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径文学社作品（继往开来）

湖南城步的绿色发展之路

刘学用

湖南省城步苗族自治县地处湘西南边陲，雪峰山脉、武陵山脉与南岭山脉的交汇之处。全县总面积2647平方公里，辖13个乡镇场、188个行政村（居），总人口30万。县内居住着苗、汉、侗、瑶等24个民族，其中以苗族为主的少数民族人口占63%。

由于独特的地理位置和地形地貌，城步拥有丰富的生态资源，是湖南省生态资源大县。全县森林面积330多万亩，活立木蓄积量1200多万立方米，居湖南省第六位，森林覆盖率达83%。是长江流域与珠江流域的重要水源地，资江、巫水、浔水、渠水均发源于城步，有大小溪河816条，长4063公里，水能蕴藏量30万千瓦，全县共有草山面积154万亩，其中集中连片90万亩，万亩以上草场20处，南山牧场和十万古田草场是县内面积最大的两处草山。珍贵生物种类繁多，拥有高等植物2200余种，珍贵树种110种，有“植物熊猫”之称的银杉、“黄金植物”之称的南方红豆杉等30多种国家Ⅰ、Ⅱ级重点保护树种；有野生动物28目62科155种，国家二类保护野生动物14种。

这里植物区系起源古老，是生物物种遗传基因资源的天然博物馆，生物多样性非常丰富；还是东亚—澳大利亚鸟类迁徙的重要通道，是国家重点生态功能区、我国中南部重要的生态屏障，属典型的生态宜居县。境内拥有南山国家风景名胜区、两江峡谷国家森林公园、白云湖（十万古田）国家湿地公园、金童山国家级自然保护区4张“国字号”生态名片，是全国10个之一、湖南省唯一的国家公园体制试点区。

长期以来，湖南城步依托丰富多彩的生态资源，大力实施生态发展战略，走出了一条生态优先、人与自然和谐相处的绿色发展之路,为长江中下游流域和珠江流域地区作出了巨大的生态贡献。

一、古代式：湖南城步先民原始朴素的生态发展理念为城步绿色发展奠定了坚实的历史和人文基础

古老的苗族文化中蕴涵着“天人合一、敬畏自然、适应自然、人与自然和谐相处”的原始朴素的绿色发展理念。

城步先民很早就掌握了人工造林技术。在长安营镇大寨村发现的1600岁杉树王，经考证为东晋时期当地苗侗先民栽植，将国内人工种植杉树历史前推了400多年；

城步先民有封山育林的历史传统。《城步苗款》记载，城步许多苗族村寨为了保护风水，常常立款约封山育林，并立碑记公示于众，成为约束民众的村规民约。在城步苗族自治县茅坪镇金兴村一棵树龄约500年的赤皮青冈(俗名红椆木)树下发现一块弥足珍贵的护林四方碑，那是一块杨氏宗族训示族人的关于封禁森林的石牌，立碑时间为康熙拾壹年(即公元1671年)，距今近350年。此外，在蒋坊乡的铺头村、汀坪乡的蓬瀛村、丹口镇的沙洲村等多处地方均发现有不同年代的《封山育林碑》、《合族封禁碑》等；几百年前，威溪乡城塘村张氏家族为了保护沙角洞银杉古树，定下了“不许任何人带铁器进入沙角洞祖山”的族规，确保了52株国宝银杉数百年间保存完好，现在建立了沙角洞银杉自然保护区。

城步先民普遍存在敬畏古树名木的“树崇拜”习俗。在苗族的传统信仰习俗中，古树是神树，任何人都不得砍伐，否则将受到神灵的惩罚，轻则生病受伤，重则家破人亡。苗族的树文化实际上起到了保护生态、促进绿色生态发展的积极作用。任何人都不敢砍伐古树名木，以致城步保存有大量的古树名木。在丹口镇斜头山村发现一棵千年古银杏，高约27米，胸围5.3米，树冠投影占地510平方米，是唐末宋初当地苗民建寨时所栽；西岩镇花桥村有一株高24米、围9.7米、冠幅直径30余米、树龄约500年的香樟，是湖南现存最大的活体香樟，有“湖南第一大樟”的美称；白毛坪乡坳岭村有一棵青钱柳古树，高约30米、胸径达1.24米、胸围3.92米，专家判定其树龄为1176-1786年，是湖南发现的最大青钱柳古树；在汀坪乡东河村发现大面积野生青钱柳群落，生长有青钱柳6648株，树龄均在百年以上，是湖南省发现的最大面积野生青钱柳群落；在南洞林场高坪凸发现清代三叶海棠古茶树园，面积达1100亩。

