"哎哟…啧…喷喷!你现在咋晓得吹棒起你的媳妇,我的嫂子了呢?太阳从西边出来了?
刘忠平:"你滚"!
他妹妹:"哎哟…自己没本事,把媳妇弄丢了,把儿子弄丢了.现在有气没地方发,冲我来了是不是"?
然后她又挖苦道"哦…终于明白了,人家郭宗智不但能开厂,而且还能自己一个人生儿子养儿子,送儿子读书,不依靠任何男人!嗯,我明白了,她确实是比那波娘们(指红楼梦中人物)要强,强的还不只是一个两个挡次"!
刘忠平正想说点什么,又被他妹妹给抢着说了."哼,现在才晓得把这么好的能人媳妇给弄丢了!晚了!现在是人家不要你!不是你不要人家!我呸!”
李姐笑咪咪地走过来,说:"在吵什么?在吵什么呢?”
他俩见李姐走过来了,就没吵了,刘忠平忙去迎坐,也忙着泡茶去了.他妹妹也走了.等坐下后,刘忠平就将自己的心思给李姐和盘托出.
李姐静静地听着,等刘忠平讲完之后,不冷不热地说:"这就是一个男人不负责任没有担当所造成的恶果."
刘忠平低下了头,不语…
李姐接着说:"你当初选择了离开她,选择了不认孩子,就应该想到了今天"。
刘忠平:"不,姐,我当初没想到的是李姐:"没想到的是她郭宗智那么的硬气,又那么的争气,不仅不依靠任何人,把厂办得风生水起,蒸蒸日上的.把儿子也养得白白胖胖的,聪明乖巧的".
刘忠平仍然不语。
李姐继续说:"我再给你直说了吧,当时你只是想打郭宗智的下马威,让她今后什么都听你的,永远的听命于你.这是你们男人的‘通病’.哪晓得人家郭宗智是个‘例外",不听你们男的.人家有自己独立的主见,让你们男人的花花肠子在她的面前失效!哼!这一分钟,我也是女人,我就要帮着女人说话.她当时选择你,也不排除是想找个靠山,看到你是搞消防的.他们也被折磨怕了,是想找到你,让你帮他把消防那一块替她摆平,却结果呢?搭进了她的一生。你们男人啦,太自私了,为了达到自己的目的,并且还杀人殊心,不承认儿子是自己的.现在好了吧,打脸了吧.你也不想一下,他们那个时候是创业的起步期、艰难的创业期,连吃饭上厕所都没有时间,他哪来的时间去谈情说爱"?
她又说:"是的,你刚才跟你妹的对话我听到过的.红楼梦中的那些女人。她们,是有人给她们吃,给她们喝,给她们时间去谈恋爱,去‘葬落花!但我们这个时代的女人,全靠自己找一口吃一口!特别是像郭宗智这样的女人,不光要自己找给自己吃,还要找给工人吃,找给工人们的家属吃.还要背着娃儿找!在这个竞争如此激烈的时代,他们靠的是什么?咹?你们天天坐在办公室里,到月底工资就来了,衣食无忧,旱涝保收的,而她们呢?拿一份钱的贷款,那都是要抵押的,没抵押是拿不走的!你国营企业没钱了,国家哗啦哗啦的直拨款,而且是不用还的.国营企业的工人,他们上班不上班都是有工资可拿的.可农民工呢?农民企业家们呢?做得到吗"?
刘忠平长长的叹了口气,仍没作声。
李姐继续说:"我们不仅仅是男人,更是党员,更是一个有血有肉,有情怀,是国家干部,怎么能像那些小市民一样的惬意呢?我们天公地道的 说句良心话,国家的经济一直高位的持续的发展,一直持继发展几十年、一直不松劲,这是哪里来的?是民营企业家们干出来的!”
