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璀璨星-李嗣邺》
李嗣邺字衡峰,是清朝嘉庆年间的贵阳籍进士,曾经先后在北京、福建、台湾等多地担任官职,后来因病辞官回乡,去世以后被葬在位于养马村的李氏家族墓地里。过了一百多年,由于受到工程建设的影响,李嗣邺和多名亲属的坟墓被迁移进了观山湖公园,安置在一座山坡脚下。
贵阳观山湖公园之中,有2处百科都没有介绍的历史古迹。
观山湖公园,这个被称为城市“绿肺”的公园,里面着实有很多景点可供拍照,是一个周末休闲的好去处,可以在公园跑步聊天都挺好。此外聊到观山湖建立新区的一段历史,而这个观山湖公园在此之前,也就是金华农场。我们还聊到了中心广场、铜鼓广场、湖心岛、紫薇花园、民族文化长廊等知名的景点,那么这一次咱们来聊聊公园之中鲜为人知的两处在百科上都没有介绍历史古迹。
第一个历史古迹便是李家大坡的李氏墓群。说到李氏墓群,必须得先提到一位清朝的历史名人李嗣邺。李嗣邺贵州贵阳人嘉庆十五年的进士,后来任职过内阁中书、平潭同知、兴化知府、福宁知府、台湾淡水知府等官职。在他为官期间,关心人民疾苦,是一位能够维护一方安定的好父母官。
在今天的台湾新竹的慈天宫里,还祭祀这位200多年前的清朝官员。因为在任淡水通知时,他创下了开垦淡水的功绩。在李嗣邺48岁那年,因业绩突出,请朝廷派他前往台湾任台湾府淡水抚民通知,成为淡水的地方父母官,将此地治理得井井有条,深受百姓爱戴。在台湾八年期间开垦无数荒地,以至于台湾百姓铭记至今。李嗣邺57岁那年因病辞官回乡,离世之后便安葬在野鸭乡养马村懒板凳村民组滑石标,在2011年时,随着李氏墓群移至观山湖公园里的西南角。
第二个历史古迹便是离我们更近的金华农场苏式建筑。我们前文说过观山湖公园以前便是金华农场,农场在上世纪59年代修建了大量建筑,当时因为受到苏联建筑的影响,所以很多楼房都为苏式风格。后来观山湖建公园后,部分苏式建筑被拆毁,有小部分老屋也得到老保存,走进观山湖公园之中,目前还可以看到这个苏式建筑,也是观山湖目前仅有的历史“洋房”。
这两处历史古迹提醒我,旅游不是走马观湖,贵阳要打造“千园之省”,看上去每个公园表面上都是公园所具有的配套,感觉千篇一律,但是各有特点,各有各的文化。所以天下公园一个样,里面都有花园,都有广场,都有跳广场舞的叔叔阿姨和很多健身跑步的爱好者
李嗣邺墓地入口处是一座宽敞的台阶,分为三层,每层都分为多级。台阶顶端的左右两侧各自立着一根方形望柱,两者结构完全一致:底部放置在柱础石正中,顶部蹲坐着一只颈戴铃铛、仰天长啸的小石狮。由于经受了一百多年的风吹日晒、雨雪侵蚀,小石狮的身体表面早已有了斑驳的痕迹,但形状依然完整。
李嗣邺最终获得的官阶是从四品。据《清史稿·志·卷六十八》当中的“礼十二凶礼二”反映:清朝的官员如果官阶在二品以上,死后的墓地要配备两尊石人、两根望柱,以及石虎、石羊、石马各一对;三品官不配备石人;四品官不配备石羊。遵照这项规定,李嗣邺的墓地除了望柱,还应该有一对石虎、一对石马。
然而我在墓地的神道旁只见到了一匹石马,估计另一匹是在迁葬以前就早已被盗了。而这幸存的石马也显得十分凄惨:头部和脖子的前半截早已消失,从残端来看分明是被砸断的,只有马鞍和缰绳可以证明它的原型确实是一匹马。
和石马相比,其中一只石虎的处境好得多:额头上的“王”字花纹和身上的条纹仍然清晰,眼珠和鼻子也都完整。另一只石虎却十分不幸:右半张脸被砸掉了,躯干右侧有一道宽阔的裂口,明显是人为破坏的结果。
神道的起点便是两根望柱中间的空隙;在神道终点又是一座台阶,台阶顶端正对着李嗣邺本人的坟墓。坟墓的封土用砖块砌实,正前方墓碑的碑额分明是清朝的原物,但碑身明显是当代的复制品,两侧用繁体字刻着一副对联。其他几座坟墓的构造大同小异,但墓碑都没有碑额。
墓地的一个角落有一块原版的墓碑,但已经断成两截,只是正中的文字仍然清晰:“李母朱恭人墓”。为什么这块墓碑没能得到妥善的保护,而且李家的后人对此袖手旁观,我不得而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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