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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O六、县城搬迁
我们结婚后跟母亲居住,包括我们的结婚新房也是母亲搬迁来旧城后,在她所居住的房子安排的。母親退休后,政府在老县城给母亲安排了一处很好的家属院,为什么母亲又迁旧城来居住呢?这要追溯到七二年的县城搬迁说起。
1964年洪水过后,为落实水电部部长钱正瑛提出的以河划界的指示,武城将原有运河以西的祖杨、饶阳店、武官寨三个公社划归河北故城县所有。又从平原县将四女寺、郝王庄、大屯、张官寺、董王庄五个公社划归武城县。这样武城县自西南至东北形貌像一支大鸭梨,县城坐落在梨巴上。
1966年4月漳卫运河调查组,为防止洪水再次泄流造成灾害,治定了退建河道的方案,原则是河让县,村让河。
1971年3月水电部十三局在德州召开的会议上,武城代表提出迁县城的要求。水电部十三局经冀、鲁双方负责人同意,推翻了河西街退堤方案,改定了河东迁县城方案。12月份武城县成立了拆迁办公室,1972年县城搬迁正式开始。
搬迁也不是一帆风顺的,由于老武城一城四关群众,及一些家是老武城一代的在职干部极力反对搬迁县城方案,曾多次上访中央有关部门,1973年4月13日上午,老城南街张连申,北街郭玉贞,东关刘宝兴,三合街杜泉新,南关刘庆常,西徐郭金风,西关杨明德七名村干部,另有公社水利助理、法院、财金局、科协四名在职干部共十一人,开着一辆敞篷汽车奔赴北京国务院上访,但都无济于事。后水电部拔款530万做为搬迁县城经费。1973年3月迁动人心的搬迁县城工程正式拉开序幕,各公社抽调59个建筑队在旧城新址上开始垒墙筑院,空旷的原野将矗立起一座新的县城。
母亲原来家属院被拆除。安置在酒厂居住,一块搬来居住的还有一名三不脱离军官,叫董玉明,两家每人两间平房,两家住隔壁屋。董玉明是团职干部,董团长家有三口人,妻子杨月琴是云南昆明人,在县土产公司上班,儿子董鹏十二岁,上小学。董玉明原籍是旧城公社董前坡村,家里还有七十多的老母亲跟随兄弟董玉亮在家生活。董玉明很孝顺,逢四、九老武城大集,都要买上一只老母鸡,宰杀好后骑车送回老家孝敬母亲。
1974年8月的一天,董玉明拿了一个洗衣大盆,带儿子董鹏去运河里学游泳。董鹏在浅水才学会游泳,董玉明便让儿子到运河中游泳,并对儿子说要到大风大浪里去锻练。运河是活水,自南向北流淌,看似平静的河面,湍流很急。到岸边后,董鹏有点害怕,董玉明鼓励儿子说:“男子汉要经得起大风大浪的考验,人家毛主席七十岁横渡长江,八十一岁还在长江游泳,要向毛主席他老人家学习,做无所畏惧的人”。
在父亲的鼓励下,董鹏拿着大盆跟随父亲向河中央游去。当游到河中央,董玉明回头不见了儿子,只见大盆底朝上随水流向北漂去,董玉明急忙回游找孩子,为时已晚,哪里还看到儿子的综影。可怜董鹏淹死在运河之中,董玉明心疼的捶首顿足。妻子知道儿子淹死的噩耗,天天哭的死去活来,本来就有羊角疯病,病情更加严重,说不清什么时间思儿悲伤,口吐白沫抽搐过去,如无人在场进行救治,马上有失去生命的危险。
祸不单行,1975年春节,大年三十除夕夜,酒厂举办会餐,在厂留守的人员全部参加。于厂长考虑问题全面,约请了董玉明与我母親参加宴会,我母親拿了两个罐头为菜肴,饭后很快就回来了,董学海和酒厂的师夫们继续喝着酒。直到十二点,酒厂的两个师夫扶着董玉明回来,董学海已喝的酩酊大醉。
第二天早上八点多钟,杨月琴慌慌张张地来喊我母亲,说老董喊不醒了,让我母親过去看看,我母亲急忙过去,上床摸了摸老董的手腕,脉搏已停止跳动,没有了生命特征。赶紧走出屋外,在院子里喊来酒厂执班人员,人们慌忙将董学海抬到拉车上送往医院。到医院后,经医生珍断说:“人已经早就死了,身子都凉了,现在还送来干什么?”短短半年时间,一个完好的家庭支离破碎。
一九七五年,新县城59个机关单位房屋已修好,全县各单位正式开始了迁徙。新县城在县委东边新修建了招待所,经县领导研究决定,将武城县第二招待所安置老干部用,我母亲随新县城安置到第二招待所居住,也就是原来的旧城公社西邻大院。所以我们年轻轻的就有了新房,还是沾了母亲的光。
正是:
本应河道让县城,漕运古城消失中。
违背百姓意愿志,对错后人自说评。