她又说:“来,我再给你说请楚一点,农民工要去打工的地方是那里?是民营企业,因为国营企业根本不会要。那么农民工赚的钱的流向是那里?是农村,他们不仅把国家的税收搞上去了.把农村也搞富裕了,这些功劳是谁的?民营企业家呀!说民营企业撑起了我国经济的半壁江山,我看不止!改革开放之前是什么样?现在是什么样?对比一下不清楚了吗?还有,周边的国家换总统换首相的,就像走马火灯似的换来换去的,什么朴瑾惠啰,什么英他姓啰,日本的就换得更勤了,他们为什么要这么快的换?那是因为他们的经济搞不上去!原因是中国的经济强硬地顶在这里,他们没有任何的‘可乘之机,只有换将。顶着中国经济豪不动摇的强大主力是谁?中国民营经济呀!他们起早贪黑,无惧无畏!在短短的四十多年的時间里,干完了西方发达国家需要几百年才能干完的活!这是大家有目共睹,感同身受的奇迹。郭宗智也是其中的一员,公道自在人心呐!抛家舍业,抛家舍业,他们舍不了业,那是他们一手一脚,起早贪黑拿命给拼出来,他们舍不得,那么他们只有选择抛家?
李姐喉咙已硬了,说不下去了。刘忠平已且流满面,所到李姐讲出“抛家”两个字,突然失声的痛哭流涕,随即又抽了自己好几个耳光。
李姐又劝说道:“好了好了,我今天只承诺去帮你寻找孩子的下落,不承诺你能找得回孩子。她又说:“我还实治发诉你,贵州省科技厅,早就在问安顺科技局,说什么国塑厂也属科技局这边管,为什么从没见他们报材料上来,他们这么多年都无人报诉产品质量的,这么好的企业,怎么不报上来参加评选哦,我今天悟出来了,他是身边没人,没人写资料上报,嗯”,
他又叹了口气,又说:我就去充当这个角色吧!但你一定要记请楚,这事一定不能传出去,传出去我就是‘卧底,就尬尴了!
刘忠年望着她,无声地点了点头。
李姐来到了郭宗智的国塑厂,也就是她现在的在夏云工业园区的新厂。
说良心话,李姐不论从哪个方面看,是一个妥妥的大善人。说话语言温柔文雅,字里行间透着正能量”。
刚开始,她确实是想帮表弟的忙,打听他儿子的下落,但来了一段时间后,发现这个厂有很多的问题。不是生产和销售上的问题,而是这个厂在政治层面上没有和省相关部门、安顺市、平坝区相关部门对接,也就是说跟他们各部门脱轨了.以致于上面领导部门想发展先进企业,树立先进企业的标兵找不到人,而他们又报不上去,没有这个向上上报的人。
郭宗智的妹妹,大学毕业后到是来到了这里,但刚到才不久,也是一愁莫展的, 不知道从何下手。
李姐此时的到来,扎扎实实的帮了国塑厂的大忙。
李姐找到郭宗智,讲明了来意,说是下来搞调研的,说你们这个厂,十几年都能做到名个方面都是“零”投诉,进出货量这么大也没有偷税漏税的恒迹,不知是 到底是管理太到位,还是管理太不到位?总之,你们早就进入了上面主管门部的视线、上面的意见是,是好的、我们就要宣传,树立榜样的力量!
此时已经是2013年, 此时的国塑厂还未获得任何的荣誉。
唯独只有一个“贵州省塑料工业协会二0一0年八月十八日授予的“副理事长单位”的荣誉证书。
不出李姐所料,这个厂确实是缺乏这方面的人才,没法向上报备。加上郭宗智兄妹俩似“品牌”的意识谈薄,所以这一块一直没做。
他们没意识到这些重要性、但不等于她们的产品就没有得到市场的认可,没有得到行业的认可,关于那些认可的资料还是有的,只是他们没有重视而已。
当李姐通过几天的努力、把那些资料整理出来之后,对郭宗智说:“你不能只顾埋头拉车,还要抬头看路。”
郭宗智不知李姐讲的什么竟息,更听不懂她要表述的是什么,只是微笑着盯着她看。
李姐知道她没听懂,便说:“我整理了你们了你们厂的资料,实在是太可惜了。”
郭宗智没作声,还是盯着她看。
李姐继续说:“你们这个品牌完全可以去申请争取“贵州省著名商标!”
