运河风云
二十三丶飞燕入巢
昨天政治部在官兵前亮相后,张栋臣坐卧不安。那个叫洪飞燕的让他想入非非,夜不能眠。那张白皙透着粉红的脸,似桃花绽放;那匀称曲突的体型,吸引着男士的双眼;那突出部位的丰韵,激起猛男的性感。她轻盈而来,站立在师长的床前,轻柔细语,飘飘欲仙。他急不可待,将飞燕抱到床上,替她宽衣解带,看着酥胸玉体,口中在呼叫:飞燕丶飞燕。他的喊叫将睡在身边的二姨太吵醒,猛地推了他一把,生气地问:“你又在喊谁?!”
张栋臣惊醒,原来是做了一场春梦,被二姨太太推醒。眼看着与飞燕欲行好事,这么美的梦让二姨太给搅了,心中感到少有的失落和淡兴。冲二姨太大声吼叫:“妈的,老子做个梦你也的要管,真烦人,马上给我滚!”说着在枕头底下摸出手枪,二姨太吓的屁滚尿流,哭叫着跑到外屋去了。
天不亮,让卫兵找来王实夫说:“你去政治部通知那个叫洪飞燕的,让他到师部报道”,王实夫问:“来干什么?”张栋臣不耐烦的说:“来当文书,你那表妹杨静在这里待的好好的,你非把他弄走,你看我这里没个文书行吗?”王实夫说:“知道了”。心想你又在打人家姑娘的主意。
一大早,正在梳头的洪飞燕听了参谋长的话,开始了仔仔细细地梳洗,打扮的越加漂亮。回想昨天下午上台唱歌时,师长的眼神老是盯着自已看,开始感到有些不好意思。可一想,人家是师长啊,咱女人就是让男人看的,他愿意看你,说明咱长的漂亮,如没有人愿意看,那不就失去女人的价值了吗?想明白后愈发大方,并且迎着师长的目光回敬了一絲微笑,正是这嫣然一笑,让张栋臣神魂颠倒,痴迷心中。急于想把这姑娘弄到手。
洪飞燕临走时,还在脸上摸了一层雪花膏,尽量让身上散发出诱人的清香味。她迈着轻盈的步子,高高兴兴地向师部走来。
张栋臣四十开外,家有一小脚原配之妻,给他生养了一男两女,他与糟糠之妻谈不上什么感情,只是把妻子当成生儿育女的机器罢了,如今已人老竹黄。又因自已长期在外飘荡,去年在高唐取了一戏子当二房,也是他发泄兽欲的工具。如今被石友三收编,成为国军师长,兜里有了钱,手中有了权,贼心更加鼓涨。心想,我也要弄个三房四妾,荣华福贵有我尽享。
一开始想打杨静的主意,谁知杨静誓死不从,反被王实夫弄走了。心中正感空荡,恰此时杨静给招来了两个豆蔻年华的女学生,这不是要云有云丶要雨得雨丶心想事成吗?看来我张栋臣艳福不浅,祖坟上要冒青烟了。
正在思索,洪飞燕已站在门前。她立正向师长打了个敬礼说:“报告师长,洪飞燕前来报到”。张栋臣听到清脆悦耳铜铃般的声音,忙站起身,三步并作两步走到洪飞燕跟前说:“一大早我门前喜鹊就叫喳喳,看来今天必有喜事,这不,我的文书到了。快,飞燕,别站在这里,到屋里坐下”。
洪飞燕心有不安的走进屋里说:“你让我干文书我干的了吗?”张栋臣说:“干的了,不就是替我整理整理档案资料吗?其他活有勤务兵,都不用你干”。说着拉起洪飞燕的手,洪飞燕半推半就不好意思地依偎在张栋臣的怀里,娇滴滴地说:“师长,我害怕”,张栋臣说:“在这里你怕什么?”洪飞燕指了指大敞四开的门。张栋臣说:“你心还挺细,不用怕,天高皇帝远,在这里我就说了算,有敢惹事的,我枪毙了他”说着摸了摸腰上的手枪。洪飞燕说:“我还是个大闺女,就让我这么不明不白的跟你鬼混吗?”张栋臣说:“我的宝贝,你想要什么我给你什么,要天上的星星我给你去摘,要水里的鱼我给你去逮”。开心的洪飞燕搂住了张栋臣的脖子,张栋臣象狗一样闻着洪飞燕脸上的雪花膏香味,按耐不住,已将老脸亲吻在洪飞燕的脸上,这个下溅的女人任老色鬼任其摆布着。
当杨静初次问她想干什么,她回答说:嫁人生孩子呗。
这种无志向丶无信仰的女人,用实际行动验证了自已所说的话。
正是:
胸无大志目光浅,
向往权贵洪飞燕。
沦为性奴不知耻,
醉生梦死讨人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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