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华热点 《璀璨星-秦德君》
秦德君的远祖与明末女将军、抗清英雄秦良玉同族,秦良玉一生保明反清到底,老死家园。
明朝的女将军秦良玉:领兵四十余载,兄弟儿子皆战死,她是唯一战功封侯的女性。“学就西川八阵图,鸳鸯袖里握兵符。由来巾帼甘心受,何必将军是丈夫”,正如明朝崇祯皇帝这首诗中所言,要论古代巾帼英雄,明末的秦良玉绝对是绕不过的一位。她在23岁至70岁四十余年的军事生涯中,秦良玉屡次率亲族内平起义、外抗清军,兄弟、儿子皆战死沙场,她不仅是历史上唯一一位因战功得以封侯的女子,同时也是历史上唯一一位作为王朝名将被单独立传记载到正史将相列传里的巾帼英雄,即便是近现代仍然被冰心、郭沫若、冯玉祥等大加赞赏。
茅盾的前女友秦德君(1905年8月15日—1999年1月12日),彝族,重庆市忠县人。
她1919年作为学生代表参加了“五四”运动,1923年在南京国立东南大学学习,1924年参加中国共产党,曾任西安市妇女协会主席、西安市党部常委兼妇女部长。
1927年后,由于复杂历史原因秦德君失去了党的组织关系。
之后,她曾任国民革命军第21军司令部参议官、第7战区司令部参议官。
抗日战争和解放战争期间,秦德君在党的领导下,勇敢地从事抗日民主活动和反对国民党独裁统治的地下工作。新中国成立后她任教育部参事。秦德君还是第二至七届全国政协委员。
秦德君父亲薄有田产,却经营无方,到其出生时,家庭已开始破落。
母亲是一个贫苦农家的女儿,面容姣好,被祖母倚仗权势胁迫到秦家为儿媳,实际作为她的仆役使唤。
1918年,秦德君13岁时,正在万县警备队任职的二哥秦仲文把其带到万县上了半年女子初级师范。
暑假考取官费(那时四川每县招两名官费生),秦德君便独自千里跋涉,去成都四川省立女子实业学校上学。
1919年,秦德君在成都参加“五四运动”,秦德君也拿起笔,奋力批判旧社会,呼呼男女平等。
在《学生潮》上,写过一篇《我的黑暗家庭》,《国民公报》和《川报》上登载过以“秦文骏”为笔名写的《要求女子参政》。
此外,秦德君也成为四川第一个剪发的女子。
当时正是北京大学开女禁,招收女学生的时候,秦德君写信给北大校长蔡元培,要求进北京大学。
蔡元培回信说:“女子实业学校学生,恐怕未必合格。”不料这封信被学校当局查获,借机将秦德君开除。
1920年初,秦德君与同学共三人从成都到重庆,由吴玉章安排住在《新蜀报》创始人陈愚生家中。
在即将赴北京寻找李大钊,请他帮助联系去俄国的前一晚,秦德君被《新蜀报》编辑穆济波强奸。
5月到北平后,秦德君跟随陈愚生,在陶然亭租住两间厢房,为李大钊、邓中夏、恽代英、高君宇等人的革命活动做掩护任务。
同年,迫于生计,同穆继波同居。穆继波在北京一所中学教书,秦德君租住在景山附近的房子,但两人关系恶化。后期,秦德君随李大钊到上海工作。
1922年,秦德君任上海平民女学校工作部部长。
7月,随李大钊等人到杭州参加少年中国学会杭州大会。同年,在邓中夏等人的帮助下,考入东南大学教育系体育科。
1928年7月初,在陈望道的帮助下,秦德君同茅盾离开上海赴日本求学。1930年4月,回到上海。秋季,秦德君回到四川。
1931年春,秦德君被刘湘任命为第二十一军司令部参议官。1934年10月10日,秦德君同刘湘的参谋长王心卫结婚。四年后,王心卫病死。
解放战争时期,秦德君在上海从事国民党军队策反工作,不幸被捕,遭受严刑拷打仍未屈服。
1949年5月,秦德君被国民党法庭判处死刑,但随着上海解放,秦德君幸免于难。
1999年1月12日,秦德君因病在北京逝世,终年94岁。
1928年7月,秦德君与茅盾一起乘船东渡日本。