郭宗智一惊:真的!
李姐:“那可不!”
郭宗智仍兴奋地:“我总觉得那些名头离我们大遥远了。怕劳心费力一场又得不到、所以总是打消了那个念头。她又一实地说、“实压根心就没动过那个念头”又又哈哈地笑。
李姐,“这就是你的不对,你的不自信。作为这么大的一个企业,什么荣誉都要去命取。没有谁天生就是元帅、将军的。不想当元帅的士兵不是好土兵。这样吧,从今天起,我给你负责这一块。
郭宗智吞吞吐吐地:“那工资呢?怎么开?
李姐:“这,快别提工资,你发工资我就走人,我是拿着国家工资的人.为你们服务是应尽的职责,可不要提钱的事,那是害我!”
郭宗智一脸的高兴,什么都答应了。在她的内心深处,李姐就是她的贵人。引领地走上了正轨。
郭宗智的妹妹郭萍大学毕业后到处找工作转悠了几年后,来到了到哥哥姐姐身边。她同时带来了个男朋友。男明友见也们家大业大的,天天拱火郭萍要去眼她哥哥如姐争家产。
郭萍不耐烦地说:“我再次的跟你重声一扁,这些财产是我哥和我姐一手一脚创造出来的,跟我一毛钱的关系没有!”
她男朋友姓张,后面就称他小张吧。
小张说:“怕不可能啰,看看他们也大不了你几岁,那能创造出那么多的财富?为了证明那些财富,真正的是她们赚到的,郭萍就把他们是利用废品当原材料等等的事,利润是如何如何的高都全都讲给他听。
不知是小张到好传播他们利润高的属因,还是刘忠平发动税务部门彻查他们帐且发现他们利润高而传出了他们这一商业秘密的原因?总之,在这几年的时间里,夏云工业园区相继成立了十三家工艺流程相似的“管塑”厂。三年疫情过后,十三家最后只剩包括“國塑“在内的只有四家,其余的都倒闭了。
再说国塑厂、前面都讲过、国塑厂你材料配方是“贵州省科技厅”专利配方。这点和郭宗智兄妹俩是最清楚的。眼看着别的厂大车大车的拉出拉进的,自己的生产销售已经受到了严重的影响,以前的原材料是不要钱的废料,现在抢的人多了,那些厂家开始收钱了,而且越来越高。他们利润迅速降低了很多!
狼终子来了。
在李姐的努力下,2014年12月29日贵州国塑科技管理有限责任公司国塑牌管道终于成功、被贵州省工商行政管理局授于“贵州省著名商标”。
当拿到这个证书的那一刻,郭宗智哭了,她哥哥也哭了。她哥没有她哭得伤心,她是放声的痛哭。
她的痛哭中有两种情绪反射出来:一是他们只是个农村孩子,居然还是能创造出名牌来!第二、记得她在新婚之夜 她都说过,国塑的“国“字很重要,不能让他倒下,她做到了!
那是她失去了青春,失去了爱情、失去了家庭,多少个日日夜夜的空守才做到的。个中的酸甜苦辣只有她自己清楚!
第三,她开始更自信了,自信她这个农村女孩,这个只有五年学历的女孩,也可和那些高尖尖高端人士比肩了。
这是她的莫大安慰,也是她今后战胜困难的“力量源泉。
现在国塑厂名声大噪,在互联网上都有名了.可查可访的.但任何事情都有它的两面性。出名也有出名的难。现在刁钻的客户走越来越多。
一天,来了一位客人,说要当场检测管子的承压力。工人们也用测压机测给他看了,他仍不放心,说这测压的时间短,怕反弹,他说他们现在的工程是终身制。一旦出现问题是要返工”的, 到那时可就麻烦了。
郭宗智笑着,半开玩笑地说,“大哥,你的这个“终身制’到底是40年的终身制还是60年的终身制”?
