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军·京聊】除夕夜，
什么菜品才该是得意之作？
捱捱等等、掐掐算算，又等到了一个年接过另一个年份儿交接的掯节上。
这会儿的飞机、高铁、汽车、驳船、轿车、甚至大小电动油动的摩托一类，几乎都在“运动战”之中去全力以赴。东南西北大运动，带来地域层面上的冷冷热热。最典型的，当属边远地区小乡镇的炊烟浓茂。
就这样奇特，惊动全球性范畴的中国式假日人口大流动，正以“千军万马”之势有规律地进行着。
“回家过年，聚齐团圆”，几乎是平俗人家的众口一词。喝一个一醉方休、喝一个一除乡愁、喝一个星移月抖。家家户户不灭的炊烟里，都会流动着一股股的亲情无比的热暖之流。无所谓，天还寒地还冻。
辗转过几十年的除夕夜，我经历了也烹馔了太多太多的团圆饭。从一家十几口到增或减，味道的追逐从来不曾改变。
荤荤素素、稀稀稠稠，鸡鸭鱼肉、山鲜海味，聚聚散散、合合分分，甜酸苦辣、五味杂陈。一桌子或两桌子，老老少少，男男女女，或混混浊浊、或清清爽爽，节日里总有“干杯”声儿响起。
每一顿的除夕快乐饕餮，都会伴随准确的零点报时而去迎接下一个年龄的赓续。年复一年，欢乐释放与泪花轻弹就能搅和一起整的热热腾腾。
头几十年，二斤肉二斤带鱼几斤排骨，混合着土豆大白菜，也许就是丰盛的团圆晚餐。
头十几年，香酥鸡红烧肉鱼香肉丝四喜丸子宫保肉丁绝对就能征服游子们归心的箭。
后来，海鲜山珍变着样翻炒也会被食者觉得索然无味。
流行过水煮牛肉水煮鱼、齐赞过油焖大虾气蒸鲜鱼、美誉评过烤羊肉串葱爆羊肉。如今，却落下“吃嘛嘛不香”的食评论语。
日子过久了、味道改变了；时间延续了、味觉褪化了；年月翻耕了、食欲锐减了；物质丰富了、天天如年了。
纷纷扰扰预制菜，一直在你我他的身边儿迂回。好像一些食品企业咱就研究到位了：佛跳墙、粉蒸品、酱制品、海鲜汇、半熟品、全熟品，肉品菜品、蔬菜拼，一应俱全。
你可任着性子而想不到，人家机智的全能做的到做的妙上妙。
反对者有之，拥趸者甚多之。“厨房革命”呼声似乎甚嚣尘上。年龄老了，且有心无力，不愿再七揽八揽了。年龄尚轻者，懒得干这些烦烦锁锁的杂碎事儿。一抹手机，全部办齐。复杂事儿简单化，一切手掌在握。
也就是说，进行到现今时代，预制菜的产业化大有其广泛的消费市场。可不是可有可无，你可以坚持不买。
刚刚老妹儿微信微聊，今年除夕之夜吃什么？我说：素为主、荤其次，少为好、多而废，常规的以往家里人都习以为常的菜肴就算了吧！
来点儿清淡、来点儿绿蔬、来点儿清蒸、来点儿凉拌，我想该是除夕夜主流菜品。
不过，现有老家儿的家庭还得由大家长做主。八大蒸、六大烧、几大炒、几大煎……。大人说了，过节就得有过节热热闹闹的样儿！不怕上顿儿吃不了，下顿儿再熥热，一年到头怎么也得“年年有余”呗！
过节过热闹、团圆图喜兴，人多要红火、除夕乐无穷。
一顿年夜饭，事牵万户心。饕餮起来，辞旧迎新！
文军
2024.1.26.
作者简介
文军，本名刘辉，京味儿文学作家，中国作家协会会员，《老北京那些事儿》系列丛书作者。中国散文学会、中华诗词学会、北京作家协会、北京民间艺术家协会会员。
刘辉（文军）修为丰厚，跨界广泛，精通多种文体，特别是京味京腔，诙谐幽默。
音频 《丘山红华与生活艺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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