拜登村有个来吃会
○东民
一提起来吃会,我便想起了维持会。维持会是日伪时期的一级汉奸政府,是专门给小日本跑腿办事的机构。会长就是被阉割后的村长,坏事做尽,而且变态。
话说拜登村的来吃会,本应叫理事会,但理事会一般在群众事主家,有事的时候不给事主家理事,到家后成群结队只管吃喝,完毕后还要拿上三五百元不等,甚至更多的人头费。况且村里谁家有事他们都去,当然肯定不给事主家随份子礼,纯粹的白吃、白喝。所以时间长了后,乡亲们就叫他来吃会。
来吃会下设会长一名和会员若干,还有会计,会计一般是会长找的自己的亲信,要不有时候财务支出用起来不那么顺手。来吃会队伍壮大的时候有好几桌,出门要坐专车,要接,还需提前请,请时记得要带烟。要不请迟了会上业务忙,人家不一定能吃的过来。再说喝,那一次,二驴爹,会上的骨干,脑中风后遗症多年,抵抗力不好,贪吃了几杯,不是让主家日鸡慌忙的送回去了吗!很明显,有时候家族小的,他们比主家的人和事还要多。
来吃会不景气的时候也有一两桌,具体啥时间发展壮大,取决于当年的形式发展,和村主要领导的关系怎么样,还有会长自己的工作能力。不得不承认,这也是一项凸现领导能力的技术活,有时候会员也能把会长弄下来,而且还时间不短。不过还是要放心,会长只要在,就一直想着回来,这一点乡亲们毋容置疑。据说,会长那年被会员弄下来后,非常生气,想了想,自言自语道:
“我不是还借了会上一千块钱吗!这么长时间了,也没人要,要是等我还这辈子肯定是没门了,反正这么多年咱会上也没出过账。乡亲们也不知道底细,时间一长,他们就只有自己消化了,这一点我还是放心的,要不抖出来,对大家能有什么好处。你就说去年过年,他们不是还把人家的捐款给弄错了吗?唉!也是羞……
“还有,那年在观音里庙开会,我带了把刀子,向观音老母明誓,当时烛光、神案、各路菩萨,那环境可没把那几个吓死,纷纷向我表示臣服,这样想来,会长着急而气愤的心情,还是放松了了不少。
“再说那年唱戏,唉!以前只要是唱戏,我哪一次不……,我靠啥,不就靠这吗?这些年我干啥了,啥也没干啊!这次算失算了,不说了,不说了,马失前蹄自然有,咱不犯莫不是回数少吗!说来也怪我,老眼昏花不是把会计用错了吗!要不然能弄下这事?不过还有那次,在我家开会时,我上了门,当时会上的人都在,我没把他们几个骂死。哈哈……”这一点,会长还是非常自信的。
其实,在笔者看来,农村成立理事会一定是个好事。村里哪一家没有个大事小事的,理事会会员过去帮帮忙、照看照看,替有事的主家分担分担,既贯彻落实了上级精神要求,节省了不必要开支,又团结了乡邻,凝聚了人心,立善修德,何尝不是一件好事?再说上级也要求成立红白理事会,村民们也全力支持,完全很有必要。反之,一味的吃、喝、收费,讲排场,甚至贪污腐败乃至想方设法去搜刮民脂民膏,势必增加村民负担,阻碍乡村发展,这样的名副其实的来吃会和当年的维持会无异,也一定会在人民群众的唾骂声中灰飞烟灭,也必定会被乡村发展的历史车轮碾得粉碎。
如此说来,拜登村里的来吃会,可以休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