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中弟兄情
文/王德春
朋友让我陪他出去吃顿饭,就随他去了。
到那儿一看,是家做煊饼的,也做烧烤小菜狼藉的。这地方有些面熟,一时想不起来,等喝了二杯酒,灵光一现,想起来了,的确在此处吃过饭,并且有过印象深刻的故事。
几年前,我同法哥来此店吃过饭。想着是我和法哥那天下午打完麻将,在回来的路上,我说法哥,喝杯酒再回家吧?法哥一如既往地依随我,说,好。于是来到该店。点菜,坐定,喝酒,吃菜,不客气,不一会儿话稠了。
法哥说,那一年,我同长山也在此喝酒,酒足饭饱之后,谁也不走,就趁时间。到最后终于趁不住了,法哥对长山说,你去把账结了,咱们走吧。长山可怜嘁嘁地说,我没带钱,你去把帐结了吧。我也没带钱,法哥尴尬把说。俩人对望了一眼,不禁开怀大笑,开心啊,这是闹得哪一出?迷底一旦打开,只能用笑,放肆的笑,释怀的笑,心怀鬼胎被人揭穿的笑,来掩饰此时的窘迫的心境了。
哈哈哈……这个你放心,今晚绝不会出现你们那晚的千古一尬的状态,我说。
我当然不会担心,有您呢春哥,法哥说,还有一件事我必须给你说。说,尽管说,我乘着酒意,万丈豪情。今天还是我的生日呢,虽是喝了几杯酒,也难掩法哥的半边羞涩。话说到这个份上了,我还能说什么呢?有幸和亲爱的兄弟在此情此景小坐,唯有多喝几杯,唯有畅快淋漓地喝,唯恐失礼没把兄弟陪好,有还有什么值得去做的呢?一个受宠若惊,一个拚命逢迎,直至喝得一塌糊涂,直至周围人马散尽,直至店老板催促回家,方才泱泱而去……
去年署假期间,法哥因心梗不幸离我而去,永久地离开了朝夕相处的我,念及此,对着清冽的一杯酒,黯然神伤,默默地朝地洒了杯酒……
回过头来,同来的几位朋友正喝得兴高采烈,并不时招呼我干杯,干杯就干杯吧,一则为法哥那边安好,一则为同来的人有个好心情,干杯!人生苦长也好甜短也好,活在当下,当放松即放松,日子都是半甜半苦,熬下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