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天是党的生日,我把党来比母亲,我在党的阳光雨露下成长,该以红心当寿桃,祝母亲万岁的同时,回忆我的成长过程,感念党的浩荡鸿恩。
我八岁入学读书,那是刚解放时。我是第一代红领巾。大队辅导员倪凯,中队辅导员鲍禄清,班主任吳素君,三老师教导我:现在是新民主主义社会,正建设社会主义,将来实现共产主义。少先队当时叫中国少年儿童队,队的呼号是:时刻准备着,为实现共产主义事业而奋斗!红领巾的象征意义是,它是国旗一角,烈士鲜血染红,胸前长巾表示共青团,短巾表示少先队,纥繨表示团结,脑后三角巾表示共产党。敬队礼用右手,五指并拢表示团结;五指表示五爱:爱祖国,爱人民,爱劳动,爱科学,爱护公共财物(后改为爱社会主义);掌心向外表示坦诚,高举头上表示人民利益高于一切。队员之间可以互称同志,在街道马路见了互相敬队礼致意。我入队前几个月就对着镜子学队礼,毅然决然卸掉神佑平安的红缰绳,向老师提出加入少先队的口头申请。并且努力做到“上课铃儿叮当响,赶快坐到座位上,手背后,坐端正,用心听讲不乱动。”我在学会唱《东方红》的同时,还学会了至今未忘的《中国少年儿童队队歌》:
“我们新中国的儿童,
我们新少年的先锋。
团结起来继承着我们的父兄,
不怕艰难不怕担子重。
为了建设祖国而奋斗,
学习伟大的领袖毛泽东!”
在我的幼小心灵里,党通过学校教育,埋下了共产主义信仰的种子。标志是胸前的红领巾。从此,我一看见红领巾就觉得格外亲。此后半个多世纪,我已耄耋之年,去朝鲜、老挝旅游,只和戴红领巾孩子合影,视为共产主义小同志。
我申请加入共青团,是在台湾海峡彼岸疯狂叫嚣“反攻大陸”的1960年,大陸上有敌人遥相呼应,说反攻大陸后要实行“先杀党,后杀团,积极分子全杀完”。我就在这时随团学习,递交了《入团申请书》。团总支书记是萧鸿儒老师,团支部书记是李占余同学,介绍人是朱金水和徐孝兰两位同学。其中徐孝兰是同班同学,对我更了解。她在村业余剧团唱《铡美案》当皇姑,唱腔和扮相皆优。所以,在我的成长史上,有《皇姑介绍我入团》的历史细节。
1961年,党号召“大办农业,大办粮食,以农为荣,以农为乐”,我响应号召,写申请提前毕业,仲刚校长未批准,让我安心复习应考,让祖国挑选。我在周记本上写诗言志:
吃米不忘种谷人,
溪边饮水要思源。
是党培养我成长,
对党要说至诚言。
终生革命是目的,
升学务农都一般。
(《樵仙居综艺》273页)
那年,全校250人,仅8人升学,我就回乡躬耕学稼当农民。
我回避“洋楼(学生发型)不落,制服(学生装)不脱,见把(镢锄镰柄)不捉,意见(不滿)蛮多”的窠臼,有意识地说粗话,讨论群众关心的事,把制服穿在棉衣底下,甚至勒稻草腰带,混同于庄稼汉。
我从无字句处读生活这本书,上山砍柴,过岭掮扫帚,过河担稻子,进城拉土方。拜农民父兄为师,我担任团支部、民兵连、生产队小领导和水稻棉花农技员。党通过基层组织和群众对我再教育。在社教中犯有“四不清”,文革中又涉嫌“反革命”、“黑作家”,我经受了灵魂拷问和洗礼,平反后,我坚持真理,修正错误,光荣地踏上政治生命第三个台阶,1970年加入了中国共产党。党委书记是张家谋,党支部书记是王振升,介绍人是毋克前、毋锁堂,那天晚上,大队办公室没有桌椅,只横着几根木头,党支部会议在这里做出决议,吸收我入党。做人应该有信仰,入队入团又入党。而且要又红又专。
我此后被选派《西安日报》社学习,师从郭树兴老师,编《延风》文艺副刊。五个月期满,我返回小峪水库,任一营四连副指导员,参加过定向爆破前运装炸药的战斗。东山运土抢高程时,我因眼睛近视,也因工作需要,我应聘当民办教师,一进校园就受重用,教初中语文,当教研组长,甚至当毕业班班主任,任团总支副书记、书记等。党支部书记、校长王步藩,教育主任李来喜。二十多年后又转王莽中学,教初中语文,任党支部委员、工会组长、年级组长等,仍受器重。党支部书记、校长田养义,组织委员、教育主任寇友林。我转正以后评为中学高级职称,同时参加省作家协会。我的入会介绍人是陈忠实、贾平凹。我被选为县政协八、九、十届委员,此前后一直任政协文史员。我在业务方面的成长,还得力于省市县文化馆和报社的培养。
退休后,我又任长安县关工委委员,街道关工委专职副主任。可见党对我的器重。

共产党人不言老,回眸总嫌贡献少,党恩浩荡似朝晖,微薄努力如寸草。借我党母亲诞辰之际,回忆党培养我的过程:我50多年党龄,60多年团龄,70多年队龄,我是永不褪色的红领巾。敬祝母亲——中国共产党万岁!
2023-6-30-于樵仙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