把在场的人都逗笑了。
那客户望着她,还真不好回答,支支吾吾了半天,说:我要十万米,不能马虎”。
郭宗智眼睛一亮,这是个大客户,当然是不能放过。
于是,她又笑嬉嬉地说:老板,要不这样,我们老厂刚停、在那里有几段管子,管子上放了一台挖掘机、已经有六年了,压了六年了都没有变型,要不您一起过去希看看?”
那客户:“哦…六年都没变型?走,过去看看!
他们一起开车到老厂,来到那几段管子上边,那客户看看管子周边长的杂草,又高又深的,又看看管子上边的挖掘机,和管道本身,信服了。说:“走吧,回新厂去吧。他走了几步,又转过身去,对郭宗智说:“呃,你在新厂何不也弄个这个场景呢!这很有说服力嘛!人家一看就懂的。”他又补充了一句:“还不需要你们厂打广告。郭宗智听取了那客产的建议,在新厂的办公楼前,真的致了几段管道,放了一个旧的挖掘机在上面,到现在一放也有快十年了。
李姐还在努力的工作,2016年11月23日,贵州者科技厅又给他们厂颁发了“贵州省科技型小巨人企业“证书。
那天她的儿子从学校回来了,郭宗智觉得更是喜上加喜,笑逐额开。
忙将儿子介绍给李姐。这是李姐这一两年来第一次见到她儿子。儿子长得都比他妈高了。精神焕发的。郭宗智说:“快叫姨妈、姨妈!儿子长得都比她妈高了,精神焕发的,郭宗智说:快叫姨妈 姨妈!儿子立马叫了声“姨妈好!”
李姐笑着应了一声:“哎!”接着就放声大笑了起来。
在场的人都懵了,觉得有些蹊跷。
郭平说:“大姨妈,是不是我长得丑,把您给吓着了”?
大家哄地一笑。
李姐说:“憨包娃儿,你长得这么帅!我是笑你,是笑你妈,这些年她又当爹又当妈的,还要经营几百号人的大厂、真的是大辛苦了。太委曲了。
听到这儿,郭宗智喜不自禁地流下了眼泪。
李姐是这个世界上第一个公然同情”她的人, 仿佛就像是她的“知音”一样!
李姐擦干眼泪后,光盯着儿子看。眼晴又笑眯了,连说了几声。“真好,真好!”
郭宗智看到李姐那么馋儿子的表情就说“郭忠,快,快跟大姨妈合个影”。
李姐说:“来,来,用我的手机照,用我的手机照!嘿…”
李姐今天是挪不开脚步,不想走了.她每天的下班时间就准时离厂回家的。她家住得离工业园区不太远,十几公里,但不管怎样她是要回家的,虽说不拿工资,但她还是准时准点的来上班。今天见到郭忠,心生爱意、真的不想走了。
今天他们晚餐抬到了公室里。郭宗智见李姐没有走的意思,于是就喊她跟她们一起吃晚饭。
刚吃完晚饭,郭宗智就从办公室一柜子中抱出被子出来,对她儿子说:“喏,被子给你抱出来了,一会儿自己铺好了就早点睡”儿子嗯了一声,郭宗智就把被子放在沙发上。
李姐惊奇地问:“他就睡沙发呀?”
郭宗智:“对,他回来就他睡,他走了就是我睡。”
李姐惊奇地又问:“你就这么天天的睡沙发呀?你没床呀?”
郭宗智说:“有哇,在楼下的堆料间,有一个单人床,有时候也在那里将就一晚。”
李姐随口一声:“哎哟,我的妈咧”
接着她脸子里就出现;堆料厂,单人床,将就一晚。
又说:“我跟着你去看看。”
李姐跟着郭宗智来到了她所说的单人床前,再次的惊呆了。这就是他们口中所传说的“亿万富婆”?
她为什么要如此的“虐待”自己?
于是李姐又问:“是厂里的效益不好吗?你为什么非要这样?”