城步先民有栽植和保护风水树的传统。在苗族的风水文化中，种植风水树是苗族地区最常见的现象，几乎所有的苗族村寨水口都要种植风水树，保护风水不外流。风水树如同神树，村民都很敬畏，决不允许砍伐。

城步先民普遍讲究原始朴素的可持续发展理念。苗族的狩猎文化中有“春夏不打猎、不打怀孕的动物”的传统，渔猎文化中有“春夏休渔、打大留少”的习俗，苗药文化中有“采药必留种”的规矩。

二、过去式：“生态立县”发展战略确定了湖南城步的绿色发展方向

大力实施生态保护项目。自2009年起，城步大力实施生态保护项目，已有171万亩天保林、公益林保护项目森林(草地)跻身国家、省级生态林保护范畴。

加大植树造林力度。以“生态廊道建设”绿色行动为契机，广泛开展路边、水边、城边、村边、田边、屋边“六边”义务植树，扎实搞好“四边五年”绿化及年度森林抚育任务。“十二五”期间，累计完成造林19.95万亩。“十三五”期间继续坚持植树造林，2018年完成造林3.16万亩。

加强生态保护区建设。全县共设有南山国家级风景名胜区，两江峡谷国家级森林公园、白云湖国家级湿地公园、金童山国家级自然保护区、银竹老山自然保护区、沙角洞银杉自然保护区等6处生态保护区。保护区总面积达676平方公里，占全县总面积的26%，为保护国家和地方生态安全做出了重大的贡献。

长期实施省际边界护林防火联防联治，确保省际边界生态安全。1981年起，湖南城步县长安营镇、广西龙胜县平等镇和湖南绥宁寨市苗族侗族乡及湖南通道县的双江镇、万佛山镇等五个边界乡镇实行护林防火联防联治。近40年来，五个边界乡镇采取“轮流坐庄”担任当值乡镇的方式，同心同德，密切配合，在打击盗伐滥伐及非法收购、无证运输、无证加工林木，调处山林权属纠纷，预防和扑救森林火灾，森林病虫害防治，野生动植物保护等方面做了大量卓有成效的工作，创造了湘桂边界40年无恶性森林火灾的奇迹。

三、现在进行式：前国家公园时代，举全县之力创建湖南南山国家公园试点区

湖南城步县长期坚持的生态立县战略与时下实施的国家公园战略不谋而合。2015年5月，城步启动湖南南山国家公园试点申报工作，试点方案于8月获国务院批复通过，2017年10月13日湖南南山国家公园管理局正式挂牌成立，县域面积的635.94平方公里从此纳入国家公园试点区，实施最严格的生态保护政策。几年来，城步县举全县之力，协同湖南南山国家公园管理局共同努力，大力推进国家公园试点建设。

多措并举推进湿地生态修复。2018年以来，该县全面推进“水污染防治行动计划”，推行最严格水资源管理制度，突出抓自然保护区、林地及农村村容村貌环境综合整治，全面落实“河长制”；严厉打击非法捕捞、喂养活动、整顿白云湖湿地渔业生产秩序；全面整治采石场及河流淘沙，严格实施生态修护。为打赢环境大保护、生态自然修复攻坚战，城步林业、环保等部门严守监管职责，查获侵占湿地资源、非法捕捞等违法行为9起，其中移送森林公安2起；在巫水河流域、珠江流域上游、十万古田开展增殖放流活动，促进了人与自然和谐发展。

