潘安兴
红色诗魂是中国共产党的核武器
——《革命烈士诗抄》对当今的精神补钙
在长期的革命实践中,毛泽东提出了“马克思主义与中国革命具体实际相结合”,是中国共产党理论创新的第一次飞跃。习近平根据当代发展的情况,提出了“马克思主义与中国传统文化相结合”,是中国共产党第二次理论创新的飞跃。“两个结合”,由开国到治国前后迢递着中国共产党人踔厉探索的不懈努力。
中国共产党人是传统文化的忠诚继承者。处于革命历史中的中国共产党先驱们,不少人抛头颅洒热血,为国家独立、民族解放运动献出了宝贵的生命。他们生前写下不朽的诗作,是后人的精神食粮,补钙最佳营养素。
在上世纪六十年代初出版的《革命烈士诗抄》就是一部红色经典,党史教育的课本,中国革命的史诗。这部诗抄发行突破60万册,仍然供不应求,可见阅读之高。
那时,我还在读初中,接触这本书,便如饥似渴地阅读起来。不知不觉这本书伴随我度过了六十个春秋,成为我们这一代人的红色圣经。
读破了一本书,读通了人生的最高境界,悟透了什么是不朽,什么是灵魂的崇高?中国为什么能够改天换地,凤凰浴火重生,就是有这样一批人舍生忘死的奋斗。他们才是中华民族历史上的杰出人物,一脉相承着先贤们的始终不渝、前赴后继在拂晓黎明…,
下面,我就个人花甲子的时间阅读,浅谈自己的心得体会:
一、永不息灭的信仰明灯
有信仰的人,是无法让其屈服的;有信仰的民族,是一定能战胜前进道路上的艰难险阻。有信仰的人,可以消灭他的肉体,但却永远消灭的灵魂;有信仰的民族,哪怕坠入深渊,却能绝地逢生,再造辉煌!笃定信仰而一往无前,万难不屈,是革命烈士们的共同精神内核。
屈原在《离骚》中这样写道:“路漫漫其修远兮,吾将上下而求索”。中国共产党的创始人之一李大钊在《题神州风雨口占一绝》:
壮别天涯未许愁,尽将离恨付东流。
何当痛饮黄龙府,高筑神州风雨楼。
辛亥革命后,李大钊东渡扶桑,探求救国救民的真理,阅读马克思主义著作,他将“铁肩担道义,妙手著文章”作为自己的座右铭,创办《新青年》杂志,摇旗呐喊,着手擘画开天辟地的建党大业,建设“青春的中国”,他坚信“试看未来环球,必是赤旗的世界”。
他被捕后,在监狱里受尽各种酷刑,却坚贞不屈,公开承认自己信仰共产主义大同理想。在临刑前演讲:“共产主义在中国终将胜利”这种科学预测,二十二年后得到证实。
一位著名的青春运动领袖,一位职业革命家夏明翰在就义时,刽子手问他有什么遗言?他援笔写了四句:
砍头不要紧,只要主义真。
杀了夏明翰,自有后来人。
慷慨面对敌人屠刀,义无反顾选择了为主义献身的坚定不移信仰。与文天祥“人生自古谁无死,留取丹心照汗青”如出一辙,奕代不同时,英雄本色却是击筑壮歌的豪放史诗。惊天地 泣鬼神几乎异曲同工。
藐视“砍头不要紧”的深度,抱定“主义真”的高度,笑傲“杀了”的长度,深信不疑“自有的广度,“后来人”的宽度,浓缩在二十字的刻骨铭心内涵。
方志敏突围被捕,抱着为革命献出一切的信念,在狱中写下了一首雷霆万钧的诗作:敌人只能砍下我们的头颅,决不能动摇我们的信仰!”这就是中国共产党人的铿锵誓言,如雷贯耳,让敌人也胆颤心惊!