郭宗智长长的叹了口气、又让李姐坐在床上,她坐在靠背椅上。
她把她i的成长的经历从小到大的经历详细的述说了一遍。
她诉说的目的主要是为她为什么要这样虐待自己,找个借口和说辞。
故事讲了几个小时。
讲到最后的总结就是:“我们是农村来的娃儿,既没钱又没靠山的,只有一个办法,那就是靠自己,
靠自己那又靠什么?靠把产品的质量抓好,才立得住足,才走得长远。至于说为什么这么的节约?因为我们穷惯了,穷怕了、浪费不起。那怕多花一分钱都“心疼”。
李姐又继续说“以前我羡慕“老干妈,说她是艰苦奋斗,勤俭节约的典范,我看你比她更勤俭节约,更艰苦奋斗!他还有件把好衣裳,有辆把好车子,而你呢?
什么都没有,连张好点的床都没有!是没钱吗?不是的.前几天‘精准扶贫工作组来募捐时,你一开口就是一百万?
郭宗智更正:“不是精准扶贫工作组,是安顺市搞的千企帮千村’活动给的是一百万。精准扶贫那块给的才二十万!”
在电灯的灯光下,看得出她是有点不好意思的表情。
李姐指着她“你呀你呀,毫不利己,专门利人就是你这种!”
她又一转话题 说:“哎、我发现你已经具备了一个党员的要求呃!我要介绍你入党,做你的入党介绍人!我是有二十几年党龄的老党员!”
郭宗智一惊,随口说:“是真的呀!我还可以入党呀!“
李姐:“那可不!哎、你们这里还有没有其确他人是党员呢”?
郭宗智仍兴奋地:“有.有,我砚在有200多员工里有几个,所说都是在村里入的党。“
她思考了几秒钟,又:“嗯,还真的管用,有点什么困难和吃苦的事、他们还真的站得出来。这些我有印象。”
李姐也兴奋地:“好,就这样,等你入党了.我们就组建一个“党小组!你刚才不是说找不到靠山吗?这就是你的靠山,有事找组织:你才能‘如虎添翼!”
他俩开心地笑了。他们谈到凌晨几点。
李姐说:“我从未敖过这么长的夜,太困了,我就先睡了。
郭宗智就在椅子上坐到了天亮。
但她发现这个夜晚是她今生最开心最幸福的一个夜晚。她自此以后,和李姐成了好朋友,好姐妹,后来她入党后,她们又成了好战友。
第二天,李姐主动找到刘忠平, 把他儿子的照片发给了他。刘忠平兴奋得在原地打圈圈,称个高兴动无法形容。
李姐一脸严肃地:“够了!我可岩诉你哈,我这是帮你第一次,也是最后一次,我一个堂堂正正的党员,国家干部,一个副厅级,就去替你摘这些偷偷摸摸的事,我无耻!”
刘忠平立马停止了欢笑,说:“别介意呀,党员也好干部也罢,那个没有个三朋四友、亲戚六眷的呀!”
李姐忙抢过话,“你也晓得是人都有三朋四友亲威六眷的呀?那证明你还有情商呢!并且情商还很高的呢”!
她又接着说:“新婚之夜就气走了,新婚的妻子忍心丢下她不管,儿子出世你怀凝不是亲生的,也丢着不管!人家郭宗智呢?背着娃儿搞生产,硬是一个普通企业做大做强,不仅把自己的牌子保侄了.没有倒下,还能把她做成名牌!我统计过这些年来,她已向国家上交了几十个亿的税收,而且人家和老干妈一样, 同样的做到毫不偷税漏税的!这么好的人,这么好的品德,这么好的企业家落产在我们平埧,我不许你去打扰她,我要保护她,我要站在她的那一边,永远也不会再帮你!李姐说完气冲地走了。
刘忠平也自己抽了自己几耳光。抽完之后,倒在沙发上,自言自语道:“看来真的是把老婆弄丢了,把儿子也弄丢了,彻底的完蛋了!”
他呆呆的望着天花板。
李姐在这里不能够把她写成是“性情中人”,应该说她是比较有原则的人。
他认定郭宗智是一个更有原则的人。说实话,有原则在生意场上是有两面性的。
有原则的人抓生产是把好手,能创出质优价兼的品牌来,但过于原则就显得不够“圆滑”。
在现在的生意场上,大家都看得清楚的。 那一个不是油嘴滑舌,左右缝源,见人说人话,见鬼说鬼话的精英们?
