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五丶军花杨静
戚烽丶王新走近北房屋,杨静已点燃了一盏明亮的煤油罩子灯,灯光映照着她那漂亮俊俏的脸旁;秀丽的短发,乌黑黝亮;风华正茂的气息,散发着青春的丽靓;葡萄般的眼睛,高高的鼻梁;落落大方的神态,俨然大家闺秀的端庄。
见戚烽丶王新走进屋中,忙站起身,热情地说:“二位哥哥快请坐,出去买到东西了吗?”王新说:“都上门板关门了,明天再说吧”。杨静说:“您们上午走了四十多里地,累了吧?本应早些谢息,晚上又打扰您们,不好意思”。王新说:“没关係,为了工作应该的,您对工作有什么想法就吩咐安排吧”,杨静说:“怎敢吩咐安排,我才走出校门,社会上的事什么也不懂,还是先听听您们有什么想法”。戚烽说:“即做军政宣传,我们就应以抗日为主题,张贴标语丶办刊物,宣传我军抗日主张,喚醒民众,勇跃参军,扩大我们的武装力量”。王新说:“针对东北沦陷,教官兵学唱逃亡三部曲,石军长不是东北人吗?让官兵树立打回东北去丶收复国土的观念和理想。面对日本鬼子的强大,还可以向官兵介绍八路军的游击战术,但不知参谋长让讲不让讲?”
听了戚烽丶王新的一番话,杨静激动不己说:“听君一席话,胜读十年书,但我们不会唱逃亡三部曲这歌啊”,王新指了指戚烽说:“他什么都会,特别是编编写写的,就找你这位戚烽哥哥吧”,杨静站起,细声地喊了一声:“戚烽哥”,戚烽不好意思地站起来说:“杨主任,有什么想法尽管吩咐”,杨静说:“快别喊我什么杨主任,我就是您们的小学生,只是比您们来部队早一些罢了,其实我什么也不懂”。王新说:“你是哪里人?怎么当上兵的?”一席话勾起了杨静的心酸。
杨静,18岁,临清临西人,与王实夫是同村人,是王实夫的两姨表妹。父亲去世的早,母亲拉扯着兄妹俩人过着贫穷的日子。杨静的哥哥叫杨超,比杨静年长两岁。俗话说,寡妇门前是非多,五年前,该村有一光棍二流子经常到杨家惹事生非。有一天上午,杨静去上学,杨超扛着锄头去地里锄草,二流子瞅着杨超丶杨静出门而去,便心生邪念,起了歹心。闯入杨静家中,兽性发作,欲对杨静母亲施暴,杨静母亲拼死反抗,二流子穷凶极恶,举拳将杨静之母打倒在地,双手紧紧掐住杨静母亲的脖子,掐的杨静母亲直翻白眼,正当此时,杨静的哥哥回家拿草帽,见状,抡起锄头狠狠地砸在二流子头上,二流子当场毙命。
出了人命,二流子家人将杨静的哥哥告到官府,并花钱贿买了知县,非要其抵命不可。昏庸的知县判了杨静的哥哥死刑,杨静的母亲带着杨静上堂喊冤,无济于事,万般无奈,杨静的母亲找到在张栋臣部下当差的外甥王实夫相救,王实夫求告土匪丶青帮分子张栋臣,张栋臣为朋友两助插刀,带着兵匪直接闯到知县家中,要求释放杨静的哥哥,并扬言如不放人就打知县的黑枪。知县迫于张栋臣的威协,以杨超属未成年人,改了杨超死刑的判决,最终判了杨超六年徒刑。
杨静天资聪颖,高小毕业后考入了临清中学,十七岁毕业,正值石友三编入六十九军,张栋臣部被收编扩军,便跟随表哥王实夫来到军中,做了张栋臣的文书。张栋臣为杨超打抱不平时,杨静还是个黄毛丫头,女大十八变,而今的杨静已出落成如花似玉,天仙般的大姑娘,令张栋臣这个老色鬼垂涎三尺,弄的神魂颠倒。几次欲加调戏,哪知这杨静天生烈女,软硬不吃。碍于王实夫的情面,也不好强硬下手。但杨静几次找表哥王实夫,要求离开部队回家。王实夫心知肚明,又不好劝说张栋臣。为难之际,上峰要求建立师政治部,因为有文化知识的人少有,王实夫出面找到张栋臣,要求杨静调出师部,完成组建政治部的工作任务。张栋臣虽然不是心里意思,但也没有驳回王实夫的面子,同意了王实夫的请求,杨静才得以脱离虎口。
了解了杨静的身世,戚烽丶王新对她倍加同情。万恶的旧社会,多少穷苦人遭受欺凌!戚烽丶王新看着杨静苦楚的脸,心中异常难过。戚烽说:“只有彻底捣毁这个吃人的社会,天下人才能得解放”。王新说:“杨静,不要难过,只有跟着共产党,妇女才能翻身解放,军政治部主任张友渔不是共产党吗?你要利用政治部主任这一职务的便利,争取早日与他联系”。杨静说:“我联系不上啊,人家哪里认识我呀”,王新说:咱们政治部工作只要有了起色,不愁上峰不来找你”,杨静说:“开展工作全部仰仗各位大哥,你们就是我的靠山,虽你们今天才来到,但我觉的你们都是有本事的好人,也是我的亲人”。戚烽说:“我们今天的想法,明天你就汇报给王实夫,看看他的态度,他如同意,我们立即着手开展工作”,杨静说:“好”。脸上露出灿烂的笑容。
正是:
社会不公处处有,
军花苦楚历寒风。
只有推翻旧社会,
劳苦大众享太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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抗日标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