二、救民水火的热血衷肠
党旗上锤镰鲜明标志,中国共产党奋斗目标代表谁?为了谁?服务谁?依靠谁?一切为了人民,工农大众是人民的主体,是社会的基础。
曾参加贺龙创建的湘鄂革命根据地、担任过中国工农红军第四军第一师师长的贺锦斋烈士在反击敌人包围中口占一首;
层层铁网逼周围,夜集深山雪满衣。
为党为民何惧死,宝刀要向贼头挥。
全诗表达了在恶劣的环境下,坚持为天下穷人翻身解放,人民谋幸福的宗旨,不计个人安危,浴血奋战的红军指战员的横槊赋诗的伟岸形象。
有位在1923年就参加了中国共产党的青年革命家谷正堂,曾担任过鄂东北特委书记、红军独立十一师政委,写过一首《感军阀混战民不聊生口占》:
茫茫四州起战争,苍生何日晓升平。
大江一把狂浪起,斩尽妖魔济众生。
这首诗是作者在1924年在河南固始县志成小学教书的时候,结合时事所发的个人感慨,表达民国初年军阀混战,割据一方,人民被迫背井离乡,社会经济发展受到了破坏。忧民情结,在一个乡村知识份子的文字流露。
唤起农民的觉悟,投身于土地革命,与彭湃一起从事农民运动的领袖人物谭寿林创作了许多歌谣,贴近底层的心声,在群众中流传很广,很受穷苦百姓的喜爱。《土地革命山歌》便是其中的代表作:
杨柳青青江水平,四边田野唱歌声。
唱歌不唱风流调,单唱农民受苦情。
全诗流水行云,平白通俗易懂,颇似壮族歌仙刘三姐随口道来,打动人心的旋律,引起共鸣,迅速流传开来。与竹枝词一样,带有泥土的气息,是民间口头文学的滥觞,具有独特的感昭力。也是作者的心灵写照,站在劳苦大众的台阶上,振臂一呼,为普通老百姓发声,才能获得他们的拥抱。
著名爱国将领吉鸿昌,在1933年任察绥民众抗日同盟军军长,1934年11月在天津被捕,写下了《就义诗》:
恨不抗日死,留作今日羞。
国破尚如此,我何惜此头。
作者一腔热血,抱定青山处处埋忠骨,却遗憾未能战死沙场,却倒在国民党反动派的枪下,与岳飞在风波亭“莫须有”罪名冤死一样。这种永恨,死却难以瞑目的仰天长啸。
一个青年学生杨辉,在抗日战争时期,勇敢站出来,投年救亡运动,担任涞涿县武工队政委,在与皇伪军战斗中牺牲。他写过一首《献诗》:
人民就是上帝,
而我的诗呀,它将
伊甸园守卫者的枪支!
抗击日本侵略者的号角,诗为人民呐喊,为贫困百姓鼓与呼,发出时代的强音,这样的诗才有震撼力。这样的诗句才配得上称为革命家、真正的共产党员。
三、圣洁的心灵世界
心灵纯洁,容不下私心杂念,以公天下为己任,勇于担当与奉献囯家、民族、社会;眼内容不得砂子,坚持正义,敢于同一切邪恶势力作斗争,有一股天地间的英雄气,是烈士们的共同特征与禀性。
在他们的灵魂世界里,在他们的诗作中,挺拔着巍巍昆仑,喜马拉雅山的积雪,没有渣滓的污染,没有废气排放,昂立在大千世界,高山仰止。
大我胸襟着芸芸众生、社会的繁荣、民族的強大、国家的兴隆,只求奉献,把一切献给公共事业,无邪菩提碧树,葱茏在芸芸众生的大罗人海。
贴近劳苦大众,与人力车夫打成一片,结为亲密朋友,请他们到家中喝茶吃饭交流,向他们宣传团结起来,推翻旧世界的道理。他以秉性纯朴诚恳敦厚踏实,赢得了社会底层的信赖,聚集了洪荒之力。罗学瓒《自勉》诗云:
不患不能柔,惟患不能刚。
惟刚斯不惧,惟刚斯有为。
将肩挑日月,天地等尘埃。
何言乎富贵,赤胆为将来。
献身革命的目的非常明确,不是为个人、家庭的利益而奋斗到富贵,“将肩挑日月”的大格局是普天下的穷苦人家过上好日子,这种共产主义大同理想,“赤胆为将来”的梦寐付诸实践,一个革命家的抱负,让我们看到他们为创造崭新的社会制度一往前行的形象。
诗言志随处可见。在另一首《随感》中可窥他的纯粹执着:
我心如不乐,移足晤故人。
故人留我饮,待我如嘉宾。
开怀天下事,不言家与身。
登高翘首望,万物杂然陈。
光芒垂万丈,何畏鬼妖精?
