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这就是我说的
文‖靳肖 癸卯重阳
大雁往南飞,它经过了许久的等待;雪花落下来,她是看到了枝头上的梅就要绽开;一个在大街上见了谁都喊爹的傻孩子,自然,也有他的期待,也许是为了一口吃的,也许是为了有人理睬,其实也是一个不同形式的等待。一个朋友,他心里始终有一个等待,他等着心里的朋友的到来,硬是让盆里的豆芽长成了树、让发面成了棉花絮,让天上飘动的云成了一大块永远动不了的大石头了……

重阳节,又是一季秋景。穿红的,戴绿的,披黄的,一大堆灵魂都浮动了起来。天高了,水长了,地厚了,都开始了由浮躁到静心的打扮,薄露暗霜,袅袅水雾,虽偶尔有飘零的几片病叶,也挡不住惹眼的诱惑。有太多太多的年轻人特喜欢搭讪似的,成群结队的为这个节日狂舞、围观,甚至狂欢,中年老年人更不用说了,登高望远不屑说,在他们的队伍里偶尔还会听到几首唐诗宋词里的雅流韵雅诵。周围有不少的村,社区都会在重阳节这天把六十或者七十岁以上的老人们吆喝起来,聚在一起吃一顿饭,领导讲几句祝福的话,老人们更会自觉的想起热烈的掌声。就这样,节过了以后,老人们对于饭菜的好赖的议论、絮叨肯定还会有一个不短的时间……
我不太爱过什么节日,过节差不多都是看别人怎么过,尤其打心眼里不爱沾边重阳节,原因是我怕人间有个老字,无论是谁老了都不太好,夕阳无限好,只是近黄昏嘛。当一大群白发苍苍的人在一起时,那怕他们有多乐,我也会有一种莫名其妙的沧桑。前几天,老妈问我说,也不知道村里今年九月九咋过?给老人吃啥?问我参加不?我说,还早呢!您咋这么着急的!直到今天,我才知道是自己忘了日子。
这几年,总会觉得晃晃悠悠的,心无着落。这些年,太多的夜里睡不着觉,那是自己想太多了还想不通,更是放不下。老妈和孙子哪个更重要?其实这个问题根本没有正确答案,我说的!就是没有!其实我也想,我就是我,不是钢铁身躯,真的还没有瘦瘦的菊花那样能耐住风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