全面加强野生动植物资源保护管理。联合发布了《关于进一步加强湖南南山国家公园体制试点区境内野生动植物资源保护的通告》。为了牢固树立“山水林田湖草生命共同体”生态理念，以最严格保护要求和管理措施，维护南山国家公园体制试点区野生动植物生存环境及栖息地安全，确保南山国家公园自然生态系统原真性和完整性，促进南山国家公园体制试点顺利快速推进。在境内展开清网、清套、清夹“三清”行动，严厉查处非法猎捕、非法出售、非法收购、非法运输野生动物资源违法犯罪专项行动，切实为野生动物打造一片安逸、祥和的栖息地。严禁捕猎、兜售任何野生动物，任何单位和个人在任何时间都不得在南山国家公园体制试点区范围内以任何方式捕猎、售卖野生动物，包括野猪、竹鼠、蛇等陆生野生动物，林蛙、大鲵、河鱼等水生或两栖野生动物和鸟类等飞行野生动物。严禁农贸市场、集市、摊点、酒店、餐馆及居民家中制售、食用野生动物菜品及相关产品。南山国家公园体制试点区严禁采挖、兜售任何野生植物，任何单位和个人在任何时间都不得在南山国家公园体制试点区范围内以任何方式采挖、售卖野生植物，包括杜鹃、三叶海棠、苦笋等。为确保野生动植物资源保护管理规定落地落实，南山国家公园管理局综合执法支队及两江峡谷森林公园管理处等4个管理处，试点区域内乡(镇)和村(居)全面履行保护管理职责，切实加强日常巡查，城步林业、森林公安等职能部门各负其责、协调联动，加强日常监管防范，形成综合执法强大合力，确保试点区内自然资源生态安全。对违反保护管理规定造成不良后果的，湖南南山国家公园管理局和城步县政府依法快速处理，构成犯罪的，依法追究当事人刑事责任。2019年4月29日，由城步森林公安局侦破的吴某渠等3人在湖南南山国家公园体制试点区非法猎捕珍贵、濒危野生动物一案在城步人民法院开庭审理，吴某渠等3人因非法猎捕珍贵、濒危野生动物罪，分别被判处有期徒刑8个月、6个月、6个月外，均被处罚金1万元，并向国家共同赔偿经济损失7150元。

严格保护区实施最严格的保护措施。湖南南山国家公园管理局、城步苗族自治县人民政府从2018年4月起至2020年4月，对十万古田、金紫山、十里平坦等3处严格保护区实行封禁管理。为确保封禁管理落到实处，南山国家公园管理局在加大生态保护宣传力度的基础上，建立了山上有保护站、片区有监控、林中有巡护、天上有无人飞机和遥感监测的四维立体联防与空地同步管护体系。执勤人员实行24小时轮流值班，加强巡逻监控，耐心讲解政策，文明劝离游客，确保游客零接待。据统计，2018年国庆期间，南山国家公园管理局执勤人员共劝离全国各地车辆1200余台次、游客6000余人次，实现了十万古田“零”游客，有效地保护了湿地公园内丰富独特的自然资源。