奋我匣中剑,斩此冤孽根。
立志在匡时,欲为国之英。
“开怀天下事,不言家与身”有这种志存高远,胸襟大我才能“斩此冤孽根”的小我,当稀有罕世的傻子,去完成“立志在匡时”的使命,用革命方式改造社会,纠正当时的不合制度的现状。
自己干净,才能创造干净的国家;自己干净,才能创造干净的社会。正如《尚书》云:“垂衣裳而天下治”。
著名诗人殷夫在《译裴多菲诗》直抒胸臆:
生命诚然贵,爱情价更高。
若为自由故,二者皆可抛。
他用自己的行动,实在践着自己的誓言。毕生从事青年工人运动,多次被捕入狱,受尽酷刑,出来后一如既往。
一个朝气蓬勃的革命者,才能写出肺腑之声的率真,《我们是青年的布尔什维克》原汁原味着当年语言风貌:
我们是青年的布尔什维克,
一切——都是钢铁,
我们的头脑,
我们的语言,
我们的纪律;
我们的摇篮上,
招展着十月革命的红旗。
我们身旁是世界革命的的血波,
我们的前面是世界共产主义。
读到这里,我们仿佛顿悟到一个虔诚的马克思主义信徙,一个真正的共产主义战士的表白,为中国人民的解放事业,为中华民族复兴的表白,心无旁骛地如毛泽东诗词云“惟有牺牲多壮志,敢教日月换新天”,始终如一地为“太平世界,环球同此凉热”美好追求而奋斗。
古往今来,英雄所见略同,英雄本色所作所为的惊人类似。而作为彻底的革命者,更是卓尔不群,他们才是开天辟地的盘古!他们的所作所为令凡夫俗子,贪官污吏望尘莫及,感到汗颜!这样的人,是少数人,是金属的石墨稀,才是国家、民族、社会的标杆!
忧民忧国的情怀,置生死于度外。恽代英烈士就是典型。他的《狱中诗》公私分明,直抒胸臆,表达了自己忠贞不二的信念:
浪迹江湖忆旧游,故人生死各千秋。
己摈忧患寻常事,留得豪情作楚囚。
为革命到处奔波,很多同志倒在敌人的屠刀之下,白色恐怖笼罩着神州大地。恶劣的环境,作者并没有被吓倒,不把个人安危放在心上,准备为了革命付出自己宝贵的生命。“留得豪情作楚囚”的心理坚如钢铁,该是多么豪放、淡定、坦然!淋漓尽致对接着文天祥的《正气歌》,精神不朽,烈士的圣洁心灵不朽!
中国共产党创始人之一,一大代表何叔叔衡的诗作《诗一首》表明心迹;
身上征衣杂酒痕,远游无处不消魂。
此生合是忘家客,风雨登轮出国门。
“忘家客”道出了为革命不辞劳苦,四海为家的革命家生涯。以匡天下大任为使命,忘我的风尘扑扑,展现在我们面前,没有任何个人利益,一切为公!
四、软硬考金刚气节
不论敌人用金钱地位诱惑,还是严刑拷打不移共产主义信仰,不改变为人类解放的初衷。烈士们用自己的行为诠释“贫穷不能移,威武不能屈,富贵不能淫”的高风亮节。糖衣炮弹打不倒,黑牢铁链摧不毁。软硬都不吃,让敌人无可奈何。
我读初中时,课文就有叶挺将军的诗。一位新四军军长,在皖南事变中被捕,国民党许以高官厚禄,不被软化,不变节。长达五年的囚禁,精神丝毫没有瘫痪,更加磨砺了他的的意志,用生命与热血写成自己的诗篇《囚歌》:
为人进出的门紧锁着,
为狗爬出的洞敞开着,
一个声音高叫着:
——爬出来吧,给你自由!
我渴望着自由,但也深深知道
人的躯体怎能由狗洞子爬出!
我只能期待着,那一天
地下的火冲腾,
把这活棺材和我一齐烧掉,
我应该在烈火和热血中
得到永生。
读这首激昂的诗,一种峻烈的正义感从心底喷涌而出。横逆永不屈服如苏武牧羊北海形象浮现在我们面前。敌人可以消灭我们的生命,但却永远不能改变自己忠贞不屈的气节。能够忍受苦难,超越苦难,才不愧顶天立地的大丈夫。不当狗,独立的人格,不用信仰换取荣华富贵,这样的气节,闪光在昨夜的星空。
曾经当过周恩来的英语秘书的李少石,早年投身革命生涯,几次被捕,作好了为革命牺牲自己的最后打算“不作寻常床簀死,英雄含笑上刑场”。“生当忧患原应尔,死得成仁未足悲”。“莫讶头颅轻一掷,解悬拯溺是吾徒”。这样的励志诗,永远激励着后人雄赳气宇,昂首从容的姿态在人间的风骨。
一首传世之作,经久不衰。曾任中共重庆市委地下组织刋物《挺进报》特支书记的陈然烈士的《我的自白书》,与叶挺将军的诗异曲同工,唱和着千古的《广陵散》:
任脚下响着沉重的铁镣,
任你把皮鞭举得高高,
我不需要什么自由,
哪怕胸口对着带血的刺刀!
人,不能低下高贵的头,
只有怕死鬼才乞求自由,
毒刑拷打算得了什么?
死亡也无法叫我开口!
对着死亡我放声大笑,
魔鬼的宫殿在笑声中动摇!
这就是我一个共产党员的自白,
高唱凯歌埋葬蒋家王朝!