你太原则的话那就是吃亏的多、失败的多,能赢的机率很少。
虽说郭宗智他们兄妹俩现在与其它的某些人比,确实取得了骄你人的成绩。但他们的性格决定了他们,他们付出的肯定比别人多得多。
李姐通过左思右想之后,次定帮人帮到底,帮她我一个能弥补他们缺陷的人。好让他们的事业更加的顺风顺水。再还说直白一点,如今的中小微企业,在中国的而史上,在改革开放之前,是没有这个名词和没有这个团体存在的,他们全靠的是摸着石头过河,自己摸探着前进,波有什么成功的经验可以借鉴!
国营单位的经验你可借鉴不得,有权有势的领导多半是爱贪一点,爱腐一点, 国营单位的职工,上班可出力可不出力,没人管得了的。
那么,中小微企业的老板只有由自己在水中扑腾,面对激烈的竟争环境只有自寻出路。
李姐很清楚这些,以上的难题那还只是针对的是普通的企业,那么像郭宗智他们这科技型的企业呢?难题更是多上加多多。
李姐想给他们补上短板,找一个精明强干,能说会道口才好的人来帮他们开拓市场和解决经营关面的难题。
以前是专利产品,独家经营,现在不是冒出了十三家同款产品的企业吗?这类问题也需要解决的嘛。那么招进来的人也必须有能力与政府主管部门进行沟通和合作方面的能力。
不久、这个人才找到了。她叫何平,也是名女同志,刚刚退体下来。退休之前是国营企业一家航空器材厂的工会主席,那真的是能说会道,临场发挥能力极强。
身材高挑,皮肤保养得好,在中国“退休”两个学出现就意味着是六十左右的人了,可何平看上去最多只有四十几岁,面试的人都好奇地问他怎么保养得这么好?年轻时绝对是一个一等一的美人。何平说:“嘿,山美水美入更美的地万不出几个美人,那还对得走起吃众?!”
她这句话逗得大家都笑了、笑声中带着满满的自豪感!
一个面试官也接过话:“是的呀!连中央电视台都说我们贵州的“山美,水美,人更美‘硬是把我们贵州的美女吹到天上去了!就差一点说比嫦娥都还美!”
“哈…“大家又笑了。
何平还介绍她自修了法律,考到了律师证。仅凭这句话,她就是一个多兵种型人才,大家一同意,她被录用了。
她后来的工作主要是配合李姐和郭宗智两人的工作。她的加入,减轻了她们俩的很大的压力。
何平上班没几天,李姐就把那天晚上郭宗智讲给她听的故事,又重复了一遍。并且带她到堆料场去看了看郭宗智的住处。
等看了往处,何平脱口而出:“妈,妈,天,这就是号称“亿万富翁”的住处呀!她惊得眼睛睁得老大的,继续说道:“天,菩萨,以前听说老干妈’非常的节俭,一粒粮食都不浪费。她瞒,还有一件貂皮,一辆劳斯莱斯。天,她这是惹到了“那个嘛,非要这么的‘自虐?我告诉你咧,自虐?也是独法的咧!”
何平在摇头和叹息声中听完了李姐给她讲的郭宗智的故事。
由于她还是律师,出于职业敏感,听出了她们国塑曾经是专利拔术,现在被人侵占了,在她们厂周边诞生了十三家新厂,她说:“这是可以找他们打官司的!”
又说:”李姐,走,我们到省科技厅去,去讨个说法。
她俩第二天,来到了贵州省科技厅,找到一个负责人,讲明了来意。那负夷人说“国塑厂那俩兄妹确实是个“老实人,为人勤劳本分。全中国的人要是人人都能像他们俩那样,现在早就走超过了美国啰,还在第二位待着呀!嘿嘿”。
何平一针见血,义正严词地说:“领导、我们今天只是想知道你们的态度!专利咧…”
那位领导:“专利?开始我们给他们的也是专利呀!但现在专利升级了。不再是原来的专利技术了。我这样解释你能听懂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