当时秦德君化名王芳,茅盾化名方保宗,两人志趣相投,相爱结合,在日本京都共同生活了近两年时间。居日期间,秦德君向茅盾介绍了其好友胡兰畦的曲折人生道路。胡早年入黄埔军校,组织过上海劳动妇女战地服务团,去过德、法、英和苏联,见过蔡特金和高尔基,还坐过希特勒的女牢。
胡兰畦颇有传奇色彩的史实激起了茅盾的创作激情。茅盾以胡兰畦为生活原型,塑造了女主人公梅行素的人物形象。1929年4月,茅盾开始创作长篇小说《虹》。在写作过程中,秦、茅两人通力合作,于当年7月搁笔,只完成了全书的三分之一。《虹》1~3章刊登于《小说月报》第26卷上,作者署名为M·D。全书于1930年3月由上海开明书店首次出版。
《秦德君与茅盾》
秦德君两次为茅盾流产,茅盾称她是“女神”,为何两人没走到一起…
这天夜里,秦德君已经睡下,突然听到一阵急促的敲门声。打开门,她看到茅盾正站在清冷的月色里,手中拿着的是才完成的《从牯岭到东京》。
秦德君逐字逐句读了起来,当她读到“我看到北欧命运女神中间的一个,很庄严地站在我面前”时,站在一旁的茅盾突然从背后搂住了她的腰身,把脸贴在她的耳畔,用颤抖的声音低语道:“你就是我的北欧命运女神……”
1981年,茅盾病逝后,治丧委员会的工作人员知道茅盾和秦德君是旧识,所以专门给秦德君送去了请帖。不过让他们意外的是,秦德君不仅拒绝出席葬礼,还反问道:“我和他是个什么关系?站在他的灵前,我又算个什么身份呢?”
昔日的“北欧女神”和茅盾究竟发生了什么矛盾?才让她说出这样的话来呢?
1928年,和组织失去联系后,暂时住在陈望道家里,并请他帮忙办到苏联留学的手续。
秦德君算是个老革命了。早在读女子师范学校的时候,她就响应“五·四运动”,组织学生多次开展学生运动。
此外,秦德君还是女权运动的先驱者,她不仅撰文抨击封建思想对女性的迫害,还四处演讲,呼吁男女平等,呼吁女子参政、女子放足等。
北伐战争打响后,秦德君又成立了女子宣传队,随北伐军一起出征前线。
在那个年代,秦德君的离经叛道,让她的家庭视她为“逆子”,早早和她断绝了关系。但她却受到了革命党和进步人士的欢迎,甚至就连李大钊和冯玉祥等人都对她盛赞不已,评价她是“秦良玉第二”。
1923年,秦德君在南京国立东南大学读书时,在邓中夏的引荐下,加入了中国共产党,自此走上了革命道路。
然而,就在秦德君积极投身于革命事业的时候,蒋介石却发动了“四·一二政变”,开始四处捕杀共产党员和进步人士。
已经被国民党反动派盯上的秦德君,出于安全考虑,也只得逃离南京,暂住在上海陈望道家里,并请陈望道帮她跑组织手续,好到苏联去留学。
那天,茅盾也来到了陈望道的家里。
当时的茅盾原本要到南昌去参加起义,结果受阻于牯岭,后来南昌起义爆发后,他也因为革命行动的暴露,遭到了国民党的通缉。
秦德君对茅盾的第一印象并不好,她晚年在《我与茅盾的一段情》里写道:“他又矮又小蓄着八字胡,看上去像个算命先生。”
望着两个随时有可能会被逮捕的年轻人,陈望道突然灵机一动,劝说他们干脆先到日本去留学,也好避避风头。
就这样,秦德君和茅盾于1928年7月初,登上了去日本的商业轮船。
在漫长的旅途中,秦德君发现茅盾虽然比她大10岁,却处处显得很孩子气。他把秦德君新印的名片一张一张抛到大海里,他说,这是告别旧时光,迎接新生活。
秦德君出发前,拿出一叠钱让茅盾帮她买船票。结果茅盾把钱故意拿到鼻子下嗅了嗅,笑望着她道:“好香!舍不得花掉。”
在船上,茅盾和秦德君好像有聊不完的话题,聊革命,聊文学,聊生活……聊到最后,就聊到他的婚姻上去。
茅盾向秦德君倒苦水,他说他受了包办婚姻的罪,妻子不识字,是个不懂规矩的乡下女人。他因着孝顺的缘故,不愿忤逆母亲,才委屈成婚,自己因此一直活在婚姻的痛苦和不幸中。
