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O五、终成眷属
我看了照片后,眉清目秀,四方团脸,两条短辫垂肩。虽祘不上美女,但含情脉脉的眼睛已对我相视而望,大有一见钟情的感觉。
我问母亲:“说见面的事了吗”?母亲说:“王师傅先让你看看照片,如有意再安排见面的事”。我在照片上挑剔不出什么毛病,但我做了个大胆设想。
武城县京剧团曾几次易名,原来是评剧团,曾转成京剧团,又转成评剧团。武城评剧团迁县城后原址就在露天电影院东边,也就是现在的升平广场。
第二天上午我拿上照片,骑自行车以找我同学吕萍的理由来到剧团,实际是想按照照片偷相一下陈桂兰。来到剧团后,碰上了剧团炊事员曾师傅,曾师傅是我同学的父亲,我早就认识。我问:“叔,吕萍在哪里”?曾师傅回说:“在仓库呢,都在那里赶制大幕呢”。
我来到剧团大仓库,满屋的人各自忙着,有踩缝纫机的,有画幕布的。见到吕萍后她问我:“胡东标你来干什么”?我故意抬高嗓音说:“这么多年没见,想老同学啦”。我的回话引起了在场所有人的注意,停下手中的活,纷纷抬起头来看我俩,弄的吕萍有点不好意思。
就在这时,一个坐在缝纫机后的一张面孔、一双黑目张望过来。但马上羞色的低下了头。真是心有灵犀一点通啊,这么多人,我一眼就认出了她。跟吕萍闲聊了两句,回到家对母亲说:“你给王师傅说吧,我没意见”。母亲说:“你有这么多同学在剧团里边工作,还打听打听吗?”我说:“打听吗?让她们知道了,就咱家这事准给我添不了好话”。
母亲说:“只是耽心性格脾气不知啥样,你们谈谈不行吗?”我说:“不用,谈多了两人有了感情,万一人家又不同意了再分手更伤心,我受不了。”真是一旦被蛇咬,终生怕井绳啊。母親看我的神情知道触到了我的伤心之处说:“那好,我给王师傅回个话吧”
我说:“如果人家同意,就八一结婚”。母亲说:“这么急干什么呀?总的相处一段时间啊。再说还不知道人家愿不愿意”。我说:“我不愿拖的时间太长,夜长梦多,成天胆颤心惊的,她只要真心同意,什么条件都会答应的”。
果不出我所料,对方同意八一结婚。经一个多月的准备,七七年八月一日我与陈桂兰结为夫妻。
婚礼很简单,中午母亲炒了几个菜,买了几个罐头,谁备了两瓶景芝白干。有二哥陪同,母亲将在本院里居住的李殿俊叔叔、吕文华叔叔、郑雪杰叔叔、林如廷叔叔在家吃了一顿饭,婚礼完毕。他们分别赠送了洗脸盆、枕巾、暖瓶之类。我再次感谢参加我婚礼的叔叔们,虽然他们都已故去,但我终生忘不了他们的慈祥面孔。
母亲送走了客人,陈桂兰已走出新房,与二嫂收拾起碗筷进行洗涮。母亲见新媳妇不拘一格,如此勤快,露出欣慰的笑容。
我们闪电般的媒妁婚姻,没有浪漫的故事情节,不具备先恋爱后结婚的程序。两个陌生异性突然走到一起,只是生理上的需求。我们是先结婚后恋爱,在锅碗瓢勺交响乐中建立起感情,蒙生了爱慕之心。
陈桂兰出生在李家户西店村,属农村家庭,父亲陈兰香是建国前的老共产党员,思想进步,曾担任村大、小队干部。母亲是家庭主妇,一生中共生育抚养了九个孩子的成长。姊妹中六女三男,陈桂兰排行老四。因父母盼男心切,陈桂兰的乳名叫“小換”,意思是再生下一个要换来男孩。陈桂兰文化程度不高,小学只读了三年。家庭中自幼贯输着礼、义、德、智、信孝道观念,养成了孝敬父母,礼让为贤的好习惯。
结婚后,早起为我们做饭,吃饭时将做好的饭菜端到桌前。等我和母亲落坐后,她才坐在桌前。缝补浆洗的活全部承担,母亲再也没有动过搓板,很少干洗衣服的活了。有时她下班晚,母亲让我去接她,走进剧团,看到我,她总是让我在剧团大门口等她,从不与我并肩走出剧团。因为剧团中,同时招工的同伴中她是第一个结婚的,思想有些缅偏,害羞之心在所难免。
晚饭过后,她陪同母亲啦家常,一边倾听母亲讲述革命生涯的故事,一边做针线。待母亲有睡意后,她才走进新房,羞涩地与我共眠。
正是:
千里姻缘一线牵,贤惠淑女在民间。
孝道端庄好靓丽,结婚过后再爱恋。
待续……
下节请看:县城搬迁



举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