创新资源管护模式。湖南南山国家公园大力探索统一规范的中国特色国家公园体制可复制可推广经验，实现了“五个”创新：一是创新集体林地管理机制，实施集体林权三权分置改革。制订出台了《集体林经营权流转及生态补偿实施方案》，将试点区内所有集体林地整体纳入生态公益林或天保工程林范围，在不改变林地和林木所有权及用途的前提下，按照公开、平等、自愿原则，实施集体林所有权、承包权、经营权“三权分置”改革，采取租赁方式将经营权流转到管理局统一管理，并将生态公益林补偿标准由14.5元/亩·年提高到30元/亩·年。目前，集体林权流转已基本完成，有效破解了集体林地占比大、管理难等问题。二是创新开发强度边界管理机制，实施产业退出和严管严控。制订出台了《南山国家公园开发强度管理办法》，将资源利用面积尽可能控制在最小范围内，现有不符合保护要求的各类设施逐步搬离；出台实施了《产业指导目录》，明确了禁止、限制、鼓励型产业类型；加强旅游项目管控，目前已退出旅游开发项目一处；推进实施了小水电、矿权、风电等产业退出，并相应制订出台了《采矿权退出实施方案》《小水电生态改造及退出实施方案》和《风电项目关停退出整治实施方案》。矿权方面，试点区内12个省、市、县三级发证采矿权和3个省级发证探矿权已全部纳入《湖南省自然保护区内采矿权退出处置方案》，并实行了全面关停，目前已退出6座注销3座。小水电方面，试点期间计划立即退出6座、限期退出1座、生态改造2座。目前已对立即退出的6座电站下达了停止上网通知并采取解列并网点措施，近期实施退出；风电方面，全面禁止新批新建，在建风电项目已紧急叫停并纳入整体退出范围，项目区内生态修复已大部分完成。三是创新建设用地管控机制，实施生态移民搬迁。试点期间将对严格保护区内居住较为分散和对重要生态系统有一定影响的原住居民实施搬迁，其余分步实施。目前，已制订出台《生态移民实施方案》，确定5个移民安置点，结合易地扶贫，现已完成严格保护区125户建档立卡户522人移民搬迁。四是创新生态安全负面清单机制，实施最严格系统保护。划定了生态红线范围，初步划定面积为585平方公里，约占公园总面积92%；制订出台了《关于切实加强生态环境保护的通告》等规定性制度，提出严禁非法捕猎等“八条禁令”，全力开展环境保护执法，实现退牧1000余头、退牧草山（林地）15000余亩、退种药材1300亩；实施了核心保护区全覆盖封禁管理；建立了生态审计问责制度，将试点区纳入地方政府生态考核范畴并同步实施生态审计。五是创新监管机制，实施全方位立体管护。构建了天上有遥感移动在线视频监测和无人机巡视作业、山上有保护站、重点路段有监控、林间有巡护的空地同步立体监管体系；加强资源科研监测，在重点区域建立了五大监控点，启动了智慧公园项目建设，安装了标牌标识，实行了公益林护林员、森林防火巡山员、林业有害生物测报员“三员合一”；与中科院、湖南师大等科研院所深度合作，深入开展生物资源科研调查，明年即可形成正式科研成果。强化跨区域协管，会同城步县政府与广西龙胜等邻界地区签订了关于加强湘桂边界生态环境保护的战略合作框架协议。

四、未来式：国家公园时代，城步的经济社会发展该何去何从？

城步原本就是偏僻落后的少数民族自治县、曾经是国家深度贫困县，在国家精准扶贫政策的帮扶下，经济社会发展取得了一定的进步，特别是“十二五”期间城步各项经济指标在邵阳市西部三县中曾多次排名第一。

2017年开始国家公园试点建设以后，实施最严格的生态保护政策。采矿、探矿全面关停；小水电实施退出；风电方面全面禁止新批新建，在建风电项目紧急叫停并纳入整体退出范围，该县原来提出的“建设湖南省风力发电强县”的发展目标成为泡影，100万千瓦的风电资源实际完成开发的不到1/4，巨大的资源优势不能转化为经济优势；旅游项目、种植项目、养殖项目都不同程度收到影响，工业项目在国家公园范围内基本不可能；整个县域经济呈现停滞甚至倒退的状态，GDP、财政收入、固定资产投资等各项经济指标严重下滑，2018年该县多项经济指标在邵阳市排名倒数第一！城步县为国家公园试点建设做出了巨大的牺牲。

进入国家公园时代以后，城步县最有发展潜力、最有开发价值、最有开发空间的优势资源全部划入了国家公园，实行最严格的生态保护政策，势必对城步的经济社会发展产生很大的影响。

要保护，也要生存，也要发展。中国当代最高领导人说过：让人民过上幸福美好的生活是我们的奋斗目标，全面建成小康社会，一个民族、一个家庭、一个人都不能少。那么，城步作为一个曾经的国家深度贫困县、少数民族自治县该怎么发展？怎样实现与其它地区同步发展？怎样分享国家公园试点的红利，确保城步人民生活水平与其它地区同步发展？这些问题是摆在各级各部门面前必须高度重视尽快研究解决的重大课题。这里不作深入阐述，只希望能够引起各位专家、学者和各级政府领导特别是国家高层的高度重视。