茅盾的不幸,让秦德君对他产生了强烈的同情。
秦德君虽说是个很能干的女人,但她也有过一段很不堪的婚姻。
事情还要从1919年说起。当时秦德君由于组织学生运动,并写了不少文章鼓励女子投身革命和参政,结果学校认为她是和政府作对,开除了她。
秦德君为了继续学业,准备前往北京。为了给她饯行,“全川自治联合会”创始人吴玉章在家里设宴,邀请了不少朋友来。席间,《新蜀报》编辑穆济波见秦德君年轻貌美,对她动了邪念,竟在她醉酒后强暴了她。
更为不幸的是,秦德君到北京上学后,发现自己怀了身孕,于是在朋友的劝说下,毫无生活经验的她只得嫁给了穆济波。
然而,穆济波在婚后并没有收敛本性,反而还用相同的手段残害了其他女学生。这让秦德君实在不能容忍,经过不断的抗争,最终才摆脱了穆济波的纠缠,和他离婚。但那段婚姻给她造成的心理阴影,却如梦魇一般,常常让她惊魂难定。
由于尝到了婚姻的痛苦,在茅盾吐槽婚姻时,秦德君便有种“同是天涯沦落人”的感觉,这也让她和茅盾的关系愈发亲近。
当船抵达神户的港口后,有日本兵正站在港口检查游客的身份证。日本兵询问茅盾,他和秦德君是什么关系?茅盾很自然地回答说,这是他最心爱的小妻子。
秦德君听了这话并不反感,因为在漫长的旅途中,她已经发现自己对茅盾有了微妙的感情。
秦德君在“东亚预备学校”学日语,住在女生宿舍里。茅盾也不避嫌,就在她宿舍的附近租了一处住所。每天早晨,茅盾都会来送她上学,然后再回去写小说。等秦德君放学,茅盾又风雨无阻地接她,然后一起去吃饭,散步。
秦德君很欣赏茅盾的才华,在她的鼓励下,茅盾在那一时期创作了大量的文学作品,而秦德君亦是茅盾的第一阅读者。所以,当茅盾写完《从牯岭到东京》后,便半夜来敲响了秦德君的门。
那天晚上,当茅盾从背后抱着秦德君的腰身,称她是自己的“北欧女神”时,在茅盾那烈火一般的热情之中,秦德君坠入了茅盾的怀抱,两人当晚住到了一起。
从此后,两人出双入对,海誓山盟,缠绵恩爱的情话,让他们感受到了巨大的幸福。
然而,当秦德君发现自己怀上身孕时,茅盾却慌了神。他掩饰着内心的不安,一再建议秦德君回上海去流产。他说,他不忍心看着孩子因为父母的原因没有名分,被人嘲笑。
天真的秦德君觉得茅盾说得很有道理,于是她听从茅盾的安排,回上海做了人流。一想到茅盾除了会读书写作,生活几乎不能自理,她就很不放心。所以她顾不得朋友的劝说,手术次日,就回到了日本。
确实,有一回,茅盾开罐头不小心割破了手,当他看到血从伤口流出来时,惊恐地大喊大叫,连声说自己头晕。后来还是秦德君帮他包扎好伤口,又安慰了他好久,他才平息下来。
1929年,由于日本政府开始抓捕中国参与革命的留学生,不少留学生纷纷回国。茅盾和秦德君也因坚持不住,回到了上海,并继续过着同居生活。
茅盾早在日本的时候,就多次向秦德君承诺,等回国后马上就和妻子离婚,与她结婚。但到了上海后,茅盾却含糊其辞,迟迟不提离婚的事。
在这个节骨眼上,秦德君却意外地又怀上了身孕。不过让她意想不到的是,茅盾的妻子孔德祉,却突然找上门来扯着她又哭又闹。而一旁的茅盾却一言不发,任由妻子辱骂她。
让秦德君更寒心的是,前一刻茅盾还向她发誓,一定会尽快和孔德祉离婚。但不久后,就有人告诉她,茅盾正陪孔德祉逛街呢。
结婚无望的秦德君,在绝望中只能默默打掉腹中的胎儿。谁知茅盾得知情况后,又跑来悉心照顾她,并一再承诺,只要给他4年时间,等他挣到2000块钱的离婚费后,就和妻子离婚。到那时候,他们就能在一起了。
看着面容憔悴的茅盾,秦德君再次相信了他。
其实,茅盾和孔德祉虽是包办婚姻,但由于两人从小就青梅竹马,因此是有感情的。再加上孔德祉知书达理,孝敬公婆,把家里打理得井井有条,因此茅盾对这个妻子,并不是那么讨厌。
