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毛主席“五.二三”讲话是指路灯
文|毋东汉


我有个习惯,每年五月二十三日或之前,我都会翻阅或重读毛主席《在延安文艺座谈会上的讲话》,毛主席的“五.二三讲话”是指路灯。毛主席在文中讲的为什么人的问题,文艺服从政治问题,歌颂与暴露问题,普及与提高问题,继承与发展问题,古为今用与洋为中用问题,革命的现实主义和革命的浪漫主义相结合的问题,以及共性和个性、阶级性和所谓“人性”问题。我始终记忆犹新、没齿不忘的是那段话:
“我们的文学艺术,都是为人民大众的,首先是为工农兵的,为工农兵而创作,为工农兵所利用的。”毛主席为啥要强调工农兵,因为工人、农民、战士(武装起来的工农)佔人口总数的绝大多数,强调了工农兵,才能保证为人民大众。若没有这个强调,很可能偏离绝大多数人,确保不了为人民大众,甚至沦为替少数人代言,背离人民大众。
“在阶级社会里,每一个人都在一定的阶级地位中生活,各种思想无不打上阶级的烙印。”现在的确是百花齐放,百家争鸣。说啥话的都有。仔细分析,凡是家庭成分高的,父母在历次运动中挨过整的,他就不讲“出身不由己,道路可选择”,往往流露出对党不满,打着当下的红旗,反对前面的红旗,搞历史虚无主义。在作品中流露对党和人民的不满。从土改到合作化,从计划生育到抗疫,凡是共产党领导人民干的事,都有微词。《在延安文艺座谈会上的讲话》中早已做了结论的问题,现在解决了没有呢?还是没有解决。一个是为什么人的问题,一个是写什么和怎么写的问题。习近平总书记也有个文艺座谈会讲话,着重强调以人民为中心,强调文艺为人民服务的重大问题。
不管别人怎么强调文艺要写“人性”,我仍然写人的“阶级”,离开了阶级性,谈人性,是靠不住的。因为现在仍是阶级社会。举个例子,同学聚会,忆旧事有共同语言,谈近况就分了摊,升了学当了官的一摊,发了财买了车和房的一摊,打工挣零钱的一摊,没有共同语言,人以群分了。当官发财的人说的好事,打工的人说:好个屁!
我当过工人是民工,当教师三十年,其中二十三年是民办教师,沒有脱离农村、农业、农民、农村校园和农民子女。我的作品脱离不了他们的环境影响、生活积累和原型启发。我的灵感来自他们,我的服务对象是他们,我是他们中间的一员。他们是我描写和讴歌的对象。
我的作品肤浅、拙劣、丑陋,但是,我不胡写。我按照毛主席的五二三讲话精神实践,努力源于生活,高于生活。我笔下的人物形象,虽不光辉不高大不典型,都是站着的。举例如下:
长篇儿童小说《怪灵外传》中怪灵,怪而不坏,灵而不诈,他发挥野性思维,成长为又红又专的少先队员。他的生活原型是我的两个学生,都是好学生,聪明学生。
中篇小说《假小子传奇》中的贾筱芝,是一个学雷锋活动涌现出来的假男生形象。生活原型好几个,其中有我所带班级的班长。
中篇小说《同窗俊友》中的惠彩彩、温晨光、柳文韶等人,生活原型都是我的同学。他们的表现都实际存在过,我做了艺术加工。他们在学校表现优秀,在社会上都有突出表现。
长篇小说《热土情焰》以寨沟起义为背景,以长柞工委为生活原型,以李志中、刘崇英为模特,塑造了主人公李雪原等人物形象。
尚待出版的长篇小说《学稼苦趣》,以回乡青年方原和插队青年李亚梅为主人公,表现知识青年走与工农相结合的道路没有错这一主题。我反对污蔑农民,更反对歪曲新一代农民,反对丑化农村,轻视农业,贱视农业劳动。
由于买不起书号,我采取自费内部出版的渠道,印数很少,即使是毒草,毒害的是亲友和自己人。我主观上认为自己是为党宣传,为人民服务,特别是为青年少年儿童服务的。我主张写农村,写农民,写农民的孙子孙女,为他们服务。我反对写假恶丑臭的东西,不搞历史虚无主义,不搞批判现实主义,不搞自然主义。努力于革命现实主义和革命浪漫主义相结合。沿着毛主席《在延安文艺座谈会上的讲话》指引的道路向前进。
2023-5-23-于樵仙居。