待续……
下节请看:财务管理工作

一O六、县城搬迁
我们结婚后跟母亲居住,包括我们的结婚新房也是母亲搬迁来旧城后,在她所居住的房子安排的。
母亲退休后,政府在老县城给母亲安排了一处很好的家属院,为什么母親又迁旧城来居住呢?这要追溯到1972年的县城搬迁说起。
1964年洪水过后,为落实水电部部长钱正瑛提出的以河划界的指示,武城将原有运河以西的祖杨、饶阳店、武官寨三个公社划归河北故城县所有。又从平原县将四女寺、郝王庄、大屯、张官寺、董王庄五个公社划归武城县。这样武城县自西南至东北形貌象一支大鸭梨,县城坐落在梨巴上。
1966年4月漳卫运河调查组,为防止洪水再次泄流造成灾害,治定了退建河道的方案,原则是河让县,村让河。
1971年3月水电部十三局在德州召开的会议上,武城代表提出迁县城的要求。水电部十三局经冀、鲁双方负责人同意,推翻了河西街退堤方案,改定了河东迁县城方案。12月份武城县成立了拆迁办公室,1972年县城搬迁正式开始。
搬迁也不是一帆风顺的,由于老武城一城四关群众,及一些家是老武城一代的在职干部极力反对搬迁县城方案,曾多次上访中央有关部门,1973年4月13日上午,老城南亍张连申,北街郭玉贞,东关刘宝兴,三合街杜泉新,南关刘庆常,西徐郭金风,西关杨明德七名村干部,另有公社水利助理、法院、财金局、科协四名在职干部共十一人,开着一辆敞篷汽车奔赴北京国务院上访,但都无济于事。后水电部拔款530万做为搬迁县城经费。1973年3月迁动人心的搬迁县城工程正式拉开序幕,各公社抽调59个建筑队在旧城新址上开始垒墙筑院,空旷的原野将矗立起一座新的县城。
母亲住的原来家属院被拆除。安置在酒厂居住,一块搬来居住的还有一名三不脱离军官,叫董玉明,两家每人两间平房,两家住隔壁屋。董玉明是团职干部,董团长家有三口人,妻子杨月琴是云南昆明人,在县土产公司上班,儿子董鹏十二岁,上小学。
董玉明原籍是旧城公社董前坡村,家里还有七十多的老母親跟随兄弟董玉亮在家生活。董玉明很孝顺,逢四、九老武城大集,都要买上一只老母鸡,宰杀好后骑车送回老家孝敬母親。1974年8月的一天,董玉明拿了一个洗衣大盆,带儿子董鹏去运河里学游泳。董鹏在浅水才学会游泳,董玉明便让儿子到运河中游泳,并对儿子说要到大风大浪里去锻练。运河是活水,自南向北流淌,看似平静的河面,湍流很急。到岸边后,董鹏有点害怕,董玉明鼓励儿子说:“男子汉要经得起大风大浪的考验,人家毛主席七十岁横渡长江,八十一岁还在长江游泳,要向毛主席他老人家学习,做无所畏惧的人”。
在父亲的鼓励下,董鹏拿着大盆跟随父親向河中央游去。当游到河中央,董玉明回头不见了儿子,只见大盆底朝上随水流向北漂去,董玉明急忙回游找孩子,为时已晚,哪里还看到儿子的综影。可怜董鹏淹死在运河之中,董玉明心疼的捶手顿足。妻子知道儿子淹死的噩耗,天天哭的死去活来,本来就有羊角疯病,病情更加严重,说不清什么时间思儿悲伤,口吐白沫抽搐过去,如无人在场进行救治,马上有失去生命的危险。
祸不单行。1975年春节,大年三十除夕夜,酒厂举办会餐,在厂留守的人员全部参加,于厂长考虑问题全面,约请了董玉明与我母親参加宴会,我母親拿了两个罐头为菜肴,饭后很快就回来了,董学海和酒厂的师夫们继续喝着酒。直到十二点,酒厂的两个师夫扶着董玉明回来,董学海已喝的酩酊大醉。第二天早上八点多钟,杨月琴慌慌张张地来喊我母親,说老董喊不醒了,让我母親过去看看,我母親急忙过去,上床摸了摸老董的手腕,脉搏已停止跳动,没有了生命特征。赶紧走出屋外,在院子里喊来酒厂执班人员,人们慌忙将董学海抬到拉车上送往医院。到医院后,经医生珍断说:“人已经早就死了,身子都凉了,現在还送来干什么?”短短半年时间,一个完好的家庭支离破碎。
1975年,新县城59个机关单位房屋已修好,全县各单位正式开始了迁徙。新县城在县委东边新修建了招待所,经县领导研究决定,将武城县第二招待所安置老干部用,我母親随新县城安置到第二招待所居住,也就是原来的旧城公社西邻大院。所以我们年轻轻的就有了新房,还是沾了母亲的光。
正是:
本应河道让县城,漕运古城消失中。
违背百姓意愿志,对错后人自说评。
待续……
下节请看:财务管理工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