全诗是多么从容,多少豪迈!“人生自古谁无死,留取丹心照汗青”。追求生命的高度,生命的长度,是烈士的指南针。与著名诗人臧克家《有的人》云:
有的人活着却己死去,
有的人死去却活着。
心有灵犀一点通,同声共气。活在人们心中,是生命的永恒,万寿无疆!达到这一境界,才是古今圣贤,英雄豪杰!
一个北京大学生杨超,1925年在校读书时就参加了中国共产党,担任德安县县委书记、江西省委委员,被捕后不被国民党利诱,抱定为革命献身,写下了《就义诗》:
满天风雪满天愁,革命何须怕断头?
留得子胥豪气在,三年归报楚王仇!
坚信革命必将取得胜利,烈士的鲜血不会白流,他的同志们一定会埋葬同伴的尸体,擦干身上的血迹,向敌人讨还血债!
大江东去,浪淘尽千古风流人物。在敌人占碾压优势的情况下,中国共产党内残酷的淘汰率让世界惊怵。当初在上海建党的十三个代表,只有毛泽东与董必武登上天安门城楼。
一场马拉松长跑,谁能坚强到终点?烈火炼真金,谁是忠诚的共产主义战士?不是谁的地位高,而是谁的信仰坚。一大的十三个代表,周佛海、陈公博当了汉奸。张国焘、刘仁静、李汉俊、包惠僧、李达先后脱党,陈潭秋、何叔衡、邓恩铭、王尽美牺牲。
在上海的中国共产党总书记向忠发被捕叛变,出卖同志,当了可耻的叛徒。整个中央组织几近毁灭性破坏,向忠发的屈膝卑躬,一样落得被蒋介石枪决。
造化弄人,命运人算不如天算。井冈山斗争,与朱德、毛泽东齐名的红军参谋长龚楚,经不起艰难的煎熬,私自脱逃。
弹指一挥间,二十年后当上国民党县保安司令,却被当年的老部下林彪统率百万大军南下俘虏,沦为阶下囚。时耶,命耶,今非昔比,该作何感想?
历史惊人的相似。苏联解体,东欧剧变,整个国际共产主义跌入谷底…中国官场塌方式的腐败,精英阶层泥石流大幅滑坡。烈士们在九泉下考问红色江山是否变色?锤镰党旗下的工农大众远山呼呼唤,人民当家作主的愿望是否付诸东流?
历史回放:宋亡有文天祥、张世杰、陆秀夫,明亡有史可法苦撑试图回天,挽狂澜于既倒,扶大厦之将倾…
谁带领中国共产党走出危机?人民心中有一本账。毛泽东才是真命天子,战斗堡垒的领头雁。网红指点江山激扬文字:陈独秀主执时中国共产党沦为蒋介石的儿子党,王明当道时,是斯大林指挥棒下的儿子党,亲美派的董卓、司马懿们试图演皮影戏,上演傀儡,蜕变为克林顿的儿子党,中国的鹰派们会答应吗?毛泽东关于“和平演变”是不是“杞人忧天”,是不是高瞻远瞩,英明预卜,答案在人民那里。
不当投降派,不当赵构、秦桧,掷地有声!一切有骨气的中国人.如地层的火山爆发,烈士的热血沸腾,《义勇军进行曲》响彻时空…
起来,不愿做奴隶的人们,把我们的血肉筑成新的长城!
沧海横流,方显出英雄本色。毛泽东思想教育下的中国人民,才是红色基因的传承者,真正的钢铁长城。在“黑云压城城欲摧的时候,顶住了滔天洪水的浩劫。
读《革命烈士诗抄》,补精神之钙,不惧美帝的与西方势力的围剿打压,如在井冈山一样,“敌军围困万千重,我自岿然不动”!
《革命烈士诗抄》如显微镜、B超、S光透析着共产党内的一切成员:过卡昨天与今天,是否叛徒、是否汉奸?是否妖魔鬼怪?天网恢恢,谁能逃过?
《革命烈士诗抄》是一本永不过时的课本,适宜每个当今社会中国人阅读,,尤其是青少年,他们代表民族的未来,民族的希望。
如果说二十一世纪是中国的世纪,那么毛泽东热将席卷神州大地,毛泽东倡导的烈士精神,将是在朝鲜以后第二次打败美帝的中国奇迹,写在中华民族的史册上!
红色诗魂是中国共产党人的核武器,让以美国为首的西方势力不寒而粟,不敢跨雷池一步,不敢越过北纬十七度线!
公元2023年9月10日(癸卯七月二十六)潘安兴,(自号木兰山樵),1949年10月11日生。湖北黄陂人。当年老三届,经历知青上山下乡,招工进厂,下岗打工,招聘到政府部门工作。现为中华诗词学会会员、中国楹联学会会员、湖北报告文学学会理事、黄陂辞赋学会会长。著有《中华大家庭赋》全书182万字待付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