五、几点建议

1、国家公园所在地的发展问题必须高度重视。目前我国国家公园建设处于试点阶段，很多政策有待完善，方案不够科学。比如，按照国家公园“国家所有、全民共享、严格保护、适度开发”的方针，国家公园建设投资应该全部由中央财政负责。湖南南山国家公园试点规划建设方案至2020年共需投入建设资金30多亿元，而现阶段中央财政每年仅仅安排几千万元，缺口资金由省市县负责，给地方造成了巨大的经济负担，也给国家公园建设带来了很大的困难。国家公园所在地的发展问题也是各地国家公园建设所面临的普遍问题，在《试点方案》和《试点规划》里都没有相应的内容和措施，存在顶层设计缺失问题，应该引起国家高层的高度重视，从顶层设计进行完善，确保国家公园所在地的发展权得到应有的保障。

2、尽快建立生态补偿机制。一要建立国家对地方的生态补偿机制。国家在分配生态功能区、限制开发区、重点林区等方面转移支付资金时对国家公园予以重点倾斜。二要建立下游对上游的补偿机制。按照区域间生态共建、资源共享、公平发展的原则，明确上下游、地区间生态建设的权责，把上游的生态保护治理和下游受益方提供补偿提升到法律层面，形成完善的生态补偿体系和长效补偿机制。以经济、行政手段调动上游地区政府和群众参与生态建设的积极性。例如我县为资、沅、浔、渠四水源头，为保护水源作出了突出贡献，下游受益地区应对我县给予合理的补偿等。

3、建立合理的收益分享机制。国家公园建设对所在地的经济社会发展产生的影响是不容忽视的，国家公园所在地对国家公园建设作出的贡献是十分巨大的。因此，国家公园应该与所在地人民政府建立合理的利益分享机制，确保所在地经济社会发展不因国家公园建设受到太大的制约。一是国家公园特许经营收益要合理分享，明确地方人民政府合理的分享比例；二是国家公园特许经营企业要在当地注册成立公司或分公司，税收必须缴在当地，确保当地财政收入稳定增长，保障各级政府正常运转。三是国家公园建设、经营尽量安排当地贫困群众，保障当地贫困群众能够正常就业，贫困家庭有正常收入来源。

4、加大基础设施建设，解决发展瓶颈。尽快修通城步至广西龙胜高速公路，打通南向高速公路通道。建议尽快启动张吉怀旅游高铁延伸至桂林、北海项目前期工作，力争“十三五”期间完成立项、环评、设计等各项前期工作，“十四五”初开工建设，末期实现竣工，投入运营。争取高铁从邵阳市西部区域副中心的武冈市经过并设站，形成辐射城步、绥宁、洞口、新宁、隆回的“半小时旅游高铁经济圈”，使湖南南山国家公园、武冈云山风景名胜区、新宁崀山世界地质公园、绥宁黄桑国家级自然保护区、洞口罗溪国家森林公园、隆回花瑶旅游度假区连接在高铁旅游线上，打通大湘西旅游圈、大桂林旅游圈、北部湾旅游圈与东盟的联系，通过旅游高铁将大湘西地区融入“一带一路”。

5、大力发展生态文化旅游。借鉴国家公园的名气，利用城步丰富的旅游资源优势和深厚的民族文化底蕴，积极连接大湘西旅游圈和大桂林旅游圈，大力发展生态文化旅游产业，打造生态文化旅游强县，实现旅游富民，旅游富县。（2019年7月）

（声明：以上纯属个人学术研究观点，与他人及各级政府部门无关。）

参考资料：①、刘学用、陈芳《以苗族文化推动城步创建全国生态文明示范县》；②、湖南城步县人民政府近几年工作报告；③、湖南南山国家公园有关汇报材料；④、《湖南南山国家公园试点区试点实施方案》；⑤、《南山国家公园总体规划(2018-2025年)》；⑥、湖南省城步苗族自治县近几年统计资料。

作者简介：刘学用（1968-　），男，湖南省城步苗族自治县人，民族文化研究工作者，系湖南省苗学学会会员、城步苗族自治县苗学学会会员，主要以苗族地区经济社会发展、生态文明、苗族文化等方面为主要研究方向，在《中国guó民族报》、《中国社会科学网》、《中国苗族网》、《湖南文化》、《邵阳日报》等媒体发表论文二十多篇，其中，《全国苗族地区经济社会发展之比较研究》荣获2015年度湖南省社科院论文评选一等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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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山径文学社肖殿群编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