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毋东汉

       我的长篇小说《学稼苦趣》，继《热土情焰》之后，仍以内部出版的形式，和亲友们见面。前者以长柞工委长安小峪寨沟起义为生活原型，写战争年代生活故事，后者以农青、知青为国分忧，务农学稼，兴修水利为素材，歌颂我辈新型农友的奉献精神。笔力嫩纯，难免有些许自传元素。但主要是为知青朋友们正名，为农青同伴们立传。宣扬青年走与工农相结合的道路，歌颂崇高的理想，悲壮的奋斗和纯真的爱情以及圣洁的友谊。

       从事三十年初中语文教学的历练告诉我：什么是真正的小说。绝不能“指鹿为马”，更不能“皇帝的新装”。我只知道按教科书上讲的小说要素要求自己命笔，没有资格和胆量标新立异，写出“四不像”，哗众取宠，谋算获奖。我自信，我写的小说是以塑造典型环境下的典型人物形象为宗旨，刻画人物性格，讲正能量故事，反映现实生活。我立足于无产阶级党性和人民性立场，遵照贺敬之同志为我的题词：“抒人民之情”。以“达观”（陈忠实为我题词）态度面对艰难困苦。

       在写作方法上，《学稼苦趣》较《热土情焰》有所突破，既运用革命现实主义和革命浪漫主义相结合的方法，借鉴柳青、王汶石、王蒙等前辈作家的艺术风格，又适当学试用意识流、蒙太奇等写作之技巧。前十八章写农村青年方原的少年时代，用儿童文学语言和笔法，此后中间部分采用革命现实主义手法，略带自然主义色彩。再后边至结尾，写杨星接到走后门招工表和父亲来信，思想斗争及其对待婚事态度变化，以浪漫主义为主调，结合意识流和蒙太奇的技法，用意念中的人物言行描写代替正着笔人物的心理活动描写，把理性的东西形象化地展示给读者，发挥其直观优势。整个玉虬水库工程建设描写，频频笑声伴随拼搏，用流血流汗衬托激动热泪，在喜剧气氛中描写悲壮的战斗场面，表现水利战士“一不怕苦，二不怕死”的战天斗地的英雄主义精神。

        在塑造人物形象方面，我

浓墨重彩地刻画主人公、女知青李亚梅。她具备着思想觉悟高，严于律己，意志坚强，热爱农村，热爱劳动，注重调查研究，善于思考，敢为人先，谦虚谨慎、勇敢顽强、聪明机智等优良品质，其他知青、农青（包括妹妹华梅、杨星、方原哥等）都起到陪衬、衬托、对照、映衬和反衬作用。三十六个人物，程度不同地表现出不同个性，通过语言、动作和行为、心理活动及人物肖像描写突显人物性格。努力完成了新型农民艺术群雕。

        做酒不成醋酸，我深信我的努力不会徒劳。即使《学稼苦趣》写得一无是处，但它毕竟是按小说要素、从生活出发、以塑造人物形象为宗旨，反映我经历过的历史细节。

        因手头拮据，力不从心，又恐作品拙劣，污染环境，仅印出二百余本，赠送亲友，惠存斧正。等待有点石成金之师赐教，又有发财之友资助，以正式批量出版为梦。

        诚惶诚恐，不知所言，写在《学稼苦趣》成书之际，尤如坐炕分娩之时，或者喜出望外，或者庆幸尚未难产。五味杂陈，乃有随笔。

         2023-7-15-于樵仙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