正因如此,茅盾的母亲陈爱珠,在听说儿子在外面有了其他女人时,她才会毫不犹豫地对正在哭哭啼啼的孔德祉说,你不用哭了,他会回心转意的。
果然,随着时间的推移,茅盾回家的次数多了起来,竟渐渐和秦德君疏远了。
4年转眼就到了,秦德君由于找不到茅盾,只能不断给他写信,但却从未收到过回信。这时秦德君才恍然大悟,知道自己被茅盾骗了。无法接受残酷现实的秦德君万念俱灰,吞下了两瓶安眠药。
不过,最终她被朋友及时送到医院,经过抢救,又捡回了一条命。
从那以后,秦德君便把全部精力都放在了革命事业上,再也没提过她和茅盾的过往。
茅盾一生创作了不少文学作品,在文学界的地位很高,有“鲁郭茅巴老曹”的说法。正因为影响力很大,茅盾在新中国成立后,很爱惜他的羽毛,对他和秦德君的那段恋情,更是闭口不提。
茅盾晚年,在口述回忆录《我走过的道路》时,他的儿子曾问他,要不要写秦德君。他当即摇头表示,不用写,就当这个人不存在。
不过茅盾虽然对他和秦德君的这段恋情颇为忌讳,但心有怨念的秦德君,却对那段恋情念念不忘。因此,她在晚年写回忆录《火凤凰——秦德君和她的一个世纪》时,毫不掩饰地公开了她和茅盾的那段过往。
当时邓颖超等人都不赞成秦德君的做法,认为这样会损害茅盾的名誉。但秦德君说:“若把这一段过往湮没了,尽管可以保全他的英名,但又怎么对得起后来人和研究者呢?”
忆往昔,秦德君奄奄一息进医院 病房里迎曙光
5月25日,天空泛起了鱼肚白,这是秦德君来到上海警察医院的第四天,上午8时,院方照惯例为病房送来了霉米掺杂砂石、糠壳、稗子的“八宝稀饭”和夹泥土的雪里蕻咸菜。午饭时分,黄豆芽菜里多飘上几滴油花,厨房的老司务破例亲自上楼收碗。
他热情地走到病床边,先后把秦德君、丁德华的床铺搬到墙角边上,以防他们中流弹,他还说外面乱得很,苏州河以北到提篮桥一带正在进行巷战。
秦德君简直不相信自己的耳朵,神兵果然从天而降了吗?
正当秦德君和丁德华惊喜交集的时候,那个送开水的工人悄悄地说:“今天清晨4点,上海市区解放了!警察总局已被解放军接收。但是还有一股从吴淞退下来的败兵冲进了医院,院长命令不准败兵上5楼,他们还不知道这5层楼上还有你们两个‘政治犯’呢!”
亲友周康富回忆曰:
1983年—1985年间,我在调查落实忠县地下党有关情况时,先后3次进京,找有关老领导、老前辈了解史料,查证事实。记得第一次是在1983年底,一个寒冷的日子,我们来到北京木樨地高大的楼房群,几经打听,找到了秦德君前辈的寓所门房。
我们说明来意后,门房的同志一个电话打到了秦老家里。秦老听说是家乡来客,即回答“传上来”。我们怀着忐忑不安的心情,叩响秦老家的门,一位精神矍铄的老人开门出来迎接。她那热情兴奋、笑容可鞠的神情,深深地打动了我们,紧张的情绪随之消除。亲人相聚,无话不谈,可她询问最多的是家乡的变化、忠县的建设,言语中透示出她对家乡的无限深情。她对我们所提的问题一一作答,为忠县一些党史人物和地下党活动情况,提供了许多珍贵的资料。后来我们请求她为忠县党史资料丛书《忠州风云》扉页题词,她谦虚地说:“我对家乡贡献太少,我能说些什么呢。既然家乡的同志要我写,我就只有从命了。”于是她欣然写下“接过前人的火炬,为建设家乡,振兴中华而奋斗”几个铿锵有力的大字。当时,她虽已年近80高龄,但像仍有使不完的劲,仍要为“振兴中华而奋斗”。以后我们又还会面过一次,也都是令人难忘。 而今,这位三峡奇女、家乡前辈仙逝了,我怀着无限深情恸悼,并向她表示:您的教诲我将永志不忘。我虽年近古稀,但也要像您一样人老心红,晚霞生辉,为建设家乡振兴中华再作贡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