陪娶糗事
文/张荣新
南院一孙女说到了一河之隔的前屯村。选定腊月的一个吉日来娶亲,我的任务就是接待新亲。
早晨七点多,娶亲的队伍就来到了,我提前站在胡同口迎接新亲,新郎戴着大红花下了车,随后也下来一年长的陪娶者,我一看认识,王光礼大爷,挺精神矍铄的一个矮个子老头,我和他儿子是同学,因为经常去他家玩彼此都很熟,把新郎和大爷迎进提前预备好的客厅里,分主次落座,片刻便有人端上来六碟子小菜,还有一壶稳心的喜酒,我摆好小酒盅并斟满。其实摆这些都是做个样子,基本都端端酒盅意思意思,这种场合几乎没有觥触交错的,
不一会儿,来人把新郎领走求亲去了,屋里就剩下我和王光礼大爷了,只见大爷冲着我说:“小,给我找个吃饭的大碗来,我烫烫酒,天冷有点凉。”说着便把用来喝茶的茶碗倒满了酒,放在了大碗里用开水温了起来,还习惯性的䐨底到椅子上,啁啁啁三口就把一茶泡子酒喝了下去,然后又说:“小,再给我烫上一泡子。”我又给大爷倒满了一碗温上,随口边说:“大爷你先喝着,我去看看那边忙活完了吗?”他说:“甭管,咱爷俩喝咱的,到时候有人给说。”
约摸过了快一个小时了,我不着实出去看了看,一看人家娶亲的都走出胡同口了,我便急忙回屋喊到:“大爷,人家娶亲的都走了。”老爷子嘟囔道:“连个明白人也没有啊?安排好了也不给说一声,这叫嘛事哩,弄的。”说完把剩余的半泡子酒一仰脖就喝了下去。快步流星的追娶亲的队伍去了。
酒是喜酒,也是好酒,这算不算误事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